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六零-窩裡橫(04)


  「連長,指導員。」

  已經是下午四點,馬上就是下班的時候,連長和指導員正在商量工作上的事情。

  「喊啥喊,吃飽了撐的呀!」曾連長被人打擾,朝外面吼一嗓子。

  「指導員,快出來看看,小和子弄了好些魚。」蔡忠華被連長吼一嗓子也不在意,只是不再喊他,懶得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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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長與指導員一出來,看見好些魚,都反應過來了,指導員先說話,「好,咱們招小和子招對咯,我都忘記了,這小子是打獵能手,以後秋獵時咱連里也能多很多獵物,哈哈哈。」

  指導員是真的高興,這年頭吃點肉真不容易。

  別以為野物多,但是他們不是獵人,打獵可不會,用不能動木倉,每個連的木倉大部分都收繳上去,只留下一部分,是防狼的防大型野獸動物的。不是給他們打獵的,每一顆子彈都是有數的,也有記錄。

  秋獵時,也就是跟在小南村後面,人家也不分他們什麼,各打各的。

  每次看到小南村秋獵時那獵物,多的像座山。每次打最多的就是眼前的小和子,他已經是小南村最優秀的獵人。

  他們眼饞也沒有辦法,只能幹看著,每次仗著是熟人讓小和子帶著他們找些野兔野雞。

  「對對對,今年秋獵我們也有了打獵小能手。」曾連長也高興的直點頭。

  指導員數了數,一共二十五條魚,黑乎乎的魚引起他的注意,「小和子,這是啥魚,不認識啊。」

  「我也不認識,只是幾年前打過一條一樣,因為不認識沒有拿回家,就在河邊直接烤了吃。味道蠻不錯的,挺好吃。」

  沈清和只說不認識,但是他說味道好,大家都知道了,那就是能吃。

  沈清和帶回家四條,其餘的全部送給了連里,至於連長與指導員怎麼分,那就是他們的事。

  背著魚回家,家裡的菜都已經備好,就等著他回來。

  四條黑岩魚,一次做兩條,進門就開始嚷嚷,「三姐,我回來嘍。

  院子內三個孩子都嘻嘻的先奔過來,「舅舅,舅舅,舅舅。」

  臨時搭建的籬笆院,密密麻麻扎的結實又好看。

  院子裡面還準備開一個菜園子出來。沈父,沈母帶著大閨女夫妻,二閨女夫妻倆對拿著鋤頭正在開菜園子,一下一下的,已經整出來兩壟地。

  「哎,別奔過來,舅舅身上都是魚腥味,等舅舅洗洗手好不好?」三個臭小子4歲,2歲。小的兩個都是兩歲多一點。

  「好。」兩個小的楞在一邊,還是大些的高峰迴答的。

  沈紅玲負責做晚飯,家裡人都有事做,就是未來三姐夫還沒有下班,其餘的全來了。

  小舅子搬家,兩個做姐夫的從地里放工直接來這邊,鋤頭都沒有拿回家。

  沈清和拿回來四條魚,讓三姐打出來兩盆水,快速的收拾好兩條魚。魚鱗刮的乾乾淨淨,魚肚子裡面,有些東西也沒丟,做魚雜吃味道也不錯。

  這年月,只要是吃的都不能扔掉。要不用沈母的話說是造孽。

  黑岩魚不但味道好,做出來也是香票飄幾里,今天維修連到處都瀰漫著黑岩魚獨特的香味。

  沈父身上有老傷,不只是他的腿有傷。還有別的部位都有損傷,只是還不到致命的時候。

  黑岩魚一共做了兩條,一條紅燒,一條清蒸。

  沈父年齡最大,又是長輩,他第一個先吃,只是這第一口吃下去,鮮嫩的魚肉吃進去,一股溫熱的熱流就像是溫和的能量在滋養改造全身,舒服的不得了。

  一口魚肉,蘊含的靈氣不多,但是對人有很好的滋養作用,越是年齡大的人還有身體虛弱的人以及受過傷或者重傷的人,感受會更深。

  年齡小,身體好的人,感受沒有那麼深。但是也有很好的滋養效果,讓他們的身體越來越康健。

  不只是沈父有這個感覺,沈母,高建軍,梁山(二姐夫),准三姐夫(湯沅),感覺很奇特。

  後面三人他們是還年輕,但是他們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損傷。

  「小弟,這魚……」高建軍激動的舌頭打結,都說不好。

  「魚,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看著小舅子懵懂的樣子,他們立即明白,小舅子可能感受不到什麼。

