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度假世界不可憐(5)
「郁總,我幫您扶吧。」一下車,司機就殷勤的來幫忙,英俊男人推開他想攙扶何青的手,面上平靜,「不用,你回去吧。」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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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筆直長腿的郁總陰著臉拖著喝醉酒的青年往裡面走,司機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助理也呆不長啊。
呆不長的助理正在一個勁的往男人身上蹭,伴隨著他嘟嘟囔囔的小聲撒嬌,「我難受……暈車呢……」
郁司冷著臉,空出來的手摸了摸口袋裡的兩個盒子,臉色好看了一點,聲音平靜,「已經下車了。」
「我知道啊……」懶懶的靠在男人身上,青年紅著臉仰頭用水潤潤的眼看他,「我這是後遺症……」
他醉的厲害,話倒是說的清楚,看著看著又踮起腳湊到男人耳邊,像是在說什么小秘密一樣的小小聲問他,「你知道……後遺症是什麼意思嗎?」
「猜一猜啊……」
喝醉酒的青年簡直化身為最纏人的貓,郁司被他撩撥的整個人都不好了,偏偏他還一個勁的嗅男人脖頸,溫熱呼吸灑在敏|感的脖頸上,惹得他身子越發熱了。
男人腳步紊亂了些,勉強維持著臉上冷靜的表情,拖著人走到電梯邊,手快速的按下電梯,急急地等著電梯打開。
——叮!
電梯門開了,郁司托著人往裡面走,青年卻是看著電梯眼中滿是警惕,他一個跳躍,整個人跳到了男人身上,語氣驚慌著嘟囔,「我不要,我不要上車……」
「唔!」儘管郁總平時沒少鍛鍊,身手也不差,但再怎麼樣何青也是一個體重正常的男人,這麼一下一百多斤跳到他身上,差點把他壓得吐血。
好不容易緩過來,郁司雙手慢慢把他拖下來,腳抵住電梯門不讓它關上,努力平靜著道,「這不是車,你下來,這是電梯。」
青年卻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一樣,雖然腳落地了,雙手還抱著男人的脖子不放,委屈巴巴的抬起頭看他,「我暈車,你為什麼還要讓我坐車……」
「我們坐公交好不好嘛……」
白皙臉頰此刻粉嫩,平時總是大大咧咧嬉笑的雙眼微眯,像是狐狸一般勾著眼看著自己,形狀漂亮,紅潤潤的唇在他面前開合,男人甚至都能看到裡面的鮮紅舌尖。
「你逼我的。」
青年慢半拍的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疑惑抬眼,表情懵懂的仿若初生小狐,「什麼?」
男人悶著不說話,將青年一把抱起,直接抱進了電梯,修長指尖按下電梯,伴隨著青年迷茫被堵住聲音迷茫的唔唔聲,電梯門緩緩關上。
兩個人在電梯裡擦槍走火,一直親密到了電梯到達頂樓,門一開,男人就急不可耐的和青年相擁著往辦公室走去。
在辦公室里放一張寬大的床,多麼明智的決定。
他也不想著洗澡了,直接將還被親迷糊了的人往床上一推,就開始解扣子,脫下外套之前,還沒忘記把兩盒草莓味的套拿出來丟在床上。
被他弄的衣衫不整的青年在柔軟大床上懵了好一會,才慢吞吞的坐了起來,還沒坐直有一秒,就被脫了外套的男人一把按在床上。
肆意的親吻細細密密落下,青年被親的爽了,也不想著反抗,舒舒服服的抱著男人,伸展了身子,任由他在身上肆虐。
「嗯……」喝醉酒的青年像是一隻撒嬌的小貓,乖乖倒在床上,時不時發出讓男人心軟的哼哼聲,被親的舒服了,他還提出要求,「右邊,右邊也要親親……」
郁司咬牙看著這隻大膽提出要求的喝醉小貓,三兩下扯下自己的襯衫,滿足了他的要求,吻了下去。
情到濃時,男人壓在青年身上,急切打開一個套,正要做點什麼,身下人卻猛地坐起來,眼神還是迷茫的,他直直的看著男人,嘟嘟囔囔的小聲嘀咕,「不對……不對……」
就差臨門一腳了哪裡還有什麼不對!
