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五十年代渣男(13)
說到沈清和,柳嫣叭叭的說個不停,有很多話很多事情要說。
在她心底沈清和比別的男孩子強一萬陪。
柳建國多腹黑,不說話默默的聽著,可是他的嘴巴也沒有停止過,一直在吃,真好吃,真香。
一包豬肉乾不知不覺被他吃光,柳嫣伸手沒有摸到肉乾,低頭一看,只剩下一張紙,小臉瞬間垮下來。
「大哥,你太好吃了。大半包都讓你一個人吃完,你咋那麼饞?」
哀怨的語氣,哀怨的眼神,柳建國渾身冒雞皮疙瘩,妹子哀怨氣,太重,自己得轉移戰場。
「那個,小嫣,哥哥回房放行李,你先坐哈!」說才說完,人已經一溜煙的跑進房間。
氣嘟嘟的柳嫣,也轉身上樓,關緊房門,一個人生悶氣,大哥實在是太討厭。
此時,沈清和開了一天的會,和周廠長分開,他一個人回到房間,還在看今天的記錄。
摘出來重點,再謄抄在藍色的筆記本上。一天的工作才算是完成。
開會交流有幾天,還有就是去到在京城的拖拉機廠還有機械廠參觀學習,包括一家生產卡車的廠也要去學習參觀。
再有多的時間,可以休息兩天,在京城逛盪。周廠長也好陪陪家裡的父母。
星期天一早,七點鐘,沈清和就拎著包出門,吃完早餐,手裡拎著一個裝滿山胡椒泡菌寶的罈子,還有全部包裝好的六盒糕點,四包奶粉,四瓶麥乳精,還有兩塊新鮮肉,兩條大財魚去到去到軍區大院。
門口的戰士,讓他登記,然後打電話讓柳家人出來接。
其實,七點不到,柳嫣就出來過一趟,七點半又過來過一趟。
她打算的是半個小時在門口巡邏一趟,這不剛回家沒有十分鐘就接到門口的崗亭電話,讓她出來接人。
柳家人今天都在家裡,還有柳大姑柳絮一家也會來。
這幾天在家裡和大哥鬧,心態有所轉變的柳嫣,和大哥的關係好了那麼一丟丟,順手拉住大哥,「走,陪我去接人。」
「行叭,我先去考察考察。」柳建國對未來的妹夫很好奇,小小年紀就被小姑夸的天花亂墜,他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站在外面的沈清和,收拾的乾淨整潔,五官又長得好,拎著大包小包的站在大門口,不少進去的人都多看幾眼。
來軍區大院外來人不少,很多都是裡面住的人家的親戚。大部分都是來求助的,很少看到拎著大包小包來的。
就這架勢,很難不引人注意。
柳嫣帶著柳建國趕來,外面正好駛來一輛吉普車,上面坐的幾位都是大院的年輕人。
「建國,你家親戚啊?」喊話的韓磊,停下車伸出腦袋,朝著柳家兄妹招手。
「不是,是我對象。」柳建國那張嘴閉閉合合,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柳嫣一看,趕緊自己回答。
她才沒有不好意思,她不能讓石頭覺得自家不重視他。
「喲,小嫣都有對象了?」不只是韓磊,車裡的幾位單身狗,全部斯巴達,一幅不敢置信的樣。於二還悄悄的問,「柳嫣多大了,我記得沒多大吧,咋就有了對象?」
「十七吧,我記得是十七歲。」季軍是住柳家隔壁的,還是很了解的。
「喲,這不會是在濱江找的吧?」
「看樣子應該是。」坐在車上的幾人,都猜測著。
沒有什麼瞧不起,只是覺得不可思議,要知道他們大院子弟,很少有這麼早就談對象的,早談的也有,那也是一個大院的孩子。
