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關係有些特殊
即便是陳二蛋不幫助秋沐橙治療,她在月圓之夜過後,也會功力盡復!
甚至即便是在月圓之夜受過的傷,也能在短時間之內,完全修復。
所以,陳二蛋目前面對的秋沐橙,可是一個超越了平時功力的秋沐橙!那可是一個一念之間,就能決定陳二蛋生死的秋沐橙!
避重就輕,不要撩撥秋沐橙,這是陳二蛋此時的原則問題。
「哦?」秋沐橙的目光,盯著陳二蛋,心念電轉。
自已的身體,她自已最清楚。更何況,秋沐橙為了自已的九陰玄脈,可是『久病成良醫』啊!要不然,屠天龍為什麼會為了討好她,把藥王寶典送給了她?
而秋沐橙自已,也認真地研究過藥王寶典,以她對古典文學的造詣,應該說對藥王寶典,已經有了精深的研究,可是,最終卻沒有找到治療自身九陰玄脈的方法!就連親生女兒屠經緯,在經過了那樣的燒傷之後,她秋沐橙竭盡全力,不也是沒能治好麼?
這不是秋沐橙沒有盡心盡力,而是力所不能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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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遍尋醫典,沒能治好的九陰玄脈,如今竟然在陳二蛋抱了自已一個晚上的情況之下,有了改善?
這對她來說,肯定是一個極大的機緣!
但是,這個機緣,本來是屬於女兒屠經緯的啊!她有幸得之,有過一晚,應該就知足了,不能再有更多的奢望。
可是,身懷九陰玄脈的秋沐橙,更明白九陰玄脈對自已的拖累有多麼嚴重。很難想像,一個絕頂的高手,總會在月圓之夜,失去反抗能力,只能做一個不能見天日的老鼠。
那種滋味,可不是隨便一說,就能夠明白的。
睥睨天下的人,怎能再讓自已卑微?
秋沐橙的內心深處,有著無法描述的不甘心。
九陰玄脈,已經折磨日久。她恨不得立刻擺脫,再也不用為了月圓之夜而東躲西藏。
那種渴望,可不是普通人能夠明白的。
陳二蛋,這是一個神奇的男人。
努力地回想昨晚,陳二蛋抱著自已的時候,她自已也能記得很清楚,陳二蛋的功力,一直在向自已的體內輸出。
而她秋沐橙,就象是一個無助的嬰兒似的,一直在陳二蛋的體內,汲取營養。她甚至希望,這樣的狀態,能保持到永遠,至少能保持到能讓她的九陰玄脈,完全無礙。當然,這是一種過度的奢求。
能混到秋沐橙這個層次的人,更能明白,這個世間,沒有人欠他的,人與人之間,最多的只能是利益之間的交換。
她究竟應該怎樣做,才能讓陳二蛋治好自已的九陰玄脈呢?這對秋沐橙來說,是一個極度重要的大問題。
木皇真氣,純天然的綠色治療效果,呵呵,這都是秋沐橙最需要的啊。
「陳二蛋,你……謝謝你。」最後,秋沐橙也只能這樣說。
陳二蛋此時的功力,確實只恢復了三成多一點點。
「秋總,那些小賊已經退去了,咱們下山吧?」陳二蛋昨晚把秋沐橙抱在懷中的時候,只覺得秋沐橙渾身冰涼,就象是抱著一座冰山似的,他可是硬生生用自身的功力,把這座冰山,逐漸給融化了!
只是這個融化的過程,如果有旁觀者的話,會覺得很是曖昧。
但是,對秋沐橙這樣的人,陳二蛋可不敢居功,只能低調。
「呃,這就要下山了麼?」秋沐橙的內心深處,其實還在懷念,昨晚被陳二蛋那熱乎乎的身體抱著,那個舒服勁,就別提了!
陳二蛋點點頭:「王家豪對秋總覬覦至深,他很想讓秋總受他的操縱,成為他的傀儡,我想,秋總肯定不會讓他如願。」
秋沐橙輕輕點頭:「不錯。」
陳二蛋說:「秋總是一個稟持民族大義的志士,我陳二蛋十分地佩服。所以,王家豪那種漢奸,我看著都噁心。只要是對付王家豪,秋總但凡有什麼困難需要我陳二蛋幫助,我絕對義不容辭。」
秋沐橙微微點頭:「嗯,我知道了。」
已經恢復了功力的秋沐橙,身輕如燕,但相比之下,陳二蛋的體力就差得較多了,兩人一起下山時,秋沐橙走在前面,陳二蛋只能遠遠地綴在她的身後。
看著前面秋沐橙窈窕的身影,陳二蛋的心中,也是無限地感慨:昨晚,自已可是抱了整整一夜啊!現在想想,當時沒有做什麼,確實有點後悔啊。
這種想法,是男人都懂。
朝陽之下,秋沐橙如仙子之姿,一步一步,走下山去的時候,更有一種卓然出群的感覺。
象她這種人,本就是能夠天生高人一等的人,淪落凡間,也只因為她選擇做了一個凡人而已。
走在前面的秋沐橙,就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似的,絕不會讓陳二蛋距離自已超過五十米。
「秋總,不好意思,我的車就在這裡。」從蜿蜒的山路上,下來之後,陳二蛋就起身了草叢之中。
原來,他把自已那輛從婁阿三手裡借來的摩托車,直接扔在了草叢中。
哪怕陳二蛋只有三四成的功力,要把這輛摩托車從草叢中搬出來,也不用費太大的力氣。
但是,他在搬摩托車出來的時候,卻故意做出一副『力所不能及』的模樣,一步一步,極其地艱難。
秋沐橙看得芳心暗縮:我要不要過去幫他一下?
但這個想法,在秋沐橙的心中,轉了數次,最終也沒有實施。
車鑰匙就在車上,陳二蛋發動了一下,嗡地一聲,摩托車就吼叫了起來!
「呵,這車的品控還不錯。」陳二蛋滿意地拍拍車把。
「小姐,您回來了?」秋蕾兒雖然知道秋沐橙月圓之夜的窘迫,但看到秋沐橙神采奕奕地歸來,她立刻就歡天喜地,忙著照顧秋沐橙的早餐。
「嗯。」秋沐橙的芳心,其實一直在懸著,昨晚陳二蛋抱著她,整整一晚的情形,她又怎能忘懷?
不得不說,她自已對於昨晚的情形,實在是有些迷戀,甚至是渴求。
但是,這種東西,只能藏在內心深處,又怎能表達出來?
「小姐,冉妹妹她今天早晨,還來求見您呢。」吃早餐的過程中,秋蕾兒忍不住插話。
「哦。她的人呢?」秋沐橙美眸流轉,她根本不需要查看,就知道冉秋敏沒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