郁司就算是再怎麼能忍這次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按住青年,將人壓在身下,磁性聲音沙啞,「乖,聽話……」
說著手繼續往下,身下青年卻皺起眉,一把掀開男人,自己壓在了他身上,「不對!應該是我在上面!」
渾身躁動急不可耐的郁司愣住,「你……在上面?」
「對啊!」青年理直氣壯的點頭,「應該我在上面才對。」
郁司糾結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在下面,現在兩人都這個狀態了,讓他放棄真的不甘心,但是何青又……
他呼出一口氣,打算先哄著青年再說,「要不這次我在上面,下次換你?」
等被他吃過這一次,以後就好辦多了,大不了直接耍賴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說過!
郁司算盤打得好,卻沒想到青年異常的堅持,他臉頰緋紅,迷濛著雙眼搖頭,「不行!你是女孩子,要在下面。」
男人愣住了。
何青對著男人愣住的臉親了下去,吧唧吧唧兩口之後,美滋滋的道,「晴晴,聽話,男孩子要在上面的。」
郁司滿身的燥熱像是被一桶冷水當面潑下,只剩下了冰冷徹骨,「晴晴?」
「好了嘛別生氣……」青年眼裡有點羞澀,吧唧又重重親了男人一口,「我也是第一次,我會好好珍惜你的。」
看著青年不怎麼熟練的在他身上撫摸,明明被摸出了火,男人卻一點點的清醒了。
他冷下臉,推開青年,翻身下床,身後是青年焦急叫著「晴晴」的聲音,郁司撿起地上的衣服,陰沉著神色一邊穿一邊往外面走去。
晴晴?
呵呵!
重重關上休息室的門,男人坐在黑漆漆的辦公桌後面,拳用力砸下,要不是,要不是……
滿腔怒火和**得不到宣洩,郁司憋屈的看了看休息室的門,今天晚上他是不可能再回休息室和何青一起睡了,讓他去把司機又叫回來?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叮!郁司好感75】
躺在溫暖大床上,青年美滋滋的翹著嘴角,安然入睡。
一牆之隔的辦公室里,漆黑的夜,郁司漆黑著臉,加班到了天亮。
————
何青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還覺得渾身舒暢,他半眯著眼,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滿足的往被子裡面縮了縮。
被子又輕又暖,還帶著陽光的味道,真好啊……
嗯?
陽光的味道?
青年掀開被子,直愣愣的坐起來,他已經好多天沒曬被子了,哪來的陽光的味道?
頭髮翹起的青年環顧著四周,一回頭差點沒被落地窗照進來的陽光閃瞎眼,這裡不是郁總的休息室嗎?
他昨晚是在這裡睡的?
空調的風吹過,剛從被窩裡起來的青年打了個哆嗦,低頭一看,他的衣服扣子去哪了?
難不成他昨晚發酒瘋?把自己的扣子都給丟了?
睡醒了完全不記得昨天發生什麼事的青年看著自己只穿內褲,又是疑惑地撓頭,如果是他自己脫的,他喜歡裸睡啊,怎麼還會留下一個內褲呢?
在地毯上找到了衣服,青年穿好,帶著雞窩頭大搖大擺的打開門走了出去,一出去就看到正在辛勤工作的上司,咳嗽一聲,他走過去打招呼。
「學長早啊!現在幾點了?」
一晚上沒有睡覺的男人眼底隱隱有著青意,他陰惻惻的轉頭看過來,平時總是冰冷的英俊面容,此刻竟然讓何青覺得有種哀怨的感覺。
冷漠上司冰山居然變成了深閨怨婦,這個想法只在青年腦海中閃過一秒,就被他抖著雞皮疙瘩去掉,果然喝醉了酒想得多麼?
關於何青醒來之後會發生什麼,郁司想了很多,無非就是這個愛到處撩撥又四處留情的下屬哭喪著臉求他原諒,或者是覺得被他親了丟面子直接走人。
結果,他居然就這樣!若無其事,滿臉自然的跟他打招呼,還問他幾點了??
