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伐梁
有秩等級:游者秩三
理智值(德性):90.0%S
修德方技:【養氣】,【辨氣】?
廣才方技:【知魚】、【吹息】、【鼓歌】
特殊狀態: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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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氣氣感:六氣圓滿。
純真之氣:十二純圓滿
御氣符:黃字級(大量),玄字級(適量)
器物:細劍凌煙,六甲御陽環(損耗),四方土泥人(空)
探索點:10500點。
……
回到營地後,田籍第一時間檢查石竹藏身的泥人,毫無疑問,裡面沒有殤女的神魂了。
自從飛鴻館相遇以來,這位小姑娘一路陪伴他走過各種困境,兩人相互扶持,田籍早已將對方視作親妹一般,也早已習慣了對方的日常嘮叨。
如今手握空蕩蕩的泥人,神魂中卻再沒有石竹嘰嘰喳喳的聲音,田籍一時感覺悵然若失。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石竹在臨終前,總算回到了屬於自己的時代,回到了親人身邊,並且彌補了牽絆百多年的遺憾。
「至少,我幫她實現了還鄉的心愿。」
「至少,她走得沒有遺憾。」
……
這次銅綠山之旅,除了幫石竹實現心愿外,田籍也總算確認了【養氣】是修德方技。
從效果來看,這個方技的收益要比過去秩一、秩二的高得多。
一次觸發,不但能提高理智值,如今田籍回到肉身以後,神魂反哺自身,他明顯能感覺到體內的純氣在急速壯大。
換言之,【養氣】不但能增加理智值,還能壯大純氣總量,可謂一舉兩得!
「難怪到了秩三層次,子系統會用【養氣】代替【心齋】。」
「比起環境查探類的【辨氣】,【養氣】的性價比明顯更高。」
「對了,這次修德成功,子系統並沒有觸發什麼特殊效果。」田籍仔細回憶兩次跳崖時的狀態,發現問題。
不過很快,他就想明白為什麼:「我的子系統最初是基於【辨榮辱】【定內外】來設置的,秩二的【心齋】是這兩項的進階,所以依然能觸發特殊狀態。」
「但秩三的【養氣】卻並非【心齋】進階,【辨氣】才是。除非我讓三老對子系統升級改造,否則子系統必然不會有響應。」
話雖如此,田籍依然沒有讓三老動自己神魂的打算。
這不單單是為了保護自身的秘密,還因為游老的曖昧態度,讓他心生警惕。
不論如何,通過這次奇遇,田籍總算找到了秩三的一種修德方式——跳崖。
他自己命名為「修德之躍」。
「對比兩次跳崖的效果,明顯第二場更好,理智值增量翻了三倍。」
田籍心中快速分析道。
「兩次跳的位置是一樣的,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第二次跳下來時,正值山崩地裂的時候。」
「換言之,跳崖的環境越驚險,修德的效果就越好。」
「倒是符合至人『行乎萬物之上而不慄』的描述了。」
「當然,後續還得多加驗證。」
……
再次來到孫坡的大帳,田籍發現孫氏的人對他的態度明顯恭敬了許多。
也就孫坡依然臉色陰沉,無悲無喜。
「做得不錯。」孫坡意簡言賅,「你保住了我的『大軍』,功過相抵,我赦免管氏仲姬的罪名。」
田籍點點頭,問道:「那我的人可以離開了嗎?」
「不可。」孫坡態度決絕,「走到梁都城下之前,誰都不許離開。」
「果然。」
田籍心中早有預料,當下也不多爭辯,轉而道:「要我的人留下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三個條件。」
