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超度你們,下地獄
「也不知道這老爺子想的是什麼,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訓斥自己的兒子!」
王夢茹一想起這件事,心裡就十分生氣,連茶都喝不下去了。
楚萍兒看了楚天風一眼,忍不住就摸了摸自己的臉,想起來還真是有些後怕,那天楚陽那個生氣,要是連她也一起打,估計這兩天就都不用見人了!
洛陽王楚陽性格強勢,在動怒的時候,下手從不留情,看看自己哥哥臉上的淤青,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好,就知道當時下的手有多重了。
「都是那個楚靈兒那個賤人,害得哥哥被打,哥,你放心,等過段時間,妹妹幫你去找回場子!不就是個演戲的嘛,裝的自己多清高似的!」
楚萍兒慢條斯理道。
「女人嘛,還是得讓女人去對付!」
話落之後,她又開始唉聲嘆氣,有些不滿:「哎!我真希望,那天在白馬寺,她就被武家的那兩少爺打死!憑什麼,這麼多的年輕公子哥,都為了她出頭啊?」
「你看看,范家,金家,馬家……」
「愚蠢!」王夢茹一臉的嘲諷,「萍兒,你要知道一點,這個小賤人,只不過是咱們手裡的工具!」
「不管這次來的人有多少,是誰,這個賤人最終的歸宿,都是陶家的那個傻子!」
楚萍兒聞言,眼珠子轉了一圈,似乎是明白了什麼。
王夢茹輕輕敲擊著面前的茶桌,冷笑了一聲道:「這個賤人,可是咱們拿來送給陶家的禮物,要不然,你們以為,我為什麼要跑到蓉城,把這個失蹤了二十年的賤人給找回來?」
陶家,和楚家私交甚好。
原本也是燕京家族,但是後來,娶了四大皇族之女,這才搬遷到了燕京。
現在,楚陽有所圖謀,自然是要把這陶家,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而這次,馬家,金家,范家 的人,看似來勢洶洶,要攪黃了這一樁婚事。
但實則,陶家的人,早已暗中來到洛都。
反觀之前高調進場的其他幾家?
金家的金榮,一到了洛都的大門口,就拋獅吸引目光,最後又挑戰釋小虎,誰料果然就引出了閻王這個帝榜第一的大神。
結果呢?
被雷劈了不說,本身的修為,更是直接被打壓了兩層!
現在只不過是個兩品高手,淒悽慘慘。
至於馬家,自從那百年牌匾被砸碎了之後,就再沒有出面,似乎是感覺太過丟臉。
這麼一來,自然也沒多少戲。
范家……
現在情況未知,不過也好不到哪裡去,這家暫且不說。
這一來二去,反倒是陶家,穩坐釣魚台!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那陶家,和她王家,也是私交甚篤啊!
只要能夠和陶家真正聯姻!
等到楚陽不在了,那自己的兒子楚天風,坐下一任家主的位置,也是板上釘釘了!
到時候,楚天風就是新一代洛陽王!
而她,則是王母!
到時,必定是風光無限!
所以,楚靈兒當然就不能出任何的意外!
「這個賤人吧,這些年我一直都有派人盯著,不管是電視上或者是現實中,都高冷的很,這一次,定然要叫她知道我們的厲害!」
「什么小仙女?什麼明星?在我們的眼裡,全都一樣!她自以為能夠掌控自己的命運,卻不知,這完全就是她的錯覺而已!」
「這個賤人,我想要她嫁給誰,她就得乖乖嫁給誰!」
「母親英明!」楚天風捂著臉,哈哈大笑道。
只不過這才笑了一下,似乎是牽動了傷口,馬上就又倒吸了一口涼氣,皺眉捂嘴!
疼!
看著他那痛苦的模樣,一旁的楚萍兒咯咯嬌笑:「哥,那什麼,我給你去煮個雞蛋?聽說雞蛋能夠消腫……對了,那趁著這段時間,我我得好好去羞辱羞辱這個小賤人,否則,等她嫁到燕京,豈不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哦?是嗎?」
就在這時,小院的門,被枝丫一聲,推了開來。
緊接著,一道看起來瘦瘦弱弱的身影,手裡打著一把傘,就我站在了門口,看著不遠處客廳中的王夢茹母子女三人。
「曹霞?」王夢茹一臉的驚訝!
自從20年前,曹霞離開了洛陽王府之後,這20年間,曹霞再沒有踏足過洛陽王府半步。
今天會出現在這裡,確實是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王夢茹一愣之後,馬上就是一臉的嘲諷:「我還以為是誰,曹霞,你來我這裡幹什麼?你現在應該做的事,就是在你那破廟中,好好照顧你的女兒!那個賤種!」
「你現在來我這裡串門,難道就不怕女兒又被人一巴掌拍死?」
曹霞的臉, 隱在了油紙傘的陰影下,導致王夢茹幾人,根本就看不清,
但是,她那清冷平靜的聲音,卻是讓王夢茹幾人,有些不大習慣。
這個時候,聽到這些話,難道不應該憤怒嗎?
「我早該想到,二十年前靈兒的失蹤,和你有關。」
「只是我沒有想到,你會如此的惡毒,就算是二十年後,你仍舊不肯放過我們母女!」
王夢茹冷笑:「我不放過你們又怎麼樣?那就是你們的命!」
「賤命!」
曹霞沒有再回答,而是撐著傘,慢慢走向王夢茹所在的客廳。
「對了,你那個賤種,害得我家天風,被掌摑,現在她情況怎麼樣了?沒死吧?」王夢茹依舊是斜眼挑釁。
曹霞:「多謝掛念,我女兒,好的很。」
「好!既然好的很,那就正好,我明兒過去看看她,順便呢,也掌摑她兩巴掌,權當是給我天風出氣了。」王夢茹咯咯笑道,「相信,你也不會有意見的,哦?」
「呵呵,母親真是抬舉她了,她敢有什麼意見?」楚萍兒一臉的不屑。
楚天風這會兒,也是捂著臉,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笑話。
「妹妹啊,你姐姐我今天過來,其實就為了一件事。」曹霞走到屋檐下,輕輕將手上的油紙傘,放在了一旁,露出了一張清冷平靜的臉。
「哦?」王夢茹一臉的不以為意,抬了抬手,表示讓草蓆繼續往下說去。
「我來,超度你們,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