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一百種死法
我跑出去,看見人群又圍了起來,只不過中間的空檔留得有點大,我推開眾人,看見了裡面的景象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地上躺了一個中年男子,他此時的面容十分的嚇人,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已經不見瞳孔全是眼白,嘴張的很大,嘴角都裂開了,左側的嘴角一直咧到了耳朵根。
再往下看更是不得了,脖子上有一個很大很大的凸起!看那形狀像是脖子裡面塞了一個蘋果一樣。
我看著驚慌失措的林榮,問他這是怎麼回事?
林榮見我來了,就如找到主心骨一般,一把抱住了我的胳膊,緊張的咽了咽口水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剛才他突然就像發了瘋一般,拿起供桌上的蘋果,狠狠的往嘴裡塞,也不咬,那麼大個的蘋果比我的拳頭大,他就那麼生生的吞了下去,一直吞到脖子處,這才活活憋死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樣的死法真是不多見,我強逼著自己膽大起來,湊到了那具死屍面前,把手按在他脖子上的動脈處,靜靜地感受它的脈搏,可是半場過去一個跳動都沒傳來,身體倒是漸漸的變涼了。
這人死了,死透了!
雖然這人死了,但是也沒有那麼遭,怎麼說呢?他死的時候我感覺它周圍是有陰氣不斷飄蕩的,這就說明,剛才一定是有鬼魂暗中作祟了。
他媽了個巴子的,我憋的心裡一腔怒火,本來今晚就夠邪性的了,一直都找不到頭緒,還在死人,這種感覺就像是你大力揮出一拳卻打在棉花上一樣難受。
我催動左眼,感受著周圍的變化,其他的幾個師傅也像我這般做,一直在觀察著周圍的變化。
半晌過後仍然沒有找到那髒東西的藏身之處,我只得暫時放棄。
突然這個時候躺在我旁邊,被蘋果噎死的男人突然動了,他兩隻大手就如鐵鉗一般猛的抓住了我的脖子,頃刻間我感覺自己就要窒息了,被它巨大的力量裹挾著,感覺自己的脖子都快斷了。
「不好!」靜安道長嬌喝一聲從兜里又掏出一把法鹽狠狠的塞進了那屍體長大的嘴巴中,轟的一下,他嘴巴裡面就冒出了藍色的火焰,他的手也鬆開了我的脖子,我立馬一個黃狗打滾,離他遠遠的,從包里又拿出幾套法鹽不要命的撒在了他的身上。
陰火一陣那屍體似乎感受十分痛苦,居然從地上直直的站了起來!不斷的掙扎著。
這陰火雖然沒有溫度,但是一樣是危險無比,如果人一旦染上這東西的話,不說靈魂燃燒殆盡也肯定會重病一場。
急忙又拿出一小袋兒鹽灑在它周圍,又祭出了自己幾滴鮮血滴在了上面,他就再也走不出這圈子裡面了。
最後這死者和小龍一樣,化成了灰白色的灰燼。
一切剛剛塵埃落定,人群裡面突然爆發出了一聲女人的哭喊聲,我嚇了一跳,抬頭看去發現,有一個女人此時正癱坐在地上,哭的是梨花帶雨的顯然,死去的這個男人應該是她的丈夫吧。
死去的這個人和林家的關係就是朋友關係,都不是林家的人,那些林家的親朋好友們頓時慌了神,連他媽外人都有可能死,還呆在這裡幹嘛?
「我要回家!」有人承受不住了,直接沖了出去,啟動汽車就離開了山莊,有一個帶頭的,剩下的自然一鬨而散,親眼看到這樣的場面,而且隨時都有生死的危險,怎麼可能還繼續留在這裡。
人情?人情有性命重要嗎?
沒人阻止,任憑他們開車離去,剛才還滿滿當當的靈堂,此時只剩下稀稀落落的,二十幾人了。
雖然別人都走了,但是我們幾個陰陽先生不能走,這是我們的職業操守,我們要是走了,誰管林家上下幾十口人的死活?
我們是不能離開,但是林家的人是可以離開的,我們可以護送他們,此地已然成了一個受詛咒的地方,已然成了一處凶宅,再呆下去只能是死亡。
我提出了我的意見,陰陽先生和人家的人都同意我的說法。
當下就開始分工了,林家的人,也不收拾屋子了先收拾一下家人的遺體。龍慶先生也把自己徒弟的屍首從擔架上抬了起來,剛才那名哭喊自己丈夫的女子此時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就在我們準備浩浩蕩蕩的離開這山莊的時候,突然我心裡又是一陣驚悚感湧上心頭!急忙注意周圍。
突然這個時候,從天上掉下來了一輛車子,沒錯,就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輛車子,還是一輛十分奢華的豪車,那車子一掉落下來,車門就打開了,裡面爬出一個奄奄一息滿身鮮血的男人。
可是他還沒爬多遠呢?汽車轟的一下爆炸了,巨大的火光照亮了整個山莊的院子。因為我離的距離也不是很遠,也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爆炸的衝擊力,打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感覺有些胸悶,大聲說:「不好,大家先回屋子裡面!」
眾人一聽急忙掉頭往回跑,我也跟著往回跑,一邊跑,只聽後面傳來一聲聲的巨響,回頭看去發現一輛又一輛的車子從天上掉了下來,再往天上看去發現那車子只是憑空出現一般,就這麼急急墜落下來,砸了個稀巴爛,最後爆炸!
我們沖回了靈堂,眼睜睜的看著一輛又一輛的車掉落下來,一個又一個人從車裡面爬出來,在被車的爆炸炸死,而我們卻什麼都不能做。
這可是一百多號人呢,一百多號人就在我眼前這麼活活的沒了!
而且不僅如此,他們死後連陰魂都沒有,正常人死後會從身體裡面鑽出一道陰魂,可是死了這麼多人一道陰魂都沒有,仿佛這些人天生就沒有靈魂一般。
「陰魂呢?怎麼沒有陰魂?」我控制不住失聲喊了出來,這個時候被震驚得幾乎失去思考能力的大師們也反應過來,他們也發現了這些橫死的人為什麼沒有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