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可憐的旗本一郎
等到成羽和柯南趕到廁所位置的時候,燈已經亮了,旗本一郎正倒在瓷磚上。
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啊!」看到旗本一郎捂著膝蓋在地上扭動,柯南第一時間跑了上去觀察旗本一郎傷口。
成羽站在原地沒有動,他看著旗本一郎衣服上的黃色顆粒,陷入了沉思。
「羽桑,你已經來了啊。」小蘭和眾人氣喘吁吁地趕到。
「一郎!」旗本北郎的老婆淚眼婆娑地撲了上去,包含著愛意的眼淚,落入了旗本一郎血肉模糊的傷口中。
「嘶....」旗本一郎的臉瞬間就扭曲了。
成羽懶得理這一家子活寶,轉向小蘭:「毛利先生呢?」
「你說爸爸啊,他去供電室了,這電應該就是他打開的。」小蘭指著天花板上的燈。
柯南在角落撿起了粘滿血的刀子,走到旗本一郎面前反覆擺弄著,仔仔細細地尋找著線索。
「那個,沒人來幫我止個血嗎?」旗本一郎要崩潰了,這和劇本不太一樣啊!
本以為這邊受傷了,應該得到大家的關心和照顧。
可這兒兩個人站在門口聊天,自家老媽抱著自己受傷的腿不斷搖擺,最可怕的是還有個小孩在自己面前拿著刀子比劃。
我太難了!旗本一郎雙眼無神地瞪著天花板。
「哦,不好意思,不用擔心一郎先生,我馬上就去給你止血。」善良的小蘭這才發現旗本一郎痛苦地躺在那邊,「蹬蹬蹬」地跑去給旗本一郎找藥品。
「小蘭。」就在小蘭跑出廁所的一刻,成羽拉住了小蘭。
「怎麼了,羽桑?」小蘭一臉疑惑。
「你仔細看看一郎先生的衣服和柯南的手背上。」成羽對著小蘭小聲地說。
此時柯南也發現自己手背上的顆粒,拿起來仔細看了看又聞了聞,終於放在嘴裡嘗了嘗。
「麵包屑,這裡怎麼會有麵包屑?」柯南眯起眼睛看著在地下喊痛的旗本一郎。
成羽和小蘭同時打了個冷顫,重口味的柯南給他們很大的衝擊。
「還是柯南狠啊,為了破案竟然會去嘗那種東西。」成羽明顯是想歪了,若是讓柯南知道成羽在想什麼肯定會狠狠地給他一拳。
柯南感受到了二人的目光,覺得非常奇怪,但看到小蘭發白的臉色,好像懂了什麼。
「小蘭姐姐,你是擔心一郎先生吧,放心吧,一郎先生沒有事的。」柯南一副很關心的樣子靠近小蘭。
小蘭看著逐漸靠近的柯南,嘆了口氣,捂住鼻子把臉湊近柯南的耳朵:「柯南,有些東西是不可以亂吃的哦,很髒的呀!」
柯南開始還挺疑惑的,轉眼看到了實在忍不住笑的成羽,終於明白了,臉色黑的和鍋底一樣。
「那是麵包屑啦!」柯南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嘴裡蹦出來。
「哦?麵包屑,為什麼一郎先生會在廁所里沾了滿身的麵包屑?」成羽真的只是想說個冷笑話平復一下柯南的心情,但在柯南而立彷佛一道驚雷。
「我明白了,豪藏老爺的死果然和他有關。」成羽的笑話又成了柯南兒中循循善誘的指導。
毛利大叔姍姍來遲,看到旗本一郎的傷,充滿凝重。
「這,這是我的菜刀。」旗本祥二看著柯南手上的菜刀,大吃一驚,「剛才我們都在餐廳,這麼說,兇手只有小武先生了。」
「還不一定,」毛利大叔嚴肅地打斷,「剛才我在電源室發現電源是被一種簡單的定時裝置切斷的,這說明,每個人都有嫌疑。」
柯南發現毛利大叔又陷入疑惑當中,趕緊把手上的寶貝示意給毛利大叔,「叔叔,你看......」
「笨蛋小鬼啊,你把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往我面前湊啊!」毛利大叔給了柯南一拳,哼哼,這臭小子竟然想把這種噁心東西往我毛利大偵探身上抹。
「真差勁!」柯南搞不懂怎麼所有人都把麵包屑當成那啥,對,一定是成羽的鍋,柯南又怒視著成羽。
「誒,叔叔,你找到小武先生了嗎?」成羽看到毛利大叔又把期待的眼神看向自己,趕緊岔開話題。
「嗯,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小武先生。」毛利大叔的注意力成功地被轉移了旗本武身上。
眼看眾人都要散去,旗本一郎急了:「喂喂,那個警察,你怎麼回事,沒注意到我還沒包紮嗎?」
大家又想起了躺在地上的旗本一郎,血已經嘩啦啦流了一地了,好慘的說,旗本夏江趕緊上去幫旗本一郎包紮。
雖說自己確實忘記了旗本一郎,但成羽覺得這小子也太不禮貌了,什麼叫那個警察?必須給他點顏色瞧瞧!
