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人在家中坐,禍從地下來
一座少為人知的小鎮。
小鎮不大,遠遠地便散發著令人感到不適的寒意。
而在小鎮上有一座特殊的酒館,這座酒館表面上是一家看起來古怪了一點的酒館,實際上卻是連通著殺戮之都的大門。
此時此刻,酒館內如往常一般,雖然坐著五成的人,但卻無人說話。
陰冷黑暗的小酒館顯得靜悄悄的,只有服務員緩緩走動的聲音。
「嘭!嘭!」
「殺了他們!!殺了所有人!!」
「為了血腥瑪麗!!」
「........」
突然,一陣陣喧囂聲從酒館地下傳來,並且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本章節來源於S𝓣o55.C𝓸m
酒館內所有人全部都被驚動了,有的目露驚駭之色,更多的則是目露瘋狂,雙眼都變得通紅一片。
「殺戮之都打開了,打破這裡,我們就都可以進入殺戮之都了。」不知是誰吶喊了一聲,隨後所有人紛紛雙目血紅,狀若瘋狂的朝著地面砸去。
轟然巨響聲中,吧檯化為了碎片四散飛揚,露出了地面。
但緊接著,地面便被眾人齊心協力砸出了一個巨大的破洞。
陰冷的寒風、血腥的氣息透過大洞從下而上刮過在場的所有人。
酒館的服務員早都被驚呆了,傻乎乎的縮在角落看著這群狂徒。
「打開了,真的打開了,沖啊!殺戮之都就在我們的眼前。」先前吶喊的人再次高聲吶喊一聲,隨後第一個跳入面前的巨大空洞。
而在他身後的眾人也宛若下餃子一般的往洞內跳去。
等到所有人進入之後,兩名服務員才顫顫巍巍的走到坑洞旁邊,準備將其給重新堵上。
一直待在這裡的兩人雖然也是第一次面對這種突發意外,但還是知道該怎麼應急的。
然而就在兩人剛剛來到坑洞旁邊,一個被鮮血浸紅的**撲面而來。
哪怕是經歷過了很多這種場面,兩人也是被這突然的一下嚇了一跳,隨後則是更多的殘肢斷臂飛了上來。
伴隨著狂笑聲,一個滿身沐浴著鮮血的大漢猛然躍出,一柄帶著血沫的骨刀直接劈下了兩人的項上**。
臨死前,兩名服務員的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之意。
他們顯然沒想到有一天他們會遭遇人在家中坐,禍從地下來的慘事。
而造成他們悲劇的人還都是經由他們的手放進去的。
隨著兩人死去,他們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所有的鮮血都通過不知名的手段匯入到殺戮之都。
兩名服務員的死亡仿佛是推動了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一般,整個小鎮被瘋狂起來的殺戮之都信徒屠戮一空,而鮮血則都匯聚到殺戮之都形成新鮮的血腥瑪麗。
魂師界的平靜從這一刻開始註定被打破。
.................
此刻在一道山間野路上,正有一老一青年結伴而行。
「兵兒,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確定要去那裡接受磨鍊嗎?」年長者看起來五十歲左右,一臉嚴肅的對著自己身邊的青年問道。
「父親,我確定。」青年一臉嚴肅的道,「想要振興家族,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我必須接受最為嚴酷的訓練,即使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兵兒......你.......」
老者滿臉歉意,卻不知從何說起。
「父親不必多說了,我意已決。」沈兵的神色滿是堅韌,拿回曾經屬於他的一切幾乎成為了他現在的執念。
擁有過,才會在失去後知曉其寶貴。
沈家,曾經也算得上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貴族,但隨著身為魂聖的老爺子去世,沒有後續力量補上的家族不免受到其他貴族的窺探,最終被掠奪一空。
而失去了一切的他們可想而知過得有多麼的不如意。
偶然間他從死去的老太爺那裡得到了殺戮之都這個地方,為了給自己最嚴酷的磨練以及能夠儘快的成長,他便拉著他的父親一起走上了尋找殺戮之都的路。
他的父親因為自身天賦的原因,一輩子都沒有突破到四十級,而他才二十幾歲便已經突破四十級了。
「兵兒,辛苦你了。都是為父沒有用,不然也不必全靠你了。」看著自家兒子的堅定之意,沈誠知道再勸都是無用的,抹了一下眼角之後輕嘆道。
自從猜出自己兒子要去這個殺戮之都後,沈誠便一直在找自己父親留下的有關殺戮之都的筆記。
隨著了解,他也大概知道那裡是個什麼地方了。
他父親便是因為不甘居於人下,所以選擇去找殺戮之都,結果沒進去不說,人還被重傷了,這也是他父親不到魂聖大限時便死去的原因。
正是因為知道那是個什麼地方,所以他才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去。
不過很顯然,他的兒子沒打算聽他的。
而他又能怎麼辦呢?
走著走著,突然沈兵的鼻子嗅了嗅,耳朵微微一動,隨後停下腳步對著一旁的沈兵道,「父親,您有沒有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沈誠聞言,仔細的感覺了一番,疑惑地道「沒有啊,我沒感到有什麼不對啊?」
「難道是我感覺錯了?」沈兵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剛剛突然有一股心悸之感,仿若再往前走就會發生什麼讓他後悔一生的禍事一般。
「兵兒,可能是你趕路累了吧,我們休息一下再趕路吧。」重新仔細感受了一番,確認沒什麼異常後,沈誠對著沈兵道。
「好吧。」
沈兵一時之間也找不到自己的不安感來自哪裡,無奈之下只好同意了自己父親的話。
兩人原地紮營,準備好了吃飯的傢伙後。
兩人圍繞火邊而坐,火光照映下,兩人的影子被拉的又遠又大。
「父親,你曾說過爺爺是被人重傷,所以才導致他會這麼早去世的。您現在能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嗎?」
看著忙碌的沈誠,沈兵沉聲問道。
聞言,沈誠的手微微一頓,隨後無奈的道,「等有機會再告訴你。」說完,繼續忙碌自己的。
「機會?還要等什麼機會?」沈兵一把攔在了沈誠面前道,「父親,我已經長大了,我有能力也有權利知道這個真相了。」
看著自家兒子倔強的眼神,沈誠感到極為的為難。
不是他不想說,也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不能說。
那個人的修為可以說是他們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就算知道了也只會徒生煩惱,還不如不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