像柳嫣還在讀高中,在外地找對象的還真很少。
「說那麼些幹啥,走,哥幾個下去看看,給小嫣把把關。」
韓磊一聲吆喝,帶著其餘四人一起下車。
「是得去看看。」
五人走過去時,柳嫣給沈清和和柳建國兩人介紹完。五人走過來,柳建國只能再次給雙方介紹,柳嫣也認識這些人,只是很少打交道。
幾人也不錯,沒有露出什麼瞧不起的神色,眼神清正,除了嘴有些貧,也沒有啥毛病,至少第一次接觸看不出來。
季軍拍拍柳建國的肩膀,「建國,好遺憾,哥幾個打算等會兒去郊區打獵,車都借來了,你去不了。」
「怎麼饞肉了?你們幾個剛好一車,原本就沒有邀我的打算,說那麼好聽幹啥?」柳建國對這幾人哪有不了解的,就是大院的小霸王,從小到大一個個調皮搗蛋的不行,他們不會跟自己這種性子板正的人幹壞事。
但不代表他們不熟,關係很差。一起玩到大的,不說是知己最好的哥們兒,至少是髮小是朋友。
「柳建國同志,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以前可是經常邀約你,可你一個乖寶寶,很難約好不好。今天去打獵,也是哥幾個昨晚臨時決定的,最近伙食差了很多,幾個月沒有吃肉,有些饞肉。
打算進山弄點野雞野兔啥的大大牙祭。」
叭叭的說,讓不善言辭的柳建國一句都插不上,沈清和望了眼,不遠處的穿雲山,高聳的山峰直插雲霄。他發現平行世界,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
附耳在柳嫣耳邊說了幾句,喜得柳嫣樂呵的說,「於二哥,我和石頭也要去打獵,咱早去早回,等等我們,先進去放東西,和我爸媽說幾句話就出來。」
「小嫣,今天是什麼日子,還打獵,聽話。」柳建國趕緊打斷。
「哥,急啥,大姑一家中午才會來,我和石頭中午時回來就成。又不耽擱,咱家過年吃的肉,就看石頭今天的手氣。」
柳嫣對於男朋友的打獵的運氣和技術那是絕對的相信。
韓磊聽出來貓膩,合著眼前的年輕人是打獵高手,這樣的人咋能放過,他一把手抓住柳建國,半開玩笑半幫忙說情,「建國同志,你這樣是不對的,怎麼能這樣,讓咱妹夫跟著去打獵咋了,今天不是咱大姑一家回來吃飯嗎?
到時說不定還能帶一條肉回去,多好的美事,走,哥幾個跟你們一起回去,時間還早。
我們找柳叔叔說說情,咱早去早回,儘量在一點前趕回來。好了,就這麼愉快的決定!」
韓磊示意於二開車進去,自己押解著頑固不化柳建國。腦子裡順便盤算,找大院的食堂弄車,他們一張破吉普,擠下五人已經是擠擠擦擦,根本擠不下第六人,除非是個幾歲的孩子,勉強坐在哪一位的身上還差不多。
柳家,柳父,柳母焦急的等待著,老大和小嫣出去接人,咋還沒有回來。
外面想起腳步聲,柳父,柳母瞬間表情變的淡然,神情輕鬆,只是進來的是隔壁季軍還有於家老二楊家老三方家老二四人。
「柳叔好,陳姨好。」
「好,來找建國的吧?」柳父以為他們幾個是來找幾家老大的。
「不是,就是來看看您和陳姨。」季軍說的好不要臉,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又漲了一截。
柳嫣的二姐柳芸,極其睜眼說瞎話的季軍,眼睛不停的飛刀子給他。
沒等五分鐘,沈清和進來了,跟面跟著的韓磊,難得正經一回。規規矩矩的向長輩問好,後面就是柳嫣給雙方介紹,
