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跟我成親的人
可讓我意外的是接下來好幾天,一切都很平靜。
而我和饒夜煬之間陷入了冷戰,他每晚都會摟著我睡覺,但我們卻很少說話。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苦笑,誰能想到我竟然會跟一隻鬼冷戰。
姜玲玲看我心情不好,就說一起出去玩,誰知道讓杜濤聽見了,最後就演變成我們倆和杜濤宿舍的人一起去石河子度假村。
讓我不舒服的是吳立陽這次也去了,還帶著女友高冉。
不過這次見到高冉,我發現她變了,現在她看向吳立陽的眼睛裡帶著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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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剛到石河子景區,周軒就給我打電話,「曉曉,地下來人了,你要小心,這次他們就是奔著你來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覺得要完了。
我越想越忐忑,連門都不敢出。
「曉曉,咱們去後山看花田唄,我看網上好多人說石河子度假村後山的花田拍照很美。」姜玲玲興高采烈的問。
我不太想去,瞧著外頭天也快黑了,大晚上去山上不好,可耐不住姜玲玲磨我,「去看一眼就回來」
姜玲玲笑著應了。
我和姜玲玲出門的時候,正好碰見杜濤幾人,他以前來過石河子度假區,對這裡很了解,聽我們要去花田,他叮囑說:「千萬不要翻過山頭,據說山那頭不乾淨,以前山頭上圍著柵欄,後來山上著了次火,柵欄燒光就沒再弄,你們要注意點。」
他這麼一說高冉來了勁頭,挽著吳立陽的胳膊,嬌笑著說:「我就喜歡去那種地方,還記得嗎?咱們兩個能在一起,還是因為那次打賭去老圖書館錄像,今天再去錄一次像?」
她踮腳跟吳立陽說了句悄悄話,臉上泛出紅霞,眼中的嬌媚別提多勾人了。
我看著吳立陽本來沒啥興趣,聽完她那句悄悄話後,就來了精神。
高冉這麼一鬧,看花田就變成了去山頭那邊錄像。
往山上走的時候,杜濤的舍友趙傳生和徐明偉都跟在我身邊。
經過胡石村的事,他們都知道我會看髒。
於是,隊伍不知不覺的就演變成吳立陽和高冉興致高昂的在前頭走,我和姜玲玲並排在後,身後跟了三個小弟。
為了追求儀式感,高冉還特地讓我們在花田熬到十點多才翻過山頭。
讓我詫異的是,我們翻過山頭後看見的並不是荒地,而是一個農家院子,院子裡張燈結彩,擺著桌椅板凳,許多人坐在上頭喝酒划拳。
「山上還有人住?」姜玲玲嘀咕說。
我看著那些人僵硬的臉、怪異的姿勢,心說這住的可不是人。
不一會,從院子裡走出來兩個長得一樣的女孩,俱是身材妖嬈,眼裡含媚,她們嬌笑著挽住徐明偉和趙傳生的胳膊,請我們進院喝酒。
是個人都能看出這地方有問題,可杜濤他們就跟傻了似的,竟然樂呵呵的進去了,就連高冉和姜玲玲兩個女孩都跟著坐了下來。
我站在院外,臉色凝重,緩緩攥緊拳頭。
又從院子裡走出來個老婆子,她皺眉看我半晌,側身恭敬的說:「老身眼拙,沒有認出您,我家主子早有交代,您來要請您進屋說話。」
我手心都在冒汗,「我不進去,快放我的朋友出來。」
老婆子軟硬不吃,不卑不亢的說:「今天您要是不進去,我沒法跟我家主子交代,我只能用你這幾個朋友交差了。」
這老婆子是在明目張胆的威脅我。
我冷冷的看她一眼,沒摸清她口中的主子到底是個啥來路,我沒胡亂動手,最後還是跟她一起走進院子裡。
從院子走過去的時候,我看見桌子上擺著幾個破盤子,裡面放著樹根和正在蠕動的蟲子,杜濤他們幾個男生被那兩個女人哄著吞了兩條蟲子。
我看得胃裡直翻騰。
反而是姜玲玲和高冉,即使被鬼迷了眼,面對周圍陌生的男鬼,也還記得矜持,都滿臉嬌羞的坐著,沒有吃東西。
屋裡,一個穿著喜服的男人背對著我站在床邊。
「主子,來了。「老婆子恭敬的說。
喜服男人擺擺手,老婆子低頭退下。
他轉身,臉上帶著溫煦的笑,說:「沒嚇到你吧?」
我往他腳下看了眼,沒有影子,這是個要成親的男鬼,他長的很清秀,笑起來使人如沐春風,氣場沒有饒夜煬那麼凌厲。
聽見他的話,我搖搖頭。
他拿著紅綢緞紮成的繡球,歉意道:本是你我成親之時,我該給你的,那時候我身體不好,連你的蓋頭都沒掀開就去了,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你,又要去地下述職。」
我眨眨眼,這個男鬼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眼神神情,失落的說:「我得去地下走一趟,熬了這麼多年,兢兢業業的教化孤魂精怪,就是想著有朝一日能有公職,你且再等等,我過些年再回來找你。」
我實在忍不住了,「你是不是認錯人?」
他搖頭,「我不會認錯,總有一天你會想起來。」
說著,他走到我跟前,我竟然覺得他的氣息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遞給我一塊令牌,我低頭一看,竟然是渡陰人的令牌,而且這塊四周鑲著銀片,看著比周軒的高級,「這是我特地給你準備的,往後你會有用。」
我被他說的一頭霧水,伸手接過令牌。
他趁機伸出食指,點在我的眉心,我只感覺眉心一涼,像是有啥東西鑽了進去。
「你……」
他食指抵在我的唇邊,沖我噓了聲,臉上的笑容更大,身形逐漸消失。
男鬼離開後,張燈結彩的農家院消失,在我面前出現一片荒地。
我扭頭往回看,就見姜玲玲坐在地上,杜濤的舍友已經臉色酡紅的醉倒在地,而杜濤手裡還攥著一隻死老鼠。
我剛要去把他們叫醒,眼前就閃過一道陰影,饒夜煬出現在我眼前,他眼神凌厲的掃過四周,聲音低沉:「剛才你看見了誰?」
「沒,就是……」
我話還沒說完,他目光一縮,死死地盯著我的額頭,臉色驟然低沉,竟然破天荒的罵了句髒話,二話不說直接把我拽回度假村的房間。
「杜濤他們……」
「死不了。」
看著他實在是生氣,我也沒再堅持,只是離開的時候發現吳立陽和高冉不見了。
回到度假村,饒夜煬就把我摁在床上,血線直接刺破我的眉心,往我身體裡鑽,我嚇得嗷嗷叫,疼得我渾身抽搐,跟他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