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火光,灼燒之痛!
「對,你看我這腦子,本來就是想著偷出來給你送過去的。」孫大勇反應過來,懊惱的拍了下腦袋,從床底下拖出個鞋盒大小的箱子。
他滿臉笑容的把箱子送到我跟前。
還沒等我伸出手,他就把箱子掀開,一張金符從箱子裡飛出,仿若利刃,向我襲來。
我的心跳倏地急促起來,從心裡懼怕這張金符。
孫大勇陰笑兩聲,拿起桌子上的公文包就往外跑。
金符上燃起火焰,我被晃的睜不開眼睛,憑著感覺伸手擋在身前。
關注s🎺to55.c💻om,獲取最新章節
「唔……」我悶哼一聲,兩條胳膊鑽心的疼。
我心中暗驚,孫大勇竟然有這麼厲害的東西。
血線從石像里鑽出,在孫大勇要跑出門的前一刻,血線纏上他的脖子,將他給拖了回去,同時饒夜煬擋在我身前,屋內鬼氣瀰漫。
他後背的血線再次出現,黑袍上浸出點點暗紅,空氣里的血腥味越來越重。
「破!」他低喝道。
只聽砰地一聲,符紙炸開,點點星火飄散在空氣中瞬間被鬼氣吞沒。
饒夜煬揮了下衣袖,屋內鬼氣散去。
「誤會,這都是誤會,別殺我。」孫大勇跪在地上,驚恐的看著饒夜煬,纏在他脖子上的血線不斷收緊。
饒夜煬眼珠里仿佛有一團赤紅的火焰,臉上卻是說不出來的冰冷,「你是他的人。」
話落,血線直接穿透了孫大勇的眉心。
我心頭一顫,默默退後兩步,眼前的饒夜煬太可怕,感覺他隨時都有可能暴走。
幾秒後,血線從孫大勇的眉心抽出,頂端纏繞著一團黑氣,不過是眨眼的功夫那團黑氣就被血線給吸收了。
孫大勇臉朝下,直挺挺的栽到地上。
「你咋把他給我殺了?」我驚道。
我還打算從孫大勇這裡問出點消息來呢。
更讓我震驚的是,我這話剛說完孫大勇的身體竟然快速腐爛,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就爛了大半,可屋裡卻沒有一點屍臭味。
血線鑽進饒夜煬的手掌中,他眼中的赤紅褪去,「他早就死了,只是得了機緣才能像正常人一般活著,金符出匣,若是讓他的魂魄離開,他身後的人就會知道我的存在,那樣你將會很麻煩。」
「聽他剛才打電話,他身後的人不是我爸嗎?我爸早就知道你了。」我納悶的說。
「我說的不是你爸,而是金符的主人。」饒夜煬不欲多談,指著地上的公文包說:「打開。」
這意思是老道在玩無間道,真正驅使他的人另有其人,而饒夜煬還有些忌憚那人。
從摻和進鑫源小區的事情里,饒夜煬就沒把這裡的東西看在眼裡,在他看來,這裡都是給我練手的。
能讓他忌憚的人,肯定也很厲害,這種情況下把孫大勇解決掉,不讓他去通風報信是最好的方法。
「可是孫大勇早就見過你,金符主人會不會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了?」我擔憂道。
饒夜煬搖頭,「不會,沒拿到東西,孫大勇不敢回去,那人不會知道自己送出去的金符為何會燃燒,但孫大勇若是回去了,他就會知道我的存在,到時候……」
他目光一轉,眼中帶了笑意:「到時候我只能讓你來當我的替死鬼了。」
「剛才多虧你反應快。」我乾笑兩聲,哪還敢說他下手太狠,聽話的打開孫大勇的公文包。
在包里翻了半天,我就從裡頭找出來個筆記本,還是個商店裡標價兩塊的那種。
翻了一遍,就是個空白筆記本,一個字都沒有。
「這也沒啥用。」我嘀咕說。
「竟然在這!」乍看見這本子,饒夜煬臉色黑沉,片刻後他竟然笑了起來,「找了那麼久,沒想到百年之後竟在這小小鬼窩裡看見它。」
我把筆記本翻來倒去的看,「你認識這個本子?這就是個普通的筆記本。」
「這本子有大用,收起來。」他一甩袖子,身形消失,一縷紅煙鑽進石像里。
我雙眼一亮,難道這還是個寶貝?
我把筆記本用袖子擦了一遍,小心翼翼的放進背包里,捧著石像追問本子到底是個啥,問了半天他也不說話。
我撇撇嘴,這死鬼真沒意思。
而且他這一揮衣袖鑽回石像就萬事不愁了,我可咋辦?
孫大勇那爛到一半的屍體可還在地上趴著。
最後我只得給打電話求助我爸,我尋思著他肯定會罵我一頓,誰知道他聽後很平靜。
「我會處理,你現在立刻離開那裡。」他說。
他咋這麼好說話了?
我忍不住說:「爸,我真的能走?」
他不耐煩的吼了句:「不走你想幹啥?趕緊滾。」說完,乾脆利落的掛了電話。
嚴格來說孫大勇不是我殺的。
我心一橫,悄摸離開了孫大勇家。
從樓里出來,我才發現天已經亮了,小區裡的大爺大媽已經在廣場活動身體。
路過前廣場的時候,我看見吳鳳霞正跟幾個老太太坐在一塊,得意的說著丈夫對她有多好,公婆有多體貼。
她的是裙子,露在外面的小腿上有道一指長的傷疤,旁邊的老太太問她是咋回事。
她嘆氣說:「那會我家還是用土灶,我燒火的時候不小心用燒火棍燙的,那會我老公心疼的不得了,一個月都沒讓我幹活。」
她說話時滿臉幸福,可覆在傷口上的手卻在顫抖。
美美跟這鑫源小區裡的惡鬼都被饒夜煬吞了,送陰村的人也死絕了,再去深究她跟美美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也沒啥意義。
我看了她兩眼,離開了鑫源小區。
回到家,我洗漱完,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鑫源小區的事可算是解決了。
如今黃皮子不再追著殺我,美美裝成的駝背人也被解決,我只要不作死的去招惹饒夜煬,懸在我頭上的刀子就算是徹底清除了。
雖然沒有搞清楚成叔到底是誰,但這也不影響我。
我從包里掏出那塊從棺材木堆里扒拉出來的黃布,以後我只用干兩件事,一是聽饒夜煬的話,給他做事,二是搞清楚黃布上的圖到底是啥意思。
這四種離奇的死法,是在預示著他人的死亡,還是有人見過之後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