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完美報告書和辯護
孟魚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乾脆起來洗了個澡,坐在燈下看書。
一想起被控訴的事，心裡有點燥。孟魚開始抄書本，做題，愣是讓自己進入了學習狀態。
一直背書背到早上七點,心情這才平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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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魚也想明白了,讓她去法庭就去,反正她做事憑良心,沒什麼好擔心的。而且從上次實踐考試來看,陰司挺有人情味的。
背書背的有點累,孟魚出門走了一圈,順便買回一根油條和豆漿。
簡單吃過早飯,開始寫報告。
孟魚首先提到了近來屢次出現的案件。
好幾具屍體被發現,死狀慘不忍睹,全身的器官都不見了。案件發生地人心惶惶，對社會治安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影響和破壞。
邪修鍾偉如何在夜裡的海灘上騙人，披著一副美男皮行「美人計」,對她暴露殺心。還有鍾偉如何利用風水眼修煉,過程當中殺人無數。
在為了安全的前提下，迫不得已使用了百鬼夜行戒指。
洋洋灑灑兩萬字的《關於使用百鬼夜行戒指的報告書》，終於在午飯前趕了出來。
孟魚仔細檢查無誤，用印表機列印出十份，並且用訂書機一份份的訂好，接著去屋裡給外婆上了三炷香。
說說這幾天發生的事,還提到了被控訴。
「外婆，小魚做什麼事都不虧心，也合規矩，不怕上陰司法庭！」
小布偶在她腳邊喵喵叫，四腳朝天打滾。
孟魚把它抱起來，親親額頭，拿梳子梳梳毛。
小布偶越長越大了，而且肥！梳子隨便一划拉，身上的毛一把一把的往下掉。
「小格格，咱們洗個澡好不好？」
小布偶舔舔她的手，「喵。」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啊，一會兒咱們泡澡澡。」
孟魚在院子裡擺上兩個大盆子，涼水和熱水摻好，試探著把小格格往水裡放。
之前雖然沒有養過貓，可是孟魚也知道大部分貓狗都不愛洗澡。小布偶喵了一聲，想往上躥，可是兩隻腳進到水裡之後，發現……還挺好玩兒？
小布偶乖乖洗完澡，孟魚給它用吹風機吹乾毛，獎勵給它最愛吃的小魚乾。
大概是洗完澡太舒服，小傢伙不一會兒就在草編籃子裡打起了小呼嚕，嘴邊還咬著半塊小魚乾。
孟魚摸摸它的頭，把小魚乾放在一邊。
「小魚，快開門。」
是姚奶奶的聲音。
孟魚打開門一瞧，只見姚奶奶一手托著餃子，一手端著紅燒茄子，手腕上還掛著幾個西紅柿。
「吃飯了沒有？我剛做出來的菜。」
孟魚趕緊接過來，放在石桌上。餃子還冒著熱氣，一看就是剛出鍋。紅燒茄子也熱乎乎的，孟魚直接用手拿一塊塞嘴裡。
「謝謝姚奶奶，真好吃。」
「看你喜歡吃，奶奶真高興。」
姚奶奶坐在石頭凳子上，笑眯眯的看著孟魚，這孩子打小就討人喜歡。
「小魚今年二十幾來著？」
