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賤人欠打
有個二逼在身邊,岳正陽也不想去撿漏了,他就自顧自的向市場外走去。
「岳大哥,你怎麼不進去看看了?」
盧莎有點好奇岳正陽怎麼進去逛市場了。
因為來這裡就是岳正陽自己要來的,現在還沒有完全進去就又出來了,她有點不明白岳正陽為什麼這麼做。
「有個攪屎棍的跟著,你覺得還有必要逛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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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正陽直接當著董齊的面,說給盧莎聽。
董齊一聽,這自然說的就是自己了,當場他就紅著臉,向岳正陽嚷嚷起來。
「姓岳的,你說誰是攪屎棍呢?」
「誰搭話,說的就是誰。」
現在岳正陽正在氣頭上,不能打董齊吧,罵他兩句總可以吧。
「你才是攪屎棍,你們全家都是攪屎棍。」董齊有點像潑婦一樣撒開了歡。
「啪!」
提及全家,那就大耳刮子伺候,岳正陽沒有慣著別人的習慣。
「要不是看在鄒主任的面上,你小子,我早就一腳把你踹裡面洛水河了。」
一個耳光,把周圍的人都吸引過來了。
「你這位同志怎麼打人啊。」
「別讓他走了,打了人還想走。」
當場就有好事者開始起鬨了。
「姓岳的你竟敢打人,我跟你拼了。」
有了圍觀的人助威,董齊更加的得勢起來。
「董齊,你別鬧事,這裡這麼多人在呢,也不嫌丟人。」
盧莎見董齊和岳正陽打起來了,她有點不知所措。
不過,在她的心裡還是向著岳正陽的,因為她認為一開始就是董齊的錯。
「盧莎,這是我在鬧事嗎?難道你沒有看到是他先打的我嗎?」
見盧莎袒護岳正陽,董齊心裡是那個痛苦啊。
為什麼是我的錯?你盧莎明明看見是岳正陽打的我,可是你卻偏偏袒護他。
為什麼?
盧莎的袒護讓董齊有點瘋狂了,他現在紅著眼睛,兩手張牙舞爪的向岳正陽撲過來。
岳正陽怎麼可能和他這種人打王八拳,那豈不是丟了岳三哥的名號。
「噗通」
岳正陽一腳踹在董齊的肚子上,讓原本向前沖的董齊,瞬間就跪在了岳正陽的面前。
董齊跪在地上三秒鐘過後,就開始捂著肚子躺下了。
「哎吆~哎~吆……」
此時的董齊小腹疼的特別厲害,兩腿蜷縮在一起,哪有剛才那種捨我其誰的氣勢。
「岳大哥,你不會把董齊打出什麼問題吧?」
盧莎看到董齊躺在地上不斷的抽搐,不免有點擔心起來。畢竟大家都是一起的同事,不管是誰出了什麼事,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放心吧,讓他在地上躺個十分鐘就沒事了。」
雖然這個董齊的人品有問題,那也不至於把他打死打殘,岳正陽只不過對他小以懲戒而已。
不過,雖然董齊不和岳正陽糾纏了,但他依然走不了。
因為現在周圍的廣大群眾,是不會讓這個打人犯罪的兇手逃離現場的。
就在岳正陽準備撥開人群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在喊。
「都讓一讓,警察來了。」
好吧,這下是真的走不了了。
在警察詢問過後,很榮幸,咱們威風凜凜的岳三哥就來到了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正常手續流程走一遍,最後警察看到兩人的工作證。
果然都是一個單位的。
不過,本著為人民服務宗旨,派出所動用了警車,在盧莎的指引下,成功的把單位領導鄒主任帶到派出所了。
看著自己手下兩個年輕人,鄒主任都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了。
真丟人,真丟咱們京城人的臉。
