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找到她了!
許餘年說:「很有可能是信物,地下的人選中某個人或者是鬼來幫他做件事,這鏡子便是信物。」
我明白了。
許餘年走近,食指在鏡面輕點三下,那個長著成年女人臉的胖女孩再次出現在鏡子裡。
她顯然沒有吸取之前的教訓,一看見我們,就開始瘋狂的衝撞鏡面。
許餘年的動作頓了下,淡淡道:「沒有選好對象。」
「啥?」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他指著鏡子裡的女孩說:「地下的那位沒有選好對象,她太笨了,反被鏡子控制住。」
我吃了一驚,看著鏡子裡的胖女孩,半天說不出來話。
「那她真是挺蠢的。」我說。
「你現在是怎麼打算的?先解決鏡子裡的東西還是去找施展傀儡術的人?」許餘年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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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猶豫,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他說:「她一時半刻沖不出來。」
我想了想,說:「先去找施展傀儡書的人。」
既然鏡子裡的胖女孩沖不出來,那就先去把花花的事情解決了。
許餘年點頭,舉著傘,轉身往外走。
「不走嗎?」他走了幾步,見我沒跟上,喊了我一聲。
我驚訝道:「你也要去?」
從雄野回來後,他就一直在屋子裡照顧楚絮屍體裡長出來的草,輕易不肯出屋,今天怎麼轉性了?
「對,我對這施展傀儡術的人很是好奇。」他緩緩笑道。
他這笑看似雲淡風輕,我卻從中品出點嗜血的味道來。
我好奇的湊上去,「你跟那人有仇?」
他搖頭,「你可知道創造傀儡之術的人是誰?」
我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誰?」
「饒雪寧。」
「是她?」我大吃一驚。
「就是她,你也見過她的本來面目,她打小自卑,心理極其陰暗,只敢躲在背後操縱別人。」
許餘年的表情越來越冷,「不怕你笑話,當初我跟她定有婚約,她曾經控制著一位容貌出色的女子接近我,讓我誤會對方就是饒雪寧。」
控制著別的女人接近自己的未婚夫……
她的思想還真是奇特。
許餘年說到這裡就不肯往下說了,不過看他的臉色,肯定不是啥好的回憶就是了。
想要找到施展傀儡術的人,我還得去找花花。
現在小花是重點看護對象,我接觸不到,只能托杜濤給花花帶個信,讓她出來。
我和許餘年在醫院外等著。
十來分鐘後,花花跟著杜濤出來。
她防備的看著許餘年,不肯走近。
「花花,他是供養的鬼仙。」我走到她跟前,跟她坦然對視:「在幼兒園的時候,我答應你要幫你報仇。」
花花抓著我的小手指,看了許餘年一眼,小聲問:「他也要去嗎?」
我點頭,「我特地把他帶來,萬一你的仇人太厲害,咱們兩個打不過怎麼辦?」
花花打量我半天,「也對,你打不過她。」
……用得著這麼扎我的心麼?
花花從後腦勺薅下來一撮花白的頭髮,髮根還沾著血,有股子臭味。
「這是她放在我身上,用來控制我的。」
頭髮?
許餘年說:「你將頭髮放在渡陰令上,渡陰令便會給你引路。」
我忙著照做。
頭髮一接觸到渡陰令牌就迅速乾癟,一縷黑氣從滲出,形成一道模糊的人影。
「這是啥?」我納悶的問。
用了這麼多久渡陰令牌,我才知道它竟然還有這個功能。
許餘年說:「這是指陰路,渡陰令牌乃是陰物,上有冥府法令,能感知到那縷頭髮上的陰氣,並且帶你找到它的主人。「
我吃了一驚,竟然還能這樣?
許餘年剛說完,人影就動了。
我們幾個跟在後面,走了二十來分鐘,來到幼兒園旁邊的一棟小樓前。
花花瞪大雙眼,後怕的說:「我從來都不知道她就在這裡。」
人影穿門而入,我看向許餘年:「跟著進去?」
他點頭。
我本想上前敲門,沒想到門竟然沒鎖,一碰就晃晃悠悠的開了。
看來那施展傀儡術的人已經在等我們了。
我推門進去,一樓開著燈,卻沒有人。
難道跑了?
「誰?」
樓上突然傳來腳步聲,我仰頭一看,饒夜煬竟然從樓上下來。
看見我,他愣了下,「你找我有事?」
我打量著他,「這是你家?」
「不算是,是我們家的房產,我平時不住在這裡。」他解釋說。
花花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指著樓梯,「她就在樓上。」
我一聽,也顧不上糾結饒夜煬的事情了,抬腳就往樓上跑。
從樓梯上去,是二樓的小客廳,此時一片狼藉,地上都是玻璃碴子和未乾的水漬。
饒夜煬追上來,「好像是進小偷了。」
「你不住在這,有別人在這住嗎?」我問。
他頓了頓,似乎反應過來了,扭頭看向左邊的房門,說:「我小姑姑住在這裡,不過她精神不正常,總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我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讓一個精神不正常的女人獨居,你們家人心夠大的。「
說著,我直接過去推開左邊的房門。
房間裡漆黑一片,也多虧我是活死人,不需要光也能看見東西。
裡面布置很簡陋,連床都沒有,窗戶上掛著厚厚的遮光簾,正對著門的牆下放一張單人沙發,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正盤腿坐在上面。
在沙發前擺著一排乾癟的肉乾,每根肉乾上還拴著一根紅繩。
若是活人,看見的也就這樣的場景,可我卻清楚的看每塊肉乾後面都蹲著一個小孩鬼,他們目光呆滯,跟木偶一樣。
「你終於找到我了。」女人緩緩抬頭,目光停在許餘年身上。
許餘年面露嫌惡之色,「你在發什麼瘋?」
女人緩緩掀開身前的衣服,「我在等你,你不喜歡我的腿,我就把它鋸掉了,你現在沒有討厭我的理由了。」
我心頭一顫。
剛才衣服擋著,看著像是盤腿坐著,實際上她根本沒有雙腿。
許餘年震驚道:「你瘋了?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管!我已經沒有了雙腿,你沒有理由再嫌棄我!」她表情猙獰,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