孟魚夾著餃子蘸醋，笑笑說：「二十三了。」
「年輕真好，有沒有找對象的打算？」
姚奶奶隱隱約約聽說，娃娃親那事不成了。當時就跟姚爺爺說來著，什麼年代了，娃娃親年輕人肯定接受不了。
孟魚搖搖頭，「沒打算。」
「女孩子結婚還是要趁早啊，年紀稍微一大，生孩子不如年輕人恢復的快。」
知道姚奶奶是好意，而且老一輩人都是這個想法，但是孟魚現在顧不上。
「我現在可忙了，沒時間談戀愛，也沒那個想法，我覺得一個人挺好的。」
本來想提一提自己孫子，可是見孟魚是一點兒這方面的意思也沒有，姚奶奶還是決定先不提。
於是轉了話題。
「唉，隔壁租出去了，結果租的人是繁殖寵物狗的。院子裡養了幾十條狗，白天晚上的亂叫，簡直叫的心煩，你姚爺爺這兩天的血壓都升高了。」
孟魚記得教材書里有「靜音符」，跟姚奶奶說她試試，看看能不能做出隔絕噪音的符咒。
晚上沒睡好，孟魚中午多睡了一會兒。夢裡好像上了一回陰司法庭，也沒那麼可怕。
起了床，開始研製「靜音符」。
「靜音符」裡面的理論與眾不同，很多知識涉及到宇宙超時空。要在之前，孟魚可能要很費勁的理解，可是有了前面的符咒當底子，「靜音符」也就沒那麼難了。
大約兩個小時，孟魚畫出來第一章「靜音符」。
符咒右下角，幾朵白色玉蘭花隨風搖擺，一股花香飄出來，讓人感覺歲月靜好。
孟魚把「靜音符」掛進屋子，房間裡頓時有一種靜謐感。這種靜謐感並不是完全靜默的一點聲音沒有，而是把外面的噪音隔離出去。如果有人敲門或者手機這些日常的聲音，該有還是會有。
趁熱打鐵，又畫了五張「靜音符」鞏固鞏固，聽見外面有人敲門。
孟魚打開門一看，竟然是孫萌萌！
好久沒見，一見面應該很高興。可是孫萌萌紅著眼圈，嘴巴一癟，眼睛裡的淚嘩啦嘩啦往外淌。
「大魚……」
……
泥巴教室終於幹了。
這就是好處，取之自然用之自然，曬一曬就能進去了。不像是裝修了的房子，還擔心甲醛超標問題。
蔣赫購置了桌椅和黑板這些必需品，購買了當地孩子們上學的課本。礦區找不到合格的老師，蔣赫托人從附近的鄉鎮找來一對中年夫妻。
這對夫妻有五十歲左右，以前在首都的學校教書。他們的孩子在戰亂中死去三個，還有僅剩的一個小女兒，今年六歲。
有軍隊混戰的地方都是地獄，這對夫妻從首都來到偏遠鄉鎮躲避戰亂。本想到當地學校繼續當老師，可是學校一個個都關門了。
人們生活困難，連飯都吃不飽，滿大街時不時的擦槍走火，誰還敢讓孩子去學校上學。
夫妻倆耗盡了積蓄，正為了吃飯問題犯愁的時候，有了這麼一個教學的機會。
這麼偏遠的土著部落，夫妻倆要是在以前根本不會考慮。可是現在情勢不一樣了，人是鐵飯是鋼，能吃飽是第一位的。
一直到夫妻倆看到新蓋的大教室，這才感覺有些事情超出了他們之前的預想。
聽說是一個華國人蓋的，可就更意外了。
一個華國人都能夠有這份情懷重視當地孩子的教育問題，夫妻倆對自己國家的現狀感到擔心和失望。
夫妻倆雖然衣裳破舊，可是洗的很乾淨，看上去很利索又斯文的模樣。蔣赫對他們兩個人的印象挺好，在教室不遠的地方，為他們蓋了一處新房子。
孩子們很興奮，有新教室和老師了。在他們小小的腦袋裡，「老師」是蔣赫口中神奇的存在，比大包子還神奇。
一個個從家裡拿出獸皮鼓，又唱又跳的慶祝。
蔣赫蹲在土坡上，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
