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坦白小秘密
「你想好去哪裡上大學嗎？我打聽到了一處不錯的房子，在火鳥城旁邊。就是面積小了點，只有四百多平，游泳池小的沒法游。」沒一會兒喝多了的老亞當斯就忍不住，開始說起話來。「價格也不算貴，再等一段時間湊湊錢，不夠的話把車庫裡的兩輛老車賣掉，買下來應該沒問題。」
「看不出來你這些年存了不少錢呀？」保羅驚訝道。
火鳥城是雅桑洲的首府，在聯邦算不上超大城市。但好歹是一個洲的首府，再考慮一下老頭一貫以來的高到沒譜兒的眼光，他能說個不錯的房子，位置肯定得在度假區，房屋設施必須絕佳。
這樣的別墅，估計價格怎麼也得三百萬往上。
「還好吧，前兩年我冒了點險做了幾筆大生意，現在那些錢都洗乾淨了，正躺在我的帳戶上。」老亞當斯洋洋得意地說道。
保羅立刻表達不爽：「我告訴過你不要冒險的，需要錢我以後也會掙。或者你覺得你這把老骨頭，能應付得了監獄裡那些窮凶極惡的傢伙們？打算讓我以後去改姓克里斯滕斯？」
克里斯滕斯是老亞當斯那個他從來沒撫養過的兒子的姓，如果老亞當斯進了監獄，未成年的保羅就得去和已經組建了家庭的克里斯滕斯一起住了。
「我已經收手了，現在只做藥品生意。」兩人中明顯保羅的地位更高點，被說教了的老亞當斯語氣都低了幾分。
老亞當斯鬼混多年，總會有幾個狗肉朋友。能一起鬼混的，大多家世都不會太差，如果老老實實繼承家業混到如今，怎麼也都是上流人士。他這一點點不傷大雅的藥品生意，靠朋友多少關照一下，絕對能保證他不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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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不能賣，我這裡的錢一直在存著，給你湊上差不多了。」保羅思索著慢慢說道。「你要不想用我的錢也行，大不了貸點款慢慢還。」
「你的錢還沒用呀！」老亞當斯聽見保羅說存錢就有點意興闌珊。「我知道你生下來就會掙錢，還以為某天你會給我個驚喜，拿著錢去揮霍呢！你這樣會讓我懷疑是不是亞當斯家的孩子的！」
「……」保羅瞬間無語。
「用不著貸款，其實我銀行里保管的還有些你曾祖父母留下的東西，想抵押出來點錢很容易。」老亞當斯今天大概是真的喝多了，連自己的小金庫都說了出來。
「那些東西和那兩輛車一樣，都有紀念意義，還是留著吧！」保羅隨口說道。「我上大學還早著，不著急。再說我就算上大學，最多也就是老老實實找幾個女朋友，不需要一大套房子開混亂聚會……」
「你知道那些東西？」保羅太淡定的反應，讓老亞當斯有點疑惑。
「你帶我去了好幾次的銀行，我都看到了。」保羅嘿嘿直笑。「你忘了我比一般小孩聰明點嗎？從小到大你帶我做過的事兒，我可記著不少呢！」
雖然沒測試過智商，但是保羅一直表現出來的高於常人的智商，讓他很多事兒都方便起來，至少他「自學」並且「學會」遙遠東方的五星國語言就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老亞當斯自嘲地笑了笑：「你知道就行，那些東西我之前一直沒有動，但是現在你也長大了，我想動用它們應該可以……你的存款不要動，要不就等等再買房子，萬一你將來忽然想去國外看看……」
他的意思保羅很清楚，以前老頭就一個人，已經把家基本敗光。銀行里存的就是父母留給他的最後一點家底，也算是他對父母的念想——包括他說的車庫裡的兩輛車。
但是現在有了保羅，亞當斯家後繼有人。老亞當斯有種完成了某項使命的感覺，覺得自己再用這些東西，就心安理得了。
「反正那些東西不能動，買房的事兒確實不用太著急，我想和你說件事兒。」保羅打斷了老亞當斯的感慨，鄭重其事的說道。「但是你要保證，千萬別驚慌。」
「什麼事兒？」老亞當斯見到保羅的神色，就從半躺著坐了起來。
「關於我的紋身。」保羅說道。「你知道的，從前些年這個紋身變得越來越清晰。我沒告訴過你，從那時候開始，我就能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
「什麼東西？」老亞當斯的臉上嚴肅了起來。他也知道保羅的紋身確實是挺奇怪的，從胎記變成了地獄三頭犬的形象，而且越來越活靈活現。
「就是吧……」保羅斟酌了一下。「有時候我看人會忽然變成奇怪的東西，而別人都看不到。到現在為止我見過不少東西，比如吸血鬼，狼人之類的妖等等。」
「什麼？」老亞當斯被嚇了一跳。
「說了你不要驚慌的。」保羅安慰他道。「我這麼多年了也沒出過什麼事兒不是？」
本來保羅打算一直瞞著老頭這件事兒的，畢竟這麼奇怪的事情，說出來有點嚇人。不過現在老頭都把自己私藏小金庫這個最大秘密告訴了自己，那自己也該坦誠點。
關鍵是，千萬千萬不能讓老亞當斯打小金庫的主意，以老亞當斯的性格，只要敢讓他動一點開個頭，他絕對用不了太久就能給『動』淨光——這點保羅敢拿性命擔保。
保羅覺得留著銀行里的那點東西，防止兩人以後出個什麼意外，還是很有必要的。
所以現在看老亞當斯已經完全忘了保險柜，保羅就很滿意。畢竟用自己一個秘密，換來保險柜里那些東西的安全，還是很划算的。
老亞當斯看保羅無所謂的樣子，臉上還是有些擔憂，皺眉思索許久才慢慢說道：「你說的這種情況，我好像記得小時候聽我爸媽說過。不過你也知道，他們還活著的時候，我從來沒認真聽過他們講話……回頭我再找人打聽一下。自從他們去世後我就……遠離社會的上層太久了，消息有點不太靈通。」
這點保羅也是理解，如果老亞當斯不敗家，或者把家族企業發展壯大，那就是妥妥的社會上層人士。如果這個社會真的有一個靈異面，那他肯定能知道。
保羅倒是心大的很：「也不用太關注，說不定哪天就突然有了答案。你要是實在不放心，等以後我們就住到城裡去，人多的地方總歸是會好點。實際上一點不用擔心，今天救的兩個人就是狼人父女，偷渡過來的。」
然後感慨：「狼人的生命力應該很強，不然也不能走到這附近來。我打算過一段觀察一下，合適的話讓那個大狼人給你當司機兼職保鏢你看怎麼樣？」
這就是保羅計劃的，看那個狼人挺壯實的，能帶個孩子活著走到這裡來，估計應該有點能耐，至少也應該很能挨打。
可惜……
「你太冒險了，太冒險了！我一直說你要注意安全，安全。再說，我還能缺個司機嗎？」老亞當斯對此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是一個司機的事兒嗎？
嘮叨了半天，老亞當斯才平靜下來：「你終於願意住城裡了嗎？我還以為你會一直等到大學呢！咱們這裡人確實太少了點……」
繼續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