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別賣關子了
陳二蛋絲毫也不在意:「是啊,我飄啊飄,飄到了姐身邊……嘿嘿。」
唐若雪端過茶杯,遞到他面前:「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陳二蛋說:「小孩沒娘,說起來話長啊。」
唐若雪就聽他把整件事情,詳細地講了一遍,把唐若雪聽得目眩神馳,芳心大動。
等到陳二蛋說完的時候,唐若雪故意冷著臉:「好啊,你背著我,又向過江龍施恩,你這是要跟我對著幹啊。」
陳二蛋喝了一口茶,連忙放下茶杯,小心翼翼地說:「姐,我怎麼能跟你對著幹啊。我只是……」
看著陳二蛋搓著手的窘迫模樣,唐若雪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好啦,逗你呢!姐的心胸,還不至於那麼狹窄。」
陳二蛋點點頭,目光偷瞄了一下唐若雪的胸前:「嗯,雪姐的心胸,絕對寬廣。」
唐若雪多聰明啊,對這種小動作也看得清清楚楚,她美眸忽閃了一下:「小子,你既然要看,就大大方方地看,別偷偷摸摸的,跟做賊似的。」
「哦,啊?」唐若雪如此大方,陳二蛋反而尷尬了,趕緊扭過頭去,拿起茶壺。
唐若雪覺得好笑,但也沒就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這麼說,王家豪目前還隱藏在東海市?他手下的那些改造了基因的戰士,還會隨時為害市民?」
陳二蛋點點頭:「嗯。」
「那你為什麼放王家豪那些基因戰士離開了?」唐若雪的俏臉,微微一冷。
陳二蛋很是無奈地說:「當時過江龍兩兄弟,都受了重傷,我要是離開,他們有性命之憂啊。」
唐若雪輕哼道:「這就是取捨之道了。過江龍兩兄弟的性命,和王家豪手下那些邪惡戰士的危害,孰輕孰重?」
陳二蛋說:「兩邊都重要。」
「呵呵。」唐若雪沒有繃住臉,不由笑了,「嗯。你沒有局限於個人的私仇,確實心胸寬廣,我很佩服你。」
「嘿嘿!」陳二蛋得意地笑了,架起了二郎腿,微微地抖動著。
唐若雪看向他的二郎腿:「挺得意啊?陳神醫。」
「還好啦。」陳二蛋點點頭,「這位女士,我看你面泛桃花,近日之內,說不定就會有桃花之劫啊。」
「哦?請問師傅,我的桃花劫,會犯在誰身上?」唐若雪的美眸閃動,微笑地看著陳二蛋。
陳二蛋一副掐指計算的模樣:「嗯……這個嘛。」
「我知道了!」唐若雪忽然促狹地看著他,「我的桃花劫,肯定是犯在一個傻蛋身上,他姓陳……」
陳二蛋一副神棍模樣:「咦?這位女士,你怎麼能提前窺破了天機的?難道你獨具慧眼不成?」
「慧你個頭啊!」唐若雪揚手就打,但她這個打的動作,動作既慢,又沒有用力。
陳二蛋伸手一撈,就抓住了她的右手腕脈,忽然伸出三指,在唐若雪的右手腕脈上一搭。
「嗯?」唐若雪本來準備收回右臂的,發覺他的神情有異,還那麼認真,她就不由自主地,任他握著右腕,目光在陳二蛋的臉上,掃來掃去,心情反而忐忑起來,「難道我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陳二蛋一邊診脈,一邊說道:「現在有十點了吧?」
「嗯。」唐若雪的小心臟,突然一跳。
陳二蛋說:「根據脈象顯示,你被人下降了。」
「下降?什麼意思?」唐若雪的神情,立刻嚴肅起來,「說說看。」
陳二蛋也十分認真地說:「現在已經可以確定,確實有人在暗害你。你是不是最近兩天,子時就會太陽穴突然跳痛幾下?」
「啊?是的呀!」唐若雪驚訝至極,「你連這個也知道?太神了。」
陳二蛋閉目沉思,良久才說道:「據我所知,這種『降』,叫做『血屍頭降』,是類似於巫醫的一種古老而神秘的害人手段。能給你下降的人,應該傳自苗疆。中了這種降頭之後,子夜時分就會突然頭痛,最初很輕微,越來越嚴重,十日之後,血屍頭降深入腦髓,按照扁鵲的說法,就是『司命之所屬,無奈何也』。」
「什麼?這麼嚴重?我還以為自已只是偶感風寒,有點感冒呢。」唐若雪嚇了一跳,「你小子該不會是蒙我的吧?」
陳二蛋神情嚴肅地搖搖頭:「這可不是小事,我怎麼能隨意妄言?我估計,你今晚的疼痛,能達到頭痛欲裂,可能還要疼得打滾。」
唐若雪到底也是個凡人,聽陳二蛋說得如此嚴重,頓時慌了神:「那怎麼辦?你有辦法治療嗎?」
陳二蛋自信地點點頭:「幸好我注意觀察了一下,才發現了一點點端倪。要不然,我如果回了三江市,恐怕就把你的命給耽誤了。」
「那你趕快想想辦法!」唐若雪不由自主地,就抓住了陳二蛋的雙手,一雙好看到極致的美眸,盯著陳二蛋,眼神中帶著幾分乞求。
十點十八分,距離子時,還有四十二分鐘!
她想起昨晚的頭痛,確實比前天更加地嚴重了,但過後自已又一切如常,也就沒怎麼在意。
她心中暗自慶幸:幸好今晚特意等陳二蛋回來,這一切就是那麼湊巧啊。
有陳二蛋這位大神醫在,也是該著了自已命不該絕啊。
陳二蛋反手握住唐若雪的小手,發覺這雙小手竟然冰涼,不由淡定地一笑,在她柔軟而彈潤的小手背上,輕輕一撫:「雪姐,你儘管放心好了。就算閻王想要來收你這位大美女,我陳二蛋也要把閻王給打得落荒而逃!」
「去你的。閻王怎麼會來收我?我又沒犯什麼大錯。」唐若雪嘴上隨意談笑,心頭卻十分地沉重:自已被人下了這種致命的血屍頭降?!是誰幹的?
她已經在極力地回憶,在思考這兩三天來,都跟哪些可能害自已的人有過接觸,但思來想去,卻找不到一點的頭緒。
陳二蛋微笑道:「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正常情況下,好人總是會被壞人給害死。說什么正義不會遲到,那都是蒙人的。你想想看,壞人處心積慮地去害人,好人沒有防備,不死才怪。」
「嗯。」唐若雪當然明白這種道理,「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要去買什麼藥?或者送醫院?到底要怎麼治療啊?你就別賣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