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混亂的事情
陳二蛋嘿嘿笑道:「小葉,我怎麼敢欺騙你呢?我對天發誓,這個口紅的確是你在我停車的那會兒給我留下的,不信的話,你把嘴湊到這個唇痕上,對對口型,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話了。」陳二蛋說著把脖子伸了過去。
「你這壞蛋,占便宜沒夠了是不?」趙小葉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她發現陳二蛋脖子上的那個唇痕確實很像自己的。不由的一陣嬌羞。
趙小葉趕緊說,「好了,這件事明天再說吧。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回家吧。」
陳二蛋說:「你抱著余香姐坐穩了。我們回家了。」
陳二蛋繼續開車,終於,車子回到秀水屯。
陳二蛋說:「余香姐的毒傷,我還要給她做一番治療,把她身體內的餘毒全都逼出來,否則她還有危險。」
趙小葉也十分擔心妹妹的傷勢,焦急滴說:「是啊。這一路上,她都昏昏欲睡的,我好擔心啊。」
趙小葉看看時間,都晚上十一點了,就對陳二蛋說:「都這麼晚了,不如先把余香弄到我家吧,她受傷的事最好不要讓爹媽知道,免得他們擔心。」
於是,陳二蛋就把余香弄到趙小葉家中,餘四寶依舊不在家,可見這傢伙賭癮有多大,已經連續好幾天沒在家了。
陳二蛋把余香抱到床上,「小葉,你幫余香姐把褲子脫了,我配置點藥水給她擦洗傷口。可以起到解毒的作用。」
趙小葉對醫術一竅不通,但是,趙小葉對陳二蛋深信不疑。
她協助陳二蛋給余香清洗了傷口,余香的臉色開始恢復正常,由原來的蒼白色漸漸呈現紅潤。
她的呼吸也變得均勻了,甜甜滴睡著了。
趙小葉的醉意又上來了,就在余香身邊也睡著了。
也煩擔心她們姐妹倆著涼,就拉過被子蓋在姐妹倆身上。
勞累了一天,加上陳二蛋也喝了不少酒,覺得有點累了,打了個哈切,陳二蛋就挨著趙小葉躺下也進入了夢鄉……
陳二蛋因為幫余香療毒的時候,自己也沾染了一些毒素,而且之前喝了不少酒。酒和毒一起發作,所以他有點迷糊。
突然,一個身體鑽到他懷中,「二蛋,我好冷……」
陳二蛋順手就把她抱住了,一具溫暖滑膩的女體主動送上來,陳二蛋在酒精的作用下,立刻迷失了本性,一個翻身就壓了上去。對方半推半就,陳二蛋一蹴而就……
第二天早上,余德彪的老婆丁梅早早起來,昨天晚上,接到女兒的微信,余香說今天晚上開車回家。可是,等了大半夜也不見女兒到家。發信息詢問,對方一直沒回復。
丁梅只當女兒工作忙,把這事忘了,今天早上起來又發了個消息詢問,結果余香還是沒回復。
丁梅想起四兒媳趙小葉進城去了,是不是一起回來了,或者趙小葉自己回來的?就來趙小葉家裡詢問。
趙小葉昨天晚上喝多了,大門也沒上鎖,丁梅推門就進了院子。
一進院子她就喊:「小葉,在家沒有?」
丁梅今天起的挺早,每天大把大把的鈔票進帳,丁梅已經把陳二蛋當成了財神爺,她早點起來做早飯,吃完早飯好開工買藥。
誰知,來女兒的臥室喊她們起床的時候卻發現,屋裡空空的。
「咦?小葉和余香姐哪兒去了?昨天晚上打電話說晚點回來,看樣子是沒回來啊?」
「陳二蛋那小子現在有錢了,會不會趁機勾引我女兒?」
丁梅不放心,就找到陳二蛋家裡來。
陳二蛋家窮,院門都是籬笆的,連門栓都沒有,丁梅很輕易就進來了。
丁梅發現蘇大鵬那輛電動三輪車停在陳二蛋家院子裡,看樣子他們三個昨天晚上應該是回來了,可是趙小葉和余香為啥不回家?丁梅立刻推門進屋,眼前的情景頓時讓他暴走……
陳二蛋、趙小葉、余香三人大被同眠,睡的正香,被子裡面露出來好幾條雪白修長的大腿,也不知道是什麼。
丁梅立刻向受傷的母獸一樣吼叫起來,一把揪住陳二蛋的耳朵,「陳二蛋,你這小畜生,你幹的好事?」
陳二蛋睡的正香,突然耳朵生疼,一睜眼,村長老婆丁梅怒火衝天站在身邊,正用力擰自己的耳朵。
「哎哎,丁梅嬸你太用力了,我的耳朵都要被你擰掉了。快鬆手!」陳二蛋求饒。
「陳二蛋,小畜生,你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睡了我閨女和我兒媳婦?」
陳二蛋看看身邊的兩個女人,急忙解釋:「嬸子,你鬆手,聽我說。是這麼回事,你先鬆手。」
丁梅鬆開手,雙手叉腰,虎視著陳二蛋,「你小兔崽子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今天非打斷你的三條腿。」
被丁梅這麼一吵,趙小葉和余香先後醒來,兩人發現自己和陳二蛋竟然睡在一起,也都驚慌失措,紛紛找衣服穿。
趙小葉紅著臉說:「媽。這是不怪陳二蛋。我們昨天回來的時候,遇到劫匪了。陳二蛋打跑了劫匪,不料,余香被劫匪的毒刀劃了一下,中毒很深,昨天晚上怕你們二老擔心,我就帶著余香姐來我家裡治療毒傷。余香,你趕緊跟咱媽說呀。」
余香這會兒腦瓜也清醒了,看到老媽生氣的樣子,趕緊說:「媽!我四嫂說的都是真的,昨天晚上我確實被壞蛋用毒刀劃傷了。」
丁梅火氣不消,「他一個傻子,能治什麼傷?就算是給你治療毒傷。也不能把你倆都睡了啊?」
余香現在也搞不清,自己究竟被陳二蛋睡了沒有,紅著臉說:「媽,你別亂說,我們昨天都喝了點酒,就是困極了,然後睡到一起了,估計啥都沒幹。」
趙小葉也說:「是啊。二蛋一個傻子,他哪裡會幹那種事?」
陳二蛋也說:「嬸子,小葉姐和余香姐說的都是真的,我一個傻子,什麼都不懂,更不會欺負你閨女和你兒媳婦。我確實是昨天困極了,就稀里糊塗睡著了。」
丁梅咬牙切齒說:「你衣服都脫了,你還抵賴?」
陳二蛋說:「可是我在家睡覺,每次都會脫衣服啊。」
丁梅徹底無語了,突然想起余香受傷了,先不管陳二蛋,問閨女,「余香,你哪兒受傷了?嚴重不嚴重?」
余香說:「傷在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