這丟人都丟「出報」了。
在鄒主任再三說對不起,給警察同志添麻煩了,然後簽字畫押,就把兩個不爭氣的岳正陽和董齊帶走了。
「你說說你們,出來玩一會兒都不太平。要是你們和別人打起來了,我倒不會說你們什麼。你們倒好,竟然起內訌,自己人跟自己人打起來了。」
鄒主任說這話的時候,是對著董齊說的。
在坐警車過來的時候,盧莎已經把整個事件的經過說了一遍。
鄒主任在心裡把自己學生說了一遍,這分明就是吃醋嘛。
本來他還有意向把自己的侄女和自己的學生撮合一下,不過現在他改變了想法,這個董齊心胸有點狹隘了。
堂堂一個京城大學歷史系畢業的學生,竟然跟一個已婚的男人爭風吃醋。
這真是沒病抓藥——自討苦吃啊。
不過,他再不是,畢竟是自己的學生嘛,鄒主任也想給自己學生留點面子,就把兩人都說了一遍。
整個事件以兩人都寫一份檢討書終結。
此後,岳正陽再想來城裡撿漏,那是不可能了,鄒主任已經明確表態了,不准私自外出了。
沒事可做,岳正陽就在任鳳蘭手下幫忙給文物打包裝。
「小岳,聽說你把董齊打的挺狠的?」
岳正陽打人的事,整個考古隊都知道了。
因為警車帶鄒主任去派出所的時候,那可是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的。
後來在盧莎說漏了嘴的情況下,大家都知道了。
岳正陽也算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了。
不過,對他們這些考古的人,多多少少會在古玩市場上打交道,所以像買賣古玩的規矩還是懂的。
其實就算是不懂的人,也不會像董齊這樣做愚蠢的事。
明知道自己這邊人要買這件東西,你偏偏把它真實的價值說出來,這不是無知,這是無腦。
「任大姐,這姓董的是腦袋有問題啊?」
不是岳正陽想在背後說人壞話,這兩天實在是氣的不輕。
你要真是壞人吧,岳正陽早就打他體無完膚。可是不行啊,這種人只能打兩個巴掌踹兩腳,還真不能打重了。
所以,岳正陽心中的氣沒處撒,你說難受不難受。
「有沒有毛病我不知道,不過,你肯定有問題。」
任鳳蘭和岳正陽這段時間相處,知道岳正陽是一個開朗的人,平時也會相互開開玩笑。
「任姐,我身強體壯,貌似潘安的,我能有什麼問題?」
岳正陽不明白,怎麼最後,任姐竟然說是自己的問題。
看著岳正陽自誇自擂的,不由的發出笑聲。
「呵呵,就是你身強體壯、貌似潘安的問題。」
「這,這也算是問題?」
岳正陽用手把自己的頭髮撩了撩,然後擺出一副很帥的樣子。
「當然啦,你看你這麼帥,大姐我要是年輕二十歲,我也會喜歡你這樣的,更何況像小莎這樣年青的女孩。」
「唉~」
岳正陽嘆了一口氣,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既然帥也是一種錯,那就讓我一直錯下去吧!」
這話一出,任鳳蘭放下手中的文物,立馬捂住自己的肚子笑起來。
「哎吆,哈哈…我要不行了,呵呵~小岳你要笑死我啊。」
此時的任鳳蘭笑的臉都紅起來,像春天的花兒一樣,多了幾份嬌艷。
在岳正陽不遠的角落裡,盧莎正和鄒主任在處理文物,此時她的心情有點低落。
在回考古營地的晚上,鄒主任可是單獨和她談過話了,很明確的告訴她,以後他不會強求她和董齊交往了。
聽到這話,盧莎本來挺高興的。因為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的姑父在撮合自己和董齊的事,而自己對董齊根本就那個意思。
可是,鄒恆接下來的話,就讓她有點傷心了。
因為鄒恆告訴她,岳正陽是有家室的人了,以後離他遠一點。
鄒主任的意思,盧莎自然是聽明白了,姑父是自己不要對岳正陽有什麼感情的幻想。
盧莎認為自己明明沒有愛上岳正陽,可是心裡卻有股莫名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