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敢應戰否?


  我們兩個相視一笑,就那麼靜靜地抱著。

  好半晌,饒夜煬試探著說:「你想知道當年黃泉的事麼?」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

  當然想,只不過……

  「我不想聽你說,當年都發生了什麼,我會自己查出來。」我跟他說。

  無論是許餘年說的女人,還是饒夜煬被放逐到黃泉,我都會自己查出來。

  如今的我,不過是個弱小的渡陰人。

  等我能與饒夜煬並肩之時,該我知道的,我都會知道。

  而且那時候也不會有人敢欺騙我。

  饒夜煬笑了笑,沒再說別的。

  我一夜沒睡,靠在他懷裡,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等我被鬧鐘吵醒的時候,他已經離開。

  我狠狠搓了把臉,打起精神,洗漱過後就出發去美麗日化。

  美麗日化在黃柳縣的東南郊區,也是黃柳縣數一數二的大企業,可以說是養活了黃柳縣一半的人口。

  不過我們找過去卻看見孤零零的一棟樓,有六層,看著有些年頭了。

  在大樓的最頂部豎著牌子,上面寫著「美麗日化」四個字。

  沈佳康早就等在大門口,跟我解釋說:「美麗日化是渡生旗下的工廠,這裡是渡生總部,雖然掛著美麗日化的名,但是嚴格說起來跟美麗日化沒有關係,美麗日化有專門師祖的後人管理,他們都是正常人,遵紀守法,不摻和咱們渡陰人的事情。」

  所以渡生就是掛靠在美麗日化旗下。

  我突然有點心動,想要加入美麗日化。

  「師父已經等著你們了,你們跟我來。」沈佳康說。

  他剛轉身,就從大樓里走出來幾個人,領頭的竟然是曲朝露的哥哥曲朝陽和他女朋友圖圖。

  我跟圖圖只見過一面,那時候她看著單純無害,是個喜歡撒嬌的姑娘。

  現在她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收腰設計,襯的腰細腿長,妝容凌厲,像個果斷利落的御姐。

  曲朝陽跟她纏著同款的運動服,氣勢上卻有些畏縮,落後圖圖半步,看來現在他跟圖圖相處,是圖圖占據決策地位。

  跟在他們兩人身後的一女三男也是穿著便於運動的服裝,處處透露著以圖圖馬首是瞻的信號。

  「渡生不歡迎你們。」圖圖雙手環胸,神情冷漠的說。

  沈佳康沉下臉,「圖圖,我師父已經答應收下他們。」

  圖圖冷笑幾聲,姿態倨傲,「那又如何?這幾個廢物沒資格留在渡生。」

  「你!」沈佳康上前幾步,臉沉如水,「你想要違抗我師父的命令?」

  「我怎麼會反對師叔呢,我不過是說這幾個人是廢物,沒資格加入渡生罷了。」說著,她上前幾步,下巴一揚,「要是師叔真要收下這幾個廢物,那我也沒辦法。」

  「圖圖……」曲朝陽上前幾步,像是要勸圖圖,可被她瞪了一眼,不由得縮了縮脖子,沒敢再說話。

  曲朝露在旁邊看著臉都黑了,咬牙切齒的說:「上杆子抱大腿,丟人。」

  「你現在攔在這裡,是想要讓我們承認自己是廢物?」我不急不忙的問。

  經過這麼多,就憑圖圖這幾句話已經激不起我的怒氣。

  圖圖冷笑道:「若是不想承認,那就證明給我們看。」

  「怎麼證明?」我順勢追問,也算是搞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不敢真把我們攔在外面,不讓我們進去,她只是想要為難我們,甚至逼我們動手。

  果然,圖圖的下一句話就是:「如果你能打敗我們,你就有資格進入獨生。」

  「圖圖,你不就是想跟石曉曉打一架嗎?拐彎抹角的幹什麼?」吳崢騎著一輛橫樑式自行車,晃晃悠悠的停到沈佳康身邊,笑著說:「這可不像你,直接跟她約架便是。」

  看見他,圖圖的態度軟化不少,臉上也帶出了笑容:「我這不是怕把他們嚇跑,誤了師叔的事。」

  曲朝露和杜濤都被他們這一唱一和的氣的臉色漲紅。

  我臉皮比較厚,還能保持冷靜,「我應了。」

  圖圖一怔,「什麼意思?」

  「你不是想要找到我們打架嗎?我應下了,你們那邊選出三個人來,地點你來定。」我說。

  圖圖眼珠一轉,說:「三個人?你旁邊那兩個連句話都不敢說的膽小鬼敢動手嗎?」

  「他們要是不敢動手,我一個人打三個。」我說。

  「那就這樣吧。」吳崢一拍巴掌,「下午三點,三樓訓練場,我去找沈師叔和吳師叔來當裁判。」

  圖圖瞪了吳崢一眼,轉身就走。

  曲朝陽連忙追上去。

  沈佳康擰眉說:「哥,你怎麼也跟著胡鬧?」

  「這怎麼叫胡鬧。」吳崢看向我,「你們殺掉陰差的事已經在渡生傳開了,有人敬畏你們也有人排斥你們,覺得你們會跟渡生招來禍患,現在圖圖挑釁,你們正好趁此機會立威,免得以後是個人都敢對你們出言不遜。」

  杜濤一臉生無可戀,「可別到最後是別人踩著我們立威。」

  吳崢贊同的點頭,「這還真是有可能。」

  「哥。」沈佳康瞪了吳崢一眼,「你少說兩句。」

  吳崢推著自行車往地下車庫走,唉聲嘆氣的說:「真是兒大不由娘,以往對我言聽計從,現在都會瞪我了。」

  吳崢走後,沈佳康不好意思的說:「我哥比較喜歡胡鬧,你們別在意。」

  「沒事。」我搖搖頭,吳崢說的也有道理,想要在渡生立足,免不了要讓別人知道我們的本事。

  沈佳康領著我們進了樓,走樓梯上五樓。

  我特地觀察過,這棟樓里沒有電梯,只有樓梯。

  沈佳康的師父住在五樓走廊盡頭的房間,房間裡布置簡單,北牆下放著一張單人床,床腳是一張書桌,書桌擺著熱水壺和杯子,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東西。

  而且熱水壺還是紅色的,上面牡丹花圖案。

  我家裡還有個這樣的水壺,是我爸媽結婚時,我爺爺買回來的。

  沈佳康師父的品味還真是……獨特。

  一個身材高大健壯的人背對著我們站在窗邊,那就應該是沈佳康的師父。

  「師父。」沈佳康恭敬的喊了聲,

  男人轉身,笑著說:「你們終於來了。」

  我倏地瞪大眼睛,沈佳康的師父竟然是莊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