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木人


  我順著走廊來到了樓梯,在樓梯的拐角處出現一道古怪的影子,那是一個長發落地的女人,在霧氣中她低著腦袋,黑髮擋住面門,有點像某恐怖大作裡面的女主角。

  只見她伸出一隻瘦骨嶙峋的透著詭異藍光的手指了指旁邊的牆壁。

  走廊中走動的陰魂數量已增加到數十名,就連最開始在門口守著的保安也被牽扯到其中,現在看來在這大廈裡面的所有生人應該都被據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女團的幾個妹子一共七個人,一個也不多,一個也不少少,面容都恢復了正常的樣子不再像最開始的,看到的骷髏模樣。

  這群陰魂們沒有意識按照黑髮鬼影所指責的方位,一頭撞在牆壁上,下一秒鐘水滴入海般融進了牆壁中。

  我暗暗稱奇,這是法律隔絕出來的空間環境的轉變在施術者的一念之間,只要他法力足夠高強,別說一頭撞進牆壁之中,即便天地倒懸,空間擠壓也肯定如履平地一般。

  這裡面可和正常的世界一點都不一樣,在這裡物理法則已經不管用了。

  我想了想,如果要想拯救出這些生人和女團妹子們,就必須得打進敵人的內部,如果裝成我們也是一副陰魂的模樣,可能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可是如果我們沒有跟著那些陰魂走的話,就很有可能會引起別人的懷疑,那背後的人道行肯定在我之上,所以還是先不要引起他的注意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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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咳嗽了幾聲,示意後面跟著的和我一起擺出那種呆呆傻傻的,被迷惑住的模樣,北洋和燕兒的腦瓜是何等的聰明,立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兩隻女鬼也在我的示意之下壓制了道行,把道行壓制在了剛剛踏入紅衣鬼範疇的境界中。

  陰魂們進去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就輪到了我們,我不敢落下,緊緊的跟上,同時也打量了一下,始終抬著鬼爪,指著那邊的黑髮鬼影。

  這傢伙穿著一個破舊的白袍子,在我看來和那個恐怖大作裡面的女主角是越來越相像了,在這樣的黑霧環境中,如果一般人看見估計早都嚇昏過去了。

  視線向下看,這個女鬼光著腳,腳尖卻沒著地,漆黑的腳趾甲也是尖銳又鋒利。

  打量了一番之後,我收回了眼神,冷汗已經從背後出來了,還真是很嚇人,即便是我這種見慣了野路子的人,也不免覺得有些恐懼。

  可能是那恐怖大作裡面的女主角,在童年的時候給我留下了太大的陰影吧。

  我毫不猶豫的撞到了牆上,卻沒感覺到任何的反震之力,就像撲進了水裡一般,柔和的力量裹住全身,眼前浮現出星星點點的鬼火指引著方向。

  隱約能看見前方的女團妹子們的靈魂,我僅僅跟著他們倆向前行一段距離,眼前就是一亮,入眼所見環境都和之前不一樣了。

  此時此刻,我身處巨大的展廳之中,展廳的正中間上擺放著一個講台,其他的地方都沒有光亮,沒有那個地方有光亮,那光就像一個日光燈直直的照在上面一樣。

  此地雖然沒有光亮,但我開著陰陽眼呢,所以黑暗對我來說並不是阻礙,看什麼都很清晰。

  不過周邊的環境和狀況也屬實有點太可怕了,讓人有點不寒而慄。

  為什麼呢?這展廳裡面密密麻麻的擠滿了陰魂,看上去就讓人頭皮發麻,雖然面向沒有我之前所見到的各種厲鬼來的恐怖,但是陰魂就是陰魂,和生人就是不一樣的。

  這可能也是一種天生的缺陷吧,活人大多數都怕鬼,連我也不例外。

  放眼望去,甚至還瞧見了幾個熟悉的面孔,那幾個人我記得很清楚,他們就是在餐廳裡面講故事的人。

  我吧嗒吧嗒嘴,沒想到這幾個人好奇心這麼大,真的跟來了。來也就跟來吧,還莫名其妙的著了道。

  仔細想一想,如果之前沒有我的提醒的話,恐怕北洋和燕兒還有暖暖此時也應該被迷惑住了。

  這勾魂的鬼音果然是厲害無比,房間裡面的陰魂越來越多,不一會兒就達到了數百句的數量,我汗毛都立起來了,恐怕這大廈周圍的人都被他給拘來了。

  我可能還是有點低估事發者的能力了,這樣大型的攝魂法術怎麼可能是小角色能做到的?

  當然也有可能不是一個人布置的,也有可能是一群人布置的,但是一樣棘手,還是那句話螞蟻多了咬死象雙拳難敵四手。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對於我們這一行人來說,危險度都直線暴增了許多倍。

  我有點後悔了,還不如讓燕兒留在外面了,她可是茅山符門的內門弟子,如果出了什麼意外的話,我可真就不好交代。

  不過我有了一點新的發現,像我這種生人法師好像不止一我一夥!

  在展廳的東南角,有一個背著桃木劍的男人,他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表情卻很是嚴肅,穿著一個寬大的黑色衛衣,戴著個帽子,有點像某遊戲裡面的刺客。

  而此時此刻他也在左右打量著,沒一會兒我們倆的眼神就對上了。他可能也看出來我的身份了,對我微微一點頭。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看來他和我的目的應該也差不多,既然如此出於禮貌也不好,拂了人家的面子,我也沖他禮貌性的點了點頭。

  我們兩人挪開了眼神,又重新巡視著其他的方位,在離距離講台不遠處的一個地方盤腿坐著一個和我年紀相仿的男人。

  這人和之前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之前的人不動的時候是很難讓人注意到他的,就像他的穿著一樣,這人其實天生就是一個當殺手的材料。

  而這個人卻完全不同,雖然盤腿坐在那兒,什麼話也沒說,但是卻總是能吸引人的注意力,他坐姿形態極為慵懶,但是眼神犀利的看著左右,凌厲的氣勢讓人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看來這兩個人各有所長啊,都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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