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原來是墮落
「保羅，你要惹我生氣了啊！為什麼一直打擾我？」六六六又一次被叫醒，相當不爽。
「別生氣啊六六，我有事兒問你，關係到以後咱們弄不弄得來好吃的。你的家裡，那些惡魔君主，是不是還有什麼大君主，七宗罪什麼的？」保羅早摸清它的脾氣，必須什麼都和食物聯繫上，它才會老實點。
「有啊！不過他們跑得快，我追不上，不知道他們的味道。」
「我有點奇怪，傳說中他們可是特別厲害的。還有大魔王，據說最厲害。為什麼你那麼胡吃海喝，他們不管你？」
「我不知道。反正他們再厲害也吃不掉我，而別的惡魔只要被我咬到的都跑不掉……」
不科學啊！
為什麼地獄裡最厲害的是狗？
難道是什麼傳說中的法則？地獄犬是看門的，裡面的地獄惡魔都是被看守的，被看守的就沒辦法看守的？
想不明白。
「那個，那些味道好的，是不是因為他們未來可能要去當食物種子？或者說，他們死後的鬼魂，可能更接近於你家的食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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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
保羅恍然大悟，總算想清楚一個問題，六六六的味道好壞，應該不是和遵紀守法有關，而是和墮落程度有關。
傳說中，不就是越墮落的人才越容易進地獄嘛！
只是墮落，和聯邦法律有關又無關。
就像有的人沒被刑罰過，但是它也覺得適合當食物種子。
看來自己想的，讓它當好人壞人鑑別器的想法是行不通的。因為有的人純粹是墮落，但是按照聯邦法卻不能因為人墮落就定罪。
比如酗酒的好色的還有好吃懶做的那些，好色只要不去強，酗酒只要不去搶，在聯邦都不是違法。
何況這個墮落的定義也不一樣，界限不好界定。
對了，話說像老亞當斯這樣的，會不會以後也……
保羅打了個激靈，不再想這個問題。反正現在老亞當斯還年輕，以後有時間慢慢和六六六商量吧！
然後總結，六六六認為的好吃與否，以後可以當做自己看人的參考。
因為至少有一點是肯定的，凡是被六六六認為特別好吃的，肯定有某方面的問題。
路過那個被岡薩雷斯定義為不是好人占據的廢工廠，保羅指著那邊問六六六：「那裡面的一群人，是不是都是味道很好，特別好的那種？」
六六六伸長了脖子，直接伸出窗外，鼻子嗅來嗅去：「離得有點遠，我現在不夠強壯……不過我還是聞到了味道，應該很好吃……」
看來那裡面的人真不是什麼好人，自己要不要替天行道一次？
或者去註冊個賞金獵人，然後撈一筆快錢？
一想到法蘭奇那個傢伙都可能比自己還有錢，保羅的心裡就有點不平衡。
話說自己的年齡，現在註冊賞金獵人能行嗎？
要不去治安所問問，看自己能不能當個臨時巡捕什麼的？好像童子軍里就有這方面的，讓青少年去了解一些巡捕辦案的情況，不過那就僅僅是了解，還都是一些小案子……
估計臨時巡捕也不大行。
既然這些都行不通，那麼……保羅把目光轉向旁邊，這不是有個吃飽就睡不幹活的傢伙嗎？
思索的神情瞬間一變，一臉的溫柔和藹：「六六，你知道攝像機嗎？」
「不知道！」
「不知道不要緊，我給你講講。」保羅很有耐心地說道。「你看過電視吧？裡面的內容都是攝像機拍攝的。這個東西是這樣的……」
「好吃嗎？」六六六一點不領情，讓保羅的一腔熱情都餵了狗。
「別急，很快就說到好吃的了！」保羅忍著打死它的衝動。「我有個主意，也許能讓你弄幾個食物種子，送到另外那些『你』身邊去。」
「真的？」
「當然！」保羅很肯定地說道。「我什麼騙過你？」
「你剛還用果汁騙我說是酒！」六六六很肯定地說道。
「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你還記著呀？看不出來你堂堂地獄犬，居然這么小氣，這麼記仇。」保羅對六六六表示鄙視。「莎士比亞說過，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人……不管什麼生物，都要向前看，不能只顧著緬懷過去。」
「我感覺你又在糊弄我。」六六六懷疑地看著保羅。「你先說怎麼得到食物種子，我聽聽再說。」
「這樣，你聽我說。」保羅開始說自己的主意。「剛才我讓你聞的那地方，裡面的人肯定沒幹好事兒。但是巡捕又不能進去搜查，沒法抓他們。這些人留在鎮子旁邊，就是不安定因素，為了為民除害，讓鎮子恢復平靜，我覺得有必要做些什麼……」
「你趕緊說辦法啊！」六六六催促。
「好的好的。」保羅無奈，這傢伙越來越不好忽悠了。「我的辦法就是，你帶個攝像機進去，拍攝一下他們都在幹什麼。然後我們拿著這些報告巡捕，接下來巡捕會抓他們，他們會反抗，然後他們被打死，那你不就有食物種子了？」
「好像是這樣？」六六六來了精神。
「不對！」保羅卻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打消了這個念頭。「在聯邦，偷拍的視頻不能算證據的，我們就算有視頻，去舉報給巡捕那邊，他們也不能拿著視頻申請到搜查證的。」
「不行你說什麼，我睡覺了！」六六六頓時不開心起來，覺得保羅就是糊弄自己。
「嗯，你先睡吧！我再想想……」保羅說著開車回牧場去。
……
「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在牧場裡響起，一大早，保羅就勤奮地開始了訓練。
不管怎麼樣，掌握一項技能還是很有必要的。
練完槍走進屋裡，就看到六六六正在沙發上看著動畫片。
這傢伙最近靠著屠宰場大吃特吃，睡覺不但沒以前睡得死，而且睡得也少了。
保羅卻是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你這傢伙的日子，過的也太滋潤了。
看動畫片就看，這個無所謂。可是它現在又恢復了三個腦袋，一個看動畫片，另外一個睡覺，還有一個正慢條斯理地，像普通小狗吃食一樣，吃著自己的零食。
「保羅，吃早飯了！」六六六聽到保羅進來，一口吞掉零食，那個腦袋沖保羅說道。
「你昨天下午才吃過！」保羅不爽。「而且你剛也在吃。」
「你一天還吃三頓呢！」六六六說話的腦袋反駁。
「就是！你一天吃三頓！」看動畫片的腦袋說。
「一天三頓啊！」打盹的腦袋也抬起頭，眯著眼睛說了一句。
保羅頭疼！
眼看連說都說不過它了，居然知道三個腦袋一起和自己辯論。
自己也沒忽悠它幾次，怎麼就變得這麼聰明了？
算了，不管了。
還是先想個辦法，讓這傢伙給自己創造點價值。
不然它一直白吃白喝，對自己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