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秩二陽神


  「聖人云:『無聽之以耳而聽之以心,無聽之以心而聽之以氣。』往昔聖人言齋戒,非祭祀之齋,而是心神之齋。摒除內心雜念,如同清掃一室,室澄清而心虛靜,便可明悟大道所在……」

  看完【心齋】的描述,田籍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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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還是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無法完全參透一項方技知識。

  這在之前從未發生過。

  「既然【心齋】是【辨榮辱】的升級版,那按常理推斷,它很有可能就是一項秩二的修德方技。」田籍沉吟道,「而且這項方技的售價相當於其他兩項加起來,說明在夢蝶學派的大能眼中,這方技十分重要……」

  無論如何,探索點都花出去了,田籍肯定要徹底學懂這個方技的。

  「這個所謂『心神之齋』,以及『心虛靜』,如果我理解不差,大概跟我已經掌握的『純一』心境差不多……」

  「但這個『明悟大道』又是什麼意思呢?究竟會讓我明悟到什麼東西?」

  田籍又苦思冥想了一陣,卻沒有什麼收穫。

  偏偏【心齋】與【辨榮辱】一樣,都是被動觸發方技,不到真正觸發的那一刻,都不知道會具體發生什麼事。

  只能暫時確定,它至少能提供類似於【辨榮辱】與【定內外】的精神防禦效果,秩二層次的。

  「若不徹底搞清楚【心齋】的原理,恐怕無法真正開始秩二的修德。」

  ……

  【心齋】參悟暫時無果,田籍便乾脆放下這個,抓緊時間嘗試用新方法煉製六甲陽神。

  試驗品正是田克之的輕俠護衛。

  秩二輕俠,原本秩一的田籍無法煉製。

  但如今他晉升到秩二,就不再是問題。

  當田籍在山腳某處找到輕俠護衛時,其屍身已經被毒素腐蝕得千瘡百孔,連疽蟲都長不出。可見毒性之烈。

  至於那袋子也不見了,顯然被慶琦收了回去。

  好在慶琦所用之毒雖烈,卻不傷及神魂,不影響田籍的煉製神魂。

  他只要小心別碰到毒屍就行。

  煉製方法當初桑弘麻的記憶碎片中有詳盡記載,現在只不過是換成應對更高秩次的神魂,煉製思路並無本質區別。

  唯一的區別,是田籍將替代兵家方技之法,換成了【大言】和【知魚】。

  如此煉製了半天,一具新的陽神出現在了六甲拘陽環的陣法中,相比起混沌無形的相者陽神,徒具人形的管離陽神,這具輕俠陽神明顯神志更清晰,保留了更多生前的記憶。

  「可惜依舊只是個沒有感情的戰鬥工具……」田籍遺憾地檢查著成品。

  這次引入新方技煉製的陽神,雖然保留了更多記憶,但基本還是戰鬥經驗、技藝,以及方技。

  其中除了達到秩二層次的【勇剽】、【豪言壯志】外,還有一項輕俠才開始掌握的方技,【輕生】。

  「這倒是比管兄的陽神更抗打了,而且還是秩二層次的俠客。」

  按照神魂強度推算,田籍估計這具輕俠陽神應該能拘使四次,比起管離陽神足足翻了一倍。

  「而且即便不拘使,單是多出的【輕生】方技,就能大大提高我的肉搏能力。」田籍想起當初對戰的那名輕俠梁武卒,至今依舊心有餘悸。

  綜合下來,雖然距離計劃中完美的六甲陽神仍有差距,但能他明白能做到現在這個份上,以及不錯了。

  「這樣的話,回去以後就可以徹底釋放管兄,讓他跟阿藍見『最後一面』了……」

  ……

  煉製之餘,田籍兌換了五十枚玄字級的御氣符防身,並趁機盤點了一下自己的新狀態。

  有秩等級:游者秩二

  理智值(德性):

  田籍(秩二大知):70.0%S

  媯魚(秩一藥士):85.0%S(可斷開,可共享)

  修德方技:【心齋】

  廣才方技:【知魚】、【大言】【小言】、【吹息】

  相者陽神(秩一):【辨位】、【藏風】,剩餘可拘使次數(00)

  壯士陽神(秩一):【勇剽】、【豪言壯志】,剩餘可拘使次數(12)

  輕俠陽神(秩二):【勇剽】、【豪言壯志】、【輕生】,剩餘可拘使次數(44)

  特殊狀態:德性消耗減半(待升級)

  六氣氣感:陰氣、風氣、雨氣、陽氣,晦氣,明氣。

  御氣符:黃字級(大量),玄字級(50)

  器物:六甲御陽環(六甲陽神數:36),穢土泥人(石竹)

  探索點:500點。

  ……

  「因為修習新方技,理智值下降了一些。煉製輕俠陽神時,又有些消耗。」

  「先前習慣了理智值自動回滿,現在這種只消耗不增加的感覺有點不習慣了……」

  「得抓緊嘗試觸發【心齋】的效果才行!」

  然而一天之後,未等田籍試驗出【心齋】的效果,他卻不得不先停下感悟。

  太子妃醒了。

  ……

  「你就是平原田氏義房的博聞吧?」

  古巫的洞**,大齊太子妃端坐於草蓆之上,雖然身上換成了簡陋的粗布衣衫,姿容依舊貴氣難掩。

  「正是田籍。」田籍在媯魚的注目下,老老實實地行了一禮,「殿下認識我?」

  他原本是想著隨便胡謅個身份來糊弄過去,哪曾想對方只見了他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你與崔氏的叔姜有婚約嘛,我當然認識你!」太子妃雍容淡笑道,「按我父族呂氏算,叔姜是甥女,你是她未來的夫婿,也算是我的晚輩了!」

  聽到太子妃之言,田籍與媯魚對視一眼,頓時感覺有些無語。

  這位太子妃對外界信息的閉塞程度有點嚴重啊……

  「怎麼,難道我認錯人了?」這位太子妃似乎也是機敏之人,立即察覺到田籍兩人反應的異常。

  於是田籍只好挑重點跟對方講了一下自己與叔姜退婚、孫氏密謀刺殺公子懷信分裂田崔之事。

  原本田籍以為如此重磅的消息,對方怎麼也需要些時間消化一下。

  哪知他說完後,太子妃居然像是卸下了負擔一般,立即換了個慵懶的姿勢癱坐在草蓆上,如釋重負道:「原本想著在晚輩面前出醜,只能端起架子維持一下臉面的樣子。但既然不是,那就無所謂啦……」

  言罷,太子妃還俏皮地吐了一下舌頭,要不是田籍知道對方已經三十有餘,又頗有些風流傳聞,差點就以為坐在面前的是一位天真爛漫的少女。

  「但你真的不考慮一下跟叔姜重歸於好?我或許可以幫忙哦?」

  眼看這位大齊太子妃越來越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田籍決定立即轉移話題。

  正好他也有些疑惑需要驗證。

  「殿下是怎麼跑到天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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