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遠古神戰
自那一日一戰後,夏耕在真符世界駐紮下來,理由是有星辰主的走狗在此,他不能不管。思兔閱讀sto55.com
不過因為嫌棄田籍的世界狹小又醜陋,所以他並沒進入其中,而是暫居在世界護膜外的一塊巨石之上。
田籍心中巴不得他如此,正好在外拱衛自己的真符世界。
雖然失去兵主神念,他再也無法製作催耕其實,但得到夏耕當保鏢,不虧反賺。
畢竟催耕騎士數量再多,又如何比得上一名秩五亞聖級的大能?
況且按照夏耕說法,此時秩五,不過是他虛弱的狀態。
等他將來徹底恢復,估計境界還要更高。
……
夏耕似乎已經太久沒有說話,一個勁地拉著田籍了解這個時代的一切。
田籍不厭其煩地與他講解,順便也想從對方身上,了解一些上古秘聞。
如果能挖道有秩者入聖的傳承,乃至登仙之事,那就更好了。
只可惜夏耕當真忘記了很多事情,只保留了最基本的戰鬥本能,與自身相關的少許記憶。
不至於像過去的催耕們那樣行屍走肉,但也失去了絕大部分記憶。
他甚至不知道「有秩者」是什麼。
「莫非閣下所說的『中夏』之地,沒有『有秩者』的說法?」田籍好奇打聽道。
「若汝所謂『有秩者』指的是天生具備非凡偉力之人,那自然是有的,而且還不少。」
田籍留意到對方字眼中的「天生」二字,立即明白這跟當世的有秩者不是一回事。
因為按照當下普世說法,有秩途徑,是凡人步入超凡,掌握偉力的階梯。
雖然能踏入有秩途徑之人終究是少數,但除了鮫狄、鳥夷那些祖神信仰的異族,人族的有秩者,的的確確是從凡人階段一步一步走來的。
不存在「天生」的說法。
「大概只有古神異獸之類的,才會有天生一說吧……」
……
夏耕雖然不知道有秩者的存在,但對「兵主」這個概念卻不陌生。
按他的說法,「兵主」是他們一族至高無上的君王,如同神靈。
他與他的族人,一直追隨「兵主」征戰萬界,直到某次大戰不幸落敗,被敵人封印沉睡。
「所以打敗你們的那個敵人,是星辰主?」田籍想起兩邊宿怨,猜測道。
「壬女那賤婢也敢自號為主?」聽到田籍措辭,夏耕頓時怒氣勃發。
如同他有臉龐,此時必定是「目眥欲裂」的表情。
「壬女?所以星辰主是位女神?」
「哼,彼不過是天生之精,哪裡稱得上『神』?」夏耕對於星辰主極為鄙視,「在吾主橫壓中夏之時,彼如喪家之犬,只能在吾主麾下為奴為婢,承歡求存。」
「後中央之帝崛起,吾主與其激戰正酣,一時難分高下,便心生一計,遣壬女賄賂中央之帝麾下得力大將,以求裡應外合。」
「不曾想壬女早有異心,趁出使之機,偷走吾主一絲兵道精粹,叛入敵營!」
「那中央之帝原本就吃虧於統兵之道不如吾主,只能靠神兵利器勉強支撐。如今得壬女相助補齊短板,終於轉守為攻。吾主措不及防,兵敗如山倒!」
說到這裡,夏耕語氣莫名哀傷:「此後吾戰敗被俘,被中央之帝砍去頭顱,鎮壓於巫祖山下,沉睡至今……」
難怪你沒頭沒腦了……
田籍心中嘀咕一聲,又道:「所以兵主被星辰主取代,便是因為此役?」
「吾在族中不過『天兵』位階,對神主之事了解不多,如今失去大部分記憶,更難說情。」夏耕語氣遲疑道,「而且壬女那賤婢投敵以後,似乎又有際遇,為冥冥之中的天命所承認,位階在短短時日內,狂飆突進,連吾主也多有忌憚。」
「吾只隱約記得,到戰事末期,那賤婢在中央之帝軍中,已經有了九天壬女,玄女娘娘之類的尊號……」
九天壬女?
玄女娘娘?
九天……九天玄女?!
這一刻,田籍心中掀起驚濤海浪。
雖然他一直感覺這方世界的很多神話傳說,都跟前世的見聞類似。
但因為有超凡力量存在,加之神靈的名諱凡人不可言道,單憑一些生僻的別稱代號,很多時候都與前世所知對應不上,他就沒有往深處去想。
然而此時此刻,聽到「九天玄女」的尊號,他終於徹底反應過來。
原因無它,實在是這位女神的名頭,太過響亮。
按照前世的神話傳說,若無這位女神在涿鹿之戰的關鍵時刻,下凡相助黃帝,就沒有後來華夏文明的傳承。
莫非,夏耕參與的就是此戰?
「那個,冒昧問一下,中央之帝是否來自軒轅氏族?」因為不知道中央之帝是否隕落的神靈,田籍不敢直呼其名諱或者其他尊號,選擇旁敲側擊。
「咦,汝知曉上古之事?」
聽到夏耕莫名驚喜的語氣,田籍心中不禁暗暗吐槽,我不但知道你們對手來自軒轅氏,還知道你們一族叫九黎氏,你們兵主有八十一個兄弟,在被敵人砍頭之前,全都是牛頭人……
「照此說來,夏耕經歷之事果然與我前世記憶有關……莫非中夏之地,就在地球?」
意識到眼前的巨人,很可能是一位「地球老鄉」,田籍不禁再次試探問道:「你們與中央之帝交戰之地,是否名為『涿鹿』?」
只是這一次,夏耕卻有些疑惑:「『涿鹿』是何地?」
「呃……或者叫『阪泉』?」
「『阪泉』又是何處?」
「好吧……」
田籍輕嘆一聲,心道果然不是這麼簡單能對應上。
且不說前世這些人物、地名在只是神話傳說,含有大量以訛傳訛的成分。
單單是世界的底層規則構成,兩邊就完全不一樣。
這點調查員前輩早已有結論。
「也可能僅僅是平行世界之類的,恰巧相似而已罷……」他心中遺憾想到。
……
夏耕修養之餘,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吐槽田籍的真符世界。
他說曾經追隨兵主征戰八方,見識過不少多姿多彩的天地,從未有田籍這般簡陋的。
田籍心道你強你有理,加之自己免費蹭人家當保鏢,也就左耳入右耳出了。
但夏耕的毒舌也不全無益處。
因為他吐槽田籍世界之餘,也會順帶吐槽一下田籍的戰鬥方式,指出不少缺陷。
田籍不知道對方所言的「天兵」位階究竟是個什麼層次,但從對方先前一戰來看,顯然極具戰鬥素養。
否則單憑當前境界,他無法一邊倒地屠殺同為秩五的老天人。
正好田籍最近修煉「白虹貫日」陷入瓶頸,便趁機向對方請教。
便聽夏耕點評道:「汝所展示的此招雖然境界淺薄,但已然入道,勉強能看了。」
「若吾所料不差,此招應該是融合了吾主與『日主』之道。」
「齊地八神中的日主麼……」田籍聞言微微點頭。
這不僅僅是因為「白虹貫日」來自刺客流派「日」,更因為他自己的陽氣符改版,本來就是借用大日之勢來使出此劍。
可見其劍道之中,本來就與大日有關聯。
「既然如此,那為何我以游者御陽之法來模擬大日之勢,卻始終不得其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