折磨了自己一夜的問題根本就沒有出現,郁司的臉色更加難看,他冷著臉轉頭想要訓斥幾句,又以比剛剛還快的速度轉了回來。
「你,衣服穿好。」
「啊?」青年迷茫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因為沒有扣子,襯衫直接敞開了,露出他不太緊實的四塊腹肌,他有點訕訕的把衣服緊了緊,尷尬道,「昨晚是學長送我回來的嗎?醒了到處找不見衣服扣子,我外套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能再借我一件襯衫嗎?」
上次他只是被潑了一杯奶茶上司都看不過去非要讓他換衣服,估計這一次還是一樣吧。
郁司的確要借給他,否則明晃晃的這麼一大塊肥肉就在眼前晃蕩本來就很難忍了,偏偏這個時候他衣服還這么半遮半露的,是想勾引誰啊!
不過,在借衣服之前,他還要再確認一下,男人冷冰冰的看著青年,聲音冷漠,「昨晚的事,你不記得了?」
青年眨眨眼,「昨晚……我發酒瘋了?」
他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確信了這一點之後,郁司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還是該惱怒,不過既然他不記得,他也不會傻到自己說出來。
男人面不改色,「對,你發酒瘋了。」
青年愣愣的撓頭,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沒了扣子的襯衫,「扣子也是我自己扯的?」
親手把扣子粗暴扯下的男人自然點頭,十分無恥的確認,「對,你自己扯的。」
「沒想到我喝醉酒還會發瘋啊……」青年沒有懷疑,不好意思的訕訕笑著,「本來是跟著您去學習的,結果我還把自己灌醉了,真是不好意思。」
「知道就好。」男人神色冰冷,淡淡道,「去換衣服再過來。」
這具鮮活的身體再這麼露下去,他沒有自信自己可以忍得住不下手。
青年熟練的去最裡面的柜子拿出一件襯衫,穿在自己身上,一邊扣著扣子一邊往外走,目光卻落在了白色床單上的粉紅色盒子上。
這什麼?
他疑惑地拿著盒子撿起來,帶著鑽研精神的看著上面的一行小字。
【安/全/套不能百分百防止】
不能百分百防止什麼?剛睡醒還有點迷糊的大腦思考幾秒之後,臉頓時爆紅。
像是拿著什麼炸/彈一樣,青年火急火燎的把盒子丟到床上,居然還是拆開的!
拆開了,就說明用過……
公司不是一直傳聞說郁總沒有私生活嗎?以前還傳出過他那方面不行的流言,雖然他上次親眼看到的一垃圾桶衛生紙打破了這個流言,可是郁總天天住在公司,也沒見他有什么小情人啊。
更何況他每天和郁司形影不離,頂層樓上就只有他和秘書在,其他時間根本就沒人來,就算是有什麼那也是他們來轉達,除非郁司自己下樓,不過看他上次連兩百米的路都不願意走的樣子,讓他下樓難的登天。
那麼,郁總能接觸到的人,就只有他,和小枝姐了,他是男人,肯定不可能……
難不成……
郁司加了一晚上的班,就等著何青趕緊騰出休息室他好去休息,現在人也出來了,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打著哈欠走了進去。
接著就正面面對了小助理複雜看過來的神色,郁司剛剛因為他什麼都不記得放鬆下來的心頓時咯噔一下,何青想起來了?
郁司難得有些忐忑,他緊了緊垂在兩邊的雙手,眼睜睜看著青年冷著臉,皺眉走了過來。
青年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看起來十分不高興的樣子,也是,喝醉酒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被一個男人占了便宜,換了誰都不會高興的。
但是是他先撩撥他的啊!
郁總難得有些心虛,他惴惴不安的想,用這個來答案來回復,何青應該可以接受……的吧?
青年終於走到了他的面前,郁司清晰的聽到心臟劇烈的砰砰砰跳動聲,他心裡越是緊張,面上神色就越是平靜冷漠,攥著的手心都出汗了的時候,青年開口了。
「學長……」何青神情複雜,看他的眼神仿若在看一個禽/獸,「小枝姐有男友啊!」
「你怎麼可以這樣!」
已經準備好面對狂風暴雨的郁司:「……」
緊握的手心猛然放鬆,他依舊冷著臉,看著青年的視線仿佛是在看著一個螻蟻一般冰冷無情,「你想說什麼。」
不是想起來了不是想起來了不是想起來了!
