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不該找那麼老的
「哇哦，這裡可真漂亮，我太喜歡這裡了保羅！」
進了保羅的『新房子』，娜塔莉就忍不住開始驚呼起來。
保羅也很滿意，儘管這是斯圖爾特幾套房產中，面積最小的那套。保羅記得這個面積還差幾平才到三百平，但是看起來可不是這樣。
因為整個房間就是一個大廳，不管是臥室還是廚房，都是開放式的。中間只用了些書櫃和屏風之類的東西來隔開，再加上這近三百平是實際的面積，也沒什麼公攤，看著就顯得挺大。
最讓保羅滿意的就是，靠街道的大半個牆壁都是落地窗。把六六六放扔沙發上，保羅就來到落地窗前，看著城市的夜景。
其實也沒什麼夜景，主要是樓層低了點。儘管這套房子是頂樓，可整個樓也只有五層——埃格萊克城是沙漠城市，大部分房子都很矮。
高樓是極少數，保羅站在這裡就能看到，只有不遠處的大學裡有。
夜景沒什麼好看的，但是星星好看。只要知道這裡有世界最大的天文台之一，就可以想到，這裡的星星有多好看。
只不過保羅還沒看上幾眼，就聽到背後的娜塔莉在喊他：「保羅，這裡可真好！這床也好軟……」
保羅回頭，就見這丫頭在大床上滾來滾去的，美得不行：「喜歡的話就送給你了，你可以隨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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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你可真大方，明知道我又不能搬回家。」娜塔莉一個翻身坐起來。「好累，我要去洗澡了，你可不許偷看啊！」
你這是提醒嗎？
保羅呵呵一笑，我這樣的正人君子，怎麼能幹出來偷看這種事？
不過他倒是真的累，聽了一下午的音樂，回憶了一下午，腦子開始發懵了。
想想明天還得繼續，還是早點睡吧！
迷迷糊糊中，聽到娜塔莉的聲音：「保羅，保羅……」
保羅睜開眼，抬起頭朝不遠處看了一眼：「我都睡著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你確定要睡沙發嗎？」
「當然！」保羅很堅決。「我們還小。」
「真的小嗎？我又不是人，你也算不上吧！」娜塔莉嘟著嘴，然後眼珠子一轉，忽然站了起來。
片刻之後，保羅就聽到了一個千轉百回的嗓音在喊自己：「保羅，你看看我？」
保羅一抬頭，我了個去的，那丫頭瘋了，變成個魅魔，在跳舞呢！
不敢多看，趕緊摸了一下鼻子，還好沒流血：「趕緊睡覺，我困死了，明天還有正事呢！」
「那你說，我和今天的那個小提琴手，我們倆誰更漂亮？」娜塔莉不讓他睡，繼續喊他。
「你年輕貌美溫柔可愛，她怎麼和你比……」保羅說半截話，後邊半截是，人家大方美麗知性優雅……你不變身就是青澀的小辣椒，人家是熟透的水蜜桃，各有千秋啊！
而且咱可是蘿蔔白菜都兼愛，魚與熊掌都想要，多欣賞一下不同的美，也是提高自己修養的途徑嘛！
娜塔莉可不知道他心裡想的，被誇了就高興：「那你還想和她搭訕？而且她都那麼老了，你要想給我找個小姐妹，也應該找我們年齡一樣大的才對吧！」
「我怎麼可能去給你找個小姐妹？」保羅瞪大了眼睛，臉都差點漲紅起來。「你可不要憑空污人清白……」
「你說什麼奇怪的話呢？」娜塔莉奇怪道。「我又沒說不讓你找，我只是說，你不該找那麼老的。」
保羅瞬間就不瞌睡了：「什麼意思？你說你不介意我……」
「嘿嘿，我只說一遍，你聽不清就算了！」娜塔莉恢復了人類形態，鑽進被窩裡。「睡覺了！」
我去，你話都不說清楚，我怎麼能睡得著……
……
第二天。
學校里小演奏廳，保羅打了個哈欠，拿出幾張紙給萊安娜：「今天先演奏這首吧！」
已經磨合過一下午，這次保羅就省事多了，而且這次的曲子他更熟悉，記憶更深刻。所以速度就快了許多，只用了半個上午的時間，這首曲子的感覺就差不多了。
克里斯汀抱著小提琴有點迷茫地說道：「還是不對，總感覺差了點什麼……是和聲部分？或者是其他，這就是你今天要合唱團來的原因？」
「當然少了點什麼！」保羅自信地說道。「娜塔莉，該你來了！大家辛苦一下，再來一遍……」
勝利這首曲子，如果少了女高音和後邊的和聲高/潮部分，那就少了點靈魂。
當再一次音樂響起，到了接近二分之一的時候，娜塔莉深呼吸，然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女高音響起，整個樂團的人都精神一振，有些人已經露出了笑容，顯然已經明白了剛才演奏時缺了點什麼。
