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死人了!
「你確定?」我驚道。
「嗯,我剛才特地跟我表哥問的。」杜濤猶豫了下,說:「我始終覺得,我表哥不是迷路,他是故意開車去胡石村的。」
要真是這樣,似乎這些事就串了起來。
可是串起這一切的線是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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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杜濤也沒久留,說完正事就走了。
我滿腹心事的進了西屋,給饒夜煬和光頭小孩都點了根香,想不通周軒去胡石村的目的。
他口口聲聲跟我說不管朵朵的事,卻又把我給叫了過去,還花大價錢從村長嘴裡問出事情真相,偷摸報了警。
從濱河縣到胡石村有三四個小時車程,警方是天黑後才到,那他下午三四點就已經報警了。
我怎麼都想不明白,他這麼做的目的。
「你在想周軒?」光頭小孩不知道啥時候出來了,蹲在我身前問。
「嗯,他有問題。」我說。
光頭小孩摸著下巴,搖頭晃腦的說了句:「他……深不可測。」
我吃了一驚,「你看出啥來了?」
「就因為我看不出來,才說他深不可測。」他淡淡道。
這邏輯很對。
「對了,你之前不是要讓我和仙家幫你干件事,是啥?」我好奇地問。
他打量我幾眼,嘆氣說:「現在跟你說了也沒用,你這麼弱。」
我一口氣憋在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竟然連他也嫌棄我。
光頭小孩揮揮衣袖,鑽進玉珠里了。
我看了眼饒夜煬的牌位,跟他說話的心情都沒有了,備受打擊的回樓上睡覺。
剛閉上眼,腰上猛地一沉,我被饒夜煬掐著腰摟到懷裡。
「我真那麼弱?」我鬱悶的問。
他在我背上輕拍兩下,沒說話。
我縮進他懷裡,重重的嘆口氣,摩挲著胳膊上的紋身,思緒飄遠。
饒夜煬和光頭小孩都嫌棄我,是我真的不頂事還是他們需要我去做的事太艱難?
或許兩者都有吧。
我還得去找我爺和孫靈婆,搞清楚他們養鬼的事,這麼一想,我現在確實不行。
明天要抽時間多描幾張符紙,最好把記下幾張符紙的畫法,這樣就不用每次都那麼被動。
「曉曉……」饒夜煬輕聲喊我。
我回過神來,仰頭看他,「咋了?」
「若是……將來我不能時時刻刻在你身旁,你能否照顧好自己?」他問。
我心裡一沉,揪著他的袖子,「你要走了?」
他斂起眼中的複雜,溫柔的笑了起來,在我耳邊曖昧道:「我怎麼會走?好不容易能抱著你睡覺。」
我被他說的一臉發燙,嗔了他一眼,氣惱道:「又瞎說,快睡覺。」
夜裡,我做了個夢。
饒夜煬一手禁錮著我的胳膊,另外一隻手在我身上遊走,我感覺自己喘出去的氣都是熱的。
他眉眼含笑,目光溫柔,耐心的哄著我,直到我們兩個赤裸相見。
他在我臉上輕啄著,我羞澀的看著他,就在我以為要進行最後一步時,他突然嘆口氣,搖頭道:「你太弱了,破銅爛鐵。」
「……」這啥玩意?
我羞憤交加,照著他的臉就是一拳。
「曉曉……」
右手被握住,我聽見了饒夜煬的聲音。
我睜開眼,愣愣的看著饒夜煬,半天回不過來神來。
「做噩夢了?」他擔憂道。
我抽回手,摸了下身上,發現自己還穿著衣服。
我是被打擊成啥樣,居然做了那麼個夢。
「沒。」我敷衍了句,看著也五點多了,一骨碌滾下床,跑去洗漱做飯。
在家描了幾張符紙揣到兜里,我才騎著破自行車去了學校。
自從饒夜煬脫離石像的束縛後,他就沒再時時刻刻跟在我身邊,他說我需要有自己的空間,才能跟朋友愉快的交流相處。
我聽著挺感動,原來他看出來我想交朋友了。
有他在身邊確實不方便,很多女生話題當著他面說,總有種莫名的羞恥感。
上午只有一節公共課,宿舍長生病請假,我和姜玲玲坐在最後一排,小聲說話。
「曉曉,我覺得你跟我們不一樣。」姜玲玲說。
「哪裡不一樣?」我不解的問。
她想了想,撓頭道:「我也說不清,就感覺你有時候像個普通女孩,可有時候你的眼神卻很深沉,就那種看著我們笑鬧,離我們很遠的感覺。」
我揉揉眼睛,插科打諢道:「你是不是上次嚇壞了?我這小眼睛,還能看出深沉來?」
「那也比我的大。」她撇嘴說。
「你幹什麼?我說了分手,你纏著我幹什麼?」本來安靜坐在我身後的女生突然站起來,一臉怒氣的對著旁邊的男生大喊。
我嚇了一跳,挺佩服這姐妹,老師還在前頭講課呢。
男生臉色漲紅,瞥了眼講台上愣住的老師,小聲勸道:「我沒纏著你,我……」
女生情緒很激動,甚至有些歇斯底里:「你都追到我班上來了,還沒纏著我?你說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是要逼死我嗎?」
說話的功夫,女生已經退到了窗戶邊。
這教室在六樓,為了通風,窗戶開了一半,女生正好站在打開的那半窗戶前。
老師急出了汗,喊了聲安靜,就往過跑。
女生呼吸急促,厭惡的看著男生,自顧自的大喊大叫:「你就是想要逼死我……」
她上身往窗外仰,我離得近,立即伸手去抓她,眼瞅著我就要抓到她的胳膊了,她像是被人從背後拽了一下,直接跌出了窗戶。
好好一個人就在我眼前跌下樓,我直接給嚇傻了。
教室里一片混亂,老師跑過來把我拉到一邊,讓學生不要靠近窗戶,然後打電話報警。
那男生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哭著說:「我就是擔心她身體,給來送藥,我沒糾纏她。」
好不容易從宿舍死人的陰影里走出來,又親眼撞見跳樓,姜玲玲被嚇病了,幸虧她家就是江陰的,晚上家人就過來把她接走了。
我想著女生跳樓前的模樣,總覺得她這樓跳的反常。
在女生跳樓後的第二天晚上,那男生通過杜濤找上了我。
他很憔悴,紅著眼睛跟我說:「我懷疑宣美是被逼著跳樓的。」
說著,他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