........
「這位阿姨,能不能麻煩你過來一下?」成羽小聲地叫住了旗本北郎的老婆。
「你有什麼事啊?」雖然非常討厭成羽,但旗本北郎的老婆還是問了一句。
「你們當父母的也太不懂得如何教育孩子了,你看看!」成羽掏出了旗本一郎畫的畫,「兒子竟然隨隨便便畫別人,還有更大尺度的,要讓傳出去,你們公司元老們一定會將你們踢出公司的。」
成羽承認自己故意誇張了一丟丟,但也是為了孩子好嘛,萬一真有畫帶顏色的漫畫的傾向就不好了啊,不過畫的還挺,好看?
成羽想起了被自己抓住的田中知史,感覺看守所里還缺個這種類型的人才.....
旗本夏江的房間裡。
柯南剛掀開衣櫃,卻被裡面藏的人嚇了一跳,趕緊合上衣櫃。
「發現什麼了啊?」毛利大叔懷疑地問道。
「沒有!」柯南結結巴巴地回答,從身後摸出了麻醉槍。
「biu~」走在前面的小蘭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爸爸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剛坑了旗本一郎的成羽心情很好,正和小蘭迎面相遇,卻發現毛利大叔躺在地上,一個頭露在門外,正慢慢地被拖進房間裡。
第四針......
「小蘭姐姐,毛利叔叔說讓所有人到夏江小姐的房間來,他發現兇手了。」柯南急忙跑了出來,卻發現成羽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又被這個傢伙看到了,柯南的心理陰影極大。
等到所有人都集中到毛利大叔的面前,旗本祥二就迫不及待地開口了:「到底是誰,快說啊!」
「一定是小武!」旗本秋江還不死心。
「大家先不要著急嘛,在我說出兇手的名字之前,請大家先回憶一下。」毛利大叔淡淡地開口,「首先呢,從反鎖的房間,也就是豪藏老爺遇害的房間,地板上沾滿了血跡,走廊上卻沒有痕跡,顯然是被人處理掉了,而花不可能沒有注意。所以犯人時故意把花掉在地上陷害小武先生。」
「不對,那後來殺龜男的時候,小武怎麼不見了呢?」這幾個人明顯咬定是旗本武乾的。
「那是因為是小武先生被兇手放了出來,小武先生,就請你出來說明一下吧。」
旗本武慢慢地從衣櫃裡鑽了出來。
其實成羽很想吐槽為什麼他從衣櫃裡鑽出來,衣櫃,emmm......
「我當時很想為夏江說兩句,就推門,沒想到門一下就推開了,然後我就看到龜男被殺的一幕,這樣大家就更懷疑我了,我就躲在了夏江房間裡。」旗本武一點也沒有發現自己躲在衣櫃裡多麼不妥.....
「那麼,到底刺殺一郎的兇手是誰呢?」成羽嚴肅開口證明自己剛才並沒有不健康的想法。
「其實兇手犯下的最大錯誤,就是刺殺一郎。」看到成羽沒有發現真相,躲在桌子後面的柯南鬆了一口氣,「黑暗中一郎先生看不見兇手,兇手卻能很容易地刺殺一郎先生。兇手的消息,就藏在這些畫裡。」
「畫裡有什麼消息啊?」旗本秋江接了過來,不停翻看,「啊,竟然全是夏江。」
「不要啊!」坐在輪椅上旗本一郎突然撲了過來,搶走了畫。
「竟然真的和立花警官說的一樣!」旗本北郎的老婆驚叫了起來,用不可思議地眼神看著旗本一郎,「一郎,你竟然干出這種事!」
「立花警官早就知道了嗎?我恨不把夏江嫁給我的爺爺,我恨搶走夏江的小武,我恨和夏江開心聊天的立花警官!」旗本一郎抱著畫板嚎啕大哭。
「噗!」成羽和還在洋洋得意的柯南頓時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