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三章 再見徐公


  離開夏晦島後,田籍兩人匯合界逆鮭,直奔徐國方向而去。思兔sto55.com

  徐國在北溟同樣有海岸線,從海路上進入徐國,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田籍回顧這次神山之行,總得來說,基本目的達成了,將青丘夫人連人帶棺一同帶走,順帶還削弱了一些墨煙血脈上的限制,將來有望走到更高境界。

  至于田籍自己,則收穫頗為豐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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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是終於摸索出遊者秩四修德方技【正變之游】,並且在神山之行中,將理智值提高到了6%S,距離秩四圓滿,邁進了一大步。

  如今田籍領悟了游者秩四的「正變」之道,等於提前突破了修德關隘,所以只要保持修德,就能水到渠成,直接達成圓滿。

  其次,【接構】與【心斗】方技的效果得到驗證,結合田籍的開天真符世界,能夠提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境界。

  哪怕令正神山這樣遠超秩四的「神力」之地,田籍也能模擬出五成擬真度。

  而最近得到大量坎晶提升以後,甚至再次推高一成。

  往後田籍要進入一處陌生地方行動,完全可以在行動前,先在真符世界之內充分模擬推演,打聽情報,推演各種行動方案的可行性,得到一個儘可能臻至完善的「攻略」,用來提升實際行動的成功率。

  而他所花費的,不過是發動方技的理智值,以及一些神念而已。

  「如今我掌握了正確的修德之法,方技不怕消耗,不必像過去那樣束手束腳。」

  「而且萬一真的修德不過來,我真符世界內,不是還有一塊備用『電池』麼……」

  正是碧池。

  「嗯,不過用她來『充值』,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還是得謹慎使用,非必要不用,免得意外喚醒她,帶來更大的麻煩。」

  相比起這兩個收穫,坎晶帶來的財富增長,只能算添頭了。

  畢竟到了他這個境界,世俗財富已經無法給他帶來更多的東西。

  只要他願意,但是販賣御氣符,就能賺的盆滿缽滿。

  「對了,自從補充了坎晶氣息以後,我的開天真符產出的雨氣符,能夠按照我心意,附加一些寒冰之力……」

  開天真符可御六氣,御六氣便是御天地萬物。

  雖然游者將六氣劃分為陰、陽、風、雨、晦、明六種,但這只是一直前人總結下來的經驗方式,是一直「理論模型」。

  只要田籍願意,完全可以按照自己心意,重新擬定一套標準。

  當然,前人總結的六氣,田籍認為已經抓住了精髓,自己不必為了標新立異,而另起爐灶。

  但做些有益於自身的小修小改,還是可以的。

  「雨氣的負面象徵意義,是『障礙、侵蝕』,與鮫狄的寒冰『神力』其實是相似的,或許這正是為什麼這兩者能夠完美融合,產出新型御氣符。」

  「而這種變異,又來自鮫狄祖神玄冥的神力。」

  「既然如此,乾脆以後開天真符產出的這種新型雨氣符,就叫玄冥冰雨符好了。」

  ……

  數日之後,田籍兩人從徐國最北端的大縣「艮石」登陸。

  艮石縣嚴格來說,是一座軍事要塞,圍繞這一條名為「艮石關」的防線建立。

  艮石關以東,就是石胡所在的百萬大山,按照田籍當初從頑岩部落聽來的說法,那裡名為「凶犁」,意思曾經八神之一『兵主』的隕落之地。

  「『兵主』乃是齊人的說法,並非這位神靈真正的名諱。就如玄冥的『鮫狄祖神』、『冬神』、『水神』等別稱一樣。」田籍如今見識更勝以往,想到很多以前不曾注意到的問題,「若祂當真徹底隕落,那凡人必定能知悉其真正名諱。」

  「只是不知道是因為年代久遠,史書缺漏,還是什麼別的原因,在齊、徐兩國,不管官方還是民間,都沒有明確記載。」

  ……

  上岸以後,田籍兩人原本打算直奔縣寺,通過地方官府渠道覲見徐公。

  不過未等他倆入城,四周天地氣息忽而一變,便見到腳下雲煙升騰。

  田籍福至心靈,往前邁了一步,墨煙跟隨其後。

  再抬頭,兩人發現周遭景色已然變換。

  巍峨大殿,煙氣裊裊如夢,薰香沁人心脾。

  原來已經直接進入了徐公所在之地。

  聖人手段!

  再次見到玄色大衣,一臉仙風道骨的徐公,田籍熟稔地找了一塊蒲團坐下,姿態極為放鬆。

  反倒本該對這裡十分熟悉的墨煙,時而抬頭看看上首,時而垂目盯著自己的腳,竟顯得有些侷促。

  雖然上次借道乙木縣的時候,父女兩人曾見過一面。

  但彼時徐公關注點全在長子身上,與么女並無什麼交流,更未曾帶她回來宮中。

  「怎麼,連幼時住過的地方都不認得了?」

  徐公的聲音從上首位置傳來,墨煙聞言微微一震,終於還是上前躬身見禮:「臣煙拜見徐公。」

  「你是齊皇的臣,不是寡人之臣。」

  聽到徐公略顯涼薄的聲音,墨煙低頭抿嘴,姿態有些僵硬。

  不過下一刻,卻聽徐公又道:「你是寡人之女。」

  「君父……」墨煙愕然抬頭,目光中隱有波光流動。

  徐公卻不作多言,轉而問田籍道:「說吧,此番從北溟而來,所謂何事?」

  田籍輕咳一聲,將王庭之行的事情,大略說了一遍。

  徐公聞言,久久不語。

  若非其氣機始終鎖定自己兩人,田籍差點以為他睡著了。

  良久,徐公抬頭道:「北邊那位,只要她不南來侵犯,我自然也不會去打擾。」

  聽到此言,墨煙長長鬆了一口氣。

  來之前,她一直擔心父母因為舊怨,會再起衝突,以至於將兩國推向戰爭深淵。

  於公於私,她都不希望見到這一幕。

  如今徐公這樣表態,已經是預想中最好的結果。

  「至於青丘的問題。」徐公頓了頓,注視著田籍,「事關齊皇,恕寡人不能插手。」

  「為什麼?」墨煙不解。

  「你們當真以為,青丘這幅模樣,真的只是齊皇為了幫助某人脫困?」

  不只是為了救屠夫人?

  田籍與墨煙對視一眼,感到有些意外。

  他們原本以為青丘夫人是齊皇用來救屠夫人的一枚「棄子」。

  只要能達成自己目的,齊皇不介意用完即棄、

  可如今聽徐公意思,青丘夫人如今模樣,居然還是齊皇有意為之?

  便見徐公似笑非笑道:「你們可知,青丘之師,乃是學宮中的某位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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