  他們能感受到,幾人面面相俱,不知道說什麼好。

  沈父人生閱歷豐富,立即想到的問題更多。「沒事,你姐夫估計是覺得魚的味道好,想問你是什麼魚?」

  「哦,我也不認得,但是我吃過一次,幾年前打過一條一樣的魚,因為不認得不敢帶回家,就在河邊烤了吃了。吃了沒事,味道又好,我就記住了。後來找了很多次,再也沒有找到過。」

  說完,看著幾人古怪的樣子,他又扒了兩口菜。不理他們。

  只是維修連吃過黑岩魚,並且身上有損傷的老兵們,全部有此感受。絕對是人間極品和美味。指導員與連長也分到黑岩魚,他們也吃到了這美味佳肴,哪怕是隨便做做,那味道也能讓你一輩子難忘。

  夜晚,有戰略眼光的曾連長,指導員吃完晚飯,齊齊來到沈清和的宿舍,沈父沈母還有沈紅玲都住在這裡。

  明天還有一天的休息時間,打算把菜園子給開出來,就是邊上一塊空地也圈起來,打算做自留地,正式工都有幾分自留地。

  一邊的籬笆沒有圈,就是想明天一起圈。

  母女倆去到沈紅霞家裡嘮嗑,家裡就幾個男人。

  曾連長與指導員,見到那兩人沈父一照面就明白了他們是來幹什麼的。

  「坐坐坐,小和去倒茶。」沈父吩咐兒子做事。

  「得嘞,去倒茶。」

  兩碗滾燙的熱茶,還放了一點點茶葉,曾連長沒有想到還有茶葉。看著還不錯,不是茶沫。

  沒想到沈家的條件那麼好,這麼稀罕的玩意兒都能弄到,也是,不少人傳說沈父在首都很有背景。看來是真的。

  「老沈,你晚飯也吃過那魚吧?有什麼感受?」

  「和你們感受一樣,一股明顯的熱流,流遍全身,以前有老傷地方,感覺最明顯,一頓飯吃完,全身輕鬆許多。」沈父沒有藏著掖著,他明天要去公社給首都那位打電話,告知他這消息。希望能幫到他和老首長。

  「我和曾連長也是一樣,要不明天再試試,試試別的魚和這種黑色的魚,是不是都一樣。」

  「行,都試試,讓小和去打魚,他最拿手。」

  「哈哈,我們也是這麼想的。」黑色像石頭一樣的魚,到目前為止還只有沈清和捉到過。

  確定以後,曾連長與指導員是要上報的,沈父也要告訴給首都來往密切的兩位,希望能幫他們,目前風越來越大,不少人被風颳倒。

  翌日,上工的上工,在沈清和家裡開自留地的開自留地和菜園子,沈母和沈紅玲在家裡做老牛開荒。

  沈清和則是與曾連長,指導員還有林大海去打魚。

  四人在河邊,捲起褲腳,今天運氣不好,沒有魚窩子。林大海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黑色的魚,鰱魚,草魚倒是看見過,可他一條也沒有抓住。

  「暈,我一條都抓不住。」林大海氣的一拳打在水面上。濺起無數的水花,一邊的指導員好笑的搖搖頭,懶得搭理他。

  沈清和是帶著彈弓和魚叉,鰱魚他已經叉了好幾條。

  黑岩魚,他一條也沒有發現。沈清和已經遠遠的離開那三人,悄悄的伸出右手,用手指彈出去一滴靈水,在他們右邊。人卻遠離右邊,沒一會兒滴落靈水的那邊,很快又行成一個小小的魚窩子,還有魚爭搶時濺起的水花。

  年輕,耳朵好使的沈清和調轉方向喊,「連長,又有魚窩子出現了。」

  在一邊叉魚的三人,迴轉頭看著那邊踴躍跳躍的魚,驚訝的望著。

  看著在魚窩子另外一邊的沈清和,他離魚窩子也很遠,只是在平行線上。

  曾連長,指導員還有林大海快速的在河裡奔跑著,不抓緊時間,可能魚窩子會馬上消失。

  沈清和動作很快,用魚叉接連叉了不少魚,黑岩魚他也叉了幾條,林大海奔過來,也加入到叉魚的隊伍中。

  那三人動作都沒有沈清和的快,他一人叉到的魚比三人的都多。一叉一個準,動作快速利落。

  「小和子,你咋那麼快?」林大海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打小練的,咋了,你叉不到魚啊,哈哈哈!」沈清和還不放過林大海,嘲笑了那麼一下下。