介紹完,沈清和乖巧的遞上禮物,吃了那罈子山胡椒泡菌寶,其餘的都是兩份,一份是給大姑的。
既然都見,禮物肯定是要準備的。
柳母接過禮物,把大姑子家的那份收進臥室。
寒暄幾句以後,柳嫣拉著親爸的衣袖開始請求,「爸,我和石頭出去幾個小時,一點前回來。」
「你這孩子,出去幹什麼?」
「跟著季軍哥他們一起去穿雲山打獵,石頭打獵很厲害,等會兒讓石頭打頭野豬回來,咱家今年就不缺肉吃了,您和我媽多吃點肉補補身體。」
閨女的話語很暖心,可是柳父還是不同意。
最後還是柳建國他們一起央求,才讓柳父答應。
去食堂借倆卡車,柳家除了老二老五兩個閨女沒有跟著去,就是柳父也跟著去穿雲山打獵。
沈清和的大斜挎包隨身背著,坐在後面車廂內,裡面臨時放了兩條長板凳。
沈清和與柳嫣坐一條長板凳,柳建軍一個人坐一條,等會兒他是在山下看車的那個人,此時中二少年柳建軍撅著嘴,滿臉的不願意,他也想上山打獵,憑啥三姐能去,他不能去,要在下面看車。
「三姐,你坐過來,你們還沒有結婚坐在一起不好。」柳建軍的嘴撅的像個雞.屁.股,渾身散發著不高興。
「坐哪兒不是一樣,別年紀輕輕的搞的像個封建老頭。」柳嫣才不會坐過去。
沈清和不與中二小舅子計較,哪怕之前他和老五柳薇嫌棄小嫣。他的原則是能處的來就和小舅子他們處,處不來也沒啥。遠著點就是,不說不在一個城市,就是在一個城市,只要不願意來往,他多的是辦法避開他們。
穿雲山離郊區軍區大院很近,十分鐘的車程,下車後,沈清和從挎包里掏出來一包開口松子,遞給柳建軍,「拿著吃,打發時間。」
「謝謝石頭哥。」柳建軍基本禮貌還是有,人家給他零嘴,不管喜不喜歡吃,謝謝總是要說的。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上山,沈清和走在最前面,他還拉著柳嫣。
幾次柳父咳嗽,可沈清和跟沒有聽見一樣,依然如故,在山裡,可不是外面,不牽緊點掉隊咋辦?
走到穿雲山的外圍,沈清和展開神識,不斷的朝山中拓展。
在不遠處,很快的找到幾隻野兔,沈清和從包里拿出來彈弓,還有兩把匕首,削鐵如泥。閃著寒光,晃的後面的幾人眼疼眼饞。
沈清和把其中一把雕著鳳凰的匕首遞給柳嫣,「小嫣拿著,防身。」
「呀,好美的匕首,真精緻。」柳嫣第一眼就喜歡上這把匕首,真好看,匕首寒光閃爍,上面的鳳凰靈動,活靈活現,像是隨時翱翔九天。
「喜歡就送給你,我有一把是龍匕,你的那把是鳳匕。」
這樣的低級法器,沈清和不老少,壓根不在意。
「謝謝石頭,我一定好好保管,等回濱江,爺爺看到後一定眼饞。」柳嫣小心翼翼的摸著鳳匕。
柳父眼饞的不行,遠看就知道是好東西,趁沈清和彎腰撿石子時,幾人圍住柳嫣,眼睛不眨的盯著鳳匕,都羨慕的要流口水,在部隊大院長大的孩子,對武.器,不論冷,熱,兩種都很喜歡。也能玩一玩,弓箭除外,畢竟部隊也很少有。
於二的口水都滴落了,他喜歡冷.兵.器,匕首就是其中的一種。
「爺爺喜歡,我在送一把就是,沒事的。」
彎腰撿了許多石子,這塊地方石子還蠻多,沈清和撿了不少,在包里還放了不少,都是擦乾淨的。
直起腰,看到一群老爺們兒圍著小嫣,沈清和無語了,拉著小嫣繼續走。
走了沒多遠,沈清和手中的彈弓「咻咻咻」的飛,幾隻野兔來不及逃跑,已經瞬間耷拉下腦袋.
