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榭麗舍(1)
帽子礙事,駱斯衍直接摘了墊在小姑娘頭下護著,卯足了勁兒吻小姑娘,把扎進褲帶里的衣角給扯出來,手便探了進去……
旁邊立著好幾棵蔥鬱的樹木,大片的樹蔭灑在兩人身上,駱斯衍的額間卻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說好不碰那裡的,他也真沒碰,手繞路走。
多君子。
🅢🅣🅞5️⃣5️⃣.🅒🅞🅜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方非爾閉眼享受著他的親吻,也不知何時就拉開了駱斯衍的外套,手伸進去的時候,她被駱斯衍的體溫燙了下,就摟上駱斯衍的脖子,兩腿交疊主動搭在他腰上。
駱斯衍抬頭,望著雙眼迷離的方非爾,把她搖醒,勾唇笑,「腿別亂搭,放下來。」
「說了讓你做男人。」方非爾又往下縮了幾分,磨到了那個地方。
「什麼時候不是個男人了?」駱斯衍笑,神情卻有些克制,手從她衣服里拿出來,撫著她的下頜線,「今天先不動你,再養養。」
方非爾知道他的意思,就說:「我早好了。」
「那也再養一段時間,」駱斯衍說,「以後咱倆還得生個孩子呢。」
「不生,我怕疼。」方非爾立馬回絕。
駱斯衍看著方非爾,半晌,吻了下她的眉心:「成,你說不生就不生,有了孩子還得花精力照顧,咱倆自己過多自在。」
「你喜歡孩子啊。」方非爾問他。
駱斯衍微微眯了眯眼,「也沒多喜歡,還挺厭,特別是那種十幾歲的臭丫頭最讓人心煩。」
「煩的話你別跟我在一起呀。」方非爾在他胸前拍了一記。
駱斯衍樂了會兒,手撐著草地,把方非爾給撈起來坐著靠在他懷裡,他說:「知道我看上你什麼嗎?」
「不知道,」方非爾搖頭。
「就你這股煩人勁兒。」駱斯衍說。
方非爾沒好氣地在他腰上掐一把,「你才煩人。」
駱斯衍彎了彎嘴角,淺笑出聲,把玩著方非爾軟軟的手掌,捏捏,「下午要搞訓練,捨不得訓你怎麼辦?」
「我不犯錯就行了呀。」方非爾說。
「也別逗我樂,我有點繃不住。」駱斯衍看著她。
方非爾挑眉,點頭答應:「行。」
又說了會兒話,駱斯衍把方非爾頭髮上的雜草都清乾淨,把人給拉起來,穿好衣服,「帶你去個地方。」
「哪兒呀?」方非爾低頭看他扣軍扣。
「從這裡再走進去一點,裡邊兒有條小溪,水涼涼的很舒服,帶你去泡泡腳。」駱斯衍說。
「正好,晨跑好像跑過頭了,我的腳到現在都還有點腫。」
駱斯衍抬手摸摸方非爾的頭,拉起她的手就往樹林裡去。
約會走起。
……
這廂,趙靜約抱著手機在胸前,心不在焉地走進宿舍,葉葉正躺在床上敷面膜,坐起來叫她:「靜約,你怎麼去個洗手間去那麼久,快過來一起敷面膜,我剛讓助理拿過來的,感覺我這皮膚都粗糙了,靜約,靜約?」
見她不應,葉葉便下床來叫她,「怎麼了你,身體不舒服?」
「啊?」
趙靜約才回神,連忙把手機放在身後,過去床邊坐下。
葉葉邊拉韌帶邊跟她說:「你好奇怪啊,去趟洗手間回來就心神不寧的。」
「沒,沒有啊。」趙靜約勉強扯出個笑來,看了眼方非爾的床鋪。
這時,女助理在外邊敲門叫她,「靜約姐,節目組那邊讓您過去做個採訪。」
「哦,我這就來。」趙靜約緊握著手機就快步走出了宿舍,跟助理去採訪室。
葉葉看著空蕩的宿舍,生疑,跑那麼快幹嘛。
採訪了半個多小時,工作人員收工,趙靜約叫女助理下樓來,問道:「艾瑞克呢?」