眼前這一切，是從前的他根本不可能做的。
可是現在他做了，而且做的很開心。
拍下視頻，蔣赫發到朋友圈，引來一片贊聲。
張權西：「我掐指一算，蔣哥你上輩子就是非洲大兄弟，這輩子繼續普照非洲大地去了。」
狐朋狗友A：「二傻子權西說得對！」
狐朋狗友B：「二傻子權西說得對！」
狐朋狗友C：「二傻子權西說得對！」
張權西：「呸呸呸！你們這群不要臉的！蔣哥有什麼需要儘管說，兄弟們沒別的，窮得就剩錢了！」
蔣赫看著這群人嘻哈胡鬧，臉上儘是笑意。
不知道孟魚會不會看到這條朋友圈，蔣赫不停地刷新，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始終沒有看到孟魚的身影。
連點讚也沒有。
心裡一陣痒痒，蔣赫又錄了一段視頻發給孟魚。
孫萌萌在洗澡，孟魚幫她收拾出一間房。
家裡開始逼婚，孫萌萌死活不干。請了一個月的假，打算來這裡蹭吃蹭喝。
孟魚打算先把孫萌萌安定下來，有什麼事情後面慢慢解決。
「叮——」進來一條蔣赫的視頻。
孟魚看到一副熱鬧景象。
孩子們拍著手鼓又唱又跳，盡情的歡呼。一個小男孩手裡拿著大包子，嘴角還有飯渣，鏡頭前笑得一臉開心。
「孩子們真開心。」
蔣赫微微笑著，眼神中迸發出不一樣的神采。
「前面的大房子是新蓋的教室，今天來了兩位老師，旁邊那座新房子是給他們的宿舍。礦區食堂蒸了很多大包子，孩子們都有份兒。」
孟魚把圖片放大，隔著屏幕都能被孩子們的興奮勁兒感染。
「真好！蔣爺爺也會為你感到開心。你比剛去的時候適應多了吧，還需要什麼符咒跟我說。」
難得孟魚誇他，蔣赫一激動，煙沒點上。
「適應。就是隔壁打呼嚕太吵，有時候睡不著。」
這是真話。
礦區的簡易房相當簡易，中間就隔了一層薄薄的木板。隔壁打呼嚕，木板都能震出節奏。
就連磨牙都聽的清清楚楚。
孟魚：「正好，我剛畫出了『靜音符』，可以過濾噪音。有時間你派人來拿吧。」
蔣赫：「公司過陣子會派技術員，到時候正好帶過來。謝謝你，小魚。」
他的小魚真好！
蔣赫一路哼著小曲，去食堂吃了三個大包子。有了孟魚的鼓勵，他覺得自己還可以做點什麼！
從食堂出來，蔣赫把孩子們招呼到身旁，宣布一個重磅消息。
「從明天起，除了算數和認字，給你們增加華語課。」
華國在國際上的影響力越來越大，這些孩子們學習華語，對他們將來非常有好處。
孩子們舉雙手歡呼，他們平時就喜歡問蔣赫一些簡單的華語。相對於識字和算數，他們更喜歡跟蔣赫學一些簡單的句子。
木法：「蔣，誰給我們當老師？」
蔣赫指指自己，笑了。
「我。」
孩子們頓時又歡呼起來，好像中了千萬彩票一樣，引來人們好奇的目光。
整個大草原上都迴蕩著孩子們雀躍的呼聲。
「蔣，你真帥！真帥！真帥……」
……
孫萌萌洗完澡，換上睡衣，又哭的昏天黑地。
「我才二十三啊，青春年華多麼珍貴，怎麼捨得去結什麼婚！我家黑了心的礦主和礦主婆非得逼我去相親。」
聽上去還是嚴重的代溝問題！
孟魚把孫萌萌攬在懷裡，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二胎政策一開放，他倆還商量要個兒子來著！都五十了還想要個二胎，他倆是得多麼嫌棄我！肯定是因為想要個兒子，那黑了心的暴發戶這麼早就想把我打發出去！」