楊三跑腿撿回來四隻野兔,都是肥大的野兔,「看看老獵手就是不一樣,出手不凡。」
「唔,是不凡,你背著。」韓磊拍拍楊三的肩膀,不說話,他們估計都是來打醬油的,行家一出手,就知道自己的斤兩。
沒一會兒,沈清和不出手,只是教他們辨別腳印,帶著他們找了到不少野雞。跑了不少,也打了幾隻。
總算是有點收穫,看看天,沈清和不打算再浪費時間,打算截下一窩野豬再說。
用神識逼出來一窩野豬,大小五頭,有兩三百斤的,有一百多斤的。
聽到野豬狂奔的腳步聲,沈清和拉著柳嫣來到一顆大樹下,自己蹲下,「小嫣快上樹。」
柳嫣已經不是第一次跟隨沈清和打獵,她在農村待過幾年,也會爬樹,不多說話,她快速的踩著沈清和的肩膀爬樹,沈清和站起來,讓柳嫣快爬上去。
直到看到柳嫣坐在樹椏中間,他才放心。
對著其餘幾人說,「大家做好準備,來了幾頭野豬,咱干一票大的就回去,剛好趕上做午飯。」
「好嘞,今兒哥要敞開肚皮吃肉,把流逝的油水補回來。」方兒拍拍自己毫無油水的癟肚子,高興的嚎一嗓子。
只差唱:今兒個咱老百姓,真高興。
可惜了,他們都不知道這首歌,也不會有這首歌。
柳父也不甘落後,對著樹上的閨女喊,「小嫣,你的鳳匕借我用用。」
五頭野豬,已經在不遠處,柳嫣來不及多做思考,扔下匕首。
柳父摸著匕首比摸媳婦兒還高興,不過他也知道現在情況危及,不是細看鳳匕的時候。
大家已經做好準備,沈清和朝最大最兇猛的一頭衝過去,腳用力斜著蹬在一塊小土包上,正好在最大的一頭野豬身邊。
快速的彎腰,腳步滑移,手拿著匕首從野豬的脖子下方滑過。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圈,只是圓圈帶著紅色的鮮血,汩汩的流出來。
來不及最臨死前的掙扎和嚎叫,就倒下,到死都沒有閉眼。
剩下的幾人,都有膽有識,早就聽沈清和說了,怎麼對付野豬,他們七人搞定兩頭小野豬,方兒還擦傷了手臂。
疼的齜牙咧嘴,可他心裡高興著。
剩下兩頭中號的野豬,憤怒的衝過來,不知道是為誰報仇,沈清和縱身躍起一米多高,一屁股坐在野豬背上,用力的抓緊,不管野豬疼的用力嚎叫,「嗷嗷嗷」的聲音無法影響到他,另外一隻手,已經伸向頭部下方,在脖頸上狠狠的一匕首划過。
野豬想叫也叫不出來,只能軟軟的倒下。
剩下的一頭,也受了傷,被幾人擋住,都有些狼狽。
柳建國的能打幾下,幾人圍剿剩下的一頭,沈清和只是壓陣,根本不上前幫忙。
順手還把柳嫣接下來,兩人站在一邊看戲。
看著幾人狼狽的樣子,久戰不下,沈清和用神識攪碎野豬的意識,後面的就好辦,剩下的幾人成功的搞定最後一頭野豬。
原本是要走的,可是沈清和發現問題,一個山溝下有問題,那山溝很深,大約有十幾米,很多雜草掩蓋,用神識探探裡面,居然是個山洞,一個大山洞,裡面還有東西。
沈清和無法淡定,裡面的不像是什麼古墓,倒像是個山中基地。
他猜的沒錯,確實是基地,還是一個實驗基地,幾十年前侵略者設立的細菌基地。
裡面除了細菌基地,還有一片生活區域。
沈清和靈機一動,自己可以放很多糧食進去,至於國家怎麼安排,他不用管。他知道國家領導人不會自己吞了這批糧食。
沈清和快速的在時空平台搜索陳糧,急需一大批陳糧。
還好,找到很多。
一會兒功夫用結實的麻袋裝好,就是麻袋也做舊過。
在野豬被抬下山之前,沈清和沒有多言語,幾人上山就帶著繩子,捆好野豬,一路拖下山。
一直到把野豬野雞野兔全部裝上卡車,沒有上山的柳建軍也高興,還說,「卡車借的好,原是拉人,這下是拉野豬,早知道我就上山,說不定還能幫幫你們。」