「艾哥在導演那兒。」女助理說。
趙靜約把手機遞給助理,神情冰冷地囑咐:「這裡面有幾張照片,你把手機拿去給艾瑞克看,他會知道怎麼做,這件事不能讓別人知道,聽見了嗎?」
女助理連忙點頭答應,跑去找艾瑞克,她膽兒小,還有點怕趙靜約,一般都不敢過問太多,說什麼就做什麼。
下午的訓練開始,吳輝帶大家去靶場,駱斯衍早已在那兒候著。
六個人站成一排,駱斯衍把規矩都講了一遍,然後說:「對面有六個靶子,子彈是空包彈,誰想先試試打兩槍?」
「報告!我想試試!」王之意積極地應。
「好,出列,第四個靶。」駱斯衍說。
「報告!我也想試試!」費南也說。
「出列。」
「報告,我也想。」
駱斯衍愣了愣,連忙看向方非爾,眉峰擰起,猶豫了半天,他擺擺手:「也出列,第二個靶。」
子彈上膛後,三個人舉槍瞄準各自的靶心,看費南和王之意動作就知道兩人應該曾經到射擊場學過,駱斯衍沒什麼好講的,就是方非爾……
駱斯衍在心裡嘆了口氣,親自過來教她,「手臂擺正,拿穩槍械,調整呼吸,別緊張,看前面的瞄準鏡,對準紅色的靶心了再開槍,別亂瞄,眼睛別亂眨……」
「我知道,你別嘮叨,不就是打那紅心嘛,你之前在家裡教過的。」有點不耐煩地語氣。
駱斯衍聽著就有些心塞,好好教這丫頭反倒還不樂意了,他的聲調也揚了幾個分貝,「在家裡教你使的那是手/槍,你現在拿的是步/槍,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了,」方非爾放下槍,槍重累人,她歪頭看駱斯衍,眼神無辜,「你在家裡跟我說的和剛剛你說的,我覺得都一樣啊。」
一陣風呼呼吹過,場上突然安靜起來。
眾人和周邊的工作人員:「家裡???」
特別是顧堯,他最茫然,問站在一旁的吳輝:「報告吳教官,我問個事兒啊,你們服役軍人還能在外接私活教人使用槍械?多少錢一次呀,按時還是按天?」
「不能,出現這種情況很可能是家庭義務的關係。」
吳輝咳了兩聲,駱斯衍才反應過來,看了看周圍全往這兒投來的目光,他也清嗓子,拍了下方非爾的頭頂,是溫和的說教口吻:「說好別逗我的你還逗,認真點兒。」
眾人和工作人員繼續:「剛剛發生了什麼駱教官拍人時的那溫柔眼神怎麼回事????」
方非爾似乎察覺到了一些什麼,迅速擺正方才隨意的態度:「是!駱教官,我會好好認真學的!」
駱斯衍一下沒忍住,舔了舔唇,樂了。
過了半天,某人心情極佳地說:「瞄靶,開槍!」
……
夜晚,一個沒人的地方。
方非爾被駱斯衍抵在牆上,唇齒間不時泄出一絲低吟,用力推他,他欲擒故縱,離開她的唇不過一秒,就又壞笑著貼上來,連說好不動的地方,他不僅用手還用上了嘴……
他沉重溫熱的氣息灑在方非爾的脖頸間,用牙齒咬了下方非爾的耳垂,「那小子追你多久了,還小耳朵狼?」
終於不親了。
終於不親了。
方非爾喘著,手掌心抵住駱斯衍的胸膛說:「就剛進組那會兒。」
「都送你什麼了?」駱斯衍問,唇貼著她的脖頸線條緩緩往下。
「玫瑰,項鍊,」感覺到牙齒的硬感,方非爾連忙接著說,「葉葉拿的玫瑰,項鍊我還給他了。」
「還挺自覺,」駱斯衍勾唇一笑,用力吸了一下她身上的香氣,「你好香。」
「剛洗的澡。」方非爾說。
「想舔你。」他聲線啞得發緊。
「知道我想舔哪兒麼?」駱斯衍又說。
方非爾驚,趕忙捧住駱斯衍的頭,「你是不是喝酒了,你,你別胡來啊。」
「想舔這兒,這裡最甜。」駱斯衍笑,殷紅的唇封住她的。
