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你是他的累贅


  經檢查,莊遠全身多處軟組織挫傷,肋骨斷了兩根,頭外傷、輕微腦震盪等等,病例上寫了一大堆問題,好在醫生說沒有致命傷。

  莊遠到現在還痞痞地沖我笑:「醫生呢?老子腰也疼,問問看老子的腎有沒有出問題,可不能影響你下半輩子的性福……」

  「給我閉嘴!」我白了他一眼,看到他腦門上的汗水,又不忍心凶他了,只好柔下聲音,「痛了就喊痛,只有我們倆在,我又不會笑話你。這張嘴長了就是耍貧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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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前拿這種話懟過我,沒想到他也記得這事,眼神往我胸口瞄了瞄,又往我下面看了看:「用處多著呢,你不是體驗過?你身上哪裡不喜歡老子這張嘴?」

  他的眼神定在我胯部時,我心口漾起一圈電流,忍不住抖了兩下:「你再耍流氓,信不信我把你閹了?」

  「溫柔點!」他嘿嘿笑著拉住了我的手,說完就閉了眼。

  他肯定很痛,只是想逗逗我來轉移注意力。

  想到這裡,我配合著出了聲:「莊遠,等你好起來,不管你教我什麼新花樣,我都配合,好不好?」

  他弱弱地睜開眼:「真的?不嫌老子流氓?」

  我笑了:「不嫌,你想怎樣就怎樣,就是……不許動粗,要洗完澡才能……哎呀,你煩死了,等你好了再說吧。」

  「我那裡沒壞,我現在就想了怎麼辦?」

  「你有完沒完!」我惱恨地沖了他一句,眼睛卻下意識地瞟向他的命根子,鼓鼓囊囊的好像真有抬頭的意思,「你丟人不丟人啊,咱們還在醫院呢,醫生說還要給你掛點滴消炎,還要住院觀察下……不許鬧啊,你公司里不是還有事情嗎?住院好得快。」

  他的眼裡泛著難以形容的柔情:「好,那你晚上就服侍服侍我。」

  我白了他一眼,明知道他只是在逗我,可臉還是不爭氣地發起燙來。

  他摸著我的臉,很快熬不住痛意昏睡過去。

  晚飯餵他吃飯時,他什麼都吃不下,腦袋昏沉一直想吐,醫生說這跟他的腦震盪有關係,屬於正常現象。

  我看著心裡泛酸,又無能為力,只能一遍遍地用各種他平時會感興趣的事情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他每次翻動身體,肋骨就痛得他連抽氣都斷斷續續:「以前……以前兩條腿斷的時候好像都沒這麼難受,畢竟……畢竟老了,這麼多年都沒活動過身子骨……傷好了以後得重新開始練身手了……再接再厲,給我生個孩子。」

  我啞口無言:「還當你說再接再厲把欺負你的人打趴下,結果……好好好,要生孩子得先把身體養好。」

  「你可答應過要用嘴巴……」

  我一把堵住他的嘴,忍不住瞪了一眼,都是什麼惡趣味,我聽得直犯噁心:「等你好了再說。」

  他笑著用舌頭舔我手心,痒痒的濕濕的,激起我一身雞皮疙瘩。

  他的手機就在這時響了,我看了一樣屏幕:吳敏。

  這傢伙,什麼時候把備註名稱改了?

  他瞄了我一眼,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接,我沖他笑了笑:「我讓人幫你熱點粥,能吃多少就多少。」

  「滿滿~」他著急叫住我,朝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你幫我接,讓她來一趟醫院。」

  我平靜地點了頭,剛拿起手機,莊遠忍不住又解釋了一句:「有生意上的事情要跟她商量。」

  「你急什麼,我又沒說不信你。」

  當天夜裡吳敏來看莊遠時,莊遠剛吃完止痛藥,正在昏睡。

  我跟吳敏不約而同地往外走,誰都不想吵著他:「阿遠這是怎麼了?這個節骨眼上怎麼能發生這樣的事?哎,天意,看來他這董事長的位子是徹底保不住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不管她在商場上混了這麼久之後是多擅長演戲偽裝,可我感覺吳敏對莊遠的關心是情真意切。

  她詫異地微微張開嘴巴,最後苦澀地回頭朝房門看了一眼:「他這麼護著你?竟然什麼都不跟你說。蘇小滿,你如果真的愛莊遠,勸勸他吧。」

  聽她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我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嚴子珂當初不是差點強要了我嗎?當然不是出於對我的喜歡,他純粹是個變態。

  當時莊遠讓人搜走了所有的DV,可誰都不知道嚴子珂原來還藏了兩個隱藏的攝像頭,DV機只是用來掩人耳目的。

  他當初不動手果然別有目的,他節選了莊遠動手打他的片段,成功地引導輿論,讓人認為莊遠容不下他這個親弟弟。輿論文章中再移花接木透露一些莊遠的黑歷史,現在很多人都以為莊遠是為了錢和勢而不顧手足情意殘害嚴子珂,莊遠已經聲名狼藉。

  嚴三集團旗下的股票因為莊遠的名聲受到了很大牽連!其他股東都開始忌憚莊遠,聯合起來逼迫他下位!

  原來莊遠收走我的手機是因為這些事,怪我,當初為什麼要上周家明的車?

  「蘇小滿,阿遠以前沒有軟肋,自從跟你在一起,你就成了他的累贅,永遠都在拖累他。這次的視頻只要把完整版放出來,絕對能挽救部分損失,阿遠也可能保住他的董事長職位,可他不肯啊!如果放出來,哪怕只是拿給那些股東看,嚴子珂的偽君子形象也就毀了。」

  吳敏苦口婆心地勸著我,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讓我徹底從眼前消失。

  「上次在別墅里,你說他能混到今天這個位子不簡單,還有幾個十年可以奮鬥?這是什麼意思?」我很驚訝於自己的鎮定,雖然很震驚,可我卻能穩得住情緒。

  吳敏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阿遠是從鬼門關走過幾遭的人,他從一個沒錢沒勢的小嘍囉坐到今天這個位子,付出的努力不是常人可以想像的。嚴三銘是他爸爸不假,可這個老頭子從來沒管過莊遠,還屢次要置他於死地。莊遠能扳倒嚴三銘,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運氣,這次如果敗了,你以為他還有幾個十年可以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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