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論戰爭
以芒星與彌彥為代表的兩方最終也沒有發生衝突。
彌彥長門和小南暫時放棄了護送難民進入火之國的想法。
所處的立場不同，觀點不一樣也很正常。
倒是卡卡西，一直欲言又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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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卡卡西。」芒星走在前面，打趣道：「對那個叫彌彥的忍者很感興趣？不會想叛逃加入他們吧？」
正在觀察四周的卡卡西，聞言看向芒星，開口道：「人和人真的不能做到相互理解嗎？」
……
「人和人真的不能做到相互理解嗎？」月光下，小南放飛隨手摺出紙鶴，紙鶴在空中翩翩起舞。
他們的工作並非是一帆風順的，來自岩忍的輕視，來自雨忍內部的對抗，來自砂忍的侵略……
就好像現在他們想要為川之國的難民做點什麼都辦不到。
「我相信自來也老師說的。」彌彥握住拳頭，「那個傢伙還是個小孩子不能理解，我們的理想，但是我們不是已經有了那麼多夥伴了嗎？」
望向天空翩飛的紙鶴群，小南好像是看到了曉組織的未來。
「是啊，至少我們的隊伍已經越來越壯大了。」
……
「當然能理解啊。」芒星理所當然的回覆道。「只不過能理解又有什麼用呢？」
「就好像我理解了砂忍發動戰爭的動機，相應的，砂忍也理解我們抵抗的動機。」
有很多東西，不是想不想的問題，而是不得不去做。
「你願意放棄抵抗放任砂忍侵入我們嗎？」芒星反問道。
「不，我不會放棄的。」卡卡西不假思索的拒絕了。
「是啊，你下意識的拒絕了和平解決問題，當然你或許從未想過這背後的意義。」
「你所經受的教育是這樣的，『忍者就是執行任務的工具』，你能開始思考這些已經很不錯了。」
芒星指著無聊到從地上揪雜草玩的帶土。
「不像這種在滿足了基本物質需求後什麼都不思考的白痴。」
「喂，你在說教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帶上我啊！」帶土把手裡沾著泥土的雜草砸向芒星。
「戰爭的根本目的，是資源的再分配。」片刻之後，芒星揉著帶土的狗頭，繼續講道：「通過戰爭，從其他地方掠奪資源，再將資源分配給統治階級。占有更多的土地，森林，礦藏，人口以供養大名與忍者。」
卡卡西皺著眉頭，被芒星所講述的內容震撼。畢竟那不就是在說戰爭永遠無法避免了嗎？
糾結的卡卡西，以及一臉無所謂帶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知道是說卡卡西承受了這個年齡不該承受的壓力，還是說帶土天真的像個孩子好了。
其實芒星很想告訴他們，無論是大名，還是身為忍者的我們都是在普通人身上吸血的寄生蟲罷了。
但一想到自己說完很可能會被當瘋子關起來，還是算了。
至少要循序漸進的來。
「所以，想要阻止戰爭，有一種非常有效的辦法。」
芒星說著，伸出一根手指在卡卡西的眼前晃著。
「什麼方法？」看著眼前的手指，卡卡西下意識的問道。
「這個我知道！」被按在芒星手底下的帶土掙扎開來，搶答道：「只要開發出更多的資源就能緩解對戰爭的需求了。」
「說的也太輕巧了吧，白痴。」卡卡西不滿。
「不不不，帶土說的正是我要說的。」芒星沒再糾纏帶土，「擁有查克拉的忍者，說是可以翻江倒海也不為過。只不過從未把注意力集中在平民生活的開發上。」
其實，還有一個前提芒星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那就是提高全民素質，實現國家民主。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雖然沒見過和平時期的百姓生活如何，但是戰亂時期的百姓確實是苦不堪言。
從某種角度來看，只有真正平民出身，經歷過痛苦的曉組織才是這個世界唯一關心著普通人的存在。
當然，受時代的局限性，彌彥從來沒有意識到忍者、忍術還能用來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而這也是卡卡西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三人繼續在邊境線巡視，靜悄悄的夜，沒有人說話，連蟲兒的鳴叫也是罕見。
沉默許久，卡卡西開口道：「所以什麼樣的忍術才能對平民的生活有所幫助？」
「額，卡卡西你不會被芒星洗腦了吧？」帶土跳到卡卡西面前，用手在卡卡西的眼前晃了兩下，「有一個止水天天琢磨這種東西就夠了，卡卡西你千萬別上當啊。」
「不然在我通往火影道路上就沒有一個合格的對手了，哈哈哈哈——」
按住神經病一樣哈哈大笑的帶土的臉推到一邊，卡卡西走近芒星：「既然你有這樣的見解，那就一定會有一些想法吧？」
芒星當然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但是大農業家旗木卡卡西這種稱號，或許聽起來很帶感。但是在他看來，卡卡西成為五代目火影的機率無限大。
是這樣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傳位給弟弟千手扉間，千手扉間傳給徒弟猿飛日斬，猿飛日斬傳位給波風水門。
「極道」組織的領袖總是在血親或者師徒傳承者中傳遞著。
那麼，如果芒星能夠保住波風水門不死的話，新一代的火影就會從正值壯年的旗木卡卡西或者剛剛成長起來的火影之子中出現。
至於帶土和琳，一點都不像能成長為火影的樣子。
所以，如果把卡卡西帶偏了……
「就拿最簡單的來說，開發一種土遁忍術，可以將埋在更深處的土壤翻到地表。」
芒星還是忍不住舉了個例子。
「這樣的忍術不是有很多嗎？」卡卡西一愣，腦海中已經浮現出數個忍術的名字。
「不不不。」再次伸出一根手指在卡卡西的眼前晃了晃，芒星強調：「這是為了普通人開發的忍術，要簡單、低耗、低攻擊性。和現存的攻擊忍術不是一個路數。」
「那有什麼意義？」
卡卡西不解，很多忍術即使是下忍也能輕鬆學會，芒星的要求顯得多此一舉。
「就算是為了普及到下忍，也沒必要特地降低攻擊性吧。」
而芒星也是第一次在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野心」：
「我要的，可是開發出來供給普通人使用的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