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金絲雀,可可憐(4)
衛秦嶼認識於容,於家的大少爺,只是以前也不知道犯了什麼錯,被趕出了國,近期於家死了一個兒子,才被接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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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他的性格還是能力,都是衛秦嶼看不上的。
作為於家大少,得天獨厚,結果居然被一個私生子給擠兌出去,這也就算了,趕出國後他居然也真的乖乖上起了學,完全沒有想過要怎麼樣回來。
如果不是這次於家死了一個兒子,想起了他,怕是就算過了五十年這人都還在國外回不來。
衛秦嶼看不上他,可更多的,心中卻是憤怒。
到底是憤怒什麼,他也不清楚。
男人一向擅長秋後算帳的,於是他什麼也沒表現出來,就這麼轉身離開了。
等到晚上何青回來的時候,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多了笑容,顯然是很高興的,衛秦嶼什麼都沒說,只是在晚上壓著他狠狠做了一場。
帶有懲罰性質的性/事讓少年哭叫求饒,男人沒放過他,細緻的,將他全身洗了一遍。
等結束,何青渾身濕透,害怕的縮在角落裡看他。
他身上還穿著白天那件衣服,衛秦嶼買的衣服,此刻卻**的透在身上,白色布料一沾水,裡面白嫩肌膚便若隱若現了。
少年很害怕,小聲抽泣著,像是一個鴕鳥一樣,縮在了男人碰不到的地方。
然而事實是,衛秦嶼只要走過去伸出手,便能將他抓起來。
男人沒有這麼做。
他的確走了過去,卻在少年面前停了下來,修長雙腿不再移動,衛秦嶼開口,語氣淡淡的。
「站起來。」
何青抖了一下,紅著眼眶,怯生生的聽話站了起來。
男人又說了,「過來。」
少年怕的發抖,卻還是順從的走了過去,在男人將自己攬到懷中時,像是一隻失去庇佑的小寵物一般,瑟瑟的躲在了他懷中。
「衛,衛先生……」
他叫著男人,第一次提出了要求,「可不可以不用那個……」
衛秦嶼微微垂眼,視線落在了地上噴嘴上,神情沒有變化,磁性聲音回應,「不洗乾淨,你髒了怎麼辦?」
少年的臉白了,要是往常,他是絕對不敢再要求的,可是那東西已經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
於是他怯怯抓住了男人衣角,小心翼翼的道,「我,我每天都有洗澡。」
「裡面洗了嗎?」
何青怔住,眼委屈的又紅了一圈。
他不敢再說了。
他不說,衛秦嶼卻說了。
「如果不出意外,以後每一天,做之前,做之後,都要洗上一遍。」
何青臉越來越白,他揪住男人衣服衣角,抖著唇想要說著什麼,可又實在沒有那個膽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衛秦嶼繼續說著。
「今天是第一次,我幫你洗了,以後的每一次,都自己來。」
還要自己來……
少年唇咬的死緊,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明明已經忍不住抽泣了,卻還固執的不肯落下來。
見他不說話,衛秦嶼收回目光,勾唇笑了,「這次只是讓你含了五分鐘,以後時間還會增加,明天開始就先十分鐘。」
今天只是五分鐘就已經度日如年了,十分鐘,那該是多大的折磨。
何青嚇得眼淚直流,糯糯聲音充滿了恐懼的哀求,「衛先生,求求你……」
「不要十分鐘好不好,五分鐘,五分鐘已經夠了……」
從一開始的不想要,已經變成想要五分鐘了麼?
