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黑暗右手
進了屠宰場，兩個人就被法蘭奇提著扔到了地上，順便扯開了堵嘴的一團爛草，還帶出來了一團爛泥。
讓保羅看的一陣噁心：法蘭奇這傢伙幹活也太糙了點。
偏偏這貨還不自覺，覺得自己今晚最快趕到，乾脆利索抓兩個活口，絕對是立了功的。腆著個臉美滋滋地湊過來：「老闆，你問話吧！」
保羅也懶得和他多說，沖地上兩個正呸呸呸吐泥的傢伙問道：「你們兩個，把來歷目的身份都說清楚點，想好了再說，這關係到你們還有沒有機會走出這個屠宰場。」
「我們是黑暗右手的……」其中一個人抬頭說道。「你們最好趕快放了我們，不然等……」
「回答錯誤，唐利，教訓教訓他！」保羅不讓他多囉嗦，直接吩咐唐利動手。
「哈哈哈，我最喜歡小老鼠的味道了！」唐利嘿嘿一笑，順手摸出一把小刀，一個變身，變成身高三米的大蟒蛇人，吐著蛇信子，一把抓起那個傢伙。「你……」
「放開我，救救我，我說……」還沒等唐利說威脅的話，不但被抓住這個傢伙有點崩潰，地上的那個也蛄蛹蛄蛹地，朝遠離唐利的方向挪。
保羅看了看唐利還真打算割塊肉，忍著心頭的噁心說道：「唐利，放下吧！先聽他們說，說不清楚的話，再交給你處理……」
沒辦法，不說的狠一點，誰知道這些傢伙會不會真話里摻點假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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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因為蟒蛇人就是鼠怪的天敵，反正接下來兩人還算老實。
年齡大的那個鼠怪老老實實交待：「我叫麥登，他叫麥肯。我們是黑暗右手的，從加州來。我們老大聽說了這裡有個魅妖，讓我們先來打探一下情況……」
「我們來了一星期，一直在觀察，今晚上是打算去確定一下我們的推測……」
保羅打斷他的話：「推測什麼？」
年輕點的鼠怪搶答道：「我們根據觀察，推測出那位魅妖的丈夫，可能不是什麼強大的生物。老大讓確定一下，然後匯報給他！」
「你們沒打聽到別的嗎？」保羅有點懷疑，一個星期時間，就推測出娜塔莉的父親不是強大生物？你們這偵查能力也太菜了點吧？
「打聽了那個天坑的事兒，但是沒得到什麼消息。只知道現場曾出現過一隻小魅妖，還有兩隻巨蟒怪……」說到這裡，大鼠怪害怕地看了一眼唐利。
「我們……不敢打聽巨蟒怪的消息……那隻小魅妖行蹤不定，所以我們打算先觀察一下大的……」
保羅聽的不耐煩：「你們現在為止，給你們那個黑暗右手的老大，匯報過什麼消息？」
「我剛才說的，都匯報過了！」大鼠怪答道。「所以老大讓我們試探一下魅妖的丈夫，然後就回去。」
「你們黑暗右手是做什麼的？」保羅又問道。
「就是做些……生意……」
「好好說，具體都幹過什麼都說說。」保羅喝道。「不說清楚，你們就等著老大來給你們收屍吧！」
唐利嘿嘿一笑，舉手發言：「老大，我覺得留下屍體不好，可以把他們送給我……」
保羅瞪了他一眼，這傢伙立刻繃住了嘴，連變身也收了回來，悄悄往後邊躲了躲。
韋德突然舉手：「老大，我想起來了，黑暗右手的老大，好像是個熊怪。我聽說過，他們只干黑吃黑的事兒，根本不會做什麼生意。不過那個熊怪好像眼線挺多的，每次動手的目標都很準確。」
兩個鼠怪被揭了老底，頓時閉口無言。
保羅卻沉吟了起來：加州那邊的？有點遠啊！
聽說做黑吃黑比較成功的傢伙們，通常都比較有錢的。要不要過去幹上一票……過去打黑除惡，為聯邦人們的安居樂業做點貢獻呢？
……
糾結了一陣子，保羅還是放棄了去打黑的念頭——這種事兒干多了，會上癮的。
問那兩個鼠怪：「如果我放你們回去，你們老大會怎麼樣？他還會來找我麻煩嗎？」
「不會的不會的……」大鼠怪連連說道。
保羅不由笑了起來：「是我問了蠢話，這事兒問你們也沒用。這樣吧，今天也晚了，你們先留下來休息一夜，有事兒咱們明天再說。唐利瑞安，你們兩個陪著他們，免得他們不熟悉這裡走丟了！」
主要是沒考慮好怎麼處理這兩個傢伙。
……
第二天上午還沒想好，所以乾脆不想，而是去了娜塔莉家。
和黛比說了一下情況之後，就帶著娜塔莉出來，連玩帶逛的在街上溜達，順便收集一下小城裡能買到的報紙。
畢竟現在電影發行兩天，保羅覺得自己也是娛樂圈的人了，怎麼能不關心一下新聞媒體呢！
結果很遺憾，居然沒什麼消息。
