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一定有內賊
腦袋裡,還是旋著那句話,杜雲深我終於知道你的軟肋了。
是……他的軟肋,就是唐檸。
這兩個小時是他最難熬的,他望著手術燈熄滅的瞬間,步伐已經朝著手術室走去。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𝒮𝒯𝒪𝟝𝟝.𝒞𝒪𝑀
「首長,這位同志沒什麼大事,只是背後以後好了,也會留下傷疤。」
「恩,我知道了。」他的嘯天內,有人專門研發毒藥解藥之類的東西,回去問問,有沒有能消除傷疤的。
病床上,唐檸蹙著眉頭,並不是多嚴重,所以此刻她已經醒了過來,望著杜雲深,她苦著臉:「杜雲深啊……我傷成這樣都沒苦著臉,你苦著臉幹什麼?」
杜雲深坐在椅子上,聞言低垂下頭:「唐檸……對不起。」
她咧嘴笑出來,打趣著,「不容易啊,能聽到鐵血軍長的一聲對不起,來,再給我說一聲……」
「對不起。」
乾脆利索,不帶猶豫。
唐檸怪異的盯著他,「別嚇我,被炸的是我,怎麼感覺是你腦袋被炸了。」望著他的手臂:「首長,手被劃成那樣,疼不?」看著傷口,估計是被玻璃給崩到了,血淋淋的一片。
杜雲深看都沒看,「沒事。」
「你好歹看上一眼再說事。」她無奈嘆氣,「曲樂呢?」
「我讓他查這件事情了。」
「恩,這件事情我懷疑,肯定是出了奸細!沒有奸細的話,怎麼可能一點馬腳都沒露,就出了事情。」
杜雲深點頭,「你說的對,你先休息著,我出去安排安排。」他起身朝外面走去。
「別忘記手臂上的傷口,沒處理好,別來見我!」唐檸驕橫的說著,全然是被男人寵愛出來的小女人氣。
女人像是花,只有真心愛護的,女人才會嬌艷的開出艷麗的花朵,反之則會枯萎。
杜雲深一開始真的沒有想到會有奸細,因為他這是對身邊的人全身心信任,可是經過唐檸這麼一說,他反思起來,如果真的是這麼說的話。
那個人一定很了解唐檸,知道唐檸一定會去拿那個手機,畢竟如果唐檸沒有手欠的去碰手機,這個爆炸事件基本是不可能完成。
杜雲深走出門口,安排了哨兵去找藍勵過來。
小兵撓撓頭:「首長,今個是藍上尉的大婚之日……」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那去叫風肅過來,儘快!讓他帶一部手機過來。」
「是!」
風肅在二十分鐘內,火速前來,並且帶上杜雲深要的手機,「老大!藍勵讓我帶給你的監控,我帶來了。」
「好。」
杜雲深乾沒有出軍區醫院,讓人挪出一間房間,又讓風肅在外面守著,他打開那天的視頻……
那天,那個人就在這個角落,他聚精會神的望著,果然不久後,角落裡出來一個人,一身黑色的大衣,帽子口罩……
根本沒有明顯的人物特徵!
他心情煩悶的看了一遍又一遍,才讓風肅進來。
「那個電話號碼查的怎麼樣了?」
「是本地的卡,沒有身份證註冊,購買地址我也讓人去了,那人根本不知道這張卡賣給了誰,每天經手那麼多卡,記不住也屬於正常。」
「好,你去查這個衣服,左胸有個小金屬扣,還有順著這個監控,查到頭,就算是沒有那個人,我也要知道他在哪消失的。」
「是。」
杜雲深望著風肅,風肅被看的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一哆嗦:「老大,你有什麼事情直說就是。」
在夜裡,他的神情不清,「那天的悍馬,有誰碰過,我要一份完整的名單。」
風肅聞言身軀一正,低頭悶聲,「老大懷疑有內賊?」
「不是懷疑,是篤定,一定有內賊。」他站起來:「這件事情,你只能和藍勵說,其餘的人一概不允許,我不想傷了其他弟兄的心。」
風肅吊兒郎當的痞笑:「老大,我心裡有數,三年過去了,我和藍勵都是跟著你一塊參加過剿滅魅影的,如今他們既然敢再來,還敢動嫂子,那麼他們就別想再太平!」
杜雲深也笑起來,黑眸里深沉一片,語氣冷然:「他最不該動的,就是她。」
「沒想到,三年前,我們是靠這幫人升官,這次又要靠他們升官了。」風肅抱拳,好像是頗為無奈的搖頭。
杜雲深遙望夜色,「昨天他太過勁了,我有感覺,這次……一定可以查出來什麼。」既然敢那麼招搖過市,未免太狂了些。
夜裡,唐檸睡著後,開始了折騰。
基本一個小時到半個小時就會醒一次,麻藥的感覺已經過去,她只覺得那種火燒的疼痛,太過難熬。
杜雲深雖然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卻不說話,最多撫摸撫摸她。
「杜雲深……能不能讓醫生再給我打點麻藥。」
「不行,麻藥那東西打多了,會傷到神經。」杜雲深捋了捋她的髮絲:「沒事,就第一天難受,你要是覺得難睡著,和我說說話也可以。」
「可是我好睏!」她雙眼紅的跟兔子一樣,此刻腦袋裡子有兩個字,睡覺!
杜雲深蹲下身子,有點為難:「怎麼辦才不困?」
杜雲深為難的小樣兒極大的滿足了她的內心世界,她裝模作樣的輕咳,「唱歌給我聽吧,安眠曲那樣的……」
「我看你還是不困,諾,手機給你玩。」此刻她是趴在床上,背朝上,跟烏龜一樣。
身體上的不舒服,導致她此刻格外的驕縱,她悶哼著,「行吧,首長那你出去行不行,你出去我就能睡著了。」
意思是,看你不爽可懂啊!
杜雲深深深的睨著她,她也絲毫不讓的盯了回去,終於男人站起來:「好吧,那你休息吧。」言罷,就要轉身離去。
「唉……你個混蛋,給我回來!」
「什麼?」
她埋頭:「我喊混蛋呢,又沒喊你,你轉頭幹什麼,快走吧你。」語氣滿是不耐。
杜雲深無奈搖頭,只是回去躺在了床的另外一邊,兩個人一張病床,委實太小,不過咱們的杜少能屈能伸!
他握住了她的手:「快睡吧,我在你身邊。」
她咕噥著,他沒聽清她說的什麼,只是感受著那手拽著自己格外的緊。不一會身旁的小女人呼吸平緩。
而他也闔上眼睛,明天的事情還有很多。
估摸過了有兩個小時,身旁的男人唐檸開始夢魘,似哭似泣,「不要!」
「怎麼了?」杜雲深打開床頭的燈。
她苦著臉:「沒事,做惡夢了,夢到我們倆都被炸死了。」
「以後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他堅定的話,沒發誓沒怎樣,卻帶給人一種我一定可以的氣勢。
她的臉趴在枕頭上,斜著看他:「當然啦,你是軍長,有什麼事情是那你辦不成的呢。」
男人沒說話。
「杜雲深……我問你個問題,是什麼人那麼想殺我?」
從第一次槍殺,到這次的爆炸,她從來沒有問過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