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六零再續前緣(06)


  牛新蘭結婚一年多,還沒有懷孕,急成了傻子。張大偉已經開始急,開始埋怨。

  夫妻倆已經開始吵架,目前是小吵的範圍,還不算太激烈。在可控的範圍內,可是最近廠里減員,減退一部分臨時工。

  夫妻倆的日子更加的難過,也更加的小心翼翼。

  下午下班的張大偉看著桌子上的鹹菜疙瘩,啥胃口都沒有,「又是鹹菜疙瘩,能不能換個花樣?」

  「換花樣,能換什麼花樣?」牛新蘭低著腦袋說道。心裡一肚子的氣,老虔婆找理由要了一筆錢,家裡現在哪有多少錢。

  她就是氣啊,結婚一年多不懷孕的多了去,憑啥到她這裡就不行,老虔婆進城住幾天,天天叨叨的沒完沒了,還說她是不下蛋的雞。

  她咋就不下蛋了,她第一次結婚不是生了一對雙胞胎,她多有福氣還是一對龍鳳胎。

  像她一樣生龍鳳胎的能有幾個,方圓十里也沒有幾個吧。

  

  想到那對雙胞胎,牛新蘭想著自己是不是去看看,順便打聽打聽前夫沈木頭的情況,她一直是一顆黑心多手準備。

  也許沈木頭能看在以前的夫妻情分上,幫她忙,給她找個工作啥的。

  以後她也不用靠張大偉的工資過日子,一年多來,她糊盒子的錢,全自己攢著,手裡也有一點點錢。

  牛新蘭的主意打的挺好,只是她不知道沈清和根本就不會幫她,兩個孩子也不會理她。

  「啥不能換,換碗葉子菜也行。」張大偉真的是吃膩了鹹菜疙瘩。

  「葉子菜,讓娘送啊。你帶信回去讓她給你送。」牛新蘭為啥這樣,張大偉明白,還不是為了娘拿走了一筆錢。

  「我娘也不能天天送不是?」

  「是不能天天送,可送一次能吃很久。」撇撇嘴不耐道。

  與喜歡的人結婚以後,生活也沒有如同想像中的一樣好。甚至有些失望,新婚的甜蜜早就過去了。

  如今剩下的只有柴米油鹽醬醋,還有相互的埋怨,身邊的男人依然長得不錯,只是天天看,多少有些審美疲勞,新鮮感失去後等待的就是煙火氣還有窮困。

  對,是窮困。對於已經習慣城市生活的牛新蘭,自家的日子就是窮困。

  在供銷社,好些好商品,看得到摸不到更得不到。

  讓虛榮的她,怎不氣惱。

  夜晚,兩人又吵了一架,還彼此捶了一頓。

  早上,牛新蘭早飯也不做,一個人早起,收拾好賭氣跑了出去,一個人來到市府大門外,可是她進不去,閒雜人員怎麼可能走進市府。

  在門外徘徊不定,一直到七點半,沈清和送走孩子提前來上班。

  徘徊不定的人眼睛尖利,從沈清和冒頭就已經發現了他,快速的衝過去,「清和!」

  「牛同志,有事嗎?」語氣淡淡,很是冷漠,連正眼也不看眼前的女人。

  牛新蘭哀怨的眼神一直盯著他,伸手想抓住沈清和,只是沈清和一個錯身完美避過他。

  周圍準備進市府上班的人還蠻多的,一號院宿舍就有幾位同志,知道上班沒有遲到,還有富餘的時間,站在一邊看著,想著什麼時候給沈師傅伸把手,別讓突然冒出來的女人誣衊。

  「清和,你以前都是喊我蘭妹的。」語氣幽怨,可憐巴巴的,就像是沈清和做了啥對不起他的事。

  「牛同志,請你搞清楚以前我們是夫妻,我喊你蘭妹算是正常稱呼。

  可是去年年後不久,我受傷以後沒有十天,咱倆就離了婚,你沒有兩月就很快再嫁。

  我和你已經不是夫妻,我雖然單身,可你是有夫之婦。咱倆除了是小濤和婷婷的父母,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也請你以後不要再來市府找我,我就是一個廚子,沒有權利沒有錢,也幫不了你任何的忙。

  從離婚以後,你也從來沒有想過看孩子。我知道你不在意他們,你以後還會有孩子,沒事別來打擾他們,哪天良心發現想疼愛孩子,麻煩在門崗給留個話。

  我會安排,不會阻止你看孩子,但是要找我敘舊,恕不奉陪。」

  聲音大到周圍來往的人不用看刻意豎起耳朵就能聽見,牛新蘭再不要臉也受不住,脹紅的黃黃的臉,怒氣沖沖的厲聲責問,「真是夠冷心的,我沒有不要孩子,是你們沈家不願意給不是。

