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目的之一:殺石曉曉
我跟杜濤面面相覷,半天不知道該說啥。
總不能跟這姐妹兒說石曉曉就站在她跟前吧?
「怎麼,你不願意?」男學生雙眼一眯,嘴裡發出的女人聲音驟然尖銳。
我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這事關我能不能成為真正的渡陰人,我怎麼會不願意,只是我不知道石曉曉在啥地方。」
我這話剛說完,男學生突然臉色一變,轉身就往湖邊的竹林里跑。
「石曉曉就在裡面。」他邊跑邊說。
我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拽著杜濤跟上去。
「誰是石曉曉?」
我剛進竹林,就聽見男學生怒吼一聲,直接掐住一個女生的脖子。
「這不是錢淼淼?」杜濤緊張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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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下,伸脖子一看,被其中脖子的還真是錢淼淼。
男學生惡狠狠的盯著她,「你是石曉曉?」
錢淼淼瞪大眼睛,臉色漲紅,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是不是石曉曉?」男學生又問。
錢淼淼嚇得滿臉的眼淚,沒法說話,頭也沒法動,只能滿臉驚懼的看著男學生。
「主人說過,沉默就是承認,你現在沉默不語,就是承認你是石曉曉了。」男學生很肯定的說:「我這次上來的目的之一就死要殺了石曉曉,沒想到這麼順利就找到了你。」
我本來都想衝出去就錢淼淼了,一聽這話,連忙又縮了回去,我滴個乖乖,原來這女鬼是地下派上來殺我的。
「石曉曉,主人讓我給你捎句話,過剛易折,今日的結局都是你自找的。」男學生身體裡的女鬼聲音驟然變得陰沉,「受死吧。」
話落,他手上猛地加大力氣。
眼看著錢淼淼都被掐的翻了白眼了,我一腳把杜濤踢過去。
杜濤徑直撞到男學生身上,把他撞得一個趔趄,我趁機把錢淼淼的脖子從他手裡解放出來。
錢淼淼捂著脖子,拼命的咳嗽。
男學生一把推開杜濤,憤怒的盯著我,「你要救石曉曉?」
「不不不,我咋可能去救石曉曉呢?這女的不是石曉曉。」我指著錢淼淼說。
男學生看向錢淼淼,「你不是石曉曉?」
錢淼淼拼命的點頭,腦袋就要轉向我,我表情不變,右手抓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亂動。
男學生又看向杜濤,杜濤忙著說:「她確實不是石曉曉。」
「既然如此,你便離開罷,適才是我太過著急,誤傷了你,待我回去自會為你填上幾個時辰的壽命當做補償。」他衝著錢淼淼鞠了一躬,歉意道。
錢淼淼已經被嚇傻了,縮在我懷裡掉眼淚。
我急忙沖杜濤使眼色,「你愣著幹啥?還不趕緊把這女的送回去,我好帶著大人去找石曉曉。」
「啊?好好!」杜濤反應過來,忙不迭的扶起錢淼淼跑了。
我搓著手說:「陰差大人,您知道怎麼去找石曉曉嗎?不怕您笑話,我這連個正經的渡陰人都不是,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去找人。」
男學生擺擺手,不耐煩的說:「我知道你的想法,你就是想要儘快變成渡陰人。」
我露出更加諂媚恭敬的笑容,「要是能成,以後就更好給您辦事,不是?」
「我這次上來的目的之二就是要在江陰重新任命一名渡陰人,既然你這麼想要當,我就成全你。」話落,他一甩手,手上出現一根毛筆,「將你現在使用的渡陰令給我。」
我猶豫半晌,把許餘年給我的那塊渡陰令牌遞給他。
在他接過去的時候,我就默默退後兩步,雙手背在身後,緊緊地攥起拳頭。
果然,他看著這塊渡陰令牌臉色逐漸凝重:「你從何處得來的?」
「是個土地爺臨走之前給我的,他說自己就要到地下去了,留著也沒用。」我說。
男學生又盯著渡陰令牌看了幾眼,問我:「你叫什麼?」
「杜濤。」我絲毫不心虛的說。
他用毛筆在上面寫上「杜濤」兩個字,然後還給我,「以後你便是江陰的渡陰人,若是遇到難事,可以在午夜之時對著渡陰令牌焚燒鬼香,自然會有人來見你。」
「是是是,我記住了。」我說。
搞到現在,我心裡犯了難,他要是還讓我領著去找石曉曉可咋整?
「要不,我把他騙回紅樓,趁機把他給解決了?」我在心裡想著,開始琢磨成功實施這計劃的可能性。
我正想著的時候,一縷青煙突然從地下飄出來,男學生臉色一變,急忙彎腰把那縷青煙吸走,然後閉上眼。
他這是在搞啥?
我暗暗打量他,總覺得這個地下來的陰差不僅傻,還神神叨叨的。
幾秒後,他睜開眼睛,「主人傳來消息,殺石曉曉的事情暫且擱置,我現在需要去把主人要的東西拿下去。」
說著話,他看了一圈,然後往南走。
難道他剛才吸進去的那縷青煙是地下給他的口信?
我本想藉機逃跑,誰知道他走了幾步,看我沒跟上,還特地叫我。
我無奈的嘆口氣,只能跟上去。
「主人說馭人之術在於恩威並施,如今我讓你成為渡陰人這便是恩,往後你要是不聽話,我隨時都能讓你魂飛魄散。」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還特地做出呲牙咧嘴的兇狠姿態。
「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怎麼敢不聽話呢。」我露出害怕的表情,奉承道。
他滿意的點點頭,「主人又說對了。」
我低頭,翻了個白眼,地下是從啥地方找了個逗比?
越跟著他往前走,我越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了,他這方向可是衝著實驗樓去的。
我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生怕他是衝著饒夜煬來的。
誰知道他竟過實驗樓而不入,直奔老圖書館後頭的樹林子去,跑到埋著寓言棺材的地方,用腳丈量半天,最後停在西南方的一堆雜草前,距離寓言的棺材大概半米距離。
男學生身上的女鬼也不管這具身體會不會損傷,直接上手挖,沒幾下男學生的指甲就劈了。
我想要幫忙,他也不讓,挖到最後,男學生的十指血肉模糊。
「找到了!」他高興的看著坑裡,「不愧是尊使大人的墳塋,竟然能把這東西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