早就猜到的衛秦嶼勾出一抹笑來,他溫柔摸著少年的頭,像是白天於容做的那樣。
「阿青,如果你不髒,我怎麼會洗呢?」
何青已經被嚇的完全失去思考能力,他抓著男人衣角,像是抓著什麼救命稻草一般,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求求你衛先生,真的好難受……」
「不要洗那麼長時間好不好,好不好衛先生……」
「好啊。」
男人乾脆應下,少年哭聲一頓,帶著不可置信的欣喜,抬起了滿臉淚水的小臉看向他。
明明都已經被折騰到這個地步了,卻還抽泣著道謝,「謝謝,衛先生……」
沒有懷疑,也沒有遲緩,他這樣輕易地就相信了男人的話,衛秦嶼看著他純粹的眼,心中幾乎要升起就這麼算了吧的念頭。
可腦海中,男人伸手,撫摸少年頭頂,兩人相視而笑的景象卻無法讓他釋懷。
心中染上了奇異的憤怒,衛秦嶼卻勾唇笑了。
「阿青,想要什麼,就要拿東西來換,我不是教過你嗎?
剛才還在感激的少年愣住了。
他等了好一會,才怯怯的伸出手,纖細指尖去脫身上濕漉漉的衣服。
衛秦嶼攔住了他。
在何青不解的滿臉迷茫看過來時,他唇角笑容加大,磁性聲音低沉的說著,「這一次,你用身體換不了。」
他帶著少年出了浴室,明亮的落地窗能清晰看到外面景象,也讓身上只穿著一件襯衫,還是濕漉漉緊緊貼在身上的少年緊張起來。
何青怯怯的跟在衛秦嶼身後,看著那個男人拿起了桌上的一份文件。
衝著他招招手,「過來看。」
少年遲疑的挪動腳步,來到男人身邊。
上面是列印出來的字,段落不多,卻觸目驚心。
「補充協議,簽了這個,以後的十分鐘就改為五分鐘。」
衛秦嶼仿佛沒看到何青慘白的臉色一般,悠哉悠哉的坐在沙發上,臉上露出了一個笑來。
「放心,只是不和別人接觸而已,你只是一個鋼琴老師,又不是體育老師,如果真的介意的話,就辭職吧。」
他長相出了名的英俊,可此刻這張英俊臉上露出的笑容,在少年看來卻與惡魔無異。
男人笑著,聲音淡然,「你應該知道,不答應的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答應。」
何青渾身**的,臉上也儘是淚水,明明放在他人身上該狼狽的,可落在少年身上,卻平添了幾分誘惑,至少在衛秦嶼看來,就是這樣的。
像是一個剛剛出爐的大蛋糕,在吸引著所有人的視線,可蛋糕只有一個,衛秦嶼並不想和人分享。
於是在少年顫抖著聲音問他為什麼時,男人笑著回答,「我不喜歡別人動我的東西。」
只是,因為這個嗎……
在這個男人眼中,他就像是一個物件一般吧,反正是他的,自然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一陣風順著透開的小窗吹來,何青渾身**的發冷,他白著臉,眼睛紅著,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著男人將那張紙收起來,少年問道,「衛先生,您希望我怎麼做……」
衛秦嶼還在笑,聲音卻一點感情都無,他理所當然道,「聽話。」
「一個聽話的寵物,才能得到寵愛,明白嗎?」
何青垂眼,唇發白,聲音輕輕地落入了男人耳中,「我會聽話的。」
看他服軟,男人笑了,他沖他伸出手,「過來。」
少年果然如同馴服的小獸一般,沒有半點遲疑的走了過去,這一次不用衛秦嶼說,他自覺地伸出兩條纖細胳膊,環住了他的脖。
他仰著頭,乖順接受男人親吻。
「衛先生……」
在衛秦嶼即將進去前,少年輕輕喊著他,「輕點……」
男人抱著身下這個惹人憐愛的小寵物,俯身在他耳邊,磁性聲音回答道,「好。」
————
從這天起,何青開始聽話。
他不再如同往常一樣因為男人的一句話害怕的發抖,也不想著逃避,衛秦嶼說什麼,他就做什麼,兩人本就契合的床上事因為他的配合又達到了一個巔峰。
男人當然是很滿意的,他享受於何青獨屬於少年的纖細身軀,白皙肌膚,還有他情到濃時細細碎碎的哭聲。
享受著,自然也就不肯放開了。
這一天,他回來的晚了一些,看到了在陽台澆花的少年,他垂著眼,神情看起來有些低落。
衛秦嶼知道他為什麼低落,卻裝作不知,走上前去,從身後一把擁住了少年,「阿青,不高興嗎?」
何青被這猛然到來的擁抱嚇得身子一僵,等聽到身後人聲音後才放鬆下來,可緊張的心卻也緩和不下去了。
他如實回答,「我今天,投了自己做的一首曲子。」
男人聽著他低落的聲音,輕聲問,「沒答應?」
少年難受的垂著頭,連對男人的恐懼都忘了,「嗯。」
他從沒想到自己的歌會賣不出去,明明以前,有很多人求著他想買。
聽到少年的疑惑,衛秦嶼笑了,他抱著懷中人,做出了解釋,「以前你是何家小少爺,其他人想巴結你父親,當然只能吹捧著你。」
何青愣了。
是這樣嗎?