見他居然還不肯承認,青年複雜的看了他一眼,轉身憤憤的走到床邊,拿起床上的粉紅色小盒,拎著重新回到男人面前。
「這是學長的吧!」
看著這個曾經包含過希望的草莓味,男人的唇冰冷抿緊,眼中滿是高高在上的不悅,「是又怎麼樣。」
接觸到他眼中的不悅,青年一怔,突然反應過來,他怎麼又忘了,他是下屬,上司就算是犯了事,那也是他一個下屬可以說的嗎?
而且,就算這個東西被用過,那也不一定是用在小枝姐的身上啊,果然是喝醉了酒腦子傻了,這麼急吼吼的來質問自己的上司,是生怕活的不夠長麼?
等他想明白之後,突然發現現在的情況很尷尬,他拎著粉紅色盒子,對面是滿臉『別說話我現在就想砍人』的上司,場面一時之間下不來台。
青年眨巴著眼睛,「額……沒什麼,我就是,就是……」
眼睛瞥到盒子上的型號,何青眼睛一閃,亮晶晶的仰頭看向男人,真心實意的讚美著,「就是覺得學長你特別大!」
還端著冰冷無情面容的郁司表情有些僵硬,男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郁司僵立著,看著青年一臉笑容的把粉紅色盒子塞到他手裡,清越聲音雀躍,「我誇你呢學長,那什麼衣服換完了我出去了啊。」
不算很順暢的圓過去之後,看著對面男人還是那麼冷漠的表情,青年暗暗叫苦,乾笑著溜走。
直到走出休息室,悄悄地關上門,何青才重重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沒被叫住,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太危險了,果然伴領導如伴虎,導師誠不欺他也。
休息室里,男人還僵直站著,手上是被硬塞進來的安/全/套,經過一夜辛苦工作平息下來的某處,再次精神起來。
你特別大……
這是……在撩他?
男人冷著臉,慎重的把手中粉紅色盒子放好,坐在床上等某處消退,不行,不能再把何青放在身邊了,再這麼下去,他遲早忍不住。
半個小時後,通宵眼底青紫的男人冷著臉走到容光煥發的青年面前,在他茫然抬頭時,聲音冷漠,「你搬到下面工作。」
冷酷的男人想,這次就算是何青再怎麼不願意再怎麼說好話,他都不會再妥協了。
「好啊!」
就算是像昨晚那麼撒嬌他都不會……
突然反應過來何青說了什麼,男人眼神頓住,「你說什麼?」
青年眼睛亮亮的,「我聽學長的!不過學長,搬到四樓去可以嗎?」
居然這麼聽話……
明明該鬆了一口氣的,偏偏郁司心裡就是不舒服,他暗自咬牙,「隨便你!」
看著青年忙忙活活的收拾東西,像是一個正在辛勤工作的小蜜蜂一樣樓上跑來跑去,只是旁觀的男人都有點擔心他會不會累趴下了,他敲敲桌子,大發慈悲道,「不用這麼著急,慢慢搬也行。」
「沒事學長,我很快就搞定了!」眼睛亮晶晶滿臉寫著興奮的青年絲毫不覺得累,又抱著一堆文件快步走出門,腳步間充滿了雀躍歡欣。
郁司冷著臉,屏幕上的文件怎麼也看不下去了。
過了一會秘書進來,他沉著眼,似是無意問起,「王秘書,何青女朋友是幹什麼的。」
王秘書笑著回答,「就是我們公司的,在四樓工作,阿青可寶貝他這個女朋友了呢!」
恰好何青推門進來就聽到這一句話,他臉紅了紅,扭扭捏捏的笑了,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又有些甜蜜的說著,「小枝姐你別這麼說,晴晴現在還不是我女朋友呢,她聽到了要不高興的。」
「等我追到了,一定請大家吃飯。」
還不是女朋友……
沒有追到……
昨晚因為所謂女朋友生生在外面忍了一夜的男人再一次折斷了手中筆。
很好!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