  你以後再也不會有孩子,捨得給我嗎?」

  牛新蘭氣急敗壞,說話也是口無遮攔,裡面隱射的話語,像道炸雷一樣,炸響在市府大門口。

  「是,我受傷後,身體不好,可能不會再有孩子,哪又怎樣,不管以後會不會有孩子,我一樣疼小濤和婷婷。和你不一樣,你是自私,心裡永遠只有自己。」

  說完,沈清和大踏步的離開,走進市府,理也不理外面的牛新蘭。

  正好牛新蘭的話,幫了他大忙,市府不少女同志一直想要給他介紹對象,勸他再婚,有牛新蘭這麼一鬧,他以後估計能清淨,不會再有什麼人勸他再婚。

  那不是害人家女人嗎,哪有不願意要孩子的,和他結婚沒有孩子只能當後媽,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都不會願意。

  有了完美的藉口,他能安靜過日子。

  從那天以後,市府的八卦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聽過,不少的人私下猜測是他單純不能生育還是那啥也不行。

  無論男女看到他那眼神都充滿同情憐憫,搞的他自己哭笑不得。

  只是自己編出來的鬼話,以後無論咋樣都得繼續騙下去。

  中午過了吃飯的點,沈清和在食堂把長條凳拼在一起睡覺,睡下沒有幾分鐘,出去辦事的吳大姐折回市府,進食堂就找沈清和。

  在長凳上找到正睡覺的人,蓋著一床舊被子,全是補丁。

  用手在桌子上使勁敲幾下,「咚咚咚,沈師傅醒醒,醒醒。」

  睜開眼睛,還沒聚焦就問,「咋了,吳大姐。」

  「市府對面的武裝部隔壁有人賣房子,你不是要買房子嗎?」

  「是小院還是樓房?」聽到房子,沈清和刷的坐起身,攏著被子坐在長凳上。

  「樓房,就是以前大資本家盛家的小白樓裡面,有戶人家住在二樓,是個套間再加上隔壁的一個單間,屋子在最裡頭。

  人家從單間邊就用木門把單間和套房和隔壁隔開,全部弄成了一套。

  隔壁住的鄰居進不去,還有截走廊,他們自個兒用。方便的很,我剛才不是去我妹家竄門嗎,聽我妹說的。

  人家一家工作調往省城,這房子也用不著,打算賣掉。」

  吳大姐的妹妹結婚以後就住在小白樓裡面,房屋不大是個小套間。

  小白樓大的很,上下三層,還有後面的傭人樓,不過傭人樓沒有小白樓闊氣,也沒有建造的那麼好,最主要的是什麼,小白樓是個大院子,前面以前是草坪,巨大的草坪和停車的地方,還有大院門。

  如今草坪是沒有了,但是院子依然在,還依然空著。

  「吳大姐,走,帶我去看看。要是行,我今天就買下來。」

  那樣的房子很難得,住的也舒服,沈清和當然不願意錯過。

  「沈師傅價格可不便宜,小白樓的住戶都喜歡那房子,可是沒有人買的起,或者捨不得買。」

  「我省吃儉用攢了一些錢,加上以前救人別人給的醫藥費和補償,還有我三個姐姐存在我這裡的錢,也有一些。

  只是未來幾年,我依然要死摳死摳的攢錢還我那幾個姐姐。爹娘的棺材本也得被我挖空。」

  自嘲般的解釋和話語,吳大姐才明白,難怪沈師傅從年後就一直打聽房子,能買賣的私人房子不多。

  這家的房子是小白樓難得能買賣的私人房,是上面允許的,人家是有功之人,這套房子當初也是獎勵給他們家的。

  買賣都隨他們家自己處理,小白樓其餘的房屋可沒有買賣的權利。

  吳大姐也知道沈師傅一直「吃的不好」早飯時他自己帶的早餐就能看出來,人家還有一個優勢,菜錢花的少都是老家送的,還有糧食家裡的爹娘姐姐姐夫也給送,一年四季的野果蘑菇木耳,人家也不花錢。

  一年能省下不少錢,家裡的開支是節約又節約。

  以上都是她揣測的,還有沈清和刻意表現的。

  「沈師傅你真能省,我家就不行,再省一年到頭也省不了多少錢。」

  吳大姐也有些羨慕,人家工作一年多就能東拼西湊的買上房子,自家再怎麼東拼西湊錢也不夠,差的太遠。

  說話的功夫,兩人已經進到小白樓,吳大姐的妹子吳三妹已經等在下面。

  沈清和是認識吳三妹的,幾次下班的時候看到吳三妹找吳大姐。

  「吳同志麻煩你了。」沈清和客客氣氣的。

  吳三妹也認識沈清和,對於他的事,她早就聽自家大家叨叨過。吳三妹夫妻倆為人都不錯,是屬於老實的那一撥人。

  熟人成為她的新鄰居,當然願意,她也客客氣氣的笑道,「不麻煩,就是牽個線的事。」

  俞家馬上要去省城報導,家裡改帶走的東西已經早就運走,如今留在這裡的是俞江的妻子方敏,她處理好房子隨時就能走。

  喜歡的家具都運走了,只剩下一些不用帶走的舊家具,省城離得不遠,就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吳三妹帶著吳大姐和沈清和上去二樓,上樓直奔最裡頭的那戶人家,「咚咚咚!」