「得了吧,你個小屁孩,幫啥幫。看車挺好的,勞動分工不同。」楊三搭住柳四的肩膀,調侃道。
「好啥好,一個人待著多沒意思。」柳建軍還不甘的嘀咕。
沈清和是人精,磨蹭到柳父身邊,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一陣,然後抿進嘴不再說話。
柳父看了一眼周圍高興的幾個小伙子,說道,「你說吧,都去看看。」
沈清和拉著那幾人,圍在一起,「幾位,咱再上山一次。」
「再上去幹啥,咱送野豬回去唄。」
季軍是多雞賊的人,見沈清和的臉色嚴肅,立即明白有事,他一把拉住方二,「閉嘴,聽石頭說。」
「我在獵殺野豬的不遠處發現問題,咱都去看看。如果真有問題,還得立即報上去。」
「那別說了,趕緊的都去看看。」
最後留下柳嫣手中拿著匕首留在卡車內,就是柳建軍也跟著去了。是沈清和讓柳嫣留在卡車裡的,他悄悄背著大家,在卡車的另外一邊,布下一個迷幻陣,能看見車子,卻走不過來。
他只是用陣盤快速的布陣,時間比較緊。
只有這樣,他才放心離開上山。
站在車邊,仔細叮囑柳嫣,「小嫣,千萬別下車,等我們回來,很快。」
「嗯,去吧,不用擔心我。」揮舞下手中的匕首,示意沈清和快走。
柳父走在未來女婿身後,這裡就他是長輩,他想保護這群孩子,一個未知的地方,誰知道有沒有危險,走在未來女婿後面,是i因為需要他帶路,要不他會走在最前面。
上山走的很快,到了離獵殺野豬的地方不遠,沈清和帶著他們直接從另外一邊穿插過去,十幾米的深溝,小心翼翼的下去。
沈清和扒開密密麻麻的雜草,一塊厚重的石板擋在眼前。
「石頭你咋發現的?」韓磊都覺得神奇,是怎麼發現的。
「你們不是山里長大的孩子,當然注意不到,一般山裡的孩子不細心觀察,也不會注意到。
你們看看深溝周圍是樹木,和其他的樹木有啥不同?」
「小很多。」
柳父到底經驗豐富些,被指點一下就發現問題。
「嗯,山林的樹木,大多數都差不多,可是深溝周圍的一圈,和其餘的樹木完全不一樣,雖然裡面這一圈的樹木也有了二十多年的光景,可還是有區別。
顯然是有問題的,深溝顯然是人為,除了墓葬,還有戰爭時期的工事,以及逃難居住的天然山洞。
天然的不存在,那就只有人為。」
幾人還是很認可沈清和說的話。一聽就不是瞎掰。
幾人在周圍摸索,終於找到開啟石門的方法,「轟隆隆。」關閉十幾年的山洞,再次啟開。
等了十多分鐘,九人才浩浩蕩蕩的走進去,沈清和從包里拿出來一把電筒。
於二樂了,「石頭你包里還有啥?」
「有零嘴,有火柴,有錢有票,有本子有筆。」
「真有你的,出門帶好多東西。」
「有備無患,咱現在就用上了電筒。」
走進去,一群人發現,裡面很大很大。
還能找到蠟燭,點燃蠟燭大家尋找著線索。
沈清和左轉轉右轉轉,一個人去到生活區,很快的放下大批糧食,還有法術覆蓋住一層厚厚的灰塵。
實驗區,發現問題,柳父幾個也發現問題,有零散的資料掉落在桌子上,還有沒有來的及走的侵略者屍體,腹部還插著一把匕首。
還不少,有蠻多屍體。
那些資料,沒有人敢動,只能讓它繼續在原地。
「大家快來,快來。」沈清和一頓嚎叫,叫來不少人。
所有人全部奔過去,飛奔而來的人,站在沈清和身邊,張口結舌,不知道說什麼好。
「隔壁還有,要看看嗎?」
沈清和拉著柳父去隔壁看,「石頭,你能確定都是糧食嗎?」
「不確定,可是下面的我用匕首在上面割開看過是糧食,就是陳糧,不像是放了十幾二十年的糧食,就像是最近幾年放的。」
他曾經是農民,說出來的話,比較有權威。
「難道還有人知道這個地方,是什麼人藏的糧食?」柳父已經對此事陰謀論,沒辦法,侵略者被打回老家十幾年,這裡還有人知道,並藏了巨多的糧食,不得不腦補以及陰謀論。
