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大蛇丸:我會一直等著你
「我有些別的事情，想要和芒星你談一談。」
芒星聞言，嘆了口氣：「大蛇丸大人跟我來後面吧，裡屋沒有人。」
老實說，芒星也不想和大蛇丸單獨相處。
這個陰冷的男人盯在他身上的目光有如實質，那是捕獵者看到獵物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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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話，芒星很想用眼神示意波風水門，讓他陪自己一起進去。
嘛，沒有眼就是這麼難受。
「大木，花子婆婆，接待客人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了。」
芒星交代一聲，轉身打開通往後屋的房門，示意大蛇丸跟自己進去。
「大蛇丸大人，請跟我來。」
隨著兩人走進後屋，房門關上，手辦店就像被暫停的視頻被按下播放鍵一樣，重新活躍起來。
「芒星也很討厭戰爭吧？」
大蛇丸將提在手中的沒有打開的紙袋平整，隨手放在一旁的紙袋堆里。
「正常人誰會喜歡戰爭呢。殺戮，被殺戮，就算贏得了勝利又有多少人能夠喜笑顏開？」
正在給手辦裝袋的芒星隨口回答。
「是啊，正是因為戰爭才讓我明白了生命的脆弱。芒星你也是認識到了這一點吧？」
生命脆弱嗎？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視角。
大蛇丸的人生也是悲劇，小時候失去父母，對於生命的脆弱有了初步的認識。
長大後隊友綱手的男朋友加藤斷和自己一起上戰場，死了。
隊友綱手的弟弟繩樹和作為自己的徒弟一起上戰場，也死了。
然後大蛇丸就發現了，人的力量是有極限的。
自來也，我不做人啦！
沉迷於追尋力量的大蛇丸，發現了來自作者血統論的惡意，開始了對人體的研究。
不過對於生命，芒星有著不一樣的見解，他的前世見過太多小人物的偉大。
比如消防員。
所以他堅決反對大蛇丸的觀點：「生命是很脆弱沒錯，但是脆弱之中卻蘊含了強大的力量。而且正是因為生命的脆弱，才更應該學會尊重生命才是啊。」
「呵呵，情報、暗殺、戰爭的兵器，忍者可沒有資格尊重生命。」
大蛇丸冷冷的笑著。
「芒星有沒有想過恢復自己的眼睛？看不見東西很不方便吧。而且，只有擁有眼睛的宇智波才能算是真正的強者。」
大蛇丸對芒星很感興趣，這個少年的體質超乎常人，而且還開啟過萬花筒寫輪眼。
此時的他，已經在猿飛日斬的默許下加入了根部。
雖然暫時沒有對村子裡的人出手。
但也在志村團藏的引導下進行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大規模人體實驗。
木遁復現實驗。
現在的大蛇丸就好像一隻嘗到了肉味的野獸，渴望著新的獵物——宇智波一族就是他最感興趣的那個。
他沙啞的聲音帶著真誠，對芒星發出邀請：
「和我合作吧宇智波芒星，我會想辦法幫你重現萬花筒的榮光。」
……
這話到了芒星的耳朵里，大概就是在說『少年，快來成為我的實驗品吧！』
你饞我身子，你下賤！
俗話說的好，和大蛇丸合作無異於火中取栗，蛇口拔牙。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大蛇丸占了身子。
「多謝大蛇丸大人的好意。」
是以芒星一口回絕了大蛇丸的邀請：「但是我現在的生活挺好的，不需要再追求那些已經失去的力量了。」
而且就算是想要再搞一雙眼睛，那也要靠自己培養的人來做。
大蛇丸？信不過，信不過。
「沒關係，我會一直等著你的，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明白力量的可貴。我隨時歡迎你來找我。」
大蛇丸也不糾纏，說完就要離開。
「大蛇丸大人。」芒星停下手中的工作，「力量固然可貴，也要堅持自己的本心。」
「本心啊……」
大蛇丸停下腳步，他好久沒有聽過這個詞了。
上一次被提起還是最後一次和三代的談話？
他陷入了回憶之中。
雖然身為三代火影的弟子，大蛇丸的確是沒有繼承到其一直奉行的火之意志。
想讓大蛇丸犧牲自己是不存在的。
但是，大蛇丸也並非是一個單純的瘋狂科學家。
如果他只是追求永恆的生命和知識，那麼未來的他又有什麼必要追求一具宇智波的身體呢？
力量從來不是目的，只是手段。
某知名反派間桐髒硯曾經說過：誰年輕的時候還不是個正義人士呢？
芒星覺得自己要給大蛇丸找點事情做，免得他老是饞自己的身子。
於是率先打破了平靜：「大蛇丸大人有什麼夢想嗎？」
「夢想啊，大概是學會這世界上所有的忍術吧？」
額，出乎預料又在情理之中。
「忍術都是人開發出來的，學會了一個同時可能就有人開發出兩個新忍術，學不完的。」
芒星用語言引導著大蛇丸。
「而且人的能力是有極限的，怎麼辦呢？」
是啊，時間精力都是有限的，怎麼辦呢。
其實大蛇丸自己也意識到了這其中的問題，而且自負的他已經有了自己的選擇。
一條不歸之路。
名為永生的不歸之路。
「呵呵，只要活的夠久就可以了。」
芒星心道這人果然是開始追求長生了，搖搖頭說道：「大蛇丸大人應該會手裏劍影分身之術吧。」
自己老師開發的忍術，大蛇丸自然是掌握了的。
感知到大蛇丸點頭，芒星接著說：「如果沒有二代大人創造的影分身之術，也不能直接開發出手裏劍影分身這樣的術了。別人的成果，就好像一座高山，讓我們站在高處，能夠看的更遠。」
「一個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但是集體的能力是無窮的。」
越是尖端的科研，越是需要合作，一個人所能掌握的「真理」終歸是有限的。
「集體的力量？」大蛇丸不屑：「沒有幾個人能夠跟得上我的思路。」
在根部的那段時間，他深感普通人的無能。
雖然他眼中的「普通人」，實際上是被團藏洗腦的死士，只會戰鬥和執行命令。
對於什麼叫集體的力量，出身種花家的芒星信心滿滿：「反正也不會有損失，大蛇丸大人試試看吧？」
「哦？芒星想要試什麼？」大蛇丸頗感興趣。
「我們來比一比，誰能先開發出可以用於給村子發電的忍術，如果大蛇丸大人贏了，我也心甘情願的和大蛇丸大人合作。」
芒星用自己的身體做誘餌，不怕大蛇丸不上鉤。
「發電的忍術？呵呵，既然芒星想比那就試一試吧。」
而大蛇丸，也不介意陪自己的「獵物」玩一玩。