……
次日早上依然是射擊訓練,還有各種射擊動作的練習,下午便是實戰,卻因為特種大隊那邊突然來了事兒得提前召駱斯衍回去,三天的假變成兩天,駱斯衍還沒來得及跟方非爾親口說就被接走了。
是邊境那邊出了事情,有一夥販毒武裝分子跟當地一個村的村民起了衝突,抓走了老族長和幾個孩子,獵獅突擊隊接到任務去解救人質,並聯合邊防武警端掉這伙販毒武裝分子。
由於地處深山老林,村民又不肯搬家,突擊隊只得留下來跟販毒武裝分子打游擊戰,同時訓練民兵排,讓這裡的村民能擁有保護整個村子的能力。
到任務全部完成,已是一周後。
駱斯衍一回來就趕緊寫了報告上交,想早點去看方非爾,報告都是大家一起窩在宿舍寫的,不過沈澤大風那幾個根本比不上駱斯衍的手速,駱斯衍走的時候,他們幾個還在為剩下二分之一的篇幅發愁。
大家都感嘆駱斯衍:「這就是有對象的人的手速啊。」
剛從方逸的辦公室出來,駱文義的電話就來了,叫駱斯衍過去一趟,說是商量他和方非爾的事情,駱斯衍便去了。
孟文書換了茶水就退出門外守著。
「你先坐,我抱個東西。」駱文義說,轉身蹲下打開櫥櫃。
「爸,要不要幫忙啊?」駱斯衍問。
「不用,這東西雖貴重,但不累人。」
話音落,駱文義就抱了個深棕色的正方形木盒走過來沙發這邊,把木盒擱在茶几上,拍拍頂,笑道:「我想了好幾天才明白,方賾那老傢伙要的一千萬就是這東西,差點跟他認真,還準備把咱家那老房子給賣了。」
「這是什麼,居然能值一千萬?」駱斯衍有些吃驚。
「茶具古董,宋朝的,」駱文義打開木盒,裡面的茶具工藝精湛,雕刻的花紋別致,一看就是上等品,「當初我跟你方叔去邊境打仗那會兒,救了一位老族長,老族長死活都要把這東西送我們以謝救命之恩,說是祖傳的,你方叔那時候不喝茶,便把這東西都給我了,那老傢伙竟然又惦記上了,這下老房子不用賣,以後我退伍就有個地方落腳了,你跟非爾愛住哪兒住哪兒去。」
駱斯衍笑,「爸,您可得堅持到我當上將軍才能退伍。」
「就你這臭小子還想當將軍,別給我惹禍就不錯了,你要當得上,我親自給你戴肩章,」駱文義笑起來,「非爾那節目快拍完了吧?」
「應該快了。」駱斯衍說。
「明天我就拿著這東西去找你方叔,把你倆的事先定一下,非爾現在還是個在休學中的大學生,看看是要等非爾回美國完成學業還是提前先把婚給結了,」駱文義說,「你也打個報告,跟非爾說說,然後把非爾的資料那些也一起送過來,每天都有很多結婚申請報告遞上來審,你小子別磨蹭啊,趕緊給我帶兒媳婦回家,盼了那麼久。」
「知道,您別著急,兒媳婦不會跑的。」駱斯衍有些無奈地說。
「就你這品性,我都覺得非爾那丫頭看上你是走了大運,你小子可別欺負她,兒媳婦要跑了,我抽死你。」駱文義說。
「知道知道。」駱斯衍接連點了兩下頭,無力又愉悅著。
倆父子又聊了幾句,駱斯衍才走,到樓下的時候,他看一眼手錶,正好中午十二點半,那丫頭應該在睡午覺,手機應該在助理那兒,他便打電話給吳輝問問方非爾最近的情況,那邊很快就接了。
「你小嫂子最近怎麼樣啊,有沒有認真訓練,她有沒有不小心又受傷了?」
吳輝說話的語氣卻沒那麼愉快:「斯衍,小嫂子好像出事兒了!」
※※※※※※※※※※※※※※※※※※※※
(,,??ω?)ノ"(?っω?`。)
摸摸你們的頭,隊長說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