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眼見不一定為實
對猿飛日斬的建議只是小小的一次嘗試，成不成都無所謂。
芒星確實有傳播思想改造忍界的想法，但是讓他自己來動手那他是拒絕的。沒時間吶，急著提升實力。
拳頭大才是硬道理不是？
至於傳播思想，改造忍界，自然有工具人幫他打天下。
芒星一直在暗自謀劃著名未來的發展。
說起工具人，作為宇智波一族天然被人打上不合群的標籤，再加上他提前從忍者學校畢業，接觸到的同齡人少之又少。
同年齡段的像是邁特凱、夕日紅、阿斯瑪和月光疾風這種出名的，他是一個不熟。
至於宇智波一族的人，抱歉，他就認識宇智波富岳父子三個，畢竟其他的都死了。
倒是那個一直圍住他轉的宇智波止水，少有的鴿派宇智波後裔，還很喜歡聽芒星講「故事」，結果被他爹帶走上戰場，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嗯……邁特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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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啊啊，非常抱歉！」自覺是打碎了什麼東西的芒星連忙道歉。細細感知之下才發現是之前遇到的那個老婆婆，換了個位置擺攤賣瓷器。
「怎麼又是你啊，婆婆。」他蹲下身去幫婆婆把打碎的瓷器碎片收拾起來，說道：「我打碎的這個罐多少錢？我身上沒帶錢，一會兒我給您送過來。」
老婆婆顫悠悠的答道：「五百兩。」
「沒問題，您今天是還在這對吧。」他把碎片拾進瓷罐的殘骸中，一手抱著瓷罐，一手拄著手杖繼續向前走去。
這一次他沒有朝著回家的方向，而是去了警備隊的駐地。
「喂，那個……」
芒星找到了之前被自己敲打過的那位宇智波。
「你又來幹什麼啊。」雖然芒星看不到，只是聽那死了那啥一樣的語氣也知道對方的心情不好。
「對不起啦！」一個十分標準的日式九十度鞠躬。「我沒有想到那個婆婆居然是個碰瓷的，是我武斷了，對不起。」
「哼，在你這傢伙眼裡我們警備隊、我宇智波涼風就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人嗎？」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用那種態度對待她啊。」道歉歸道歉，不代表芒星支持他的這種態度。「態度太惡劣會被周圍的村民誤解的。」
「不過是一群普通人罷了，生活在忍者的庇護下，有什麼資格妄議我們？」這是標準的宇智波式觀點，或者說是大多數忍者的觀點。
但在芒星看來卻是大錯特錯。
「如果你認為對於並不從事生產的忍者來說，村民們只是忍者圈養的『羔羊』，那麼你和任務中被剿滅的山賊又有什麼區別？只會得到他人的畏懼和厭棄，真的是警備隊想要的結果嗎？」
忍村的建立，脫胎於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為了保護族人而對和平產生的美好期望，而族人自然是包括那些普通人的。
不會真有人以為戰國年代的忍族能夠全民皆兵吧，供養一個忍者的成本還是很高的，像砂隱村就因為國家的貧瘠和大名的「摳門」而不得不限制忍者數量。霧隱村更是在實行名為血霧的精英忍者策略。
言歸正傳，對待平民的態度，取決於一個人的道德水平，而個人實力不能完全脫離集體，又保有一定優越性的忍者群體，天然就有著更高的道德可能性。
就好像生活富足的人不介意為小小的公益事業獻出一份愛心一樣，人生追求也好，愛慕虛榮也罷，不管出於何種目的，其結果也是好的。
所以芒星也不期望警備隊能夠有為人民服務的崇高理想，只是用誘惑的語氣勸說：「如果在巡邏的時候態度好一點，哪怕是裝的，不也能收穫大家的認可和擁戴嗎？」
「哼，宇智波一族不需要別人的認可。」
「真的不需要嗎？大家不都想要一個宇智波一族的火影嗎？原來只是為了賺取利益罷了。」
或許腐朽的宇智波長老們是這樣想的，但是底層的忍者和族人還遠遠沒有那麼黑暗。
「才不是你說的那樣。」
「喂，涼風。」芒星攔住了扭頭想走的宇智波涼風，「借我點錢，回頭還你。」
芒星離開了，左手抱著的罐子裡還裝著從宇智波涼風那裡「敲詐」來的二百兩。
下一站目標，商業街。
「老闆，能不能幫我挑一個和這個差不多大小的瓷罐。」
芒星來到瓷器店，將手裡的殘破罐子擺在櫃檯上。
瓷器店的老闆將罐子拿到眼前，用掛在脖子上的放大鏡仔細觀察一番，才確認了這個罐子的來歷，正是花子老太婆從自己的店鋪拿走的。
「客人啊，實話實話這個瓷罐就是從我這賣出去的，只不過是個殘次品，不值錢的。」
老闆一方面不好意思揭穿花子的騙術，一方面又不願意看一個瞎眼的小孩上當受騙，只能這樣隱晦的提醒。
「沒關係的，就給我一個一模一樣的正品就好，麻煩你了。」
見芒星執意如此，老闆從身後的柜子上取下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瓷罐，遞到了他的手裡：「這個罐子的價格是一百五十兩。」
從殘破的罐子裡取出那張二百兩的紙鈔，老闆在口袋裡摸出一個五十兩的銅板放進嶄新的罐子。
再次回到老婆婆擺攤的那條街，芒星將新買的罐子放在了老婆婆鋪在地上的麻布上，一句話沒有多說。
「芒星大人還是一點沒變啊。」
拄著手杖繼續走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星芒的背後傳來。
「明明才十二歲，行事作風卻像個古板老頭子一樣。」
「這不是老頭子，而是遵守規則。我弄壞了別人的東西，當然要給予等價的補償。」
「大木，好久不見。你是從戰場上回來了嗎？」
即使看不到，只從聲音和身形就能判斷出來人的身份，正是芒星曾經的隊友宮本大木。
「是啊，你被送到醫院之後，我們在村里休息了不到三天就又被派往風之國的邊境……」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滄桑，大木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袖管。「不過這一次就沒那麼幸運了。」
「是嗎。」
芒星拄著手杖，繼續向前走去。
「陪我在村子裡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