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再遇紅花娘娘
沈大友發愁說:「可是她既然從地下叛逃上來,肯定是已經做好了準備,不會那麼容易就被我們找到。」
這個紅花娘娘為了執念才上來,那她的執念到底是啥?
她原本在地下,現在跑了上來,她所謂的執念會不會跟她在地上的日子有關?
想到這裡,我忙著把楊三爺叫出來。
「你知道紅花娘娘的由來嗎?」我問。
楊三爺沉思半晌,搖頭,「還真不知道,我活著的時候不信這些東西,從來沒有去打聽過,等我死後成了地仙,已經沒人再提紅花娘娘,我也試圖問過,但是這件事更像是個一個禁忌。」
我忍不住皺眉,「你咋不早說?」
他不好意思的說:「你要是不提,我都把這件事忘了,而且我剛開始調查靈車的時候,也不知道這事跟紅花娘娘有關。」
「我去調查一下紅花娘娘的由來。」沈大友匆匆離開。
楊三爺也要走,我喊住他。
「楊三爺,這是最後一次機會,把你知道的事情和你插手這件事的目的都說出來,要不然最後讓我知道的話,我不會給你機會。」我沉著臉說:「我現在的確是需要你們為我辦事,可要是你們無時無刻都在算計我,那我獨自一人反而更好。」
他一怔,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好半天才說:「我沒有利用你,我確實不知道紅花娘娘的由來,要說真瞞著你的話,就只有一件事情,我能順利成為地仙,跟紅花娘娘有關,是她讓人給我建了廟,可是等我恢復意識之後,她卻消失了。」
楊三爺嘆口氣,「我問過許多年老的鬼和村中的老人,他們都不敢提起紅花娘娘,這麼多年過去,那些鬼已經入了陰間,老人也已經去世。」
我盯著他看半天,確定他不是在說謊,才讓他離開。
紅花娘娘在楊三爺去世的時候離奇失蹤,會不會留下相關的記載?
想了想,我等到夜裡九點多,偷偷摸摸去了學校。
我翻牆跳進老圖書館後的樹林子裡,趕著圖書館閉館前的一個小時,進去查了一遍資料,發現紅花娘娘竟然也是在濱河縣興起的。
為啥這些娘娘都是在濱河縣起來的?
之前我碰見的姻緣娘娘也是在濱河縣興起的。
根據縣誌上記載,紅花娘娘原名是孫紅華,是個家境貧窮的寡婦,在活著的時候撫養了上百個因為戰亂而失去父母的孤兒,許是因為做了好事,得到了福報,所以她的晚年過的很好,而且活到了九十多歲,是附近有名的長壽老人。
在那時候,能活到那個歲數是很難的。
孫紅花死後,她撫養的孤兒給她建了廟,奉她為紅花娘娘,開始只有他們祭拜,後來紅花娘娘就變成了保人平安的地仙。
不過縣誌上也只記載了這些,關於紅花娘娘為啥突然消失,甚至是成為不能提的禁忌,上面並沒有說。
我怕被人認出來,看著查不出啥來了,就趕緊出來了。
說起來,江陰大學的圖書館也是神奇,關於這些地方奇談的資料很詳細,而且大多是有開頭沒結尾。
「真的嗎?石曉曉真的有精神病?」
我正走著,突然聽見旁邊傳來這麼一句話。
我腳步微頓,不動聲色的看過去,竟是三個陌生女生正簇擁著姜玲玲。
「是啊,我當時跟她一個寢室,她每天晚上都會跪在床上念念叨叨的,還裝神棍跟杜濤一塊騙錢,實際上他們兩個就是那種關係。」姜玲玲露出曖昧的笑容。
走在她旁邊的女生驚訝的捂住嘴,「可是杜濤不是挺有錢的嗎?」
姜玲玲嗤笑道:「有什麼錢,他家裡是有錢,可他什麼都不會,他爸媽根本對他不抱期望,將來他們家的財產都會給他弟弟繼承,杜濤著急了,才會被石曉曉忽悠。」
旁邊的女生顯然信了她的話。
我靜靜的看著她們走遠,心中說不出的難受。
也是難為姜玲玲了,如今我在外面名聲這麼差,她還在堅持詆毀我。
「為什麼不去解釋?」杜濤不知道啥時候走到我旁邊,沉著臉說:「姜玲玲明明就在造謠。」
我伸手拍了他一下,挑眉道:「走,咱倆去校門口堵她。」
說著,我就往校門口走。
姜玲玲因為身體原因,現在是走讀,等會肯定會離開學校。
杜濤追上來,猶豫著說:「要揍她?這不太好吧,她現在身體不是很虛弱嗎?要是把她打壞了,她賴上咱們怎麼辦?」
我忍笑問他:「那你說該怎麼辦?
其實我堵姜玲玲不是為了出氣,而是她剛才經過的時候,我從她身上感覺到了紅花娘娘的氣息。
「就讓鬼屋的小水鬼來嚇唬嚇唬她吧。」杜濤說。
我笑得不行,杜濤這人是典型的嘴軟心也軟,再生氣也就是對人說兩句重話。
「好,那你快回去把小水鬼叫過來。」我說。
他應了,「我開車去接他。」
我本打算堵住姜玲玲,問問她到底是咋回事,誰知道她從學校出來後直接上了一輛靈車。
而且這輛靈車的司機,就是我第一次碰見靈車時那個開車的司機。
我掃了輛單車,不遠不近的跟著,看著靈車駛進一條小巷子,五六分鐘後,靈車從小巷子裡出來,姜玲玲已經不在車上。
瞧著周遭沒人,我輕手輕腳的走進小巷子,拐過一道彎,就看見姜玲玲正跪在巷子裡的一堵牆前,雙手捧著香,恭敬的磕頭。
紅花娘娘慵懶的坐在牆上,吸著她手裡的香火。
我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紅花娘娘突然抬頭看向我,臉上魅色更甚。
她嘴角微挑,跳下牆,向我緩步走來,「你竟然找到我了。」
說著,她伸出手,露出嬌嫩白皙的手。
我心中一震,上次在墳地見到她,她的雙手還枯瘦如鷹爪。
「你上來的目的是什麼?」我也沒繞彎子,開門見山的問。
她的右手虛搭在我的肩膀上,嬌聲道:「你想知道?」
她目光一厲,「只有你死了,才配知道。」
話落,她手上猛然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