「那就得查,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這些糧食雖然是陳糧,卻是最近五年內的陳糧。是可以吃的。」
「可以吃就好,這麼些糧食必須得上交,交給國家處理。」
幾間屋子都是糧食,好多好多的糧食。
下面的事情交給柳父辦理,他開車帶著柳建軍先回去,一起回去的還有柳父,其餘幾人在山洞內等著,不敢走啊。
裡面有糧食,還有以前的細菌實驗室。
幾人坐在洞口等待著「援軍」到來。
柳父一回去,就忙碌起來,家裡的客人也不管,沈清和帶著柳建軍還有大姑父一起殺豬。
什麼斯文見面,都成了狗屁,個個都忙,忙的跟條狗似的。
躺在床上才發現,一切都是自己作的,沈清和鬱悶了一晚上。
沈清和作為有功之臣,還是一個福星,給不少人身上都加了功勞。
在京城後面的十多天,沈清和依然淡定的工作,休息時就去柳家看看小嫣,或者帶她出來逛逛街,只逛不買。
他現在有些打眼,不敢多買東西。
今天又是休息天,大院的那幾人,最近油水足足的,打獵還打出來肉以外的好處。
獎勵的物品中有糧食,還有他們都有一份功勞,以後的檔案絕對的又紅又專。
幾人找到沈清和,拉著他吃了一頓涮羊肉,交流感情,都交換了地址,還說到時去濱江找他玩。
十五天的出差,時間已到,後天,沈清和就要回去。柳嫣也要跟著回去,不打算留在京城過年。
後面的事情咋處理的沈清和不知道,但是唯一肯定的就是他立了大功,柳父看他的眼神都和藹不少。
回到濱江,在過年前,上面的獎勵到達濱江。
紅星拖拉機廠轟動一時,沈清和瞬間成了廠里的重點培養對象。檔案上多了一道護身符。
年後,走到街上,看到的人精神萎靡,個個都弱不經風。
男女老少都差不多,瘦巴巴的,一陣大風能刮跑一大群人。枯黃的臉上,沒啥肉。
這段時間,沈清和放進大批糧食入市,希望盡點綿薄之力。
生活和工作進入正軌,年前的喧囂已經消散。上班回家,家裡已經做好晚飯。一家人就等他吃飯,主食不好,可是菜好。
從乾旱開始,喬家的主食一般都是隨大溜,外面別的人家怎麼吃,他們家就怎麼吃。有時候沈清和看不下去,想說用白面做頓好吃的,可是兩位老人不同意。
說是就得隨大溜,不能吃太好。
沒辦法,沈清和只能聽他們的。
上河村經歷了去年的乾旱,看著今年從開年後依然沒有下雨,去鄉里開會再也不敢放衛星。
再放,村裡的人會打死他們。
個個都老實的實報,還註明是風調雨順的產量,萬一是水災,乾旱時期,那就是顆粒無收。
上河村依然乾旱,但是地里種下的紅薯土豆,還有玉米卻能存活。
林子裡的野菜蘑菇像是雨後春筍,頻繁的生長,給上河村的村民們帶去生存的希望。
村里人過得還行,至少比外面的人好很多。村里過的最好的人家就是喬大根家。
野雞野兔也比往年多了不少,偶爾還能運氣好,遇到傻兔子傻野雞,自己撞樹後暈倒。
星期天一早還沒有起床,躺在炕上,聽到熟悉的聲音,是大爺爺大舅舅他們來了。
今天是喜子相親的日子,是居委會的鄭大媽介紹的。也是附近的姑娘,家裡條件不咋好,繼母不慈,說是嫁,其實跟賣差不多。
姑娘人好,勤勞樸實,性子直,在紡織廠上班,也是正式工。十八歲,何思。
居委會的鄭大媽知道情況以後,上門把那繼母教育了一通,還威脅她,再敢賣繼女,就告到婦聯去,讓她坐牢。
可能是被坐牢嚇到了,何思沒有再被繼母四下尋摸有錢有缺陷的人家。
人家繼母不要錢只要糧食,大大滴糧食。
鄭大媽前段時間遇到喬奶奶,說起這事。喬奶奶正好想到侄孫,兩人一拍即合,兩邊問話,知道沒問題,就約定在今天。
