第一千六百九十八章 伊麗絲
銀河系的中央區域,幾萬名至高神殿的聖階存在,朝著兩位被聖光籠罩的存在跪俯下去。
這是一男一女兩位光明之子殿下。
「你們是說,人族用了短短三個月時間,已經清掃了一半以上的,銀河系內的機械族要塞?」
宛若神聖化身的男性光明之子,發出了和煦的聲音,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
可是那些跪俯下去的聖階們,卻瑟瑟發抖。
「光明之子殿下息怒,人族不知道研究出了什麼手段,軍團行進的速度非常快,當我們有所警覺的時候,他們已經發動了攻擊,根本來不及反應。」
一名軍團統領跪著上前解釋道。
雖然有找藉口的嫌疑,可是只有他能解釋了。
星際傳送陣最大的優勢,不在於傳送的數量,而在於傳送的速度。
當你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已經到了。
集中優勢兵力殺敵,那就是收割。
「已經發生的事情無法改變,你們無需自責。」
女性光明之子走上前去,將統領扶起來,美麗的眼中露出溫柔的笑意。
她的臉上,掛著聖母一樣的光輝。
「人族的手段,在至高神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當至高神的光輝灑落在這片污濁的星域,所有陣亡的英靈,都會得到安撫,所有的敵人,都將會臣服於至高神的光輝。」
「感念光明之子恩德。」
統領起身,卻依然低著頭,目光從未有一瞬間直視這名被聖光籠罩的女子。
光明之子,也分強弱的。
面前的這兩位光明之子,可是有資格爭奪聖子和聖女寶座的存在。
他們的地位,遠比普通的光明之子強大。
「我就知道,這些低等生物是靠不住的。」
男性光明之子不屑的說道,「如果僅憑這些低等生物,就能滅掉我們的敵人,我們也就不需要親自降臨了,只是沒有想到,他們的沒用超出了我們的想像。」
「不能這麼說,他們也是用生命在戰鬥。」
女性光明之子眼中充滿了憐憫,「無論強大與弱小,為我至高神殿而戰的戰士,都值得我們的尊敬。」
她的話,令至高神殿的士兵們如沐春風。
每個聽到她的聲音者,心裡都升起了為光明之子死戰的想法。
如果說,過去他們是為了至高神而戰,那麼現在,他們就是發自內心的為光明之子死戰。
並不是對至高神的背叛,而是他們發自內心的,將心中的至高神形象和光明之子重合在一起了。
光明之子的意志,就是至高神的意志。
「至高神殿的英勇戰士們,拿出你們作戰的勇氣,為至高神而戰,我將與你們同在。」
女性光明之子,發出了鄭重的承諾。
「為至高神而戰!」
至高神殿的士兵們高呼道。
至高神殿的士兵們,還有那些響應至高神殿的號召而來的炮灰們,在各統領的召集之下,有條不紊的進行部署。
一支整裝待發的軍隊,正在集結。
「伊麗絲,你為什麼要做這些無謂的舉動?哪怕將他們的勇氣增強一點點,可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那微不足道的提升,根本就不值一提。」
男性光明之子冷漠的說道。
「為至高神而戰,我們要用盡全力,即使是微薄的提升,只要能為偉大的至高神多貢獻一點力量,減少一個士兵的傷亡,我都會竭盡全力。」
女性光明之子伊麗絲,溫柔的眼中充滿了純淨的虔誠,「為至高神犧牲,那是每個至高神殿的忠誠勇士都會做的事情,作為光明之子,我們應該做到的更多。」
「隨你的便。」
男性光明之子轉身離開。
「等一下,艾爾索普。」
伊麗絲忽然叫住了男性光明之子。
「什麼事情?」
「我想要為那些出征的戰士們祈福,為他們增加生還的希望,你可以幫我嗎?」
伊麗絲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同伴,那純淨的眼神,足以擊破任何正常男人的心理防線。
艾爾索普回過頭,冷漠的盯著伊麗絲道:「力量握在我的手上,才能發揮出最大價值,我沒有必要,將珍貴的力量用在那些沒用的炮灰的身上。」
伊麗絲寸步不讓:「那些炮灰,將來也能成長為為至高神而戰的強大戰士,甚至有可能成為我們中的一員,成為親近至高神的光明之子。」
「光明之子也有強弱,沒有人可以超越我。」
艾爾索普冷聲丟下一句話,然後頭也不回的離去。
看著艾爾索普的背影,伊麗絲的眼中依然充滿了純淨的虔誠:「為至高神英勇作戰的戰士,也是需要同伴的,因為我們不是為了展現自身的虔誠,而是為了撒播至高神的榮耀。」
......
「哈哈,殺的真痛快!自從參軍以來,我們是第一次殺的這麼爽的。」
一名華夏士兵收起戰刀,回到了休息區恢復力量,可是他身體的疲憊卻無法掩飾精神的亢奮。
戰鬥的空餘,還有休息和輪班的時間。
這在反擊戰中,是極為罕見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反擊戰進行的太順利了,一路就是勢如破竹,根本沒什麼傷亡。
一路就是收割收割再收割。
連續幾個月的收割,精力消耗太大了。
為了防止因為疲憊出現不必要的傷亡,因此輪班休息是必須執行的嚴令。
一名老兵點燃了一支香菸,看著遠方肆意屠戮的戰士們,輕聲嘆息道:
「如果黑暗紀元,也能這麼打就好了。」
「我們人類,已經越來越強了。」
新兵坐在老兵旁邊,自來熟的從老兵口袋裡拿過一支煙,「你們為國家,為族群戰鬥了這麼多年,就不能好好休息嗎?把戰場交給我們年輕人。」
「是啊!我也想休息,在黑暗紀元當兵的時候,每天做夢都想著休息。」
老兵吐出一個煙圈,眼中帶著悵然,「可是啊!黑暗紀元結束後,我終於有了假期這種奢侈品,在第一個長假裡,我什麼也不想,只想美美的睡上一覺。
可是啊!終於能踏實的睡覺了,我每天夢裡夢到的,都是黑暗紀元里的東西,野獸吃人,人吃人,每天一閉眼,都是那些死去兄弟們的樣子。
回到戰場,心裡才靜了下來。
讓我修行,我心難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