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直視恐怖
看著這些圖片，楚虹自然是不會只是看看，而是開啟了寫輪眼。
【全知全能之視】！
通過眼睛的廣泛視角，他可以順著圖片直接查詢對方的信息。
姓名：余龍
介紹：出現在虛擬遊戲《SAO》中的一段數據，擁有豐富的戰鬥經驗和類人思維，誕生原因不明、去處不明。
這是楚虹通過【全知全能之視】得到的一段粗略信息，但實際上，他還「看」到了另一段有趣的信息：
姓名：余龍
筋力：D
敏捷：C
體質：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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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C
魅力：D
血統：D級變種人金剛狼
技能：渾天寶鑑一層/易筋經大成/獨孤九劍大成/凌波微步小成……
專長：高等內氣lv2、超速再生lv3、野獸直覺lv2、洗筋伐髓lv3
兩段截然不同，卻又無比真實的信息，說明了對方背後之人的強大莫測，不過究竟是何等的力量與智慧才能達成這樣詭異效果呢？
順著已經看到的有關對方的信息，楚虹試圖再次催動【全知全能之視】去窺探一下其背後的風采。
但卻只看到一片虛無，什麼也沒有。
要知道就算是在現實中隨隨便便找只兔子也是能用這雙眼睛看到其背後的起源的：其生於何地？其祖先為何模樣？其初始形態又與現在有何不同？
這些都是看得到的，也就是說正常的任何事物的背後都是有著複雜而又錯亂的信息存在的，而這一切在這雙眼睛下都無所遁形。
但是，現在卻有一個人的背後虛無一片，讓他看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有意思，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我無法看透之人……不，不應該說是這個世界，畢竟是天外之人。」
「不過如果你以為這就是我的極限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全知全能之視】全力發動！！！
在哪？在哪？
入眼所見，全是虛無，但楚虹依舊執著的尋找著，直到虛界已經開始傳來疲憊之意。
「可惡，我還沒有到極限呢！吾之半身啊，你難道沒有感覺到吾這正在熊熊燃燒的鬥志嗎？」
虛界的疲憊感不再傳來，取之而來的則是一股同仇敵愾的強烈意志。
「是的，就是如此！讓吾等看看這世界之外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剛剛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探索名為余龍的天外之人背後的虛無時，卻突然有了一種面對深淵的即視感。
雖然可以感到只要再向前一步就能捅破一層窗戶紙，就能有所收穫。
但同時，也會如墜深淵，萬劫不復！
如此強烈且真實的恐怖感覺，如此令人恐懼以至於分不清到底是該前進接觸還是後退自保的恐懼。
「……」
沉默了許久後，楚虹才長出了一口氣：「唉……果然，我還是太弱小了。」
緩緩退出了那片潛伏著巨大恐怖的虛無，楚虹退出了【全知全能之視】的狀態，撐著頭開始反思自己的這次頗有些無厘頭的冒險行為。
「果然在現實中幻術的無所不利，已經讓我開始失去了對力量的敬畏之心嗎？」
是的，雖然一直在現實中刻意避免使用天照、須佐能乎這樣顯眼的能力，以求儘量不引起政府機關的注意。
但是僅憑寫輪眼自帶的催眠能力就已經讓他在這個沒有神秘力量的世界幾乎是為所欲為了。
這樣並沒有什麼不對，畢竟從來沒有束縛自己來保護陌生人的想法。
但是很明顯，對弱者的肆意妄為不能成為他對遠超自身存在的恐怖面前放肆的倚仗。
然而，即使面對著他口中的那些「弱者」，他其實也不過是個只能隱藏在陰影中的野獸罷了——雖然力量強大，但對比起整個人類文明的偉大輝煌而言，同樣不值一題。
「哈哈哈哈哈哈！還真是傲慢呢，久我·七朔！」