然後有點慶幸也有點不甘，但是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問題，拿起電話給斯圖爾特打過去：「上午好斯圖爾特，有兩件事情需要麻煩你。」
「一個是昨晚上，有人開我的車超速，被巡捕發現，但是沒被追上，需要你去處理一下；另外一個是我需要兩台新電腦，你讓人送到屠宰場。不用太貴的，就買現在主流的配置的就行。」
屠宰場的電腦是老特洛伊留下的，根本不用想那有多垃圾。也許別人還覺得能用，但是保羅真心忍不了那個。
雖然現在主流配置的電腦對保羅來說，依然像石器時代那麼原始，但是總歸比沒有的強。至少看看新聞什麼的，比較方便點。
掛了電話，轉頭看向了旁邊等著的娜塔莉，保羅提議道：「走吧，我們找地方喝杯冷飲，天氣實在天熱了！」
娜塔莉很支持並提出自己的建議：「不如去游泳吧？泡水裡就不熱了！」
「我不想去游泳池，人一多看起來像燉了一鍋人湯似的。」保羅想了想。「要不我們去遇到六六六的那地方，我給你說過的，那裡的小河很不錯。」
「真的？」娜塔莉立刻開心起來。「我早想去的，可你一直不帶我去，我們現在就走……」
保羅剛要答應，忽然電話響了起來：「嗨，馬克，有事兒嗎？」
「老闆，鎮上來了幾個陌生人，在打聽你。」馬克·溫特斯說道。「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我讓人問了一下，他們沒說什麼來頭，只說是想來拜訪你的。」
保羅想了一下：「你拿著電話過去，讓我和他們通話。」
……
沒一會兒，電話那頭一個沉穩的聲音傳來：「保羅·亞當斯先生？」
「是我！」保羅說道。「你是哪位？」
「你好，亞當斯先生。我是來自東海岸的維爾特·韋斯特。」對面的聲音說道。「我有些不太方便在電話里說的原因，需要和你當面談一談。對，是關於你的電影裡，最後的特效的問題。」
特效？自己用特效了嗎？
那就是豬頭人的問題？這個說話的人知道黑暗生物的身份的？或者他也是黑暗生物？
保羅想著，已經答應了下來：「不過我現在在水晶城，不如我們到我的屠宰場會面好了，今天那裡例行檢修，沒有工人上工，很安靜的。」
韋斯特笑了起來：「好的，我們現在就過去。亞當斯先生，我們只是找你談談，並非是來找茬的。」
保羅也笑：「那我就只用準備咖啡就好了！」
掛了電話看向娜塔莉：「完了，有事情要做，只能換個時間去了。」
娜塔莉很理解的點頭：「沒事的保羅，我知道你現在忙，用不用我跟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雖然不能陪你去小河邊，但是讓你享受一個安靜的上午，我還是能做到的。等我忙完了馬上就來接你。」
「你真好，保羅，我等你……」
……
兩個人磨磨唧唧地，走回到停車的地方。
剛上車，電話又響了，這次是法蘭奇：「老闆，廠里來了幾個不壞好意的傢伙要見你。」
「這麼快？」保羅驚奇道。「帶頭的是叫維爾特·維克多嗎？」
法蘭奇在那邊問了一句，然後回答：「不是，我看他們更像是找茬的。」
「好吧，儘量克制點，能不打就先別打，我馬上過去。另外，等下可能還有一撥人要去，說的是不找茬，但是鬼知道他們來幹什麼，總之你接待一下就行。」
保羅鬱悶的很，收起手機對娜塔莉感慨：「難道事情都趕在這兩天了嗎？希望不會是壞事情。」
娜塔莉開解他：「你現在是大老闆了，肯定要應付各種人，你要習慣這點。有許多人想像你這樣忙碌，他們還做不到呢！」
「我明白，只不過這樣我們的計劃，就不知道要推遲到多久了！」保羅說著，開車朝娜塔莉家駛去。
……
因為和娜塔莉一起浪費了點時間，等保羅到屠宰場的時候，就看到對面開過來兩輛車，也朝著屠宰場的小路拐了進去。
保羅乾脆放慢了車速，故意磨蹭了一會兒，才慢慢開進去。
剛一進屠宰場大門，就看到了剛才進來的兩輛車。
兩輛車旁邊站著五個人，但是保羅第一眼卻只看到了一個。
一個巨人似的大個子，又胖又高大的那種。他站在那裡就如同一座小山，把他身旁的其他四個人襯托得如同侏儒。
這五個人正站著看戲，因為不遠處，法蘭奇和韋德等人，正和對面三個人對峙。
當保羅把車停下抱著六六六走下去，那個大個子一眼看到他，就露出憨厚的人畜無害的笑容，朝著他走了過來。
然後伸出撲扇似的手掌：「亞當斯先生，你好！我是維爾特·維克多。來自東海岸的黑暗理事會，專門處理一些關於黑暗生物方面的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