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 隱藏的詭祟


  「理智值只掉了兩個百分點,還行。思兔sto55.com」

  回到現實世界後,田籍第一時間查看理智值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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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在掌握【正變之游】的修德方法之前,哪怕兩個百分點損失,也足夠他心疼很久。

  如今只要修養一段時間,就可恢復。

  「畢竟是神夢,不可大意。」田籍心中提醒自己道,「反正我理智值即將圓滿,且沒有瓶頸,乾脆在此地修德至圓滿,再進入夢境探索。」

  「順便看看月母那邊還有沒有新的發現。」

  ……

  等待期間,田籍暗暗溝通隱藏在附近的夏耕,得知玄冰棺上的神力還在持續消散,雖然速度很慢,但並未停下,於是他便讓夏耕繼續看護。

  不久,船頭傳來腳步聲,月母與月娥回來了。

  「咦,泥人你居然還在此地?」月娥揉了揉雙額,臉色極為疲憊。

  「不是,你們入夢不久,我也進去了。只是我經驗不足,所以很快就敗退出來了。」田籍隨口胡謅道。

  「你帶了多少乾砂出來?」旁邊月母忽而問題。

  「乾砂?」田籍一愣,不知對方為何提起這種超凡土壤。

  「陽金啊!」

  月母見田籍如此模樣,便知道他此行一無所獲,不由失望。

  「虧我還給你提供了探索情報,你居然連一塊乾砂都沒拿到,真是廢物!」

  月母毫不掩飾輕鄙之意,月娥作為兩邊好友,頗為尷尬。

  「這個……乾為天,五行屬金,夢境裡挖出的陽金帶到現實世界,就化為了乾砂。」為緩和氣氛,月娥趕緊轉移話題,「實際上,天陽國的陽金礦在很多年前便挖空了,如今大概只有公族之中,還有少量儲備。」

  「後來有大能發現雲空的神夢之中,也能找到陽金,便派人入內收集。」

  「結果發現夢中陽金雖可帶到現實世界,可一旦脫離夢境,就會失去金屬光澤,也無法用於祭祀,唯獨能增加兵器鋒銳程度,這便是乾砂。」

  言罷,月娥將夢中收集的陽金礦石盡數翻出,此時原本泛著點點金光的礦石,已經盡數轉化為如煙似雲的天藍色絮狀物。

  正是田籍曾用過的乾砂。

  「原來天陽乾砂是這麼來的。」田籍恍然道。「起碼大能實力才能進夢境收集,難怪如此珍稀。」

  「我要是你的話,此時就不會浪費時間打聽這種無關緊要的事,而是好好想想如何在夢中取出儘可能多的陽金。」

  月母咄咄逼人,不放過任何奚落田籍的機會。

  言罷,也不等月娥,逕自返回船頭,再度挑戰夢境。

  月娥頗為無奈,只能向田籍投以抱歉目光。

  田籍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道:「你也到夢境裡走了一趟,可有什麼發現?」

  月娥搖頭道:「我能發現的問題,月母都已經想到了。」

  「那她對嬉夫人的病怎麼看?」

  「底子太虛,我們又非醫者,此病無解。」

  「確實。」田籍點點頭。

  除非能找一位醫者同行,否則以游者的辦法,還真不好處理這個問題。

  可話說回來,這時齊一會的隱秘行動,誰高冒著被三老抹除記憶的風險,找外援?

  「外援雖然不能找,但只是描述病症,諮詢一下醫者的意見,倒也無妨。」

  正好田籍認識不少醫者,譬如媯魚,譬如樂仁。

  「樂仁還在宗伯府,暫時聯繫不上,但媯魚得他真傳,斷症眼光一流,我可以通過阿桃連向她問症。」

  ……

  不久,阿桃從神魂空間內傳來媯魚回復,說田籍描述的這個病患,不想是天生體恤,倒像是邪祟對神魂的侵染。

  這是知北樓中的一眾祝者提供的專業見解。

  「除了棘詭,還有別邪祟?」

  田籍微微皺眉,忽而想起三老對這片夢境區域的描述。

  適合游者與祝者探索。

  但不包括醫者。

  對付邪祟,正是祝者所長。

  游者擅長心神領域,也能一定機會從這個層面發現問題。

  「看來嬉夫人的病,果然沒有那麼簡單。」田籍思忖道,「月母雖然發現了棘詭的問題,但卻因為急於收集乾砂,反而忽略了其他關鍵線索。」

  「這算不算另一種層面上的『被金錢蒙蔽了眼睛?』」

  ……

  不久,田籍總算將德性推到圓滿境界。

  相比起過往每一次修德,這一次的圓滿可謂波瀾不驚,水到渠成。

  因為他早在開始修德之前,就已經突破了瓶頸。

  於是他再無顧慮,放心大膽地二次入夢。

  ……

  照著上回的辦法解決了棘詭的問題後,田籍第一時間攔住寒照侯,追問道:「敢問君侯,夫人是否曾懷死胎?」

  此言一出,田籍明顯聽到四周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他下意識感覺不妙。

  果然,原本喜上眉梢的寒照侯,臉色頓時沉下,如烏雲壓頂:「先生此言何意?」

  田籍不知對方為何突然發怒,只好硬著頭皮繼續道:「在下懷疑夫人的體虛之症,與曾經懷過死胎有關。」

  「哈哈哈……」寒照侯聞言竟然發笑,只是笑得極為猙獰。

  「所以先生的意思是,本侯縱慾過度,害了夫人?」

  「呃,在下並無此意……」田籍正欲解釋一番,下一刻,刀光閃過,畫面消失。

  他被寒照侯直接砍死了。

  「此人脾氣也太暴躁了吧,我不過指出他過去的錯誤,居然就動手殺人了!」田籍看著破碎的夢境,心中頗感無語,「難怪歷史上他失去利用價值後,被天陽國國君賜死,換我也忍不了……」

  ……

  第三次進入夢境,田籍沒有再貿然攔下寒照侯,而是利用剛剛解決棘詭贏得的名聲,私下到侯府四下找人打聽死胎的事情。

  原來有一回寒照侯酒後亂性,忘記了嬉夫人懷有身孕,強行歡好,結果導致後者小產。

  若無此事,原本胎兒再過不久就能出生。

  「這就與知北樓祝者們的說法對應上了。大概率是死胎怨氣不散,形成邪祟,導致嬉夫人體虛。」

  恰好此時,府中傳來寒照侯的懊惱悲呼,田籍知道這次的「行動時間」又用完了。

  ……

  第四次進入夢境,田籍直接了當地對寒照侯道:「夫人體虛之症,是不辜詭造成的!」

  「不辜詭?」寒照侯聞言,似乎意識到什麼,臉色數變,隱含怒意。

  但因為田籍這回只說邪祟之名,沒有當眾點破他的醜事,故而沉吟片刻,道:「那先生可有解決之法?」

  「當然。」田籍胸有成竹。

  不辜詭是知北樓中的祝者發現的,自然有對應解決的辦法。

  只是天陽國中並無祝者,無法按照常規之法處理,只能走野路子。

  便見田籍道:「只需在庚日早晨太陽剛出來時,在家門口上抹灑灰,祭祀天地神詭,如此七七四十九日後,不辜詭自會散去。」

  「還要等四十九日啊……」寒照侯聞言,頓時露出不耐之色。

  下一刻,寒光划過,田籍發現自己又死了。

  「我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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