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五章先下手為強
濟空這一擊看著嚇人,實際到是沒使用多少靈力。那邊四人只輕一揮手捏了個法訣,就把濟空的本命佛珠又擋了回來。離四人最近的蓮墨臉色一黑,首先發難,「濟空,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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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空順手接過佛珠,仍是一臉氣得不行的樣子,卻沒有再次出手,看著四人咬牙切齒的道,「幹什麼?自然是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蓮墨一愣,回頭瞅了瞅四人,「此話何意?」
濟空手抖抖的指著四人,似是已經被氣得不輕,「你……你問他們,他們做過什麼自己知道。」說完還重重的冷哼一聲轉過頭,一副看都不想看到那四人的樣子。
嗯,如果不是一回頭就向她睜眼睛,還偷偷向她傳音求表揚的話。
「小師叔,怎麼樣?演得像吧!」
「呃……略顯浮誇。」沒錯,這是她們一開始就商量好的,這裡可不是伽蒂寺,與其讓這群殺馬特冤枉,還不如反過來先下手為強。
蓮墨臉色一冷,轉頭就看向離自己最近的那個殺馬特,「濟塵你來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時夏這才認出,最旁邊的那人居然是白蓮花濟塵,細一看比起上次來他的修為貌似又漲了,全身都被黑色籠罩,只是以前那悲天憫人的神情不見了,布滿了黑色條紋的臉上不見怒氣,反而平靜的不可思異,好似看不到場中的騷亂一樣。
「師父。」濟塵轉頭看向了蓮墨,平緩的開口道,「我也不知他話中何意,不過濟空殺害同門,盜走寺中至寶淨世蓮,目前已經被逐出了伽蒂寺。他才是本寺的叛徒!」
「你……你居然還敢顛倒黑白,在此狡辯!」濟空立馬更加憤怒的接口道,「我身為伽蒂寺住持,淨世蓮本就是在我手上,何必去盜。此事明明是你們四人趁我不在,做下惡事,如今居然還反咬一口。」
「濟空所做之事,伽蒂寺的留音壁皆有所顯,又何必多番狡辯。」
「到底是誰做的惡事,你們心裡清楚,伽蒂寺距此何止萬里之遙,期間還隔著幻海,你如何亂說都行。」
「此事不是你所為,你又為何出現在這裡?」
「哼!」濟空再次冷哼,義正言詞的道,「若不是怕你們幾個叛徒為禍世間,我又何苦入世。」說完,還雙手合十,鄭重的喊了一句佛號,一副慈悲的樣子。
不得不說濟空正經起來,還是挺能唬人的,眾人雖然聽得有些暈乎,但看濟空一臉氣憤,又拼命按壓住火氣的樣子,的確很像是想手刃叛徒的模樣。反觀其它四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恃無恐,從開始起就是一臉面無表情的木然樣,別說是氣憤了,皺眉等情緒都沒有出現過,平靜得有些……過頭?
時夏心底划過一絲怪詭的感覺,總覺得哪裡不對。
「怎麼又有殘殺同門之事……」蓮墨來回的看著兩人,濟塵畢竟喊她一聲師父,縱使她心有懷疑,也不願現在就下判斷,「伽蒂寺到底發生了何事?到底是誰做的。」
「蓮墨尊者。」濟空沒有回答,只是恭敬的行了個禮道,「佛曰,種其因得其果。濟空身為住持,門下之人走入魔道,貧僧難辭其咎,無論當日事由為何,在下已不想再辯,但今日誓必抓拿孽障。是善是惡,無論因果貧僧一力承擔。」
說著又掏出來了那串佛珠,大有不管一切,堅決跟惡勢力鬥爭到底的樣子。明明沒有一句爭辯,卻又句句都坐實了對方就是叛徒的事實。
這屎盆子扣得……高啊!她忍不住點了32個贊。
果然蓮墨看向濟塵的眼神,瞬間就帶上了點懷疑,眉頭緊了緊,義正詞辭,「你放心,若濟塵真做了什麼惡事,我必不會姑息。但現事情還不清楚……」
「那啥……蓮墨尊者。」時夏忍不住上前一步,添了一把火,「你可知當初我們為何要去找你?又是因何一定要冒險入潛龍淵?濟空又為什麼會跟我一塊。這些事情的背後,到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啊呸。」不好意思串詞了,「咳咳,如果真像他們說的,是濟空殘殺同門盜走了淨世蓮。他又何必冒著生命危險,再進潛龍淵,吃飽撐著也不帶拿命玩的啊?」
蓮墨愣了一下,臉上立馬染上了怒氣,轉頭看向旁邊的人,「濟塵,你居然真敢做出此等惡事!」
一時間,眾人紛紛遠離了四人,殿內唰啦啦的在四個殺馬特周圍空出了一大片地,修仙界雖然打打殺殺的事多了去了。但像背叛師門,殘殺同門這種,向來也只有魔修才會做,更何況對方還是口口聲聲以慈悲為本的佛修。
蓮墨更是被氣得不輕,直接揚手一揮喚出法器,當場就想清理門戶。
可那法器還沒有碰到濟塵,突然他周身一道黑光閃過,蓮墨的法器居然憑空消失了,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這怎麼可能!」蓮墨一臉不敢置信,他居然能繳了她的法器。
反觀那被孤立的四人,仿佛完全沒有看到眾人的態度轉變,仍是整齊的保持著直立的姿勢,表情木然,別說是慌亂了,連眉頭都沒動一下,像是被定了身一樣。
時夏心底那種怪異的感覺更重了。
這也太淡定了吧?
蓮墨一擊不中,迅速捏了一個訣,頓時地面金光大盛,一個巨大的「卐」字法陣浮現,一串串法符從中飄出。上空出現了一個半透明金罩直接就向著四人落了下來,想將四人困於陣中。
「尊者,我來助你!」屋內眾人也反應過來,也不知是不是想賣她們一個面子,紛紛祭出了法寶,爭先恐後的想要擒住幾人。一時間整個大殿都是各式各樣的法器飛舞,並齊齊朝著四人攻去。
眼看著就要把幾人戳成篩子,原本還動也不動的四人,突然齊齊雙手合十,動作整齊的張口發出一聲「啊……」的長音。
突然,那滿屋的法器,傾刻間消失無蹤,就連蓮墨布下的那個金色法陣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