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吸血的蛾人
掛了電話，保羅再給娜塔莉打了個電話，結果沒人接電話。又打去屠宰場，問問威利今天有沒有什麼緊急事兒。
再掛了電話，一路狂奔，一口氣衝進了屠宰場。
停了車就看到法蘭奇和查理湊了過來，保羅好奇：「你自己不工作，還拉著別人也不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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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奇嘿嘿陪著笑：「老闆，我是在這裡當保鏢，拉著麥克道威爾一起，兩個人更保險一點。」
保鏢？
保羅微微一愣，隨即就看到了辦公室剛走出來的，一臉甜甜微笑的少女牛仔娜塔莉，才知道這丫頭原來在這裡。
法蘭奇還在拍馬屁：「老闆，這是你的新車嗎？真威武，那輛平治還讓我開嗎？你這……」
忽然就目瞪口呆起來，看著從車上下來的保羅，變成了結巴：「老闆，你……這是……這……」
連正往這邊小跑的娜塔莉都呆住了，還有剛出門的威利，旁邊的查理……一群人沒一個正常的，盯著保羅的裝扮，一臉的便秘表情。
實在是此刻保羅的裝扮，有點雷人。
他穿了一件超大號和小風衣似的西裝，敞著懷露著肉，袖子挽得老高，露出了手腕的手錶，還松垮垮地掛著一個斜肩包。
再加上折騰了一天一夜的亂糟糟的頭髮，如果這些人知道保羅上輩子看過的一個小品，此刻耳邊就應該響起配音：「隊長別開槍，是我！」
還是娜塔莉先問：「保羅，你這是怎麼了？」
保羅笑笑：「沒什麼，你過來怎麼不給我電話，我給你家裡打電話。剛才給威利打電話，他也沒說你在……」
「我不讓他說的，要給你個驚喜嘛！」娜塔莉上來拉著他，隨後驚訝起來。「保羅，你這件西服哪兒來的，迪尼亞的新款。應該是一整套的，你怎麼只有一件？本來一套值三萬多聯邦幣的，只有一件，恐怕一萬都不值了……」
從雄鷹國來的狼人查理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傢伙，聽說一套衣服要幾萬聯邦幣，想想自己的工資，當場都傻眼了！
保羅不解釋，再貴又怎麼樣，自己穿著又不合身。看身後的六六六瘟神似的躺駕駛座上不下來，解下來自己的背包遞給娜塔莉：「你先幫我拿著這個包。」
這裡面的文件，也是有價值的，必須不能給六六六知道。
「啊……」娜塔莉尖叫一聲。「巴寶莉的包耶，保羅，你哪兒弄來的？都髒了，四萬多聯邦幣的包呀，你太不愛惜了……」
連有點小錢的法蘭奇也傻眼了，他有錢也不敢大肆揮霍，還真不知道有錢人原來都這麼豪橫。
娜塔莉這丫頭的媽媽黛比就是做這行生意的，她的眼光倒是厲害的很。話還沒說完，又盯上了保羅的手錶：「保羅，你手上的這是百達翡麗的經典定製款嗎？真的嗎真的嗎？這款手錶要四十萬聯邦幣呢！」
「噗……」保羅差點一口血噴出來。「這麼貴？」
「是呀！」娜塔莉的回答，讓保羅當時就想把手錶摘下來，然後找地方藏起來。四十萬聯邦幣的手錶，這也太奢侈了點，萬一不小心磕了碰了，那得心疼死他。
但是看看周圍的人，心一狠，為了面子，就這麼戴著吧！
後面下車來不敢過來的白胖子，臉色更加慘白起來，只覺得不但傷口疼，心更疼——那都是他的，他的啊！
娜塔莉還在嘰嘰喳喳和黃鶯似的，保羅笑著轉身提上不下車的六六六，
關車門的同時，六六六的嘀咕聲也傳了過來：「牛，牛，牛……」
它還遵守著人多的時候不說話的原則。但是一隻狗，發出牛的讀音，特別是米琪語牛的讀音，和保羅上輩子某個字的音差不多，聽在保羅耳中，只覺得奇葩無比。
保羅不理他，把它往咯吱窩一塞，朝辦公室走去。
就是形象不佳，坦胸穿風衣，咯吱窩夾只狗，挽起的袖子，看著像是要去廚房宰狗燉肉的廚師屠夫。