「說來。」
「第一,我的人只是隨軍行進,並非你部下,不可強令我們參與伐梁之戰。」
孫坡微微頷首。
「第二,你得確保我的人有充足的補給,吃喝用度不可短缺。」
孫坡對身邊一書佐招手,示意後者去處理此事。
見對方頗有誠意,田籍語氣稍緩,說出第三個條件:「最後一個,是一個合作提議,後續你們製作新的六丁六甲時,我希望可以參與其中。」
自從在對付南史無明時失去催耕以後,田籍心中無時無刻不想著重新製作一個。
雖然他如今已經秩三,但如此好用的戰鬥工具,當然是多多益善。
原本他還苦於無法得到新的銘文銅環。
但既然孫坡如今組織了一支「陰兵」,這東西必定不缺。
「可。」孫坡依舊爽快,「正好我也好奇你是如何以游者之法催生出無頭戰士。「
「只是當下我手中並沒有新的神魂,你得等上一段時間。」
「好。」
田籍並沒有問對方如何獲取新的神魂,因為答案不言而喻。
伐梁之戰。
「用六丁六甲殺死敵人,然後以敵人神魂再度製作新的六丁六甲,可謂是以戰養戰的典範。」田籍心中思索道,「若非無頭戰士出產率低得可憐,途徑選擇有限制,孫氏的這種『陰兵』必定是戰場上無解的存在。」
……
全員休整一宿後,第二天一早,主帥孫坡果斷下達了進軍的命令。
輜重、傷員全部拋下,主力大軍只帶十日糧草,以輕車快馬的姿態殺奔梁都。
田籍小隊的成員也分到了代步的車馬。
其中田籍作為別部司馬,更有一乘上等的駟馬戰車。
只是當他準備登上馬車的時候,尷尬的一幕發生了。
姬綾與墨煙,一同站在他面前。
話說,一輛標準的戰車上,通常有三個乘員的位置。
除卻正中間的御者,兩邊分別為車左的「甲首」,與車右的「參乘」。
雖然在朝堂官職上,通常右遵於左。
但戰車上的位置尊卑,卻正好相反,乃是車左遵於車右,前者往往是將帥的專座。
田籍向來不講究這些,反正由龐尉擔任御者,左右位置他隨便坐。
但回到眼下,姬綾與墨煙卻突然因為位置的選擇,起了爭執。
卻聽墨煙道:「博聞為尊者,自當居車左。而這車右之位,往往由持長兵的力士擔任,我素來力氣大,責無旁貸。」
姬綾卻有不同意見:「孫峻野又不需要君子上陣殺敵,根本無所謂力士。既然如此,姐姐何不在後方約束其他兵馬,為君子分憂?」
「至於妾,別無所長,唯獨指路認路尚有所得,可居於車左為君子分憂。」
墨煙不服:「反正都跟隨大軍行進,哪裡需要指路了?」
姬綾再辨:「總比上去一個力士有用。」
見兩人爭得不可開交,田籍一時頭大,連忙跟御者位置上的龐尉打眼色,示意後者下車。
隨後他親自跳到御者位置上,對兩女道:「你們不必爭吵,日者與俠客我全都要!」
……
就這樣,馬車上田籍居中,姬綾與墨煙一左一右,眾人開始踏上路程。
不知為何,方才還吵得不可開交的二女,此時反而沉默不語。
但這種沉默,卻讓居中御車的田籍,如坐針氈。
他都不必回頭看,便已經感覺身邊二女互相氣機鎖定,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
田籍不想觸霉頭,只好埋頭快馬加鞭,好讓迎面而來的涼風給眾人冷靜冷靜。
但就在這時候,墨煙突然輕呼一聲:「她好美!」
「好美?」
田籍下意識別過頭,發現不知何時,姬綾的兜帽被風掀開,露出一張如畫般靜美的臉容。
哪怕白綾覆眼,也難掩絕色。
「難怪博聞與她有婚約……」
聽到墨煙莫名酸酸的語氣,田籍心中暗道不妙。
但未等他想好怎麼解釋,另一邊的聲音又響起:「雌虎說妾貌美,然妾目不能視,不識美醜。」
便見姬綾一臉懵懂地問道:「君子能否如實相告,妾與雌虎,孰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