  「好小子,居然敢笑話我,你是活膩歪了吧。」林大海舉著魚叉,做出惡狠狠的凶樣。

  「別鬧,讓小和專心叉魚。」

  人多力量大,魚窩子會很快消散,四人齊心合力,還真叉了不少魚。

  沈清和叉的比那三人都多,在魚窩子消散前,四人叉了不少魚。

  黑色的魚,他們也叉了十幾條。

  回到家裡,黑色的魚只有連長,指導員還有連里受傷最重的幾人,沈清和家裡也分了幾條,其餘的全是草魚,鰱魚,還有鯉魚這些。

  維修連每戶人家都分到了一條魚,就是新來的幾位非正式員工也分到了魚。

  邵洋幾人沒有想到還沒有正式上班,就已經得到福利,一條三斤重的魚,他們在縣城一年也吃不到幾次。

  鬍子同高興的說,「維修連,咱是來對了,看看,還沒有開始上班,就有了福利。」

  「是呀,我捨不得吃,把魚醃製好,風乾,等下次回家的時候,帶回家一起吃。」韓磊也高興的說道,他家「」里還有弟弟妹妹,魚一年也吃不到幾次。

  他想帶回去給家裡人都吃上幾口,三斤的大魚,連著魚雜一起,能做上一大盆。

  幾人興奮的說著話,邵洋很是鬱悶。又讓那小子出了風頭,以後那還了得。

  「你們吃魚,可是和我們一天進來的那小屁孩已經在連里大出風頭,以後連里怎麼會有我們立腳的地方。」

  邵洋有野心,只是他的能力不足以支撐他的野心。未來做的一切都是徒勞,這是後話。

  此時,沈清和啥也不知道,即使知道了也只是一笑了知,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出風頭就出風頭,人家有本事讓我們吃魚,出點風頭有啥。」鬍子同是個性格開朗,心胸開闊之人,他沒有想過什麼上進,什麼晉升的問題。

