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4章 郎中(求票票)
又是一番禮畢。
易初三跟在張嫣皇后和容妃二人身後,進入永和宮。
殿內還是精緻的,很有皇家的雍容大氣,表面上不為奢華,然一桌一椅,一杯一盞,都為內府親自專門督造。
外面還真沒有,樣樣都是精品。
過右側屏風,進入東暖閣,那裡屬於內室區域了,左右隨伺的侍女不少,最深處……則是床榻。
那裡正躺著一個小孩子,很小很小的小孩子。
根據史冊記載的年齡,朱慈炅此刻也才一歲左右。
「皇后娘娘,慈炅一夜都沒有睡好,剛有些安穩,便是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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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昨日到現在,就喝了一點米露!」
容妃再次忍不住哭了起來,太醫院的人總是說無事,然……慈炅根本不像無事的人。
「太醫院如何診斷的?」
張嫣行至榻前,看著此刻還在榻上昏睡得慈炅,小孩子才一歲,此刻神容蒼白無力,縱為昏睡,也是不為舒緩。
「太醫院診斷慈炅受驚,開了一些靜心的藥方。」
容妃再為抽泣著,站在一旁,小聲道。
「易初三,你也來看看!」
「看看慈炅到底有事無事?」
張嫣不耐的掃了易初三一眼。
對於這人。
甚為不喜。
「是,皇后娘娘!」
易初三隻得一笑。
自己只是為了想要獲取夢幻本源之力,現在……也太難了吧。
在古代混,怎麼感覺比現代都難!
行上前來,相距三尺,大膽掃著床榻上的皇子朱慈炅。
「看好了。」
「看好了,就回去復命吧。」
一觀易初三此刻的形態,張嫣更為不悅,擺擺手。
容妃再旁,不敢多言,此人是陛下派來的,如何敢多語,尤其還是錦衣衛,魏公公的人。
「回皇后娘娘!」
「小人也是略通醫術,剛才大膽一觀皇子殿下,從其氣色來看,的確是受驚導致的心神不穩,以至於入睡之時,有夢魘擾亂。」
「故而,皇子難以安穩。」
「可……人身五行,心神有損,五臟六腑自然受到牽連,這幾日,皇子殿下應該很難睡下一個安穩覺。」
「尤其還會時不時的出冷汗,手腳抽搐,就算飲用米露之類,也會吐出來。」
「手腳為之冰涼。」
「眼睛部位明亮。」
「甚至於小腹還會有些疼痛!」
易初三再次一禮,並未著急離去。
看向張嫣皇后,又看向容妃。
說道自己之言。
「你……你怎麼知道?」
這回……還未待張嫣繼續說什麼,容妃已然大驚,而後略有一絲驚喜的看向這個……錦衣校尉。
他怎麼什麼都知道。
看了一眼就把慈炅的狀況都說出來了?
剛才自己也和太醫院的人說了,可太醫院的人說無大礙,而且此人說的比太醫院人說的還多。
「你會醫術?」
「和太醫院的人所語如何?」
張嫣鳳眸一挑,而後,視線落在容妃身上。
「皇后娘娘!」
「他說的都對,太醫院的人都沒有注意到那些,妾身以為只是受驚所致的症狀。」
「慈炅就是這般。」
「是以……現在天候雖熱,身上還是有著薄被。」
容妃亦是快速應道。
他……既然能夠看出來慈炅的病狀,自然有辦法醫治了?
「你會醫術?」
皇后張嫣還是有些不太相信,好好的錦衣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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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入了陛下之眼,為木匠之人。
現在又會醫術了?
「回皇后娘娘,小人先前學過醫術,如果父親沒有身死,或許小人現在是一個郎中說不準。」
易初三一禮而應。
「慈炅病患如何?」
張嫣不在多問。
「皇子殿下的病狀不為大的症狀,以太醫院的水準,應該可以輕鬆治癒。」
「可觀皇子殿下如此,病情不僅沒有痊癒,還加重了。」
「容妃娘娘,不知可否讓小人一觀殿下所飲的湯藥?」
易初三表示狐疑。
史冊記載,皇子朱慈炅這個時間過不多久就死了,然……他的病的確不算重,但凡一個醫者都可以治好。
太醫院的人治不好?
不可能吧。
心有所感,難道碰上庸醫了?
藥方開錯了?
「清兒,將殿下剛才飲用的湯藥端來!」
「熬製出來的湯藥,慈炅連一半都沒喝完!」
容妃對著不遠處一位侍女招手。
「是,娘娘!」
姿容秀麗的少女一禮,快速將殿下未有喝完的湯藥端來。
易初三近前一步,將那碗湯藥端起來,輕抿一口。
細細品味。
「……」
「這……,容妃娘娘,這卻是殿下所飲用的湯藥?」
周清表示極大的好奇。
這碗湯藥很有意思。
「怎麼了?」
容妃奇異,看著那錦衣校尉的神色一樣,心中一突。
「如果容妃娘娘是按照藥方熬製的湯藥。」
「那麼……這碗湯藥應該是一劑大補之藥,和殿下受驚所致的病症完全不符合。」
「換言之,以殿下此刻的症狀,喝這個東西,不僅沒有任何好處,還會加重病情!」
易初三放下那碗湯藥,搖搖頭。
「什麼!」
張嫣大驚,鳳眸更是掠過一絲不可置信。
慈炅這幾日所服用的湯藥完全沒用,還加重了病情?
「怎會如此?」
「可……,慈炅!」
這位錦衣校尉先前所語,盡皆慈炅病狀,而今又說道這般之事,容妃心神驚慌,難以置信。
連日的疲憊之下,身子軟軟的倒在床榻旁邊,看著此刻手腳有些抽搐的孩子,滿是悲涼。
怎會如此?
太醫院的人怎會開出大補之藥?
雖然只是這位錦衣校尉的一面之詞,然……卻是如他所言,慈炅這幾日的病狀,不僅沒有任何緩解,反而加重了。
那就是明證!
「太醫院!」
「該殺!」
張嫣冷道一聲。
「你可醫治?」
而後,鳳眸視線落在易初三身上,算是對他有那麼一點點的改觀。
「殿下的病情實則不難。」
「若是娘娘信得過小人。」
「待小人在殿下身上行針一遍,便可將殿下身上的病患拔出,復歸安康。」
易初三深深一禮。
「慈炅好了。」
「你有重賞!」
「果然做不到,處理一個錦衣校尉,本宮還是可以做到的。」
張嫣從床榻離開,讓出位置。
掃著癱坐在床榻旁的容妃,示意侍女將其攙扶在旁。
「小人身上沒有銀針,娘娘這裡不知……?」
易初三行進床榻前,又想到一事。
好吧。
數十個呼吸之後,身側便是多了許多銀針,果然是皇宮,連銀針都是精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