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二章小師叔的尊嚴


  濟空拉著她一路狂飛,一邊還要躲避後面氣勢洶洶追來的光頭大眾,跑得那叫一個狼狽,簡直就是一場花式飛行表演,一會飛成S形,一會飛成B形的。好不容易甩掉了追兵,兩人已經快累成狗了。

  濟空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重重的喘著氣,攤成了狗樣還不忘吐槽,「哎喲,那群孫子,枉我為寺里做牛做馬這麼多年,翻臉就不認人,累死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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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說呢!」時夏翻了個白眼,因為一路都是被拖著跑的那個,除了有些暈頭轉向之外,到是沒費多少靈力,「你這個住持當得也太失敗了吧?說下台就下台啊。」也沒人替他說句話什麼的。

  「唉,一定是我平日太善良了。」濟空長嘆了一聲,摸了摸自己反光的頭,一臉深痛的反省,「沒想到他們內心一直都在嫉妒我無邊的美貌,帥氣的容顏。」

  時夏嘴角一抽,「要臉嗎?」這跟你的長相有個毛線關係啊,摔!別掉了馬甲就自暴自棄露出本性啊喂,說好的和尚四大皆空呢?

  「說吧,你打算怎麼辦?」照剛剛那情形最少可以確定兩件事了:一、淨世蓮被偷了,二、偷淨世蓮的人偽裝成了濟空的樣子,還殺了兩名弟子。結論就是濟空從一寺住持,成了殘殺同門的妖僧。

  「留音壁上有我的影像,我現在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你可以讓仙劍門的人給你做證。」她們在仙劍門待了三個月,很多人都可以做證吧。

  「這件事沒這麼簡單。」濟空皺了皺眉,「這三個月來我一直在拈霞峰,那裡加上你我一共才四個人,而且伽蒂寺據仙劍門也算不上遠。此事明顯就是有人故意栽贓。」

  說得也是!拈霞峰的確人少,除了她外也就清茗和……,若對方認為濟空是作案後再返回,也無法反駁。

  「況且……」濟空擰了擰眉,一臉困惑的道,「這次回來後,總覺得寺中之人怪怪的?」

  「哪個人怪怪的?」

  「好像都有些……」他低頭想了想,隨即甩了甩頭道,「我也說不上來,算了,或許只是一種錯覺吧。」

  時夏突然想起了一人,「對了,你是不是得罪過那個殺馬特?」那人好像一直在針對他。

  「什麼殺馬特?」

  「就是那個一身黑衣露著肩,髮型像是被雷劈過的那個人。」

  「黑衣?」他一臉茫臉,「我寺弟子只著僧袍,沒有著黑衣的,小師叔你是不是記錯了?」

  「別逗了。」時夏揮了揮手,視覺衝擊那麼強烈,她能記錯才怪,「其它人還叫他師叔呢。」

  「師叔?你說的不會是……濟塵師弟吧?」

  「濟塵?!」時夏一下跳了起來,「你是說剛那個殺馬特是濟塵那個白蓮花?」這變化有點大啊。

  「嗯。」他點了點頭,「剛領頭的確是濟塵,但……他剛剛穿得跟我們一樣是白衣僧袍啊!」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色盲,黑白都……」等等!時夏心底一沉,睜大眼睛看向旁邊的人,「你是說……他在你眼裡是穿著白衣的?」

  「是啊!」濟空點頭。

  「那頭髮呢?對了,他背後還背著幾根柴禾一樣的棍子。」

  濟空的臉色更加怪異,「小師叔……我們可是正規的和尚廟,哪有留頭髮的。」說著他還把頭湊了過來,拍了拍道,「你瞧這,真的!沒毛的。」他一臉請不要質疑我們和尚職業道德的樣子。

  時夏卻有種被雷劈中的感覺,咋回事?那個人真的是白蓮花濟塵,而且穿的是白衣,可她明明……

  這種衣服的問題濟空沒有必要騙她,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她看到的跟濟空看到的不一樣。

  難道她眼睛出問題了?可再怎麼出問題,也不可能突然自帶PS功能吧?

  更關鍵的是,濟塵跟她有過節。她也算是間接毀了他的功德,他不說對她恨之入骨,但絕不會像剛剛那麼平靜,對她視無睹才是。

  這個白蓮花戲很深啊!

  而且……

  「小師叔?」見她久久不說話,濟空疑惑的推了她一把,「怎麼了?」

  時夏皺了皺眉,細一想,乾脆直接把當初跟白蓮花二三事的前因後果,仔細的說了一遍。

  原以為濟空做為住持,多少會護短為對方說幾句。沒想到他一聽完,當場就炸了。

  「臥槽,濟塵那個碧池居然敢這麼對你,早知道當初他回寺的時候,老子就應該滅了他!」

  「呃……」這個反應不對啊,「我廢了他十世的功德,你就……不生氣?」

  「生氣,當然生氣啊!」濟空一臉快要跳腳的表情,「那丫的敢這麼坑你?只廢了他的功德太便宜他了,早知道老子就暴了他!」

  ==!

  要不要這麼黃暴?

  「他是你師弟。」

  「師弟算個鳥啊!」他仍是一臉的火氣,「老子跟他又不是同門,只是看在同在一寺,客氣喚他一聲師弟。沒想到這碧池平時不聲不響的,背地裡居然敢坑我師叔,欺到我師門頭上來,還他真敢要這個臉啊!」

  「……」呃,對方可能不知道這層關係。

  沒想到他不是不護短,只是那個短……是她呀。

  「媽蛋,我日他大爺,日他祖宗,日他整本祖譜!」濟空越說就越氣,擼起袖子一臉憤怒小鳥的表情,「這個鳥人,欺負我師門沒人是吧?我師父雖然只收了我一個,但我們短小精悍!」

  「……」這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這必須不能忍!小師叔,你等著,我這就回去暴了他菊,讓他知道什麼叫欲仙欲……啊呸,是花兒為什麼這麼……啊呸呸……」

  「……」你腦子裡都是些什麼黃暴的詞啊!

  「反正……就是讓他知道厲害,不說全廢,最少也要他三天三夜不下了……嗯,那個……地。」

  →.→

  剛剛臨時換掉那個字是床吧!這丫是彎的吧,絕對是彎的吧?

  說著他還真的揚手拋出一串念珠就要御器而起,時夏連忙眼疾手快,一把拽住,「等等!你幹嘛?」還真回去啊喂!

  「小師叔,您別攔著我,師父說了小師叔的尊嚴,神聖不可侵犯!」

  侵犯個鳥啊,當她是國土啊!你到底跟我哥都學了些什麼啊喂?

  「不給小師叔出了這口氣,我就不回來了,你放心。」

  放心個屁啊,剛逃出來又送上門去,打游擊嗎?能放心才怪吧!

  「算了……」這人怎麼說風就是雨,以前那沉穩的裝逼范呢?把馬甲披上行不行。

  「不行,這事關師門榮辱。」握拳。

  「以後再說。」

  「維護尊嚴刻不容緩。」堅定臉。

  「你一個人回去干不過他們。」

  「頭可斷血可流,尊嚴不能丟。」自豪樣。

  喲,這還喘上了是吧!

  「行,那你去吧!」時夏嘴角一抽,鬆了手,然後直接掏出手機,「喂,老哥嗎?把濟空逐出師門,你覺得……」

  「師叔!」剛飛起的濟空嗖的一下就竄了回來,一把按住她的手,理智瞬間全數上線。

  「小師叔,關於淨世蓮的事,我有個主意,您老人家要不要聽聽?」正經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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