一首好的音樂，是能讓人忘卻疲倦的。
當一首完整的勝利演奏完，小演奏廳餘音裊裊，所有人都沉浸在了這首曲子中，久久不能回神！
保羅趁熱打鐵，拍拍手：「還有最後一首完整的曲子和一首短曲，大家辛苦些，也許今天就能完工。」
克里斯汀這會兒早沒了初見的冰山臉，用帶點好奇帶點期待，還帶點膜拜的眼神看著保羅，讓保羅有點飄飄然，更多的則是遺憾——遺憾自己還小了點。
現在克里斯汀早不會懷疑，說什麼是不是你創作的。昨天她也就是太過震驚，才會失態問出那樣的問題。要知道曲子全程都是保羅在改進，才最終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這樣的表現，如果不是他早在心中把曲子演繹過，怎麼能做到這樣？
而今天的勝利一出，估計現在保羅勾勾手指，她就跟著走——這就是保羅非常非常非常的……遺憾的原因。
遺憾地拿出來最後一首曲子，保羅說道：「這一首主要部分都是合唱，辛苦各位了！」
「不辛苦不辛苦……」不但萊安娜這麼說，其他人也都是同樣的表情。
對於這些演奏家們來說，能夠有幾首這樣從未聽過的，堪稱經典的曲子可演奏，這樣的事兒怎麼能叫辛苦？
這一首是布蘭詩歌，保羅覺得特別適合當自己的BGM。特別是自己的電影大部分場景都是在沙漠之上，廣袤無邊的沙漠，英俊威武的主角出場，配一首這樣的音樂，簡直就是絕配。
沒說的，必須給演奏出來。
和布蘭詩歌還有一首差不多的，那首等以後再說。
不能一次把音樂用完，留點以後用。
……
最後的那一首短曲就是女神之舞，短是因為保羅壓根不記得前面的，只知道有一分多鐘的女高音嗷嗷嗷……
這一分多鐘，是要放到岡薩雷斯上門拜訪時，等待的時候，自己和娜塔莉一起演繹的。
至於說為什麼他用鋼琴演奏出樂團效果，這種細節，就不要那麼在意了！
反正這一段基本主要靠女生大嗓門，其他都無所謂。
……
最終演奏差不多的時候，時間已經是中午。
錄製什麼的就算了，要等個兩天，讓樂團熟悉一下，演奏出最好的效果再錄製。
克里斯汀此刻已經變得一點不矜持，主動來找保羅：「亞當斯先生，我能有榮幸，請你吃午餐嗎？」
保羅當即就想一口答應下來，但是想想身邊的娜塔莉，立馬開始構思拒絕的理由。沒想到娜塔莉竟然開口說道：「克里斯汀小姐，你請客能帶上我嗎？」
「當然可以。」克里斯汀本來還以為保羅要拒絕，沒想到娜塔莉會這麼問，立刻變得眉飛色舞起來。
保羅連半句話都沒說，就被安排了午餐。看著兩人已經開始商量去什麼地方，他只能無可奈何地站在一旁，認命地等待接受別人的安排……
……
下午沒什麼事兒，保羅最近都忙得不可開交，現在閒下來，也不著急回去，就帶了娜塔莉在城裡閒逛。
正好可以去參觀一下，這裡久負盛名的天文台。
在路上，娜塔莉看保羅走了一會兒沒說話，忍不住問道：「保羅，你不開心了嗎？是不是因為剛才我沒等你說話，就替你答應那個老女人，讓你不高興了？那我以後……」
「剛才你們不是還聊得挺開心，現在又變成老女人了？背後說人家可是不禮貌的……」保羅批評她。
「我錯了行了吧！我說她你是不是心疼了？你不要轉移話題，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娜塔莉啪啪啪說了一大通，最終又轉到了問題上。
「不是的。」保羅很認真地說道。「我只是……看你們聊得挺開心，所以就少說點。再說你知道我很能吃的，還是少說話多吃東西要緊。」
「是嗎？」娜塔莉有些懷疑，悄悄靠過來，小聲說道。「你知道嗎？我們魅魔，可是最不怕競爭的。不讓你多認識幾個女人，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好……」
「你這都是跟誰學的，小小年紀一點不學好。」保羅義正言辭地說道。「趕緊走，別耽擱時間了！」
娜塔莉噘著嘴：「哼，那你告訴我，中午你到底有沒有不開心？剛才你說的一定不是真實的理由，你別想騙我……」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信拉倒。」保羅才不給她解釋。「走去那邊，買個冰激凌……」
真實的原因是不能說出口的，難道我要告訴你，因為我還沒有當渣男的經驗，不知道如何面對這種情況，所以只能多吃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