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女屍還是男屍?


  「關門。」我跟杜濤說。

  他立即將門關上,曲朝露動作迅速的在門上拍了張金符,我拿出渡陰令,召喚出陰門,再次憑著意念從中抽出一條黑氣的凝成的鎖鏈。

  「給你一次機會,自己滾出來,不然我讓你魂飛魄散。」我冷聲說。

  我這話說完,屋裡突然一聲嗡鳴,聲音不大,卻震得我一陣頭暈眼花,隨著聲音,一道影子從房樑上跳下來,直直的朝我撲過來。

  我趕緊後退,估算著距離,在影子快要抓到我衣服的時候,鐵鏈猛地揮出,正好纏在他的脖子上。

  「啊!」黑影慘叫著跌到地上,身形逐漸顯現出來,竟然是個七八歲的孩子。

  孩子的臉上滿是又細又黑的紋路,看著像是符文。

  「你們看得出他臉上是什麼嗎?」我問曲朝露和杜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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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兩個都搖頭。

  「看著像是符文,但是仔細看的話,這些符文都是缺筆少劃,有幾個顛倒的偏旁、」曲朝露摸著下巴,皺眉說:「我人不出來。」

  我往前走了幾步,問那孩子:「聽得懂我們說話嗎?」

  孩子在地上掙扎著,眼裡滿是防備,過了好半天才點點頭。

  「你要是把這村裡的情況告訴我們,我可以帶你離開這裡。」我說。

  孩子搖搖頭,艱難的說:「我不能離開,我跟這裡是一體的。「

  說著,孩子抬頭看向我,「不過我可以幫你們,只要你們幫我找到媽媽。」

  我直起身子,沒有立即答應他。

  曲朝露和杜濤在杏樹林子裡就被弄了進來,我是回到渡生之後,被孫銳從鏡子推了進來。

  按照我的理解,這是鏡子裡的世界,但是對於曲朝露和杜濤明顯不是。

  不管這裡是什麼世界,這地方都十分詭異。

  況且這孩子是鬼,鬼物的要求不是能輕易答應的。

  我看向曲朝露和杜濤,「你們怎麼想?」

  杜濤摸著下巴說:「曉曉,我覺得你說得對,這裡面跟詭街里的學校是一樣的原理,當時在學校咱們是以看髒的身份跟著班主任進入學校,融入進去,現在咱們在這村里也是這個身份,如果咱們不承認這層身份就無法從村子裡獲得更多的信息。」

  他眼前一亮,突然說:「對,就是這樣,這村子肯定是有一股力量操縱著,在你進來後,那股力量讓村長和這個孩子出現,就是對咱們說明現狀,甚至是給咱們一些線索。」

  所以操縱村子的人早就設定了劇情,村長和孩子就是給我的提示,那人是想控制著我們跟著他設定好的劇情走下去。

  我不由得擰眉,他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呢?

  要是想殺我們,直接動手不就好了。

  或許……那人是想告訴我們一些事情,但是沒有辦法直接說。

  「行,我答應你。」我看向被鐵鏈纏住的孩子,「我幫你找媽媽。」

  孩子咧嘴笑了。

  我把渡陰令收了,鐵鏈消失,孩子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沒等我問,他自己就把知道的信息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我叫小虎,我們村是靠扎紙過活,本來日子挺不錯的,三年前孫銳出去上學,在外面給我們接個活……「

  小虎絮絮叨叨的又把村長跟我們說的話說了一遍。

  「冰櫃裡的屍體丟了跟你們村裡的人失蹤,有什麼關係?」我納悶的問。

  「你別急,你聽我慢慢說。」小虎盤腿往地上一坐,擺出一副講故事的樣子來,我越看越覺得他不對勁。

  「僱主跟我們說冰櫃裡是一具女屍,當時冰櫃到了,我們打開看得時候確實是女屍,但是在村里人散後,我跟著村里幾個孩子又去偷看,當時一打開,我就嚇了一跳,冰櫃裡根本就不是女屍,而是一具男屍。」

  小虎搓著胳膊,滿臉驚恐,:「可是我問別的孩子,他們都說是女屍,就我自己看著像是男屍體,我當時嚇壞了,就趕緊跑了,當天晚上,我睡覺的時候就總感覺有人在頭頂走來走去,而且身上越來越涼。」

  我聽的都有些糊塗了,好好的女屍怎麼又成男屍了?

  「後來我就發現我身邊的人越來越奇怪,他們總會不自覺地忘記我,我站在他們面前,就跟透明的一樣,直到半個月後,他們徹底看不見我了,就連我自己站在鏡子前,我都看不見我自己。」

  小虎抬頭看向我,「我就是怕你們看不見我,才特地往你脖子上滴水。」

  我更加迷惑了。

  這事不對啊,我跟著孫鑫在他房子裡的時候,是真的有看不見的怪物進去,當時我看了半天什麼都沒看見,可小虎不是,他一從房樑上出現,我就看見他了。

  「是眼睛。」我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或許不是村里人真的消失了,是他們的眼睛出現了問題。」

  可是既然沒消失,那這村裡的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說完這話,小虎突然跳起來,抓著我的胳膊說:「他們看不見我之後,我就在村里亂跑,每晚都能看見村長扛著麻袋往村里祠堂去。」

  村長扛著麻袋往祠堂?

  看來這就是幕後之人給我們的線索。

  我用一張黃符把小虎收了,然後跟曲朝露和杜濤分析:「我覺得村長和小虎說的看不見和失蹤都是假的,唯一有用的一句話就是村長每晚扛著麻袋去祠堂。」

  「我也這麼覺得,畢竟這倆人說的話幾乎一樣。」曲朝露說:「小虎不過是個孩子,他很難有跟村長一樣的思維,除非有人特意教他。」

  「教他的人或許是村長,或許是布置這場局的幕後之人。」杜濤也說。

  「我覺得那個人估摸是想讓咱們按照他們設定的劇情,一步一步往下走,最後才能知道他想要讓我們知道的事情,就像在詭街里一樣。」我冷哼一聲,從兜里摸出幾張黃符,「他想的可太美了,他不是布局麼?今天我就掀翻了他的局。」

  杜濤遲疑道:「這能行嗎?」

  我挑眉一笑,「怎麼不行?他布置那麼多,肯定是要告訴咱們什麼事,沒準還有求於我們,求人也沒個求人的樣子,我才不慣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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