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算你狠!
承思山莊。
他剛進門,一直心急等著他回來的小女人,見到他回來,眼圈泛起紅,隨即轉身上了二樓。
他楞了楞,一旁的俞念搖頭:「悶騷這種性格,真是彆扭急了,情海妹子我這就回去了哈。」
「好的,俞念小姐慢走。」
等俞念走後,杜雲深到了飯廳:「去喊唐檸下來吃飯。」
「老大,嫂子已經吃過了,你自己就慢慢吃吧。」情海無聊的掏著手機擺弄著,這任務,真的是沒啥意思,不刺激!
「最近非洲那邊據說有幾個高官想要高價尋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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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喊嫂嫂!」笑話,非洲……她去了一圈再回來就會被曬成一隻狗。
不一會,唐檸黑著臉被又拖又拽的拉下來,見男人壓根不看自己,正低頭喝著雞湯,她面色更加難看。
小情海會說話啊,趕忙開口,「老大,你的右手都傷了,怎麼能吃飯呢!」
杜雲深沒理會,只是默默的把湯匙給換成筷子,還夾蠶豆吃……
情海看到這裡,就要被笑死,老大咱不能那麼傲嬌的,她把唐檸給往前一推:「嫂嫂你看老大的傷口又裂出血來了,你趕緊幫襯點。」
沒錯,他這麼一用筷子,鮮血滲透過紗布。
她的臉黑了黑,坐在他的身邊。
整個飯廳只剩下倆人,安靜的很,看男人還在彆扭的吃著蠶豆,而被印紅的紗布越漸加大,她一拍桌子站起來,那氣勢:「我去給你拿紗布,坐著,不准再用右手吃蠶豆!」
小女人一路跑上二樓,他的神色微微動容,很是乖巧的把筷子放下。
紗布一圈一圈的解開,那血淋淋的傷口呈現在她的面前,她沉著臉,撒上消毒藥水,弄點藥粉再纏起來。
「吃!」
杜雲深看著眼前的小手,配著白瓷的勺子,乖巧的跟孩子一樣張開嘴巴,一頓飯就在這麼沉默中進行完畢。
吃完飯,她二話不說,大爺一般的模樣,扭頭就走。
夜幕降臨,月明星稀。
「叩叩叩」
唐檸正在椅子上寫稿子,這是她第一次接觸此類的東西,卻不陌生,以前幫安知遠寫那些在場面上的話,不在少數。
「誰?」
「我!」
我,我知道你是誰啊,唐檸踩著棉拖去開門。
門外的男人穿著黑色的貼身t恤,「我要洗澡。」
「自己去洗,難道你那麼大還不會洗澡?」
男人沒說話,只是低垂視線,而視線的重點就是那受傷的手……
倆人對視,良久,男人轉身離去。
「進來吧!」算你狠!一句求饒的話不帶說的。
浴室繚繞的濃濃的霧氣,小女人蹲在浴缸旁,跟個奴才一樣給男人搓澡,雖然說男人肌肉勻稱的身材,再配上那麼一副高不可上的狂傲姿態,別提有多撩人,她面色泛紅,乖巧的當丫鬟,只是……
「你的另外一隻手沒壞吧?難道不能自己洗洗?」
男人只是望天狀態,一個字不吭,那姿態別提有多高,簡直不像是一開始那樣的,親愛的,我娶你……
她吸口氣,認命!
上身洗完,「好了,下面你隨便沖沖了事。」
杜雲深看向她,忽的,沒受傷的左手一勾,她華麗麗來的個狗吃屎,摔在她的懷中。
水基本在瞬間就沾濕了她的衣服,都知道睡衣在濕了後,就會有點透明,不知道是不是睡衣商家給人們做的情趣。
唐檸惱怒的怒視:「杜雲深!你幹什麼!」
「你沒幫我洗好。」
「臥槽,首長你傷的是手,不是腦子。」
簡直是對牛彈琴,她嘆氣,想要起身,在起來的瞬間,卻再被猛地拽下來。
「起來,我要出去!」
「不讓!」
杜雲深把她拉入懷中,靠著他的胸膛,她握緊拳頭,想要說些什麼,腦袋卻跟漿糊一樣。
只是呼吸越加沉重,眼中越漸迷離。
唐檸難耐的也開始磨了起來,輕聲的嚶嚀。
「杜……雲深。」她皺著臉,小聲的哀求著。
男人微微粗喘著,在她耳畔,嗯哼著,她皺著小臉,想要說的話,說不出口,只能無奈的在他懷裡磨來磨去。
「杜雲深!」這聲呼喚,軟膩的嗓音帶著惱羞。
杜雲深眸中含笑:「怎麼辦,一手抱著你,沒辦法脫啊……」
相信你就扯淡!她一咬牙,使勁推開她轉身要走出浴缸,杜雲深拉住她的左手。
「你一站起來,不就好弄多了?」
「你混蛋!」
杜雲深溫熱的氣息直往她耳朵里鑽:「再喊,再喊就不給你了。」
我……無數罵人的詞彙從腦袋裡轉著,杜雲深就在此刻,全身心的占滿她,她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杜雲深現像是說到做到一樣,等一切就緒後,悠哉的靠著身後的瓷磚,只是偶爾才會動一動。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杜雲深!你放開我,去死吧。」
杜雲深開懷的笑出來,那抹笑容,別提有多撩人,可惜她背對著他,全然看不到,他一口咬住她的肩頭。
水花激烈的盪起,他不說話,而唐檸也是咬住唇,儘量不讓自己吭聲,都不知道在較勁什麼。
「混蛋……你個混蛋!」她如哭如泣。
「別惱,我的小檸兒……」
這天入陰曆九月了,空氣中帶著秋意。
唐檸坐在悍馬上,前面的曲樂悠哉的放著流行歌曲,她心情有點忐忑,「杜雲深……領導要接待我們啊,我的心怎麼覺得那麼虛。」
「沒事。」只有寥寥的兩個字。
唐檸聞言眉頭蹙的更加高,那雙剪水秋瞳鎖著杜雲深,這個男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全然是跟她擺起了炫酷模式,再沒長篇大論。
看了一會,自覺沒趣,就扭頭到一邊看窗戶,秋黃的落葉,飄飄灑灑從空中墜落。
忽的,手被一陣溫暖鎖住,她沒回頭去看,心中卻盪起漣漪,這個彆扭的男人。
省長平日裡不在S市待著,這次是專門為了杜雲深他倆的事情,飛了回來,相約他們的地方是非常高檔的一處酒店,進去根本看不到幾個人,基本都在包廂中,沿著青石路,他們朝著後院走去。
「孫叔叔,好久不見。」
一處大樹下,坐著一個大約有五十歲年紀的老人,褐色的皮甲,嘴角揚著很是慈祥的笑意。
「你們來了,坐。」他淡淡笑著,吩咐著服務生上菜。
「這丫頭就是你媳婦兒了吧。」孫年豐望著唐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