越說越委屈，孫萌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等孫萌萌哭的差不多了，孟魚這才輕聲細語的安慰她。
「你爸爸媽媽最疼你了！一直都把你捧在手心裡，怎麼可能不疼你！」
孫萌萌的父母沒什麼文化，但是有眼光又能幹，好不容易打拼下這麼大的家業。兩個人就這麼一個女兒，不疼她疼誰去？
「什麼年代了，你要是不願意，頂多鬧鬧脾氣，他們還能把你摁著上花轎？你這一出走就表明態度了，等他們想明白，就不會再逼你。」
「哼！」孫萌萌嘴角一撇，「黑心礦主是沒有良心的，良心早就被我家哈士奇吃了！我跟他倆說起過多少回，三十歲再考慮結婚問題，可是他們非要我二十五歲之前生下孩子。我們之間的代溝比銀河系還寬！」
孟魚又勸了她一陣，孫萌萌好不容易止住淚。
「小魚，我想出去轉轉。」
「去哪裡轉？」
孫萌萌想了想，「不知道，一會兒寫幾個想去的地方，抓鬮！」
孟魚還當她想去青陽鎮上轉轉，沒想到是要去外省。
孫萌萌淚眼巴巴的看著她，「你陪我去。」
孟魚笑笑，「行。」
晚上做了拿手的打滷面，孫萌萌一連吃了兩大碗，把自家黑心礦主忘在了腦後。
孫萌萌抓鬮抓到了N省，買好票，第二天就出發。
N省是著名的旅遊城市，孫萌萌早就想去看看。這回能拉上孟魚一起去，孫萌萌還沒走就開始興奮，樂滋滋的去屋裡做攻略。
十點多，孫萌萌已經睡下了。孟魚打包好自己的行李，收到了司徒淵舟的信息。
「五分鐘後下樓，帶你去陰司法庭。」
孟魚深呼吸一口氣，將十份報告裝進背包，下樓。
一路上，司徒淵舟安慰她：「別緊張，說出當時的情況就好。」
孟魚：「嗯。」
到了陰司辦公樓大廳，今天不是考試日，大廳里來回穿梭的基本都是工作人員。孟魚驚奇的發現，好像陰司最近流行平衡車。
「他們本來就可以飄，怎麼還用平衡車？」
司徒淵舟也不知道從哪裡弄出一輛平衡車，身子一飄踩在腳底，呼呼的往前走。
「時尚懂嗎？這叫時尚！小土妞你不懂。」
孟魚：……好吧。
進了電梯，孟魚問：「是誰要控訴我？」
「鍾偉，就是那個邪修。」
是他？
見孟魚疑惑的目光，司徒淵舟笑了笑。
「以為他魂飛魄散了是吧。換了別人，被厲鬼撕裂成碎片，肯定魂飛魄散。可是那王八蛋修行的是秘術，死前將一絲魂魄寄存在了頭髮里。來到陰司氣不過，這才把你投訴了。」
居然還有臉投訴？！
「臉皮可真厚。」
司徒淵舟：「的確厚。」
法庭很大，四周有幾百個旁聽席。
十名身穿黑色漢服的法官踩著平衡車進來，坐在法官台。
其中有一名法官很眼熟，孟魚認出是上回實踐課上的主考官。
原本以為沒有什麼人來旁聽，可是離著開庭五分鐘，一大堆鬼魂呼地飄進來搶座位。
孟魚眼尖的瞅見一抹土黃色，定睛一看，真的是外婆。外婆雖然年紀大了，可是腿腳麻利，成功搶到了最前排。
顯然，外婆有些擔心，從眼神里就能看得出來。
孟魚微微一笑，豎起大拇指。
意思說，你放心！
「啪——」法官拍了拍驚堂木。
「土地神培訓部的學員注意了，不准大聲喧譁。旁聽完之後，回去寫一萬字感想和報告書。開庭！」
「威——武——」
孟魚微微一顫，厚重嚴肅的聲音從牆上地面上透出來，讓人聽了心生敬畏。
法官：「帶原告鬼上堂！」
一名工作人員飄過來，帶來一個五花大綁的魂魄。