走到鏡子面前，看著眼前這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楚虹露出了一個充滿負面氣息的微笑，而心中的一些東西也開始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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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的早上，楚虹依舊如常來到教室，吸引了無數眼球。
是的，雖然已經大概知道了這個世界恐怕是被某些個恐怖存在給盯上了，但這對於他這個萬花筒寫輪眼覺醒強度大概只是相當於二柱子剛剛覺醒的時候的戰五渣而言，似乎並沒有太大關係。
畢竟只靠天照、月讀和須佐能乎的話，他似乎也就只能欺負一下火影忍者裡面的一些上忍而已。
如果對上主神空間這種能勾連萬界的恐怖存在，他好像和這個世界的普通人也沒太大區別。
所以也沒必要為此而打亂自己日常的生活節奏，只要看好自己周圍，格守諾言，準備戰鬥。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
「餵……小丹，你怎麼好像有黑眼圈的樣子？昨天晚上是不是沒睡好？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前面的幾個少女圍著丹生谷討論道，似乎對方出了什麼狀況？
只見在原著里時刻保持朝氣滿滿狀態的丹媽此時一副三天沒睡的疲倦表情，眼睛旁的黑眼圈十分顯眼。
「啊？沒有，只是晚上沒睡好，經常做噩夢而已。」
「哦，那是什麼樣的噩夢呢？是不是在白天看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了呀，吶，小丹？」
「啊……不是，只是精神有些不太好吧？晚上做夢老是能看到黑色的迷霧。」
「這樣嗎？有哪裡不舒服要和我們說哦，小丹！」
「呀，當然……」
在後面聽到他們談話的楚虹撐著腦袋，隱隱感到有些奇怪。
今天似乎是開班會選出班幹部的時間點，丹生谷在原著里似乎可不是現在這樣一副沒睡醒的狀態。
「奇怪，有什麼人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接觸了丹生谷嗎？」
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也僅僅只是精神上有些萎縮而已。
「大概只是在網上看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吧？」
至於不好的東西是什麼？想來大概也就是某些天外之人留下的了。
「也許我以後也得關注一下新聞什麼的了。」
在心裡默默給自己加了個日常任務，然後楚虹又撐著頭開始了閉目養神。
畢竟昨天晚上全力使用【全知全能之視】可是給他造成了不小的負擔，現在能恢復一點是一點。
且不論楚虹如何靠睡覺姿勢裝x，今天的班會還是照常召開了。
開學以來的第一次班會，主要是為了選出班干，而這次選舉的結果似乎也並沒有太大改變。
勇太君依舊當選班長，丹媽也如劇情一樣當選女班長，其他人就不是很清楚了，畢竟沒什麼印象。
而楚虹在這次競選中自然是沒有被推薦，畢竟就算嘴上不說，但大多數人還是會對一個平時沉默寡言的中二病保持不信任態度的。
之後下課時，丹生谷邀請勇太君去了實驗器材室整理實驗器材，可以看到小鳥游六花緊隨其後。
不過這同樣和楚虹沒什麼關係，他現在的主要精力還是要放到如何對敵這件事上。
由於已經清楚認識到了自己與未知存在、人類文明的巨大差距，所以也不會考慮什麼主動出擊。
但就算是打算猥瑣發育，如果被欺負到頭上來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話，也不是他的風格，所以提前準備一些對敵手段是非常有必要的。
「讓我想想，須佐能乎雖然現在只能召喚出一副巨大的骨架，但差不多也可以運用上一些戰鬥技巧了，回頭可以在虛界裡加強這方面的訓練。」
「天照的創造能力的話……雖然配合【全知全能之視】的話，我甚至可以做到徒手搓核彈這種誇張操作，但敵人明顯是不會傻乎乎站在原地等我蓄力的，而且大範圍爆炸物也會很容易誤傷自己……也就是說，需要提高製做出的物品的可操控性。」
「最後是月讀，由原本純粹的精神幻術變為了有一定空間性質的術，也許……我可以試試把自己收進去？」
在無人注意的時候，楚虹腦子裡冒出了一個又一個的騷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