喜子他娘帶了糧食,菜,自家兒子相親,借用二叔家的地方,別的還得自己掏。要不她不好意思來。
賴床的沈清和被喜子福子薅起床,「石頭,懶死你得了,太陽都曬屁股還不起床。」
福子拉開窗簾,溫和的陽光照射進來。陽光晃眼睛,不起床都不行,沒辦法,只能拖拖拉拉的爬起來。
洗臉刷牙結束,又進到房間,躺在炕上不想動,他就是懶。
九點鐘,鄭大媽帶著何思,還有那不負責任的何父,以及何思的姥爺姥姥,舅舅們來到喬家。
一下子來了七八人,嚇的喜子不知道說什麼。
介紹完雙方的情況,喬翠花製造一個機會給侄子,「喜子,去幫姑買瓶醬油來。」
坐在堂屋的鄭大媽立即明白,「小思,你也去,一起去打醬油,走走說說話。」
不等兩人回答,塞上一個醬油瓶,兩人被推出門。
效果還不錯,回來的時候,兩人眉眼帶笑,顯然是都願意的。
何思姥爺家也同意這樁婚事,只要孩子好,就行。
問了男女雙方的意思以後,雙方父母坐在一起商量事。
何父基本沒有什麼發言權,他這人挺怪的,他不討厭自己閨女,也不主動欺負,偶爾還良心發現心疼一下她。
但是他也不是多心疼她,多在乎她,只是他從不主動給大閨女找事,也不急主動給她招事。
只是繼妻欺負大閨女時,他很少幫忙壓制繼妻,聽之任之,兩不管。如果大閨女厲害能壓制繼妻,欺負繼妻,估計他也不會管。
何父在沈清和看來就是個渣,一個奇葩。
何思的婚事主動權,如今全部轉移到何思姥爺手上,他也沒有提什麼要求,只是要求喜子一定要對何思好。
不錯的老人,婚事算是定了下來,定在年底。
七月,畢業季,沈清和參加高考結束。
他這次高考,周廠長還給他放了半個月的假,考試完以後休息段時間再來上班。說是給他減壓。
懶鬼沈清和喜歡周廠長的善解人意,一年多的相處,建立了不錯的關係,他可是年年都給周廠長,吳書記拜年。就是鋼廠的林廠長,唐主席,他都有拜年。
每次拜年都是城裡人喜歡的肉,花錢也不好買的肉。
一個月以後,上班只有二十多天,沈清和接到京城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柳嫣也考上了京城大學,兩人一個學校,不同系。
柳煙學語言,沈清和學經濟的。哪怕現在用的少,經濟學等以後才會吃香,他得為以後鋪墊。
雙雙考上京城大學,喬家三位樂瘋了。整天樂呵呵的,要不是沈清和再三交代,三人肯定到處顯擺。
沈清和給爺奶親媽分析局勢,叮囑他們就是在村里也不要大肆宣揚,有人知道了承認就是。但不能顯擺宣傳。
把老爺子憋屈的幾天不想說話。
才八月十號,沈清和就帶著行李,帶著女朋友去到京城。
已經托於二幫忙在京城大學附近租了一個獨門的小院兒,提前寄過去好些風乾的肉,啥肉都有,衣服,被子,各種物品,請他們幫忙代收。
兩人除了隨身的行李,算是輕車上路。
抵達後,於二,季軍開著車來接,他們如今也參加了工作,一個在稅務部門上班,一個在銀行系統上班。
單位都不錯,溜班也很方便的那一種。
小院已經收拾妥,能直接拎包入住。只有沈清和一個人,開學以後也是。
小院就在京城大學對面的胡同,離得很近。上學走幾分鐘就到,也不怕遲到。
他的新副本已經換在京城刷,為了吃的好些,他還尋摸了一套弓箭帶來。方便自己以後上山打獵,改善生活,不吃肉,天天吃食堂的沒滋沒味的食堂小菜,他可做不到。
偶爾出來打打牙祭,自己慰勞慰勞自己,還有小嫣也不能離了肉,那才是一個吃肉的祖宗,巨能吃。
房子租了兩個月的時間,他打算在租房到期前,在京城買套屬於自己的房子,獨門獨戶最好,已經托於二,季軍幫忙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