  「誰啊?」

  「方大姐,是我,三樓的小吳啊,我姐的同事想看看你家的房子。」

  「哎,來了,來了。」

  有人買房子,方敏打開門走了出來。

  「進來,進來。」

  方敏熱情的招呼三人,還上打量了幾眼沈清和。小吳的姐姐在市府上班,她是知道的。想來介紹的人應該買的起自家的房子。來看房子的人倒是有,可是買的起的少,還有人講價就算了,問題是講的那價格,她無法接受,以為自家的房子是大白菜。

  隨便幾個錢就能買到,真是氣死她了,再過幾天房子還沒有賣出去,她就得離開新德市去省城的單位報導,再也不能耽擱,雖然離的近,可是也不能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賣房子。

  為此,她很是著急。

  關好走廊上的木門,屬於她家的房子全部開著門,沈清和先從隔壁的單間看起,單間也是通間,還能隔成前後兩間房。

  前後都有窗戶,後面還有一個半月形的陽台。很別致,設計的時候是精心設計過的。

  地面都是鋪著大理石地磚,光滑乾淨,家裡保戶的不錯,看來房主是精心維護過的。

  再到隔壁的套間,有個兩個房間,還有大客廳,單獨的衛浴間,前後都有陽台,前面的寬陽台有一半,用磚和玻璃窗封上,做了一個有上下水的小廚房。

  該有的廚房內都有,很是方便。也不影響房間的採光,還是蠻不錯的。

  單間和套間中間開了一個門,一家人家不用出門就能共享大客廳和衛浴間。

  以前也是那套間是一間大主臥,一間大書房,一個大客廳,安排的好好的。

  房間裝修的華麗復古,很漂亮。

  一邊走一邊打量還暗地裡想著,家裡的放些什麼家具。一張復古的沙發肯定是要的,帶點歐范,那時候都是這樣的。

  這種沙發在二手店能找的到,他看見過。還有配套的茶几,也有。

  價格沒變,沈清和只是讓方敏抹了零,價格還算公道,他早就打聽過各種房價。價格高但是合理。

  下午,休息的三個小時,沈清和回家拿錢,拿戶口本,去到房產管理處辦好一切手續,衙門有人好辦事,方敏在房產管理處有認識的人,知道方敏急著去省城,過戶還有什麼全部辦的很快。

  四點半,把門鑰匙交給沈清和以後,方敏拎著箱子離開了工作十二三年的新德市。開始了新的征程。

  小白樓最大是一套房,已經易主。

  下午五點下班時,小白樓的住戶回到家,個個議論紛紛,最好的那套房,誰不想啊。都想要,可是沒錢買。

  「俞家的房子真賣了呀?」走廊里做飯的家庭主婦們,開始了每日的交流。

  「是呀,是樓上的吳三妹她大姐介紹的。」

  消息靈通人士爆出來自己知道的消息,她還是知道買房的人是市府的工作人員。

  「那是市府的人吧?」

  「對,是市府小食堂的廚師,據說那飯菜做的賊好,聽說所有人都喜歡他做的菜。」

  「一個廚子能這麼有錢?」有人不信,表示懷疑。

  「廚子咋啦,最有油水的就是廚子,再說了不許人家原本就有家底啊?」

  「那倒是,也許人家本來就有些家底也說不定。」

  鍋里的菜正在翻騰,嘴巴也絲毫沒有停下,一直在說著八卦。

  不到吃晚飯的時候,上下三層加上後面的傭人樓也知道了俞家房子賣了的事,包括新任房主是誰也知道了。

  三樓,不少婦女和吳三妹打探消息,「三妹,買房子的同志真的只是一廚子啊?」

  正在煤爐前奮力炒菜的人,雙手都在忙,可嘴也沒有停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笑著說道,「對呀,和我大姐都在小食堂工作,不過沈師傅炒的菜,那一般的廚師根本沒法比,就是那外面國營飯店的大師傅也做不出來那麼好吃的菜。

