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阿福受了傷
「我一直都在。」陰無忌的聲音響起,「阿福,想不到啊,你竟然就是當年的那位鐵面閻羅,好大的威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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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說。」阿福淡淡一笑,「陰無忌,你身為江湖上的成名前輩,居然去偷襲年輕的後輩,還冒了我的名,你真是太不要臉了!太沒有前輩風度了!如果這是皇甫家主指使的……我就更看不起這位皇甫家主了!」
「你……」陰無忌雖然功力絕倫,卻不太善於辯論,居然一下子被阿福給詰問得張口結舌,臉色通紅,說不出話來了。
皇甫雲天沉著臉說:「阿福,你是什麼時候看到陰無忌冒你名的?忘了告訴你了,陰無忌今天晚上,一直在家,根本就沒有出去過。」
「倒是你,阿福,你身為老領導的護衛,竟敢在如此深夜,大鬧我皇甫家族,你到底要怎樣給我個解釋?我現在就給老領導打電話,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自處!」
阿福冷眼盯著皇甫雲天:「皇甫家主,之前外界傳言,說皇甫家主看起來冠冕堂皇,其實一肚子花花腸子,一句實話都沒有,我今天算是真正地見識了。陰無忌,你自已說,我可是親眼看到了你,你還需要抵賴嗎?」
皇甫雲天哈哈大笑:「阿福,你太抬舉我了。」
阿福說:「你也不用打岔!現在,只有我們三個,我今晚來,是替老領導傳話的。老領導的原話是:告訴他,不要太放肆!只要陰無忌再敢危害陳二蛋,別怪我無情!」
皇甫雲天感覺得出來,這確實是老領導所說的話,因為阿福傳話時的神情,他能分辨得出來。
這就好象皇甫雲天被人當場訓話,顯得十分尷尬。
但皇甫雲天臉皮之厚,絕對能完全顛覆阿福的認知。
看到皇甫雲天仍然不動聲色,阿福說:「陰無忌,夠膽的話,跟我出去打一場,就不在這裡騷擾大家了。」
「休走!」皇甫雲天大喝一聲,「你以為這裡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嗎?」
但阿福擰身就出了房間,雖然皇甫雲天大叫了一聲,但外面只是一陣大亂,很明顯,阿福片刻之後,已經杳無蹤影!因為外面的大亂,只亂了不到三分鐘,就漸漸停止。
陰無忌擰身也出了小院,皇甫雲天忽然說:「不要跟上去!小心有埋伏。」
陰無忌哈哈一笑:「鐵面閻羅,怎會設伏殺我?家主放心,就是一戰而已。」
阿福從龍潭中闖了出來,依然輕鬆至極,還特意發出了一聲長嘯,意思就是:陰無忌,敢來嗎?
陰無忌也是幻影一般跟了上去,在阿福的長嘯剛剛低落下去,他的嘯聲就響起。
就這樣,兩人的嘯聲此起彼伏,漸行漸遠,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皇甫雲天只能留在家裡,焦急地等待。
一直到了凌晨兩點半,陰無忌才終於回來,一進小院,就噗通一聲,摔倒在地,昏迷過去。
陳二蛋則是在凌晨兩點半的時候,接到了老領導親自打過來的電話:「陳二蛋,你過來一下,我派人去接你了,持有我手令的衛士,開著一輛紅旗轎車。」
「啊?好的。」陳二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他立刻起身,迅速來到了皇朝大酒店的大門外,果然,有兩名衛士,開著一輛紅旗轎車,片刻間就到了。
「你就是陳二蛋陳先生嗎?這是老領導的手令。」對方立刻給陳二蛋查看了手令。
陳二蛋點點頭:「這個時間點了,找我有什麼事?不會是老領導的病又犯了吧?」
「不是。」一名衛士回答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一路上,陳二蛋納悶了半天,紅旗轎車七彎八拐,通過了層層防衛,不斷地驗看通行證有身份證明,最後才來到一處四合院。
轎車停在小院外,一名衛士上前敲門。
「進來。」果然是老領導的聲音。
陳二蛋急忙跟了進去,老領導十分精神,上前一步,抓住陳二蛋的手:「快,阿福受傷了,你幫忙診治一下。」
「哦?福叔怎麼會受傷的?」陳二蛋納悶,只是去傳話而已,難道皇甫雲天還敢派人一擁而上,打傷了阿福?
「我也不清楚,肯定是跟陰無忌打鬥受的傷。」老領導黑著臉,「皇甫雲天好大的膽子!」
來到阿福所住的房間,陳二蛋發覺他房間裡的陳設非常地簡單,一桌一床一椅,連個沙發都沒有,更沒有電視之類,也不知道阿福平時都做些什麼,難道整天就陪著老領導?
阿福昏迷在床上,臉色很難看。
陳二蛋連忙快步走過去,伸手搭上了阿福的腕脈,片刻之後,就立刻寫下了一個藥方:「快去抓藥。」
然後陳二蛋就是一輪九陽回春針,扎完一輪,緊接著又是一輪。
五輪扎完,阿福就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陳二蛋在為他扎針,阿福露出了笑容:「陳先生,謝謝你。」
「藥來了!」一名衛士拿來了在藥房製作好的蜜丸。
「先吃下一丸,然後你自已運功,加上我的按摩,運化藥力。」陳二蛋叮囑道。
「好。」阿福吃下了一個蜜丸,然後陳二蛋繼續捻動銀針,隨後緩緩地拔起,又將雙手輕按在阿福的胸腹之間,緩緩地按摩,阿福閉上眼睛,也配合著運起了自身功力。
半個多小時之後,陳二蛋停止了按摩,阿福自行運功,老領導小心翼翼地問道:「阿福怎麼樣?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陳二蛋說:「沒事,肋骨斷了兩根,內腑受到了不小的震傷,但性命沒有問題。」
「哦,那就好。」老領導凝重地點點頭,「看樣子,那個陰無忌不簡單哪,能讓阿福傷成這樣。」
又是半小時後,阿福運功完畢,只覺得全身舒暢,一笑而起:「陳先生,好手段哪!」
「哎?你怎麼起來了?」老領導嚇了一跳,「快躺下,不許亂動。」
阿福說:「我沒事,不就是斷個肋骨嘛,小意思。」
「快說說,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老領導很認真地問道。
阿福說:「老領導放心,我把您的話傳到了!不過,皇甫雲天那個老小子,臉皮是真厚啊,人家被那樣訓,還是談笑風生啊。我氣不過陰無忌冒我的名字襲擊陳先生,就跟他到外面約戰。結果算是兩敗俱傷。不過,那老小子傷得比我重,他現在,肯定仍然在昏迷!我還打斷了他一條手臂,四根肋骨,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