正是鍾偉。
「啪——」法官又拍一下驚堂木。
「原告邪修鍾偉，你為何控訴陰司特辦處職員孟魚，說出你的理由。」
「因為我已經向她求饒，她明明可以用一張符咒將我的魂魄打散，可是她偏偏要讓厲鬼撕碎我的身體，讓我死前受到巨大的痛苦。我不服！」
旁聽席上竊竊私語，無數目光向孟魚看來。
法官高喝一聲：「肅靜！特辦處職員孟魚，你可以開始自我辯護。」
「本來我可以用一張『驅邪符』打散他的魂魄，可是這個邪修太過殘忍，專門用最殘忍的方式殺人，比如挖去受害人所有的器官，只為了增加他修煉所需的戾氣！而且，被害的鬼魂無法投胎，成為了他的殺人工具。」
「當時鐘偉設下『邪靈陣』，企圖召喚厲鬼殺死我。我在不得已的情況下，用了百鬼夜行戒指。」
孟魚拿出準備好的報告書，給每位法官一份。
「百鬼夜行戒指的威力十分強大，將邪修鍾偉操縱的厲鬼全部吃掉。用一張符咒固然可以將他的魂魄打散，但是我認為這個懲罰，對不起之前被他虐殺的無數亡魂。所以我決定，讓厲鬼撕碎他，讓他也感受虐殺的滋味！」
十名法官看完孟魚的報告書，又相互談探討了一下。
旁聽席上的學員一邊做著筆記，一邊小聲討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鍾偉臉上得意的笑容越來越明顯。
「啪——」法官大聲拍了驚堂木。
「特辦處職員孟魚，本法官對你有這樣的想法，感到……」
孟魚心裡一揪！
「感到十分高興！本法官一向認為，合適的時機，以惡制惡是最有效的手段。難道這個時候還講究仁慈，來講一段人生大道理感化鍾偉這樣的邪修？！」
「啪——」
「邪修鍾偉，本庭法官看完報告書，深感痛心。認為你死的還不夠慘，受到的教訓也不夠多，到現在也不懂得反省，還應該繼續這樣死個百八十回。」
鍾偉大喊：「你們是一夥的！你們聯合起來欺負冤魂！我不服！」
「啪——」最高法官拍下驚堂木。
「本庭宣判，陰司特辦處孟魚處理得當，獎勵商店五十元購物券兩張，以示鼓勵。邪修鍾偉罪有應得，放入死刑複讀機，重複同樣的死法二百次，然後投進畜生道，生生世世在豬肉養殖場。」
鍾偉十分暴躁：「我不服！你個昏庸無能的——」
最高法官伸手一指，一隻破襪子塞進鍾偉嘴裡。
「庭審完畢，散了吧，旁聽的別忘了回去交一萬字報告和感想。」
法官宣判完，孟魚終於放下心來。
外婆第一個站起來鼓掌，滿臉藏不住的喜悅。
隔著那麼多鬼魂，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孟魚衝著外婆揮揮手，再揮揮手……
外婆一邊往外走，也一邊揮著手。直到離開旁聽席，消失在法庭里。
「走吧。」
司徒淵舟忽然出現在眼前，擋住她的視線。
孟魚見到外婆，情緒有點激動。穩定了一下情緒，這才收拾好東西，背上書包。
「我想去趟商店。」
司徒淵舟眉角眼梢也透著高興，摸出兩張五十塊錢的購物券。
「給，替你領了。」
孟魚喜滋滋的道謝，一起去陰司商店。
今天商店裡挺冷清，見有客人進來，店老闆呼地飄過來。
「要平衡車嗎？有最新款節能的，價格實惠飄的不累。」
孟魚摸出黑卡，「您好，能幫我查看一下，裡面有多少積分嗎？」
店老闆長著一副圓圓臉，看上去特別和氣。
「小姑娘，一共有三百二十積分。」
三百二十積分，再加兩張五十塊錢的券，一共四百二十積分。
