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偷梁換柱
「許餘年,你說的墳地到底在啥地方?」我擰眉問、
他指著山上說:「就在上面。「
我往山上看,看不出一點鬼氣,不像是有墳地的模樣。
不過看許餘年那麼肯定,我也沒說啥。
往山上走的時候,杜濤湊到我身邊,小聲說:「不知道為什麼,從一上山開始,我就心裡發慌。」
「慌?」我心裡一沉。
他捂著胸口,點頭,「對,心慌胸悶。」
我鬼使神差的看向他的影子,發現他的影子竟然變得之前粗壯。
「曉曉,咋了?」杜濤臉色一白,也往自己的影子上看,「你盯著我的影子看什麼?」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他這話剛說完,就發生了詭異的一幕,他的影子竟然瘦了回去,變成平常的樣子了。
我們兩個俱是一臉吃驚的看著對方。
「我……我是不是鬼上身了?」杜濤嚇得臉都白了。
「沒有,你挺好的,沒準是光線的原因,等下山後去路燈下看看。」我安慰他說。
他還是不放心的跟要了好幾張符紙,攥著不鬆手。
「對了,你說山上的墳地是什麼樣子的?」杜濤好奇的問。
除了我們村頭的墳,我還沒進過其他的墓地,不過好歹饒夜煬也是黃泉尊使,這裡又是占山為陵,應該很壯觀。
山中建墓,墓道潮濕,墓中機關重重,還有守墓童子……
我想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搓了搓胳膊,說:「等會就知道了。」
不過我心裡覺得就是我剛才想的那樣,畢竟實驗樓就有守墓童子,而且實驗樓的地下室就是陰冷潮濕。
許餘年說墓地就在半山腰,我尋思著就是最外頭那座山,誰知道是兩座山頭後的半山腰。
「就在桃林里。」許餘年看著不遠處的桃林,露出追憶的神色,「饒夜煬還真是有心,特地給她種上這一片桃林。」
說著,他看向我,「所以我沒有騙你,饒夜煬是個重情的人。」
我看著樹枝上的桃子,我咽了下口水,「這桃子能吃不?」
爬了將近四個小時的山,連水都沒顧上喝一口,嗓子都冒煙了。
許餘年神情一僵,生硬道:「你要是不嫌棄上面的毛,你就吃。」
看他的表情,我哪好意思去,最後還是杜濤從包里摸出一瓶水,拯救了我。
「墓地就在桃林里。」許餘年領頭,率先走進桃林。
杜濤跟上去,納悶的問:「我經常看你們用桃木來辟邪,在墓地旁邊種上桃樹,不會影響到墓地的主人嗎?」
他說的委婉,我卻聽明白了。
在墓地外面種上一片桃樹,會不會影響到墓地的鬼?
「這墓很乾淨,沒有鬼。」許餘年回道。
我吃驚道:「沒有鬼?哪你帶我來幹啥?」
大老遠的跑到山上來,我就是想要見見墓地里的鬼。
他回道:「我帶你看墓中的屍體,等你見到了屍體,自然就明白一切。」
我腳步頓了頓,然後快走幾步追上許餘年,睨著他:「你知道墓地的主人是誰?我記得你在食玩的時候,可是說你最近才想通一些事情,所以想要過來搞清楚墓地的主人。」
我雙手抱胸,似笑非笑,「許餘年,狼來了的故事聽過沒有?」
「什麼狼?」他疑惑的問了句,一點都不心虛,「我要是不那麼說,你怎麼可能會跟我過來,實際上饒夜煬不會來這座墓地,因為這墓地的主人是他親手送走的。」
說著話,他領著我走到一扇大門前。
我愣住了,「這就是你說的墓地?」
這看著就是個農家院,跟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許餘年點頭,讓我上前敲門。
我敲了兩下,沒一會大門打開,一個十來歲的小孩探出頭,打量我:「你是誰?」
還沒輪到我說話,小孩就被拽進院裡,一個老婆子舉著紅燈籠把門完全打開,然後對著許餘年說:「您來了。」
「您能看見他?」我震驚道。
老婆子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開了陰眼。」
許餘年走進院中,問她:「可有生人過來?」
「沒有,自您離開後,就再沒人過來。」給我們把門打開後,老婆子就站在門口,也不往院子裡走。
許餘年點點頭,看向我,「跟我進來。」
進門之前,我還想著或許墓門就藏在屋子裡,可真等進去後我才意識到這根本就不是墓,就是個普通的房子。
這間屋子布置的跟古代閨房一樣,要真說有啥地方不一樣,就是原本應該放床的地方擺著一具棺材。
「等你見到棺材裡的屍體,你就該明白了。」許餘年走到棺材前,「過來把棺材蓋推開。」
我急忙過去,小心翼翼的推開棺材蓋。
棺材裡是一具白骨,連片布都沒有,我實在是想不通能讓我明白啥。
「這是誰的屍骨?」我看向許餘年。
這才注意到他臉色陰沉,額頭青筋直跳。
「咋了?」我有點沒底,心想難道是我沒看出來啥,他生氣了?
我彎腰盯著棺材裡的屍骨了看半天,真是啥都看不出來啊。
「吉嬸,這段時間真的沒有生人過來?」許餘年怒氣沖沖的出了屋子。
我連忙追出去。
吉嬸站在牆下,「真的沒有。」
許餘年攥緊拳頭,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屍骨被人掉包了。」
我恍然,怪不得我看不出來啥,原來是被人換了。
「不過即使沒有被人換,這麼多年了,屍體也是一堆骨頭,我照樣啥都看不出來,你想要讓我看出啥來?直接跟我說不就得了?」我皺眉說。
他搖頭,有些事情只能你自己去看。
我忍不住皺眉,「你這是啥毛病?」
在院子裡轉圈看了看,我問他:「你還有啥讓我看的不?」
「沒有了,如今屍體被換,許多事情都沒法說清楚,那只是一具屍體,究竟是誰換的?」許餘年喃喃道。
我哪知道。
他這神神叨叨的,帶著我們爬了兩個山頭,結果啥都沒看著。
我擺擺手,「得嘞,既然你沒啥讓我看的,我就先走了。」
我還趕著去收拾祠堂里的東西。
「曉曉,你想知道饒夜煬找上你的原因嗎?」許餘年突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