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收拾陸平


  陸平知道自己今天栽了,陳二蛋用手機拍下了自己的證據,葉雲舒要是用這東西去告自己,自己就完了。他頓時就慫了,噗通一聲,跪在葉雲舒面前:「雲舒,原諒我吧!我真的喜歡你啊,我真的是想娶你的啊!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葉雲舒拿過自己的手機:「陸平,我覺得,咱們的事,還是讓警察來解決比較好,你這是犯法!」

  陸平跪行上前,抱住葉雲舒的腿:「不要報警啊!雲舒,不要報警啊。」也不知道他對葉雲舒多少次夢繞魂牽了,『雲舒』兩個字叫起來,竟然那麼順口。

  葉雲舒抬腿就是一腳,踹在陸平的肩膀上:「滾!你太噁心了!還特麼趁機占老娘的便宜!雲舒是你叫的嗎?你應該稱呼我為葉總!」

  陸平被踹得仰面摔倒,一骨碌又爬起來,可憐兮兮地趴在地上,竟然哭了:「是是是,葉總,饒了我吧!千萬不要報警啊。再說了,報警的話,對你的名聲也不利啊。」

  陳二蛋忽然插話:「這倒也是,葉總指揮,真要報警,這事鬧大了,你們都會成為人們的笑料。」

  葉雲舒的美眸轉了轉,看向陳二蛋:「那怎麼辦?就這麼饒了他,太憋屈了。」想起剛才的情景,自己酒意上涌之下,渾身沒多少力氣,如果陳二蛋來得晚上幾分鐘,說不定自己就被這混蛋給玷污了!太可恨了。

  陸平連忙說:「對對,不報警就好,葉總,你隨便處理我,我都認了。」

  陳二蛋攤攤手,無奈搖頭。

  葉雲舒盯住陸平:「你願意接受我的處理?」

  陸平連連點頭:「嗯,只要不報警,怎樣都行。」

  鎮定下來的葉雲舒,美眸中充滿狡黠:「好!陸平,這可是你說的!」

  陸平不知道葉雲舒要怎樣處罰自己,估計是訛自己點錢,破財消災他現在認了。

  誰知道,葉雲舒卻說:「你把衣服都脫下來。」

  陸平懵了,「脫衣服?」

  葉雲舒陰著臉說:「沒錯。」

  陸平不明白葉雲舒搞什麼鬼,稀里糊塗把衣服脫了。

  葉雲舒指指陸平的小褲褲,「全脫。」

  陸平咬咬牙,脫了個乾淨。

  葉雲舒也不說話,抱起陸平的衣服來到陽台,順著窗戶全都扔下去。

  「陸平,你馬上給我滾。不然我就報警了。」

  陸平只嘬牙花,「我好歹也是臨海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樣光著屁股跑到樓下,一定會引起圍觀啊。」

  可是,要是再不跑,葉雲舒真要是報了警,自己的麻煩更大。

  陸平一咬牙,開門跑了出去。

  葉雲舒在後面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花枝招展。

  陳二蛋忽然上前一步,從後面輕摟住葉雲舒的肩膀,「能逼得他這樣做,也算是個小小的懲罰了。」

  葉雲舒倒是沒有拒絕陳二蛋的擁抱,哼了一聲說:「他活該。」

  陳二蛋在她的耳邊,吹著氣說:「雲舒,你真美!難怪陸平會動心。」

  葉雲舒用柔軟的臉,蹭著陳二蛋的臉,小腳也在陳二蛋的小腿上不老實地輕踢:「嗯哼,你真壞,二蛋,陸平的下場,還不足以給你警告麼?」

  陳二蛋嘿嘿一笑:「雲舒,你忍心讓我也那樣跑一圈?」

  葉雲舒將整個身子都靠在陳二蛋懷裡,吐氣如蘭:「你要是想那樣跑一圈,我不介意當一下觀眾。」

  兩人甜言蜜語逗了一陣子,開始商量正事,葉雲舒問:「二蛋,咱們現在公司營業執照有了,下一步該怎樣操作?」

  陳二蛋說:「當前,漁場馬上就要進入前期工程階段。袁東凱和聶衛東兩個攪屎棍一定會想盡辦法給我們找麻煩。我們暫時忍耐一下。畢竟,建設工程一旦完成,指揮部也就撤了。到時候,漁場的經營權還是在我們手裡。」

  葉雲舒說:「這倆小子不安好心,一定也不得好報。」

  陳二蛋繼續說:「沼氣站,暖氣片廠,大棚蔬菜三個子產品項目,也要在短期搞起來。這幾個項目投資也不多。這幾天就把每個產品的項目負責人確定下來。」

  二月二這天,秀水屯的天馬發展有限公司正式掛牌開業!

  公司的法人代表兼董事長陳二蛋在秀水屯又是殺豬宰羊,招待賓朋。從正月初四到二月二這短短的一個月內,陳二蛋家連著辦了三樁喜事。夏雨荷都高興地合不上嘴了。

  在眾多賓朋好友的禮品中,陳二蛋發現一塊鑲嵌著玻璃鏡框的牌匾,裡面是徐悲鴻的八駿圖。雖然是贗品,但是製作的很精緻,八匹馬栩栩如生。這八匹馬一個叫絕地,足不踐土,腳不落地,可以騰空而飛;一個叫翻羽,可以跑得比飛鳥還快;一個叫奔菁,夜行萬里;一個叫超光,可以追著太陽飛奔;一個叫逾輝,馬毛的色彩燦爛無比,光芒四射;一個叫超影,一個馬身十個影子;一個叫騰霧,駕著雲霧而飛奔;一個叫挾翼,身上長有翅膀,像大鵬一樣展翅翱翔九萬里。

  還有落款:熱烈慶祝天馬發展公司開業大吉:大河鄉暖氣片廠賀。

  咦?「這是誰送的?暖氣片上,我跟他們好像不認識。」陳二蛋自言自語道。

  「丁喜春,過來一下。」陳二蛋招手把丁喜春叫過來。「丁喜春,暖氣片廠的牌子,誰送來的?」

  丁喜春說:「牛金鎖啊。二蛋哥,你這陣子只顧著忙公司的事情,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吧?」

  陳二蛋問:「什麼事?」

  丁喜春說:「牛金鎖已經辭去大隊會計的職務,去大河鄉暖氣片廠當廠長了。」

  陳二蛋驚訝地問:「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他應該告訴我一聲啊。好歹我也是村長呢。」

  丁喜春說:「就是昨天的事,楊東輝知道這件事,怎麼沒跟你說啊?」

  陳二蛋搖搖頭,心裡在想:「牛金鎖無非就認識胡立明,他哪裡有那種門路,把自己調到油水很肥的暖氣片廠去?」

  今天,牛金鎖沒有來喝喜酒,只有江雪娥一人來了。陳二蛋就找到江雪娥,問:「江雪娥,我剛知道你家寶鎖把大隊會計的職務辭了,怎麼也沒跟我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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