「功德蛋糕多少錢？」
「三百六十塊。」
孟魚：「假髮多少錢？」
「二百六，有效期二十四小時。」
好像跟上回的價格不太一樣啊。
店老闆看出她的疑惑，解釋說：「所有的產品都是手工製作，我們沒有流水線產品。材料價格變動，產品的價格也變動。司徒大人就知道，即便同一款商品，價格也常常不一樣。」
司徒淵舟點點頭，「他說得對。不過你先挑，一會兒老闆給你打個最大的折扣，還贈送產品。」
商店老闆急忙擺手：「不不，這是你說的，可不是我說的！你每一回過來，都恨不得把整個商店當成贈品，太狠了！」
孟魚笑笑，「靈力粽子多少錢？」
「一百元一個，一百八一對。」
「那要一個『功德蛋糕』吧。」
本來想要靈力粽子，這次使用百鬼夜行戒指，耗損了大量靈氣。光靠打坐，得有個時候才能補回來。以前打坐的時候，她能夠在石頭上飄一小會兒，現在已經飄不動了。
可是一想，靈力還能夠練回來，可是功德蛋糕不是每次都有機會買。
孟魚刷完積分，拿過功德蛋糕。
司徒淵舟道：「給我兩隻靈力粽子。」
刷完卡，司徒淵舟問：「要這麼多東西，給什麼贈品？」
商店老闆刺溜刺溜的吸氣，「您可真能刮油！這些東西也不多，我還打了九五折呢。」
司徒淵舟耷拉下臉，「九五折也好意思說，就沒見過你這麼做生意的！」
門口架子上豎著一把「功德果丹皮」，司徒淵舟往外走的時候順手抽了兩根。
孟魚聽見店老闆在後面心疼的快哭了。
「司徒你就不能跟櫻魅學學？！人家那叫個大方！零錢都不用找，每次還給小費！」
一聽提起櫻魅，司徒淵舟那張臉瞬間變成奧利奧。
回到家已經快兩點，孫萌萌睡的正香。
司徒淵舟把搶來的兩根果丹皮隨手擱在桌上，又把靈力粽子給她，說是獎勵。
孟魚笑眯眯的道謝。
剛才見他買粽子，還以為是自己用，沒想到是給她的。
真是個好領導！
把功德蛋糕放進冰箱，孟魚煮了靈力粽子，吃完後打坐。
兩隻靈力粽子的效果還是很顯著的，雖然身體沒有飄起來，可是孟魚感覺比白天的時候靈氣充裕了許多。
……
一大早，孟魚和孫萌萌打車去機場，出發去N省。
過了安檢，孫萌萌坐在凳子上看手機，掏出一根果丹皮放進嘴裡。
「咦？這果丹皮真好吃。」
吃完一根又一根，孫萌萌仔細瞅包裝上的標籤。
「怎麼還是手寫的日期。小魚，你買的是不是假貨。」
孟魚剛從洗手間回來，一扭頭見她拿著兩張包裝紙，正是昨晚司徒淵舟給的果丹皮。
「你快吐出來吧，別吃了！」孟魚急道。
「不吐！堅決不吐！」
孟魚給她捶捶背：「都是假貨！你快吐了吧！」
孫萌萌咽下去，喝口水沖了沖，太好吃了！
「你從哪裡買的，淘寶有——嗝——沒有——嗝——」
孫萌萌連著打了幾個嗝，拍著胸口站起來，尷尬的看著她。
「我好像——嗝——吃果丹皮——嗝——撐著了——嗝！」
孟魚一臉著急，偷偷發微信給司徒淵舟。
「什麼？？？人吃了？？？」
孟魚：「怎麼辦！需不需要洗胃！現在瘋狂打嗝！」
司徒淵舟：「這東西消化的可快，洗胃不管用。看個人體質不同反應也不同，你朋友打嗝是吧？打幾天就好了！」
打幾天？
連續打嗝是很難受的！
「沒有更好的方法嗎？」
司徒淵舟：「可以讓胃腸蠕動加快，把果丹皮儘快排泄出來。要不，你買點瀉藥給她。」
瀉藥？
孟魚真的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