渾身上下超過價值四十萬聯邦幣，大部分人奮鬥一輩子都買不起的裝備，愣是讓他穿出了乞丐風，也是不容易。
偏偏他還不自覺，一邊走一邊意氣風發地揮手：「法蘭奇，你們忙自己的去，這邊不用看著了。沒事去看看機器……」
法蘭奇轉身想走，又一個快速轉身：「老闆，其實有一部分機器，都該更換了……」
「那就換！」此刻的保羅精神煥發，神采飛揚。「該換就換，回頭去寫份報告給我。」
「我不會寫……」法蘭奇唯唯諾諾地說道。
「哦……」保羅的氣勢頓時一滯，乾脆不搭理他。
直接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把六六六扔沙發上，轉頭對娜塔莉說道：「娜塔莉，你和威利先去那邊辦公室等我一下，我先安排一下新招來的工人。」
娜塔莉看了一眼門口那幾個，渾身上下都寫著我是壞蛋的生面孔，善解人意地點點頭：「好的保羅，你忙你的，我等著你。對了，你的包給你這裡嗎？」
「給我就行。」保羅接過包，看了看六六六。「六六，現在外邊沒客戶，給你買牛最快也到晚上，你想睡就睡一會兒，等牛到了我叫你，我現在先出去辦點事兒。」
然後脫了西裝，拿了件T恤穿上，帶著包就往外邊走去。
……
衝著門口等著的一群人招呼一聲：「走吧，我們去那邊去。」
帶頭朝辦公區後面的空地上走去，後面斷了胳膊的白胖子，兩個豬頭人，還有平諾克兄弟立刻跟了上來。
一直走到鐵絲圍牆旁，覺得離六六足夠遠，保羅才停下來，頂著頭上火辣辣的太陽，看向了白胖子：「你叫韋德是嗎？」
「韋德·李。」白胖子說道，猶豫了那麼一下，才接著叫了一聲。「老闆！」
保羅看了他一眼，沒介意他的猶豫：「韋德·李，我叫你韋德吧！你是什麼種族的黑暗生物？」
「我是吸血蛾人，老闆。」叫了第一聲老闆，第二聲就比較容易喊出來了。
「吸血蛾？飛蛾嗎？為什麼你能當他們的老大？你們黑暗生物，不弱肉強食嗎？」保羅好奇。
韋德這次回答的更順利起來：「我們沒成長起來之前，是比較弱的。當我們長出翅膀，有了吸血的能力，就比較強大點，也會有點特殊的能力。就像現在，我雖然少了一個胳膊，但是只要給我足夠的鮮血，我很快就能再長出來一條。」
到底是老大，說著話就把自己沒了胳膊這事兒，帶了出來，顯然是想保羅給他療傷的機會。
「自愈能力比較強？飛蛾有這能力？」保羅更奇怪，不過這是黑暗生物，說不定是什麼和吸血鬼一樣的地獄飛蛾。不理解不要緊，以後慢慢問。「牛血行嗎？你會不會吸血越多就越強大？」
「牛血可以的，老闆。」韋德急忙答道，不管以後如何，現如今對他來說，最關緊的還是療傷。「吸血多對我們是有好處，但是想變得更強大，必須得吸高級生物的血，而現在已經很難找到那種生物的。」
還好還好，要是吸普通血都會變得強大，那就有點太恐怖了！
「好吧！不過現在不行……唐利，你去拿點現金，去找剛才的法蘭奇，讓他去看看買兩頭牛，最好晚上能送過來。」
看著唐利答應著小跑離開，保羅又看向兩個豬頭人：「嗯，還有你們兩個，也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是卡斯特·馬丁，野豬人，老闆。」
「朱利安·邁爾斯，和他一樣，野豬人，老闆。」
兩個傢伙見老大都屈服了，現在改口得也很順利。
保羅點點頭，又問：「你們幫派原來是有七個黑暗生物的對吧？去地獄的那兩個是什麼人，和你們沒血緣關係吧？」
那兩個傢伙保羅都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六六的動作太快，他們連變身都沒機會，就去當食物種子了。
卡斯特回答新老闆的問題比較積極點：「老闆，那兩個是狐人和鼠人，和我們沒血緣關係的。」
「那就好！」保羅再點頭，順便給他們普及一下自己剛知道的『常識』。「他們都沒死，不管是黑暗生物，還是當時消失的普通人。或者說他們也都死了，因為進了地獄，還不如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