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不該那麼嘚瑟……
「你……」我皺眉看著許餘年,有些語塞。
說實話,我確實覺得錢淼淼性格惡劣,深想的話還會覺得她有些惡毒,但是遠沒到許餘年說的那種程度。
許餘年嘆口氣,「我知道你不會相信,但這件事你必須聽我的,不要惹她,現在她被尊使封住了記憶還這般仇視你,要是她想起往事,你凶多吉少。」
他似乎想起了往事,神情有些悵然,唉聲嘆氣的回了西屋。
我仔細回憶著他剛才說的話,越想越心裡越慌。
「還是把錢淼淼交給饒夜煬去處理,我跟她正面衝突,這是最保險的法子。」我自言自語說。
在沙發上發了會呆,我拿出手機給我爸打了個電話,沒想到還真的打通了。
「曉曉……」電話那頭響起女人的聲音,聽著有些嘶啞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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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眶當即濕了,是我媽接的電話。
「媽,你還好嗎?」我問她。
我爺一直謀算著脫離她的控制,曲朝露那些人也在抓她,她肯定過的很難。
「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嗯,你……」
我想問她在啥地方,還說完就聽見一陣腳步聲,然後就聽見我爸問她:「你怎麼接她的電話了?」
話落,毫不猶豫的把電話掛掉了。
我等著暗掉的手機屏幕,差點氣吐血。
這啥人啊。
我帶著滿肚子的火氣上樓睡覺,剛閉眼上就聽見有人敲門。
「真是要瘋了。」
我嘀咕一句,黑著臉去開門。
杜濤背著個黑包,雙眼亮晶晶的站在門外,上來就用力的抱了我一下,然後跑進客廳,把包里的東西掏出來。
「曉曉,我想通了,我要成為渡陰人,就像我哥那樣,這是我準備的傢伙式,你看夠不夠使?」
我站在客廳門口,看著茶几上那一堆的驅邪物品邁不動步子。
他買到了真貨,我這死人還真不敢往前湊。
「夠了,夠了。」我忙著說:「你趕緊收起來,我這屋裡還有供奉的仙家。」
他反應過來,懊惱道:「我太興奮了,沒考慮太多。」
等他把那堆東西都裝起來,我才進屋,站在沙發後跟他的黑包保持距離。
「你從啥地方買來的?」我問。
「是我媽之前跟李大師買的。」他撓撓頭,神情有些感慨,「晚上我回家後,我爸媽知道我試圖跳井自殺都嚇得不輕,他們把當成的事情跟我解釋了,我想了很久,運勢改了也就改了,左右這些年我爸媽也從來沒有虧待過我。」
我看著杜濤的眼神,發現他很平和。
晚上我剛找到他的時候,他雖然面上平靜,但人還是委屈和憤怒的。
「運勢好,我能藉此成為人中龍鳳,運勢不好,只要我努力,我也能活的不錯,況且我已經過的很多人好了,父母和我弟都事事以我為先,小心謹慎的照顧我的情緒。」
杜濤憨厚的笑笑,「我現在這麼倒霉,要是非要去爭這口氣,沒準還會毀了我們這一家子,我還不如跟著你好好干,沒準還能另外走出條路來。」
我定定的看著杜濤,總覺得經過這件事,他變得不一樣了,身上的氣息更加純透。
「好。」我應道。
杜濤忙不迭的點頭,雙眼放光:「那我接下來要幹什麼?」
呃……這還真是把我問住了,我現在還對將來的事每個計劃。
思忖片刻,我有了主意,「你回去想法子查一查李青松的來歷。」
李青松不認識曲朝露,不代表他們的上一輩不相識,都會用金符,他們肯定有淵源。
「好。」杜濤扛起黑包,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我無奈笑笑,鎖上大門,接著上樓補覺。
雖然我不相信許餘年說的話,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那些話還是我在心裡埋下了根刺,接下來幾天我都沒去錢醫生家裡,遇到錢淼淼也會躲開。
饒夜煬注意到了,也沒勉強我,每天夜裡都到紅樓陪我。
杜濤那邊一直沒消息,我實在沒事幹,再次盯上了上一任渡陰人開的那間酒吧。
我正琢磨著找啥藉口去一次,姜玲玲就給我送過來了。
她穿著一身吊帶裙,畫著濃妝,看著性感又火辣,神神秘秘的說:「曉曉,我帶你去個好地方玩。」
她根本沒給我拒絕的機會,直接把我拽上了計程車。
我看著異常興奮的姜玲玲,總覺得她有點不一樣了。
「你看我幹什麼?」她笑道。
我笑了笑,「我覺得你有點不一樣了。」
她笑容依舊,目光卻變得深沉,「經歷一些事,人都會改變。」
看她這樣,我的心提了起來。
下了計程車,我看著熟悉的兩扇門,心情複雜沉重。
張了張嘴,我最終還是沒說話,沉默的跟著姜玲玲進了左邊那扇門。
我做夢都沒想到她竟然會帶我來上一任渡陰人開的這間飯店。
跟上次一樣,裡面還是那麼熱鬧,人人鬼鬼在裡面放肆玩鬧。
姜玲玲領著我坐在休息椅上,四處張望幾眼,「我去買喝的。」
她匆匆離開。
我靠著椅背,看著她隱入人群,心裡有種說不出來憋悶,她是我曾經用心相交的朋友。
對面的椅子被離開,發出一陣尖銳的聲響,一個穿著黑衣服的女人坐下,「小妹妹,你覺得殺人應該償命嗎?」
我抬眼,壓下心中的澀然,淡淡道:「你是說上面還是地下?」
她勾起嘴角,饒有興趣的問:「有區別?」
「當然有,上面的事有法律,地下嘛……」我挑釁道:「你有本事殺了我,就可以讓我償命。」
她冷下臉,咬牙切齒的說:「這可是你說的。」
我挑眉,「是我說的,你妹妹要殺我,可是她本事不濟,反而栽在我手裡,現在你要來給她報仇,我沒有立場攔你,覺得自己有殺我的本事,儘管上。」
第一眼看見這個女人我就認出她的身份,她是前幾天那個女渡陰人的姐妹。
她猛地一拍桌子,四面立即一陣桌椅翻倒的聲音,十來個男男女女女圍過來,手上都拿著傢伙。
我淡定的坐在椅子上,心裡卻叫苦不迭。
原來人家帶著一幫兄弟過來的,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跟她嘚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