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殺人滅口
餘四寶站起來,氣憤地說:「該還錢,我還錢。一分錢不少你,二哥你少弄那些沒用的。」
馬彥國臉一沉,「餘四寶,你說什麼呢,反悔了,要耍賴?別忘了,你立的字據還在我這裡。我馬彥國是什麼人,你估計心裡有數。敢在我這兒鬧事,耍我,你吃不了兜著走。」
餘四寶心裡一陣懊悔,咬著牙尋思,「五萬多塊錢上哪兒去弄啊?都怪自己,就是管不住自己,非要賭博。」
葵五那個得意勁,就別提了他沖馬彥國擠擠眼睛,馬彥國得意一笑,點點頭。
葵五得意忘形,結果,屁股下的兩張牌暴露出來,餘四寶眼尖,一眼就瞧見了。「草泥馬葵五,你出老千?」餘四寶就像被打了雞血一樣跳起來。
「狗曰的,怪不得贏我那麼多錢,竟然偷牌換牌。把錢還給我。」餘四寶衝過來,就來掐葵五的脖子,葵五全力掙扎。可是,餘四寶力氣大,葵五被掐的直翻白眼,急忙呼救:「二哥救命。」
這個叫葵五的打手,是馬彥國的小舅子,要不然,馬彥國會跟葵五合夥,敲詐餘四寶?看到小舅子要被掐死了,馬彥國怒道:「餘四寶,你給我鬆手。」
餘四寶罵道:「娘隔壁的,他偷牌,我弄死他。」
葵五眼看要被餘四寶掐的咽氣,馬彥國急眼了,抄起一把椅子就朝餘四寶頭部砸過去。這椅子砸的太准了,正中餘四寶太陽穴,餘四寶一聲悶哼,立刻撒手倒地。鮮血咕都咕嘟冒出來。
「二哥,不好了,你把餘四寶打死了。」幾個打手看到餘四寶抽搐了兩下不動了,擔心地說道。
馬彥國也吃了一驚,急忙附身試了下餘四寶的鼻息,果然呼吸停止了,「草,真特娘不禁揍。」
葵五緩了半天才緩過氣來,「二哥,這傢伙死了,怎辦?」
馬彥國冷靜下來,想了想說:「沒啥大不了了。又不是頭一次弄死人。」
陳二蛋萬沒想到,馬彥國下手這樣狠!一凳子就把餘四寶砸死了。
轉念一想,餘四寶這種敗類死了也好,免得趙小葉跟他活受罪。
陳二蛋冷靜下來想了想,「我要是通知葉傾寒抓人,那麼一定會打草驚蛇。即便抓了馬彥國,他不過就是個替罪羊。大毒梟馬彥良一定會銷毀毒品,逍遙法外。不如暫時忍耐一下,看看還能有什麼發現。」
想到這裡,陳二蛋沒有動,趴在車間放上,繼續看他們下一步怎辦。馬彥國陰著臉,對幾個打手說:「我警告你們,這件事誰也不想往外說。哪一個要是嘴巴不嚴,走露了風聲。可別怪我不講兄弟情義。」
「二哥,我們跟你這麼久,不會出賣你的。我們保證誰也不說。」
「是啊。誰說,就弄這種不講義氣的。」
「二哥,我們保證不說,那個沈雁,能不能讓我們都搞一下?」
幾個人都是馬彥國的親信,馬彥國的話不敢不聽,可是這幾個人也都知道,要是命案知情不報,可能會是包庇罪。馬彥國眼珠轉轉,沖葵五使個眼色,葵五拿出一萬塊錢,給其他幾人分了分。
馬彥國說:「兄弟們,今天的事,就這樣了。回頭警察問起來,我們就說,餘四寶今天晚上打牌輸了錢,然後就不辭而別。去了哪裡,誰也不知道。我這裡有餘四寶的欠條。警察也拿我們沒辦法。至於趙小葉嘛,有機會,我們一塊搞她。」
有個打手問:「二哥,那麼餘四寶的屍體,怎麼處置?」
馬彥國說:「咱們礦場人多眼雜,確實不好處理。隨便處理肯定不行。既然我們咬定餘四寶逃債去了,就要讓他徹底消失。葵五,你幫我把他弄到後山的密洞去。你們幾個,把這裡整理一下,鮮血弄乾淨,別留下什麼痕跡。」
就這樣,馬彥國和葵五抬起餘四寶的屍體,出了宿舍,直奔後山。陳二蛋心想:「我記住他們的藏屍地點,日後就肯定能將馬彥國一夥繩之以法。」
陳二蛋一路尾隨,馬彥國和葵五繞過兩排車間,直奔後山的礦區。走了一段路後,來到一處石壁前,馬彥國往後看看,沒有人跟隨,他放下餘四寶的屍體,然後走到那面石壁跟前,把手伸進不知道什麼地方摸了摸,就聽轟隆一聲,石壁上竟然出現一道石門。
「我靠,這裡還有機關?」陳二蛋就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製毒車間,會不會在這裡面?」眼看著石門關上,陳二蛋正在猶豫自己要不要近前看看,突然身後有人拍了一下陳二蛋的肩膀,把陳二蛋嚇的一激靈,回頭一看發現是葉傾寒,這才放心來,「寒姐,你來了?」
葉傾寒說:「我在前院偵查了一圈,沒什麼發現。兩個車間,我也從窗戶鑽進去查了,什麼都沒有。」
「陳二蛋,剛才我隱約看見兩個人進了這裡的山洞,你發現沒有?」
陳二蛋說:「寒姐,他們殺了趙小葉的老公餘四寶。打算拋屍滅跡。我跟蹤他們的,山壁上隱藏著一個石洞。他們鑽進去了。肯定把屍體藏在裡面了。」
陳二蛋就把馬彥國他們合夥算計餘四寶的事情說了一遍,葉傾寒氣的罵道:「這幫混蛋,真是沒有王法。我一定要把這幫王八蛋繩之於法。」
兩人正說著,石壁一陣嗡嗡滴響,馬彥國和葵五出來了,陳二蛋趕緊拉著葉傾寒躲起來。好在二人行動迅速,馬彥國沒有注意二人。兩人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把身子緊緊地隱藏在一塊巨石後面,馬彥國和葵五就從二人跟前走過去。馬彥國還囑咐葵五:「那幾個兄弟也不可靠,你沒事盯他們緊點,別讓他們胡亂說。」
葵五說:「二哥,我知道了。」
這倆人走後,陳二蛋問葉傾寒,「寒姐,我懷疑製毒車間就在這裡面,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葉傾寒說:「當然要看,走。」
兩人來到那道石壁面前,葉傾寒伸手摸了摸,石壁很光滑,肉眼竟然看不出門在哪裡。
陳二蛋說:「剛才,他們把手伸進一個洞裡,對,就是這個。然後石門就打開了。裡面一定有機關。」葉傾寒也發現了石壁上有一個不太起眼的小洞,這個小洞只容一隻手臂伸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