他一直以為,自己在音樂上面有天賦,幾乎所有人都是這麼跟他說的,老師,同學,父母。
他們都說,他是天生的音樂苗子,只要他願意,所有人都會喜歡上他的歌。
可居然,不是真的嗎……
溫熱的眼淚滴在手上,衛秦嶼有些好笑,「怎麼又哭了?你是水做的嗎?」
明明已經難受委屈的不行,可聽到男人這句話,何青連忙道歉,「對不起……」
「道歉,就要有個道歉的樣子。」
身後人說著,手順著衣服下擺伸了進去,接觸到纖細柔嫩的腰肢時,能明顯感覺到手下腰肢彈跳一瞬,男人順著腰肢向上,「放鬆。」
將人壓在陽台欄杆上時,他對著抽泣著接受的少年說,「別再想著賣那些曲子了,他們不會收的。」
「我要還……還錢……」
何青臉上因為男人的動作染上紅霞,一雙修長白嫩的手,死死抓住了欄杆,用力到指尖發白的地步,卻還堅持著道。
「要還錢給衛先生……」
衛秦嶼眼有些不悅的暗了下來。
還錢,不就是為了離開自己嗎?
而在他還沒有膩了身下人時,何青想走,也要看他放不放人。
男人俯身,唇在少年後頸斯磨,感受到他的顫抖,衛秦嶼道,「好,我等你還錢。」
但那些錢,是絕對還不上的。
等到兩人結束,衛秦嶼渾身清爽的坐在了沙發上,看著少年紅著眼睛提起褲子,委委屈屈要去浴室,突然想到他澆花的樣子,還挺好看。
「你喜歡陽台的那些花?」他問。
何青沒有料到話題會突然跳轉到花上,卻還是點了點頭,怯生生的回答,「喜歡的。」
男人沒再說什麼,第二天回來時,手上卻捧了一個花盆,遞給了迎上來的少年。
見他有些無措的抱著花盆望向自己,衛秦嶼沉聲道,「給你買的。」
何青愣了愣,隨即有些開心的看著花笑了。
「謝謝衛先生……」
衛秦嶼望向少年臉上的笑,眼暗了暗,喉結微微滾動,「道謝,可不是一句話就可以的。」
也許是因為這盆花讓何青放鬆了警惕,他沒再往其他方面想,有些羞澀抬眼,輕聲許諾,「等花開了,我會請衛先生一起看的。」
這花盆裡只有幾個花骨朵,要開花,怕是還要精心照料幾天。
男人頓了頓,見少年信任的看向自己,喉嚨里那句用身體來謝,不知不覺得咽了下去。
他說,「好,我等著看這花開。」
對於這盆衛秦嶼送的花,何青表達了極大的關懷,就連澆水都是先澆了它,才去澆其他的花。
平時太陽溫暖時,也是抱著這盆花去曬太陽,等覺得曬夠了,又開開心心的抱回來。
像是對待一個孩子一樣,男人無意間看到了他對那盆花的態度,心中嗤笑。
他在少年房中裝了監控,自然知道他對這花有多麼寶貝。
就連晚上睡前,都要抱著花道一聲晚安。
只是一個死物而已,用得著做出那番姿態嗎?