  他只想好好工作,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別的他都沒有想過,也沒有多餘的想法。

  沈父從公社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家裡廚房又擺放了幾條剛收拾好的黑色魚。

  黑色魚旋風即將颳起,會把這塊地方與首都緊緊相連。

  黑岩魚是沈清和放出來的大衛星,也是一個特色,一個讓此地安寧的好方法。

  有了黑岩魚做保護,一定可以讓各方面給此地保駕護航,讓風吹不進此地。

  之後的事情,就不是沈父擔心的,他知道自己也參與不了後面的事情。

  當晚,曾連長,指導員他們又再次實驗吃了一次黑色的魚,效果一如既往的好。

  當晚,他們就報告了上去。

  只是首都早就有人知道,等這邊的消息傳上去,只是讓首都方面更加證實了此事。

  日子過的波瀾不驚,春耕後,不少機械都要重新檢修。

  團里的大型設備,全部被拉到維修連檢修。

  邵洋幾人沒辦法上手維修,只能跟在師傅後面學習,可是邵洋以為的小屁孩,卻比老師傅還厲害,各種問題都能解決,除非是零部件損毀嚴重不能用。

  工作了一天,沈清和揉著酸疼的胳膊,回到家裡。躺在車底,手一直舉著做事,有些累。

  給自己做了一頓好吃的,黑岩魚真好吃。

  前幾日,沈紅玲已經結婚,嫁到五連。

  原主的心愿基本完成,他用心給三個姐姐找的丈夫,都是可以依靠的,還有他們都沒有父母還沒有雜七雜八的親戚,關係單一,根正苗紅。

  如今就是讓原主的父母安度晚年,這個沒啥問題。

  兩個月後,在維修連五連附近,開始建造一座軍干所。春尾,離小南村也很近,夏季,秋初,可以住上七八個月。

  小南村不少青壯年也去打零工,掙點小錢。

  建造的軍.干.所,可不是一般的規模,已經實驗過,從這邊把魚運走,然後再飼養效果欠佳。

  反覆實驗後,才決定建造一座大規模的軍.干.所。

  不虧是花家速度,人多力量大,兩個月,建造+裝修,全部弄好,圈起來一個大院子。

  靠山靠水,風水不錯。

  再晾半個月,就可以入住,還能住上兩個月,就到了大雪季節。

  上班以後,沈清和就沒有閒過,全團的機械全部檢修過一遍,大小的問題他全部摸了一遍,還修理好。至少秋收時,不會出問題。

  還有幾台徹底停擺的機械,全是因為零部件損毀嚴重,必須更換,最近團部在商量,說是要派人出去採購這些零件,去首都,魔都試試,換零件比換機械劃的來。

  邵洋動了心思,他想出去。想去首都,魔都走走看看,也許還能和一些機械廠搭上關係,也許有新的發展。

  人選還沒有公布,邵洋在維修連到處拉攏人,特別是在他師傅曹春面前。

  「師傅,您休息休息,我來。」邵洋急著各種表現。

  讓曹春很反感,他知道邵洋的心思,很不喜歡邵洋這樣功利的人。哪有小和子人好,人家從不背後說三道四,也從不故意表現,他也不是才認識小和子。

  眼前的邵洋也不過是上面安排給他帶的徒弟,他按部就班的帶帶就好,他不想和邵洋多來往,也不想和他多打交道。

  「行,你來,下面的簡單。」曹春讓開,從底下爬出來。

  滿手的油污,渾身上下都是油污,一身髒兮兮的。坐在一邊看著邵洋做事,下面的活計確實簡單,只是不知道邵洋能不能做好。

  平日讓他學習,學的也不咋樣,心思都沒有用在學習技術上,全是用在歪門邪道上。

  坐在一邊的曹春,看著在周圍也在修機械的其他人。偶爾還嘮上一兩句。

  四天後,曾連長召集全連的人在連部開會,「今天沒別的事,團部已經定下去採購的人員,除了團部的郝幹事,還有我們連的沈清和同志,以及林大海同志,收拾好行李,下午有車送你們去市里與郝幹事匯合。」

  「是。」

  邵洋耷拉著腦袋,氣的要死,怎麼又是沈清和,什麼好事都有他。

  低著頭憤恨的盯視沈清和,鬍子同坐在他身邊,一不小心就看邵洋要吃人的表情,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挪動自己的椅子。

  指導員也在不經意間看到了邵洋的表情,記在了心頭。

  沈清來不及回小南村報信,第一時間去到三姐沈紅玲家裡,三姐懷孕,沒有出去上工,在家裡做三家的後勤工作,照顧孩子。

  「三姐,在家不?」

  「在,小弟咋來了?」這時候是上班的時候,應該不會來家裡。

  「三姐,別管那麼多,我是來告訴你的,我要出去出差,歸期不定,等姐夫他們回來,讓他們誰去告訴咱爹娘一聲。我下午就走,你也別擔心。」

  沈清和簡單的說了幾句,他還要回去收拾行李。

  「小弟,姐給你做點餅帶上,路上吃。再給你拿點錢和票。」

  沈紅玲沒有想到這麼急,轉身想進房間給小弟拿些錢和票。

  「不用,我自己有票和錢,等我回來給小外甥女買衣服。」

  不等沈紅玲反應過來,他就離開了,也顧不上和幾個小外甥親香親香。

  三個孩子眼巴巴的望著來去如一陣風的舅舅,話也不和他們說。

  離開的沈清和回家找出來一個小行李袋,還是他從家裡帶來的,收拾好幾套換洗的衣服還有兩件外套,帶上爹給他的半舊軍用水壺,以及飯盒與筷子。

  家裡還有幾個雞蛋,他再從空間拿了十來個,一起燒水煮熟,一個個的擦乾淨,裝在隨身的小軍用包內。

  鎖好家門,去到連部等待。

  一個小時後,連長開車把他和林大海送去市里。

  路上,曾連長反覆交待他們倆,一定要一起行動不要單獨行動,曾連長還拿出來一些錢和票券,「這些你們拿著,小和子你收好,錢和票券都貴歸你管。你心細,大海要用你再給就是,千萬不要把其餘的錢過他的手,要不就等著一起喝西北風,一起討飯回家。」

  曾連長明顯是不相信老戰友,一個馬大哈,給他等於白給。

  「好。」

  坐在沈清和身邊的林大海沒有任何意見,他只是嘿嘿樂兩聲。

  在市里火車站,與郝幹事匯合以後,三人上火車,團里統一購票,給他們買的是連座。三人坐在一起,第一站是哈城,那是一座重工業城市。機械廠多,精密的零部件也是可能有的。

  沈清和坐在靠窗戶的椅子上,身邊是林大海,郝幹事坐在他們倆對面。

  郝幹事也是認識林大海的,兩人是舊識。他是個健談的人,上車就攀談起來,「老林,你去過首都嗎?」

  「哎,老郝你是故意氣我的吧,我一個大老粗,農村娃,哪兒去過首都。」林大海氣的不行,老郝在團部,有各種出差的機會,哪是他可以比的。

  「不是,我也沒有去過,就是想問問,等到了首都,咱三那不是一頭霧水,啥也不知道。」

  「鼻子底下就是一張嘴,咱到處問啊。」

  林大海一點也不擔心,他眼睛到處飄。查看四周,當兵時的本領又有機會鍛鍊一番。

  一天的時間,他們抵達哈城,住進紅光機械廠的招待所。三人一間招待所,購零件的款,進招待所以後,郝幹事就交給了沈清和,「政委說,把錢和票券交給你拿著,咱買什麼你都知道,讓你做主。」

  郝幹事把厚厚的一個小包,交給沈清和還說,「我們三人一起點點數,都有個數。」

  「行,點點數。」沈清和也有這個意思,不能不明不白的拿著這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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