  沈師傅的廚藝,可是省里最大的領導都表揚過,說是比在京城吃過的菜都要好吃。」

  吳三妹笑吟吟的說著自己知道的,八卦不但人人愛聽,也人人愛講。她把自己知道的信息一股腦的全部倒了出去。

  除了不知道沈清和身體有些問題的情況,其餘的倒的乾乾淨淨,啥都說了。

  「哎喲,那不得了啊!以後人家隨便炒個什么小菜,那味道都能讓我們饞死。

  偶爾做做肉,也得饞死我們。」

  「沈師傅的紅燒肉那是一絕,有機會你們嘗嘗,保管你們吃了他做的紅燒肉,以後都不想吃外面的紅燒肉,沒有可比性。一口吃下去,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不相信自己吃下去的那種感覺那種美味,有多美妙。」

  吳三妹吃過呀,她驕傲的很,還幫忙宣傳著。

  「不會吧,能有這麼神。」

  「真有這麼神,我們一家都要吃過。」吳三妹的丈夫走出來拿東西,聽到一截話,順便插了句嘴。

  他至今還記得那味道,他在想那味道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濃香撲鼻,入口即化,肥而不膩,瘦而不柴,一口咬下去,被鎖住的水分和油都在裡面,就像是汁水一樣。味道好極了,他吃過一次就不會再忘記。

  「光聽著也知道味道一定不會錯,有機會一定得試試。」

  「呵呵!」吳三妹的丈夫呵呵兩聲,拿了東西進屋,沒有再出來。

  房子買了以後,沈清和沒有立即搬家入住,還不急。

  他到處尋摸家具,在二手店鋪找到一批風格齊整的家具,都是從某些人家裡弄出來的。

  很多都砸壞了,沈清和買了下來,約好時間來拖。

  星期天一早上,沈家父子三,起床吃好早餐,來到新家。

  沈清和找市府的小車司機用他們的人脈借來一輛大卡車,吳大姐夫妻倆也要過來幫忙,大廚房的人也是,一個沒少。

  全來幫忙,自家的人一個也沒有通知,村里正忙著秋收,那才是頂頂大事。

  帶著孩子的沈清和昨天就利用休息時間,把家裡打掃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首先搬進來的是廚房的一家三口的所有衣服和米麵糧油醬醋還有各種泡菜酸菜以及肉和魚,還有家裡要用的煤球和木炭。食堂的同事們都知道他借肉票還有賣肉的事,也不會起疑。加上一些豬雜碎,今天他打算好好給做一頓飯菜。

  也有沈清和自製的冬天用的烤火鐵皮爐,能燒水能燉菜,外面還有組合可拆卸的四方桌,圍在鐵皮爐外面一層。

  孩子們寫作業,一家人圍著吃飯,都是十分方便的。

  天,已經有些涼。

  沈家的動靜,一樓和二樓的鄰居都聽到了。

  「小濤,你帶著妹妹看好家,爸爸去拖家具。」沈清和交代兒子事情,宿舍依然還是他的,裡面的大部分家具也是租來的,衣服還有兩張舊床和一張可以打開睡覺的沙發是他的。

  他不打算搬,以後那地方也用的上,家裡以後來了客人也需要用到單身宿舍。

  宿舍租的家具的要退給市府後勤,這事他已經和後勤的說過,月底就拖走。

  「好,我在家裡帶著妹妹把開水燒好,杯子洗出來,等會兒用。」小濤一直用心的跟著爸爸學,做事已經完全不用沈清和擔心。

  至於閨女他從不擔心,只是借了別人的身體,那教養好的別人的孩子也是應該的,也是他分內之中的事情。

  市府大門口停著一輛卡車,沈清和上去時,除了司機其餘的人早就去到二手店等待著。

  「常師傅,張師傅,都來了。」到達二手店鋪外,大食堂的兩位師傅站在最外面說話,沈清和下車就和他們打招呼。

  「小沈,咱們人可不少哦。」

  「人多好,熱鬧,搬完家都別走,留在我家吃午飯,正好給新家溫鍋。」大方爽朗,是沈清和的人設。

  「吃飯就不必了,一家三口自己溫鍋得了。」常師傅,張師傅瞅眼周圍的人,好傢夥十多人,他們來幫忙也沒有打算在沈家吃飯,也就不會帶米。

  不帶糧食十來人在沈家吃一頓,回把小沈家裡十天半月的口糧消耗光的。

  如今也沒有幾人是吃飯能吃到飽的,能吃個七八份飽就不錯了。

  他們都是成年人一頓七八分飽也夠小沈一家三口吃好些天的。

  他們都知道,小沈吃飯就沒有他們能吃,上班的一頓午飯是在食堂吃的,一頓吃多少,他們都曉得。

  「都是自己人,你們可不許走,必須得吃午飯。不說了,先搬家具,其餘的回去再說,我菜和糧食都是備好的。」

  沈清和是真心實意邀請,他來市府上班快兩年,眼前的這些同事都對他不錯,沒有嘰歪的人,也沒有背後使袢子的人。藉此機會,坐在一起吃頓飯,聯繫下感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