衛秦嶼直接問他,為什麼對這盆花和別的花不一樣。
少年淺淺笑著,抱著花,輕聲應答,「因為這是我的花。」
他又將目光轉向外面一盆盆姿態各異,漂亮健康的花,道,「那些花再怎麼漂亮,也不是我的。」
男人笑了,將他抱在懷中,見少年緊張的護著花盆不讓它掉下來,故意咬住了他白皙耳垂,在引得懷中人一陣戰慄後,磁性聲音帶著笑意,「原來我的阿青也偏心,只喜歡自己的花。」
何青抱緊了花盆,被他弄得渾身酥軟。
男人看著他這副明明已經撐不住卻還要裝作無事的模樣,眸子划過一絲笑意。
【叮!衛秦嶼好感:70】
「好。」
衛秦嶼放開了他,輕笑著將花盆從少年手中拿開,放在了桌子上,又把想要起身的人壓在身下,聲音低低的,落在了他頸邊。
「阿青也是我的花啊……」
男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了少年肌膚上,引得他不停顫抖,他顫著眼,看向了男人。
卻見衛秦嶼說著,「這麼香,這麼漂亮,你就該是一朵花,被我養在家裡,被我……疼愛。」
隨著最後兩句話,他扯下了少年身上衣物,在強烈的刺激下,何青很快紅了眼。
他被男人輕而易舉制住了雙手,眼卻望向了桌上的花。
「衛先生……」
衛秦嶼聽到那個帶著哽咽的聲音在喚著自己,他微微抬身,看向了少年。
何青雙手被壓過了頭頂,眼中含著淚,直直的看著他,「您是真心疼我嗎?」
真心?
一紙契約而已,哪來的真心。
衛秦嶼想著,面上卻勾唇笑了,他毫無愧疚心的說著謊話,「當然。」
男人壓下了身子,深深入了他。
那個磁性的聲音就那麼淡淡的,語氣真極了。
「我疼你,就跟疼外面那些花一樣。」
好好養著,定時灑水,它們自然能開出賞心悅目的花。
少年的眼微微亮了亮,他沒再說話,而是溫順的任由男人動作,甚至還配合了些。
衛秦嶼嘗到了甜頭。
從兩人第一天見面,何青一直都是被動承受的角色,男人愛他這副不甘願又只能哀哀哭泣接受的樣子,可等到他順從,像是全身心開放的花朵一般接納他時,他這才感受到真正的契合。
他開始越來越多的往家中帶東西送給少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感激沖自己笑,又看他越來越信任自己。
衛秦嶼感受到了快樂。
不是沒有察覺到何青眼中越來越多的眷戀,也不是沒有感受到他在床上越來越溫軟的態度,可他沉溺其中,當然不願意戳破。
他越來越多的停留在家中,哪怕不扯著何青去做那檔子事,光是看少年澆花,查看花葉,他都覺得快活。
事情的起因,在於好友的一句話。
「秦嶼,你小子是戀愛了嗎?工作狂不工作了?」
戀愛,和家中豢養的那隻小雀?
衛秦嶼冷漠的瞥了他一眼,「沒有。」
「只是養了只小寵物而已。」
「小寵物?是何家那位小美人?帶出來看看唄?」
男人推開好友,「滾蛋。」
那是他養著的花,怎麼能給別人看。
衛家
何青坐在房間裡,抱著衛秦嶼送的那盆花,輕輕笑了。
【他捨不得了。】
系統:【捨不得?】
【是啊,捨不得……】
少年垂頭坐在床邊,溫柔的撫摸著花葉,【他再捨不得將我送給別人看了。】
【但是還不夠,還得,多一點刺激才行。】
衛秦嶼打發走好友,想到今日休假的少年,打開手機切到監控畫面,果然見他正乖乖坐在床邊,捧著他送的花看。
男人臉上忍不住露出一抹笑來。
自己送的東西,他就那麼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